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並不是他不相信太玄聖地維護自家天才的決心,但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安危寄託在宗門的保護上。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腦殘系統佈置的任務越來越抽象了,要是身後時時刻刻都跟著一群全程圍觀的保鏢,道子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正當他心念流轉之際,卻見恆真道人爽朗一笑,撫須言道:
“哈哈哈...好,怪不得莫長老說你體內的元嬰靈力渾厚,異於常人,不愧是為師的關門弟子,果然沒有讓為師失望!”
說話間,他滿意的拍了拍齊元的肩膀,繼續說道:
“你在短時間內連破兩境,可見根底極為紮實,哪怕作為後來者,也足以和其他聖地的道子聖女一爭高下了。”
“正好,不久前玲瓏聖地的一位渡劫境太上長老成功渡過道劫,登臨大乘。”
“此為大喜之事,半個月後玲瓏聖地將會舉辦一場慶祝大典,同時邀請了許多同道前去觀禮。”
“咱們太玄聖地也在受邀之列,你身為道子,這次就代表聖地前去觀禮吧。”
不知想到了什麼,恆真道人的眉頭微微皺起,特意囑咐道:
“若是你大師兄想跟著去的話,你不用搭理他,直接拒絕就好,就說這是為師的意思。”
去玲瓏聖地參加慶典?
聞言,齊元先是一愣,接著很快就反應過來,躬身應允道:
“弟子謹遵師命。”
說到玲瓏聖地,他下意識的就想起了原主的妹妹齊瑤......
第97章 大師兄,你以為戴個帽子我就認不出來了?
第二天。
給還在閉關穩固境界的白惜柔留下了一封書信後,齊元早早就來到了外務殿,準備動身前往玲瓏聖地。
雖然玲瓏聖地的慶祝大典是在半個月後舉行,但那裡離太玄聖地間相隔數百萬裡之遙,哪怕是最頂級的飛舟,也需要近十天時間才能抵達。
像這種涉及到宗門外交的大事,肯定需要提前預留一定的時間餘量才夠妥當,寧願早到幾天,也絕對不能遲到。
此刻他身著一襲金絲霓白長袍,頭戴七寶妙道冠,足踏雲履,腰纏玉帶,看起來雍容華貴,氣質非凡。
這次以新晉太玄道子的身份出使玲瓏聖地,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太玄聖地的門面,自然不能穿的太過寒酸。
好在他本來就賣相不錯,再加上“道子四件套”的加持,這麼一拾掇倒還是挺精神的,至少引得了不少女弟子們頻頻側目。
齊元剛來到外務殿門前,一個胖胖的圓臉老者就迎了上來,滿面堆笑道:
“啟稟道子,太玄寶船和諸多儀仗都已準備妥當,同行弟子們也到齊了,只等您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出發。”
說話的老者乃是太玄聖地的外務殿殿主宋丞,雖然看起來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卻是位實打實的煉虛境強者,負責整個聖地的對外事務。
恆真道人欽點齊元代表太玄聖地參加典禮的意思,並不是讓齊元這個道子自己去,而是要負責帶領整整一個代表團前往。
畢竟,若是隻派自家道子一個人過去送禮,未免太掉價了,如何能彰顯太玄聖地的威名。
“辛苦宋殿主了。”齊元笑著點了點頭,神色和煦的朝宋丞說道,“我這邊沒有問題了,那咱們就出發吧。”
根據聖地的安排,外務殿殿主宋丞也是同行人員之一。
當然,哪怕宋丞本人煉虛巔峰的修為遠遠高過齊元,但實際上也不過是個負責處理雜務的副手而已。
這次出使中遇到的大小事宜,齊元這個道子都可以一言而決。
“是。”聽到吩咐,宋丞連忙恭敬應道,“請道子稍等片刻,屬下立刻安排眾人上舟。”
說著, 他便對著齊元拱了拱手,旋即快步走到一群外務殿弟子身前,大聲呼喝道:
“道子有令,所有人速速登舟,準備出發!”
不遠處的平臺上,靜靜停靠著一艘巨大的金色寶船。
寶船足有數百丈大小,巍峨壯麗,流光溢彩,通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繁複靈紋,隱隱出一陣陣恐怖靈壓。
此為太玄聖地獨有的太玄寶船,由太玄聖地的煉器大師們聯手打造,其上設有專門用於防禦、攻擊、遮蔽、破風等等功能的陣法,每一艘的造價都足以令一箇中型宗門徹底破產。
就在隨行弟子們陸陸續續登上太玄寶船的時候,齊元突然在那些人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是怎麼混進來了?”
齊元面色古怪的嘀咕了一句,接著便上前走到那人面前,一臉嚴肅的提醒道,“大師兄,你以為戴個帽子我就認不出來了嗎?”
被抓到現行的盧長風表情尷尬的揉了揉鼻子,訕訕說道:
“師弟,沒想到我穿成這樣還是被你發現了,好眼力!”
齊元有些無語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只見盧長風身上穿著件不知道從哪兒順走的溇G色長袍,雖然上面繡著外務殿弟子的標識,但明顯比他本人的身材小了好幾圈,穿起來跟個短褂似的。
能強行套身上,都要歸功於元嬰修士的肉身可塑性強。
更離譜的是,這廝連相貌都懶得調整一下,直接在頭上扣了個同樣顏色的兜帽,勉強遮住了小半張臉。
這副打扮混跡在一眾沒帶帽子的外務殿弟子中,主打一個標新立異,鶴立雞群.....
話說你喬裝打扮也要敬業一點兒好不好,真當我眼瞎麼?
齊元心裡清楚,剛才外務殿殿主宋丞之所以沒當場把如此顯眼的盧長風揪出來,大概是礙於其掌門大弟子的特殊身份,沒好意思揭穿。
想到這裡,他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昨日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師尊他老人不同意你去玲瓏聖地,身為弟子,又豈能擅自忤逆師命?”
“咳咳...”盧長風乾笑兩聲,接著便擠眉弄眼的說道·,“師弟啊,你別生氣嘛。”
“你看我現在都已經隱藏了身份,並不是以道子師兄的名義去玲瓏聖地的,而扮作了代表團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弟子。”
“不如你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師兄我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齊元翻了個白眼:“不行,師尊是什麼脾氣你比我清楚,我要敢放你過去,將來挨板子的就是我了。”
聽到這話,盧長風頓時急了,一把拽住齊元衣袖,“哎呀師弟,你就幫我一回唄,蕭仙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搭理我了,給她發傳訊她都不接的。”
說著,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師兄我只想遠遠的看她一眼,只要確認她一切安好,我就心滿意足了,求你.....”
齊元聽的一陣惡寒。
尼瑪這貨當舔狗當的也太卑微了吧?
蕭月霓身為正道第一美女,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各種舔狗,什麼舔術沒見過,像你這種段位的渣渣,就算把舌頭舔爛了都白搭!
“唉!”
齊元嘆息一聲,伸手拍了拍盧長風的肩膀,語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大師兄,我只負責處理代表團內部的事務,其他的一概不理。”
你身為掌門師尊的親傳弟子,如果打算去哪兒遊歷的話,完全可以申請讓太玄寶舟捎帶著送你一程,懂我意思吧?”
“啊?”
盧長風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便恍然大悟,滿臉欣喜的說道:
“沒錯,我想起來了,我手裡剛好有件重要的宗門任務需要完成,地點就在玲瓏聖地周邊的荻花城。”
“既然順路,還請道子師弟行個方便,捎帶我一程。”
齊元面無表情的擺了擺手,“這種小事你直接去找宋殿主申請就行了,不用過來煩我。”
盧長風嘿嘿一笑,“多謝師弟提點,師兄我感激不盡,日後定有厚報!”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的跑去找外務殿殿主宋丞了。
望著對方歡快離去的背影,齊元忍不住嘴角微抽,很快便釋然一笑。
算了,舔狗的快樂,也許哥們兒永遠都不會懂。
.....
不久之後。
嗖!
龐大如山嶽的太玄寶船劃破虛空,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茫茫雲層當中。
一間裝飾奢靡的單獨艙室內,齊元悠然坐下,默默喚起了系統的任務列表:
“新任務釋出:經過一番艱難的苦戰,你在大師姐白惜柔的幫助下斬殺了王家老祖王天德,然而落雲谷周圍對你們來說已非久留之地”
“離開蒲州城後,大師姐白惜柔下定決心外出求道,待修煉有成後回來為父報仇,與白惜柔分道揚鑣之後,你因為思念妹妹齊瑤,準備踏上前往玲瓏聖地的路程”
“可惜天不遂人願,你在半路聽到了家族被魔修滅門的訊息.....”
“任務目標:請宿主在兩個月內查清齊家被滅門的真相,並誅殺兇手”
“任務難度:五顆星(極度困難)”
“任務獎勵:一千五百逆襲積分,極品防禦法器金鰲鍾,新天賦【道心通明】(啟用之後,可大幅堅定宿主的道心,提升悟性,並克服絕大多數情況下的心魔侵擾)”
“注意:此任務可放棄,放棄後無處罰”
齊家被滅門了?!
看到這條不久前才重新整理的任務,齊元忍不住瞪大眼睛,滿臉震驚之色......
第98章 不是我做的
足足愣了好一會兒,齊元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心中卻是波瀾不驚。
對於原主的那群族人,跟他完全沒有半毛錢關係,哪怕突然死光了也很難讓他產生一絲傷心的情緒。
本來他還以為系統會發布一條讓自己假扮原主,迴歸家族裝杯打臉的俗套任務,若是真那樣的話,光是想想就尬的摳腳。
沒想到如今畫風突變,竟然換成了更為狗血的家族覆滅,漂泊在外的廢材原主立志報仇雪恨的經典情節。
真特麼不愧是狗系統,每一步都出人預料。
沉吟片刻後,齊元還是決定先接下任務再說。
其他不提,只憑那個【道心通明】的天賦獎勵,他說什麼也不會輕易放棄。
修士雖然神通廣大,壽元悠長,卻依舊擁有常人一樣的七情六慾,在長時間的修行過程中,很容易積累一些負面情緒。
這些負面情緒平日裡會被道心壓制,造不成多大的影響。
但若是道心不夠堅定,等到即將突破某個重要關卡的時候,積累在心中的負面情緒就會趁虛而入,從而產生心魔。
心魔秉承修士內心中的各種慾望而生,極難祛除,要是無法及時擺脫,輕則心性大變,道基衰退,重則直接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因此,心魔劫和天劫一樣,是修仙界人人談之色變的可怖存在。
對於齊元來說,【道心通明】的效果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這段時間以來他的修為突飛猛進,最忌諱的就是隨之而來的道心不穩問題。
換句話說就是實力增長太快,心境氣質這一塊兒還沒跟上,人就很容易發飄......
如果能夠獲得這個新天賦,至少在短時間內根本就不用擔心心魔問題了!
念及至此,齊元收斂心緒,開始盤算起如何完成這件任務。
他曾聽齊瑤說起過,齊家所在的望滁城不過是個夏國境內的一個偏遠小城,家中老祖只是個築基境中期的迂腐老頭兒,向來生性謹慎,從不招惹是非。
在修仙界,像齊家這樣毫不起眼的玄門家族數不勝數,為何會突然得罪魔修,引來滅門之禍?
難道說.....是紀嬋兒那個妖女做的?
齊元心頭一跳,但很快就意識到不太可能。
紀嬋兒現在明顯在主動拉攏自己,而且她已經堅信自己是個心如鐵石的大魔頭,就算族人全死光也不會皺半下眉頭。
那妖女既沒有動機,也沒有必要對齊家出手。
沉吟了片刻後,他還是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了通訊玉符,啟動之後,那邊立刻傳來了一道軟糯悅耳的聲音:
“齊元,你找我什麼事?”
雖然語調淡漠,但微微上揚的聲線卻透露著幾分抑制不住的喜悅。
齊元微微眯了眯眼,語氣平靜的問道:
“紀仙子,不久之前,望滁城的齊家被屠滅了滿門,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聞言,那邊的紀嬋兒先是沉默了一會兒,而後緩緩說道:
“不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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