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90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找死!”

  齊元冷哼一聲,黑白分明的眼眸符文流轉,瞬間便解開了血神四煉的第二層封印,周身氣息陡然暴漲,整個人彷彿一柄鋒銳無匹的絕世神兵,朝著主殿的方向衝殺過去。

  刷刷刷刷——

  一道道劍氣肆意縱橫,呼嘯如潮,短短數個呼吸的功夫,便有數十頭金丹級別的血煞傀儡被絞為碎片。

  與此同時,他腳步重重一踏,身形再次加速,硬生生在眾多血煞傀儡的包圍中殺出一條通路。

  噗噗噗......

  劍鋒所過之處,一頭又一頭兇戾滔天的血煞傀儡撕裂炸開,灰飛煙滅。

  激戰之中,凝淵劍也在歡呼嚎叫,儼然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哈哈哈......殺殺殺!殺戮的滋味果真令吾舒爽,好久沒有這樣暢快的感覺了!”

  “殺吧!殺光它們!只可惜這些螻蟻都是些陣氣形成的虛幻傀儡而已,要是生靈的話,吾這次定能吸個爽快!”

  伴隨著一段彷彿無窮無盡的殺戮,齊元距離大殿越來越近,血煞傀儡的實力也愈發強悍,甚至出現了元嬰巔峰層次的血煞傀儡。

  感受到逐漸沉重的壓力,齊元眼眸微眯,面無表情從隨身空間中掏出一大疊散發著破滅氣息的淡金色符篆,啟動之後,猛的朝天上拋灑開來。

  嗖!

  同時扔出了上百枚極品陽爆符後,齊元自然不敢留在原地,當即全力催動遁法,頭也不回的向著前方飛速狂飆。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很快。

  轟轟轟轟!!!

  漫天符篆接連爆響,宛如震天驚雷,一朵巨大的蘑菇雲裹挾著璀璨至極的金芒升騰而起,照耀八方。

  巨響聲中,一道道恐怖的陽氣洪流席捲開來,頃刻間便將方圓數里內的血煞傀儡一掃而空。

  趁著這個機會,齊元身化流光,閃電般的鑽入大殿之中。

  踏入門後,原本瀰漫在天地間的陣氣頓時消失無蹤,令他神色微松。

  剛才那疊極品陽爆符一張就價值數百中品靈石,也就是說,某人剛才隨隨便便就撒了好幾萬中品靈石,合幾百萬下品靈石。

  花費幾百萬下品靈石放個一次性的大煙花,這種奢侈程度,哪怕合道境修士看了都會直呼敗家。

  當然,齊元作為天下間最頂級的仙二代,做事從來都不會關注貴不貴,只在意有沒有效果。

  抬眼望去,就見大殿內金石鋪地,白玉為柱,數百級的丹犀之上,端放著一尊空閒的寶座。

  將不情不願的凝淵劍收起後,他毫不猶豫的飛身來到寶座近前,熟練的開啟了上面的隱藏機關。

  轟隆隆——

  一陣劇烈的顫動過後,厚重的寶座緩緩往側方一動,露出了隱藏在下面的暗室。

  步入其中,齊元頓時就被五顏六色的寶光晃花了雙眼。

  一件件奇珍異寶被隨意的散落在地上,難以計數的靈石堆積如山,其中不乏有罕見的極品靈石。

  屋中靈氣濃郁的可怕,甚至已經快到了化成液體的地步。

  雖然他從殺生道人記憶中知道對方收藏頗豐,但真正看到這幅畫面,還是忍不住被驚到了。

  韓烈這廝到底做了多少殺人奪寶的壞事,才攢下了如此身家。

  難怪能被七大聖地聯合通緝,光憑這些財富,就足夠買下一個一流宗門了。

  不過他畢竟不是普通修士,僅僅只是驚訝了剎那就恢復了平靜。

  齊元在寶庫中四下搜尋,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有人拿走了那件東西!

  不久之後,他突然面色微變,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驀的在耳邊響起:

  “嘿,又來了一個自投羅網的小輩......”

第147章 來福,是你吧?

  “塗師兄,那邊似乎有動靜,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聽到千里之外傳來的爆響,莊青雲不由放下了手中的帳篷,找到了正在不遠處勘探地形的塗若虛。

  塗若虛望了一眼久久不散的蘑菇雲,皺眉思忖片刻,旋即搖頭說道:

  “不用去管,這場爆炸一看就出自齊道友的手筆,想要弄出這麼大的陣仗,至少要同時引爆上百枚陽爆符。”

  “這一擊的威力絲毫不遜色於化神巔峰,再加上陽煞之氣加持,估計他的敵人現在已經被炸成飛灰了,根本用不著咱們去救。”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從容不迫的繼續說道:

  “若是齊道友遇到的敵人連這個都能扛住,咱們就算趕過去大概也只能為他收屍了,除了浪費時間外沒有任何意義。”

  “總之,無論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咱們兩人都一定要沉得住氣,以不變應萬變,按照計劃行事,明白嗎?”

  “你說的對。”

  莊青雲滿臉佩服的點了點頭,“還是塗師兄考慮的周到,是我太過急躁了。”

  卻見塗若虛又補充道:

  “齊道友這麼快就碰見了能讓他全力以赴的敵人,看來此方洞府的兇險還在我之前的預料之上。”

  “既然這樣,營地外的三層警戒陣法還遠遠不夠,至少要設定十層以上,方才足夠穩妥。”

  “是,塗師兄。”

  莊青雲當即表示同意。

  接著,兩人便相視一笑,開始不慌不忙的搭建帳篷,佈下陣法......

  .......

  另一處。

  有人!

  齊元下意識的望向話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道黑袍兜帽的身影從寶庫入口處緩緩落下。

  其人身形高瘦,面容枯槁,隱隱透著幾分慘白之色,更加詭異的是,對方的雙目全無眼白,而是一片妖異的猩紅!

  魔宗修士?

  看清楚來者的裝束後,他頓時愣住了。

  不是說此地的空間最多隻能容納三名最高不超過元嬰境的修士麼,這個人又是怎麼進來的?

  正當齊元驚疑不定之際,一股龐大的威壓驟然降臨,裹挾著一絲絲猶如實質的血腥氣息,瞬間將他徽衷趦取�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種詭異力量的影響下漸漸凝固,彷彿陷入了無邊的泥沼之中,一舉一動都變的異常困難。

  “卑賤的螻蟻,見到本座,還不跪下!”

  黑袍人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怨毒與憎惡,彷彿恨極了世俗間的一切生靈。

  話音落下,齊元只覺雙肩一沉,如同有一座看不見的山嶽重重壓在身上。

  好厲害的傢伙!

  心悸之餘,齊元毫不猶豫的全力咿D法力,身上的天地玄黃套剎那間光華暴漲,一團黃燦燦的光芒升騰而起,堪堪抵擋住這股恐怖的威壓。

  與此同時,他根據殺生道人的記憶,已經隱隱猜到了這名陌生存在的身份。

  此地的空間規則殘破不堪,根本無法承受力量太強的修士降臨。

  眼前這位“魔宗弟子”至少也有煉虛境的實力,卻沒有導致洞府空間徹底崩潰,明顯不合常理。

  這就意味著,對方壓根兒就不是什麼外來者,而是洞府的一部分!

  “咦?”

  見齊元居然沒有被徹底壓垮,黑袍人似乎也有些驚訝,旋即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聲音低沉的說道:

  “怪不得你能單槍匹馬的獨闖進來,看來還有點兒手段,可惜今日你遇到了本座,註定要死在這裡!”

  說著,它便抬起右掌,無數道血紅色的鎖鏈憑空湧出,如同一條條血蛇,朝著齊元纏繞而去。

  眼看著就要被血色鎖鏈徹底鎮壓,齊元卻依舊不閃不避,只是用一種輕蔑的目光瞪視著對手,冷冷說道:

  “來福,是你吧?”

  來福?!

  聽到這兩個字後,黑袍人忽然面色大變,眼珠子差點瞪出了眼眶,失聲喊道:

  “你,你認識我?”

  不知想到了什麼,它猛的打了個激靈,連忙將剛剛發出的攻擊收了回去,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不遠處的年輕男子。

  “來福,我當然認識你。”

  齊元淡淡一笑,悠然說道,“你是韓道友創造出來的血靈分身,也這個洞府的管家,我說的對吧?“

  光看眼前這傢伙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心中重重鬆了口氣。

  這裡本來就是對方的主場,再加上對方還是個煉虛境的血靈,真打起來自己沒有多少勝算。

  與其硬來,不如智取。

  只是來之前他還真沒預料到,洞府的管家來福居然還活著。

  要知道血靈分身在主體隕落後往往也會跟著消亡,倖存的可能性極小。

  雖然這個血靈的修為似乎從合道境掉到了煉虛境,但卻並沒有死,甚至還奪舍了一個魔宗修士,不得不說還是挺稀奇的。

  不過韓烈這廝起名的水平真不怎麼樣,起的名字實在是太俗套了,是人是狗都在用。

  也幸好血靈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管家,否則很難想象它在外自報真名時的尷尬場景。

  堂堂一個曾經的合道境強者,結果大名叫“來福”?

  就在齊元默默吐槽的時候,黑袍人渾身劇震,瞳孔猛然縮緊,脫口而出:

  “你,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齊元嘴角一揚,泰然自若的說道:

  “我與你家主人乃是至交好友,當然知道你的身份了。”

  “至交好友?哼,你胡扯!”

  來福聞言面色一沉,語氣中充滿了懷疑,“我家主人已經隕落好幾萬年了,你不過是個區區元嬰境的小輩,怎麼可能會認識我家主人!”

  “不說是吧?本座現在就搜你的魂,看你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說完,來福的神色陡然陰狠起來,當即就要上前動手。

  “你認識它嗎?”

  只見齊元迅速從隨身空間中掏出了一把幽青色的長劍,在對方身前晃了晃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了起來,“這便是你家主人給我的信物。”

  “若你還敢對我無禮的話,等將來你家主人回來,定會把你剝皮抽血,熔鍊成渣!”

  “凝淵劍?!”

  見到凝淵劍後,黑袍人原本猙獰扭曲的臉龐霎時僵住了,看向齊元的目光中滿是驚疑不定,“主人的佩劍怎麼會在你手上?”

  齊元笑了起來,“韓道友其實並沒有死,只是在道劫下身受重傷,陷入了沉眠狀態,不久前才甦醒過來。”

  “不過由於道傷過於嚴重,韓道友的修為已經倒退到了築基境,他有心回這處洞府閉關療傷,但是卻沒有能力承受域外虛空的嚴酷環境。”

  “因此,韓道友才拜託我過來取洞府內的東西,以助他重回巔峰,而這把凝淵劍就是信物!”

  他曾經透過搜魂瀏覽過韓烈的記憶,就算自稱韓烈本人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但眼前這個血靈明顯已經誕生了自我意識,若是見到“主人”現在不過是元嬰境界,誰知道會不會生出反心,上演一出惡奴弒主的好戲。

  自稱是韓烈的好友就不一樣了,這樣來福知道自家主人還活著,而且隨時都可能強勢歸來,本能的就會產生敬畏感,哪裡還有膽量輕舉妄動。

  畢竟,以韓烈的本事,哪怕現在不過是築基境,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崛起,再次成為神通廣大的殺生道人。

  如今齊元打著為韓烈辦事的旗號大大方方的搜刮洞府,哪怕來福依舊懷疑他的身份,也不敢冒著忤逆主人的風險對他出手。

  這就是陽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