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韓烈不過是本尊的第八任劍僕而已,根本沒有資格做本尊的主人。”
“本尊觀汝之行事肆無忌憚,無法無天,定是個魔性深重之輩。”
“汝要是帶本尊把這座城屠了,以百萬生靈之血,助本尊完成復甦,本尊便饒恕你這番無禮舉動。”
“到時候,就算出賣韓烈也並無不可。”
聞言,齊元眉梢一挑,嘿然說道:
“看來你還搞不清狀況呢,少廢話,你有兩個選擇,一,乖乖帶我去把韓烈找出來。”
“二,這座客棧的茅房平日用的人挺多,很適合把你埋過去。”
神秘長劍頓時不吱聲了,在齊元即將徹底失去耐性的時候,才弱弱冒出一句:
“孽.....額不,小友,請先把本尊洗乾淨,本尊這就帶你去尋人。”
見狀,齊元微微一笑。
什麼魔劍邪劍的,呲泡尿就老實了!
第137章 你這聖地道子咋透著一股子邪氣呢?
數日後。
某個小型修仙家族的堂廳。
入目到處都是散落的桌椅屏風,府內的族人們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面上還保留著臨死前驚駭欲絕的模樣。
無數新鮮的血液如同活過來一般在地上交織蔓延,組成了一個邪惡詭譎的陣法圖案。
陣紋中央,一道黑袍兜帽的身影手掐陣訣,嘴中唸唸有詞。
伴隨著陣法催動,血液中的精華逐漸被提煉出來,最終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一條條粗壯的血蛇,朝著陣中的身影匯聚過去。
與此同時,這道身影的氣息開始飛速攀升,很快就達到了煉氣境的極限,並且還在繼續增長。
足足過了數十息的工夫,他的修為才穩定下來,距離築基中期僅差半步之遙。
此刻,廳內的一具具屍體全都變成了森森白骨,宛如一片修羅屠場。
“力量回歸的感覺,當真是美妙!”
韓烈猛然眼睛,瞳孔中閃過兩道嗜血妖異的猩紅光芒,喃喃低語:
“這個所謂的家族當真是弱到不行,修為最高者不過是築基初期,連上次的齊家都不如。”
“罷了,本座現在實力有限,只能先追求數量。”
“可惜那位玉女劍仙已經開始懷疑本座了,否則的話,等本座恢復到金丹境的時候,差不多就可以找機會從背後偷襲......”
上次從某妖女的魔爪中逃出生天後,他費盡心機手段,方才甩掉了秦凌雪的暗中監視,可以肆無忌憚開始殺戮之旅,以生靈血液滋養己身。
“新身體的根骨實在太適合修煉血道了,即便沒有凝淵劍,單憑這門《血羅經》,就足以在短時間內令本座重新崛起,再臨巔峰。”
“到時候,定將那個魔宗妖女煉為血傀,日日採補折磨,方才能消本座心頭之恨!”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韓烈面上的笑容愈發癲狂,神色間滿是興奮和貪婪。
就在這時,廳外響起了一道突兀的男聲:
“這位兄臺,你剛才說你要採補誰來著?”
“誰?!”
聽到這話,韓烈面色驟變,下意識的轉身看向門外。
很快,就見一男一女兩道身影緩緩落在院中。
女子容貌清麗,氣質如霜,赫然是他好不容易才擺脫的離淵聖地少劍主秦凌雪。
他雖然不認識站在秦凌雪旁邊的男子,但從對方身上那若隱若現的威勢也可以猜測出來,此人絕對是個不遜色於秦凌雪的存在。
尼瑪這是什麼情況?
見到眼前這副詭異的場景,韓烈整個人都懵了。
秦凌雪望著廳內血腥暴虐的場景,美眸中煞氣瀰漫。
她早就懷疑這個“齊元”有問題,為了弄清真相,這幾日一直都在暗中跟隨對方。
沒想到這傢伙不僅狡猾到了極致,還擁有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詭譎秘法,一時失察之下竟讓其給逃了。
直到碰上同樣在追蹤此人的太玄道子,她才明白了一個事實:
這個死而復生的“前未婚夫”,不過是個借屍還魂的邪修而已。
如今就是因為自己縱虎歸山,導致這麼多人被邪修殘害,這讓她如何能無動於衷!
面對質問,韓烈頓時從呆滯中反應過來。
他也是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強者,很快就鎮定了下來,神色自若的開口狡辯:
“其實.....這都是個誤會,齊某路過時觀此地血氣沖天,便起意過來檢視一番,結果剛一進門看到了這副慘狀。”
“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魔道居然囂張到了這等地步!”
“哦?是麼?”
還沒等秦凌雪回答,她身邊的陌生男子突然微微一笑,語氣玩味的說道:
“是不是你乾的,你說了不算,還是讓受害者們出來說說吧!”
語罷,只見男子袍袖一拂,朝四周打出數道幽芒。
霎時間,廣廳內陰風瀰漫,影影幢幢,數十道不久前才慘死的冤魂浮現而出。
這群幽魂新死不久,又是無辜橫死之輩,一個個怨氣深重,剛一現身,便齊刷刷的看向剛剛殺死自己的仇人:
“是你!是你殺了我們全家老小!到現在還想狡辯!”
“嗚嗚嗚......我死的好慘啊!”
“惡伲易龉硪膊环胚^你的!”
.....
幽魂們不斷對韓烈發出各種歹毒詛咒,但懾於其身上築基修士的龐大血氣,遲遲不敢靠近仇人,只能飄蕩在原地嘶吼哀嚎。
“????”
見此情景,韓烈下意識地抽搐了下嘴角。
尼瑪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隨便揮揮手就能把死人的魂魄召回來,這也太邪門兒了吧?
更臥槽的是,如今鬼證物證都在,這還讓自己如何狡辯.......
望著眼前突然陰間起來的畫風,秦凌雪也愣了一下,等她反應過來後頓時玉面泛寒,冷聲道:
“原來你真是兇手!納命來!”
說罷,她長劍出鞘,準備一劍了結對方,卻被一旁齊元拉住裙袖:
“秦仙子且慢,你說過要把他留給我的。”
話語間,齊元輕車熟路的驅走了廳內的冤魂,旋即面色不善的看向韓烈:
“忘了自我介紹了,本人乃是太玄聖地道子,恰好也叫齊元。”
“這幾天閣下到處亂竄,倒是讓我找的很辛苦啊。”
他現在火氣很大,眼前這傢伙簡直是屬泥鰍的,跑的飛快不說,中途還用了四五個傳送陣。
就算有凝淵劍這個帶路黨實時定位,齊元也撲空了好幾次,真的很煩。
如今總算抓到正主,當然要好好折磨.....不對,是拷問一番,順便收點兒利息。
齊元心中隱約有種感覺,這韓烈雖是散修,但絕對是個來歷不凡之輩,仔細審審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當然,若是對方不老實配合的話,先弄死再審也無所謂。
反正經過上次的陰間任務後,自己現在拘魂術使得倭铮瑒偛判≡嚿硎郑驼辛艘晃葑拥脑┗昊貋�......
心念流轉之際,齊元冷哼一聲,滿臉認真的說到:
“本道子身為名門正派中的後起之秀,平生最恨的就是作奸犯科之輩,朗朗乾坤之下,你竟敢這般濫殺無辜,簡直罪該萬死!”
“臨死之前,你可還有什麼遺言需要交代嗎?”
名門正派?
聽到這話,韓烈的表情愈發古怪。
好傢伙,你這聖地道子咋透著一股子邪氣呢?
第138章 我此前在修仙界小有名氣
怎麼辦?
此刻,韓烈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鎮定,神色間慌亂無比,心臟更是砰砰直跳,拼命思索著對策。
眼前這對男女隨便一個都不是現在的自己可以抗衡的,硬剛肯定不行。
更可怕的是,這次又是被抓到了現行,鐵證如山之下,連撒謊的餘地都沒有。
一時間,他腦海中閃過各種念頭,表面上卻在不動聲色的拖延時間:
“在下自認罪孽深重,合該有此劫數,但還有一事不明,若是不弄清楚,就算是死了也無法瞑目。”
齊元眉毛一挑,似乎來了些興趣:
“說來聽聽。”
韓烈深吸了口氣,語氣唏噓的說道:
“我此番行事已經足夠謹慎了,所過之處從來都不會留下留任何蛛絲馬跡。”
“經過諸般輾轉騰挪,此地與離淵聖地已有數十萬裡之遙,為何還是被你們輕易尋到了?”
這也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前世他不是在殺人就是在被人追殺,早就鍛煉出了一身大師級的隱匿技巧。
哪怕在七大聖地的圍剿下,也總能逃出生天。
沒想到重活一世之後,就像是中了邪似的,接連陷入兩次莫名其妙的絕境,堪稱是災星高照,倒黴透頂。
剛拿回凝淵劍就被一個魔宗妖女給搶了,還被不分青紅皂白的拷打一通,遭了不少罪。
好不容易挺了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始大展宏圖,又要面對現在這種十死無生的局面,簡直背到家了!
老天給我一次借屍還魂的機會,難道是為了再玩兒死我一次不成?
光是想想,韓烈就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啊!”
齊元隨手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把幽青色的長劍,滿臉正氣的說道:
“很簡單,這把魔劍經過本道子的一場教誨,終於幡然悔悟,對過往做下的種種惡事懺悔不已,期望能痛改前非。”
“因此,它決定挺身而出,戴罪立功,協助本道子緝拿你這個同夥兼主犯,讓你接受正義的審判!”
說話間,凝淵劍老老實實的懸浮在側,劍尖穩穩指向正目瞪口呆的韓烈,一副與其劃清界限的樣子。
見到這把劍後,一旁的秦凌雪吃了一驚,忍不住脫口問道:
“齊道友,這把劍你是從哪兒來的?”
齊元若無其事的摸了摸鼻子,淡定回答道:
“路上撿的。”
“撿的?”
秦凌雪小嘴微張,似乎有些不信,但對方畢竟是在仗義除害,她自然不好質疑什麼。
而且這把劍現在已經和離淵聖地再無瓜葛,輪不到她多管閒事。
這邊韓烈整個人都迷茫了,這......這是什麼?
殺戮無數的絕世魔劍凝淵,居然要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劍.......
“凝淵老友。”
上一篇:猎魔人:基里曼大师拒绝女术士
下一篇:人在综武写日记,女侠主动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