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99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沉吟片刻後,武人傑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池應虎說道:

  “現在不僅僅是我的人,你的一群手下也陷在裡面了。”

  “既然咱們兩個都不信任對方,不如就一擁而上,先把屋裡的陣法給破了吧。”

  聽到這裡,池應虎眼眸微眯,森然說道:

  “可以,我身上有一柄戮魂錐,是件專門用來破陣的極品法器,如今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事成之後,請務必把此人交給我處置,這次一定讓他知道知道得罪我池應虎的後果!”

  “好,沒問題。”

  武人傑沒有拒絕,只是嘴角勾勒出一抹獰笑,默默想著:

  等料理了裡面的倒黴蛋,接下就痛痛快快的和池應虎廝殺一場,決定誰才是煉血峰的老大!

  說完,兩人便不再廢話,各自帶著手下氣勢洶洶的衝向了甲字一號院的大門......

  不知過了多久。

  刷!

  一道銀白色光芒一閃而逝,齊元的身影憑空顯現,整個傳送過程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此刻他神清氣爽,心情頗佳。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一番纏綿悱惻的論道下來,他自己也獲益良多,抵得上半個月的苦修。

  然而,當齊元看到眼前的場景時,臉上的笑容瞬間的呆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入目可見,到處都是是層層疊疊的殘肢斷臂,原本十分寬敞的屋子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就連屋子外面,竟然也堆滿了橫七豎八的屍體,目測足足夠有數百之眾。

  從這些死者身上的裝束來看,全部都是煉血峰的外門弟子。

  更加詭異的是,如此多的屍體聚集在一起,空氣中卻連一絲血腥味都沒有。

  難道老子現在身體太虛,出現幻覺了?

  見此情景,齊元有些懵逼,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

  確認了這些不是幻覺之後,他不知想到了什麼,立刻就把躺在桌子上裝死的凝淵劍拎了起來,怒氣衝衝的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院裡怎麼死了這麼多人?”

  他心裡都快被氣炸了。

  自己才離開半天不到,這破劍就犯下如此滔天大案,看數量,怕是已經把整個煉血峰都屠光了吧?

  “嗝——”

  凝淵劍先是打了個飽嗝,爾後立刻就被齊元話語間的怒意嚇了一跳,連忙解釋道:

  “齊爺,您不是吩咐過麼,說要把闖入之人全殺了。”

  “這些人全都是試圖闖進來偷東西的壞人,本劍按照您的吩咐,來一個殺一個,絕對不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聽到這裡,齊元頓時瞪圓了眼睛,表情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是說,這些人並不是你在外面殺的,而是來這裡偷東西的時候被你弄死的?”

  “沒錯。”

  凝淵劍得意洋洋的晃了晃劍身,語氣興奮的邀功道,“齊爺您都吩咐過了,小劍哪兒敢擅自做主呀,小劍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離開過這個院子半步。”

  “以後有這種差事一定不要忘了小劍,這次小劍收穫頗豐,您那份我還給您留著呢.....”

  臥槽!

  確認了凝淵劍沒有說謊後,齊元整個人都麻了。

  世人都說魔宗風氣很差,沒想到竟然差到這等地步!

  自己這個主人才離開了一會兒功夫,居然就招來如此多心懷叵測的偃耍喼笔沁M了俑C兒了。

  尼瑪哥們兒不過是個新人而已,從頭到尾都沒有在旁人面前露過富,這幫傢伙都特麼窮瘋了是不?

  回想起魔宗的某條門規,齊元才稍稍安定下來。

  他了解過,無故擅闖他人洞府者,洞府主人有權直接將之擊斃。

  不管怎麼說,他本人都是佔理的一方,甚至可以說是受害者,這件事情總歸是有轉圜餘地的。

  但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屍體,齊元又有些不自信了,這次死了這麼多人,魔宗真的會不追究嗎?

  思索了片刻後,他決定諮詢一下專業人士的意見。

  隨手將凝淵劍收入系統空間,齊元迅速拿出了一個傳訊靈符,啟動之後,靈符中很快響起一道柔媚悅耳的女聲:

  “齊元,找我有什麼事嗎?”

  齊元立刻開口道:

  “紀仙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齊元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描述道:

  “額...我有個朋友,是魔宗的外門弟子,如果他不小心殺了其他外門弟子的話,有沒有什麼處罰?”

  那邊紀嬋兒似乎愣了一下,旋即很快就回複道:

  “殺一個背景不深的外門弟子算不得什麼大事,就算被抓住,大多數情況下也就是被罰一筆大靈石罷了。”

  “當然,聖宗的執法殿行事嚴苛,若是在期限內交不齊被罰的靈石,會死的很難看。”

  原來只是罰些靈石啊。

  聽到這裡,齊元頓時放心了不少,暗暗忖道:

  不愧是魔宗,連殺人都不是個事兒。

  卻見紀嬋兒繼續問道:

  “你說的那個朋友到底殺了誰?用不用我去執法殿打個招呼?”

  齊元輕嘆口氣,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實不相瞞,他在剛入門的第一天,就把整個煉血峰給屠了。”

  下一刻,傳訊靈符的另一邊就陷入了沉默狀態......

第161章 速速稟報總殿,請求支援!

  眼看傳訊符那邊的紀嬋兒不說話了,齊元眼皮一跳,有些提心吊膽的問道:

  “紀仙子,難道這件事情很嚴重嗎?”

  要是連紀氏嫡女都擺不平,恐怕自己就只能選擇跑路了。

  至於接來下的任務,大不了過段時間再換個身份混進來......

  這魔宗真特麼不是人待的地方,哥們兒都已經這般低調了,居然還是遭人惦記,碰上這種狗屁倒灶的破事兒。

  正當他暗自吐槽的時候,回過神來的紀嬋兒忽然冷哼了一聲,幽幽說道:

  “哼!別裝了,除了你,誰還能做出如此驚天動地的壯舉,你說的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聞言,齊元的表情頓時僵住了,知道瞞不下去,只得硬著頭皮說道:

  “紀仙子冰雪聰明,明察秋毫,齊某佩服.....其實殺人的並不是我,而是我的劍.....”

  “好啊,果然是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紀嬋兒憤怒打斷,她似乎被氣到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齊元,你竟然連這種大事都瞞著我,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

  某人自知理虧,忙不迭的回答道:

  “我在外門的煉血峰,你一來就能看到,那裡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活人了。”

  “你就待在那裡別動,若是有外門長老或者執法殿的弟子先到的話,立刻出示我上次給你的那塊令牌,千萬不能跟他們走。”

  匆匆交代幾句之後,紀嬋兒才結束通話了通訊符,顯然正在往這邊趕。

  收起了手中的靈符,齊元看了一眼周圍堆積如山的屍體,想了想還是打消了毀屍滅跡的念頭。

  這些人全都死在自己院裡,剛好可以當做死者擅闖自己洞府證據,有利於執法殿把自己的行為定性為正當防衛.....

  接著,齊元毫不客氣的將屍體上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統統搜刮一空。

  雖說外門弟子的身家都高不到哪兒去,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更何況還是好幾百個蚊子腿。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留著東西也沒用,自己不要,只會便宜執法殿的人。

  按照紀嬋兒的說法,殺死同門很可能會被罰款一大筆靈石,這些資源剛好可以讓自己稍微回點兒血。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眼眸微眯,迅速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面鬼氣森森的小旗,輕輕抖落旗面,爾後將其插入下方的泥土之中。

  嗡——

  一股森冷詭譎的黑霧從萬魂幡中湧出,瞬間便將整座院子完全徽帧�

  頃刻間,院內鬼氣沖天,幽影憧憧,徘徊在屍體周圍的魂魄紛紛受到吸引,爭相鑽入萬魂幡中。

  片刻之後,隨著最後一道幽魂被攝入萬魂幡,原本漆黑如墨的幡布變的越發晦暗深邃,陰氣四溢。

  嗖!

  黑芒一閃,萬魂幡重新化作巴掌大小,被齊元收入儲物空間中。

  做完這一切後,齊元方才鬆了口氣,口中憤憤不平的嘟囔道:

  “拜這狗系統所賜,老子明明是名門正派,天天弄的跟個邪魔歪道似的,真特麼夠了!”

  這面萬魂幡是他從慶安城的魔修手裡搶來的,雖是件邪器,但用來寄存幽魂還是很不錯的。

  對於新生的幽魂來說,要是沒有寄託之物,很快就會煙消雲散。

  之所以起意把這些外門弟子的魂魄收起來,其實是為了未雨綢繆,免得系統將來冷不丁整個活兒。

  他現在還在煉血峰混,如今煉血峰的外門弟子都快死光了,假如智障系統再安排個像王家老祖那樣打敗死人的陰間任務,豈不是要抓瞎?

  因為被坑太多次了,對於自家系統的各種抽象之處,某人早已?深有感觸。

  那可是妥妥的耳聾眼瞎,壓根兒就不會去管現實如何,為了折騰宿主,什麼樣的腦癱任務都想的出來。

  正當齊元思緒紛飛之際,遠處半空中突然飄來一抹遁光。

  似乎是看到了下方的慘烈景象,那道遁光頓時做了個緊急懸停的動作,呆滯了片刻後,方才原地掉頭,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倉皇逃竄。

  “被發現了....看樣子,很快就會有人過來。”

  見狀,齊元皺了皺眉,旋即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了紀嬋兒給自己的令牌,靜靜等待著下一波人出現。

  不一會兒,就有數十道身影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這些魔宗弟子皆身穿黑袍,胸前繡有獬豸紋飾,顯然是外門執法殿的弟子。

  為首之人乃是名身材矮瘦的中年男子,其人臉頰凹陷,雙目狹長,給人一種陰狠兇戾之感。

  察覺到這行人中修為最高者不過是個金丹巔峰之後,齊元神色微松,泰然自若的迎了上去。

  “你.....你先別過來!”

  見一個陌生男子踏著“屍山血海”朝自己走來,那名來自執法殿的中年魔修心裡沒來由的一慌,連忙抬手製止道。

  剛才有人去執法殿報案的時候,他還以為對方是在添油加醋,嚴重誇大事實。

  沒想到現在看來,報案人說的還是有些保守了.....

  作為外門執法殿的執事弟子,中年男子經手過無數大案血案,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今天這種觸目驚心的可怕場面。

  此刻,他看向齊元的眼神中滿是驚懼與警惕:

  “你是誰,這些人都是怎麼死的?”

  卻見齊元微微一笑,語氣平靜的解釋道:

  “這位師兄,我叫齊大,是今日剛入門的外門弟子,不久前才找到了一個住處。”

  說著,他指了指院外那個【此院有主,請勿打擾】的牌子,繼續說道:

  “不曾想我剛在院中安頓下來,就有很多偃岁J入院中,意圖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