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6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聞言,那名叫王大陸的胖少年並不惱怒,反而嘿笑一聲,對著不遠處一個樣貌嬌俏的少女勾了勾手指:

  “柳瑩瑩,你告訴林振,是我的資質好,還是他倆的資質好?”

  嬌俏少女身子一顫,表情糾結的咬了咬薄唇,最終還是垂下臻首,輕聲答道:

  “王哥在來之前就已經找仙師測過了,他身負木水雙靈根,堪稱是萬中無一的修行天才。”

  此言一出,在旁圍觀的一眾少男少女們頓時譁然。

  雙靈根!

  這種天資在凡人中屬於鳳毛麟角級的存在,絕對是肉眼可見的前途無量。

  如果柳瑩瑩的話是真的,王陸川不僅能輕鬆加入落雲宗,還會備受重視,作為未來的真傳弟子培養。

  在眾人羨慕敬畏的目光中,王陸川直接邁步過去,一把將柳瑩瑩摟在懷裡,傲然挺胸,趾高氣昂的說道:

  “廢物,不怕告訴你,你這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現在已經是老子的女人了,以後你最好離她遠點兒,否則老子把你腿打斷。”

  少女柳瑩瑩掙扎了兩下,卻掙脫不掉,只能羞愧的埋在王大陸懷裡。

  “瑩瑩,他說的是真的嗎?”

  見少女遲遲沒有否認,林振臉上露出痛惜和悲憤交織的複雜神色,攥緊拳頭,渾身顫抖,一雙眼睛裡幾乎能噴出火來。

  他和柳瑩瑩是青梅竹馬,自幼訂親,兩家也早有默契,只等兩人成年之後結為夫妻。

  如今親眼看到摯愛之人投入他人懷抱,對於他的衝擊極大。

  柳瑩瑩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絕:

  “林振,我已與王哥私定終身,我們的婚約取消吧,今後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

  “原來如此。”

  林振呆愣當場,半晌之後忽然慘然一笑,緩步向後退去。

  接著,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轉過身,邁動腳步,竟要放棄這次的入門考核。

  見狀,王陸川得意大笑,旋即意味深長的說道:

  “林振這小子天生命賤福薄,一個人走荒山野嶺說不定就會被哪隻妖獸給叼了去,到時做了孤魂野鬼,可怪不到老子頭上。”

  “少爺說的是,我看這小崽子是蹦躂不了幾天了。”

  身後的幾個家丁立刻心領神會,一臉獰笑的看著林振離開的方向。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柳瑩瑩面色一白,想要開口求情,卻被王陸川的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在人群中的一個偏僻角落,齊元正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出精彩大戲,內心之中毫無波瀾。

  為了隱藏身份,齊元在來之前特地改頭換面了一番,此刻他頂著一張大眾臉,屬於那種扔到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型別。

  因此,相比於其他參加考核的候選者,他除了看起來在年齡上稍稍偏大之外,並沒有絲毫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雖說那位叫林振的少年苦逼到了極點,甚至可能有性命之憂,但說破天也不過是樁私人恩怨,跟他這個非親非故的吃瓜群眾有什麼關係?

  在完成任務之前,齊元不想做任何節外生枝的事情。

  況且山門外聚集了這麼多人,落雲谷肯定會嚴加監控,此地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修士們的耳目,既然主人家都不出面干預,他更犯不著多管閒事。

  就在這時,齊元眼前突然浮現出任務系統的介面:

  “遭遇特殊事件,隱藏支線任務啟用:

  氣咧恿终裾庫度松凶畹凸鹊臅r刻,宿主可以選擇挺身而出,將其從危難中解救出來”

  “任務難度:兩顆星(簡單)”

  “任務目標:在一群惡徒家丁手中救下氣咧恿终瘢瑏K與未來的氣咧咏Y下善緣”

  “任務獎勵:50逆襲積分,200下品靈石,獲得一定氣咴鲩L”

  “注意,此支線任務可放棄,失敗無處罰”

  氣咴鲩L?

  齊元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種好事,傻子才會放棄!

第8章 兄弟莫慌,我來助你

  與此同時。

  落雲谷內。

  一塊巨大的法鏡在天空中懸浮,上面映照著谷外的一幕幕景象,纖毫畢現,清晰無比。

  法鏡下方站著幾名落雲宗修士,此刻他們們正聚精會神的觀看著法鏡中的畫面,表情各不相同。

  在看到林振負氣離開之後,一名身穿青袍,胸口紋繡著一道金色雲紋的老者皺了皺眉,忍不住開口說道:

  “殷長老,這孩子眼看著就有危險,要不派個人護送一程吧。”

  “他也是千里迢迢前來參加考核的求道之人,若真死在這裡,豈不是我們落雲宗的罪過?”

  “墨長老此言差矣,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與我落雲谷何干!”

  這時,眾人中一個身形高瘦,儀表不凡的中年男修立刻搖了搖頭,冷聲言道,“此子稍受挫折便失魂落魄,一蹶不振,為區區小事放棄來之不易的入道機緣,心性浮躁如斯,日後定難有所為,如何配當我宗的弟子。”

  “我此前提議將入門測試推遲幾日,就是為了提前淘汰掉一些心志不堅之輩,免得浪費時間,如今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中年男脩名叫殷清遠,乃是專門負責招收弟子的入道閣長老。

  聽到這話,墨姓老者面色微沉,沒好氣的回應道:

  “那個叫王陸川小輩是你外甥吧?這孩子小小年紀便狠辣無情,喜歡仗勢欺人,這種心術不正的敗類招來作甚?”

  “哼!”

  聞言,殷清遠面上露出一絲怒容,當即駁斥道:

  “我們落雲宗雖然非是邪魔外道,卻也不是開善堂的。”

  “大道之爭本就是殘酷無情,成王敗寇,只有性格強悍,殺伐果絕的強者才有資格走到最後,面對競爭對手,用何種手段都不為過。”

  “況且王陸川天生木水雙靈根,是個難得的仙苗道種,如此資質哪怕加入七大聖地都綽綽有餘,要不是我親自去苦心相勸,他還真不一定會選擇加入我們落雲宗。”

  “至於心性問題,待其入門後好好引導便是,總比培養某些庸碌之輩要好。”

  墨姓老者被氣得眉頭一豎,再次出言回擊:

  “真是豈有此理!”

  “按照門規,對於新進弟子一測靈根資質,二測心性意志,這王陸川若是過不了第二關,老夫絕不會同意收他入門!”

  殷清遠被嗆聲之後,臉色有些不好看,想要說些什麼,就被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打斷。

  “二位長老不過是觀點不同罷了,其實都是在為宗門著想,又何必做這些無謂爭執。”

  說話的是眾人中一位容貌秀美的築基境女修,其眉目如畫,五官精緻,穿著淡藍色的長裙,襯得身材窈窕,細腰如柳。

  女子的話瞬間便讓兩個金丹境長老安靜下來,各自閉口不語。

  她的身份很特殊,乃是落雲宗掌門之女,白惜柔。

  見場面平息下來,白惜柔淡淡一笑,繼續說道:

  “那少年畢竟是特地前來求道的凡人,既然遇到了,咱們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半路。”

  “此間事務就先拜託給各位長老了,我且過去救他一次,至於之後他是死是活,全憑自身造化。”

  語畢,白惜柔蓮步輕盈,朝著谷外飛掠而去。

  ......

  不久之後。

  蒼嵐山另一處。

  林振神不守舍的在密林中前行,略顯稚嫩的面龐上滿是迷茫和沮喪,喃喃自語道:

  “為什麼,瑩瑩寧願選擇一個人渣都不願意跟我,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夠好?我可以改啊。”

  “明明我們兩個很快就可以透過入門測試,一起成為落雲宗的弟子,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下一刻,他腳下一絆,差點摔倒在地,幸虧及時穩住了身軀,這才沒有摔個狗啃屎。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林振猛地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扭頭望去,發現絆倒自己的是塊半截埋在地裡的石頭。

  這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埋得比較湥呀洷凰麖哪嗤林刑吡顺鰜恚婀值氖牵莻新露出來的土坑裡居然躺著一枚黑黝黝的戒指。

  不知為何,在見到戒指的剎那,林振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悸動。

  就好像冥冥中有一道召喚,讓他主動上前把戒指拿了起來。

  當他接觸到戒指之後,並沒有發生任何異象,只是心中隱約多了些安穩的感覺,彷彿一切本該如此。

  接著,林振揉了揉眼睛,低頭仔細端詳起來。

  這枚戒指看上去很普通,不知由何種材質做成,戒面上沒有任何點綴,外側光滑圓潤,內側卻雕琢著許多讓人看不懂的花紋。

  林振不過是稍微看了一眼,立刻就感覺頭暈目眩,嚇的他連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鬼使神差下,他把這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打算繼續趕路。

  和來時的成群結伴不同,現在他孤身一人,隨便一隻野獸都能取了他的性命,想要安全回家,就必須在天黑前儘快離開這片危險的山林。

  忽然。

  原本寂靜無聲的叢林中傳來一陣悉率響動,緊接著,三個不懷好意的身影從樹林中走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來人之後,林振心頭一跳,警惕的向後退了兩步,沉聲喝道:

  “你們要做什麼?”

  他認得眼前這夥人,正是王陸川手下的家丁,如今這些人追上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嘿嘿,我們少爺說此地山高林密,害怕你不慎死在裡面,特地交代兄弟們過來送你一程。”

  為首的家丁陰惻惻一笑,毫不掩飾惡毒之意:

  “小兔崽子,我勸你最好別反抗,乖乖讓老子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保管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振臉色一變:

  “我與你們素無仇怨,何必要這樣趕盡殺絕,”

  “呸,臭小子,死到臨頭,廢話還真多。”

  那家丁吐了口唾沫,直接揮手, “一起上,宰了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三名家丁齊齊亮出刀刃,朝林振撲了過去。

  這些家丁雖然都是普通凡人,但個個練得一身好武藝,林振當然不是對手,只能迅速轉身,拔腿就跑。

  “難道...... 我註定要死在這裡嗎?”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被追上,林振臉上滿是絕望。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陡然在他耳邊炸響:

  “兄弟莫慌,我來助你!”

  接著,一道身影如同獵豹般從旁竄出,帶起一記鞭腿,將追在最前面的家丁抽翻在地。

  而後身形一閃,雙掌之上泛起一抹淡淡華光,猶如鐵錘般重重砸落在另外兩個家丁的胸膛上。

  砰!

  砰!

  砰!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追殺者,頃刻間就被鎮壓當場,癱在地上氣息奄奄,眼看就不活了。

  料理完這些家丁後,來人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潔白的牙齒,一臉和煦的說道:

  “好了林兄弟,沒事了。”

  林振表情一愣,有些迷茫看向救下自己的人。

  “請問,您是?”

  對方樣貌平平,身材平平,衣著也是平平,在外觀上沒有任何能夠讓人記住的特徵,他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