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54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老鬼,你叫盧九什麼來著?”

  “安凌修”愣了一下,口中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盧九淵。”

  接著,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盧什麼淵?”

  “盧九.......”

  說到一半,它才反應過來,勃然大怒道:

  “你是誰,有種站出來跟本座說話!”

  下一刻,只見一道身影從昏迷的人堆中嗖的一下竄了出來,口中大喝道:

  “道子,屬下來幫你了......盧九淵,吃我一盆童子尿!”

  話音未落,就有一大灘淡黃色的液體兜頭潑下,直接淋了盧九淵滿頭滿臉。

  盧九淵只覺一陣腥臊撲面,直至意識到這些液體是什麼東西之後,頓時被噁心的渾身顫抖,暴跳如雷:

  “該死的雜種,本座要活撕了你!”

  說話間,縈繞周身的鬼霧一陣沸騰,瞬間就把沾在身上的童子統統逼散。

  見自己精心準備的童子尿沒有絲毫效果,李命旺有些慌了,手忙腳亂的從納戒中端出了第二個盆子。

  “你這老鬼好生厲害,再吃我一盆黑狗血!”

  緊接著,又是一大片腥臭的暗紅色液體朝著對方潑了過去。

  .......

  看到李命旺的精彩表演,本來打算直接動手的齊元不禁臉皮一跳,拉著白惜柔默默地退開了幾步。

  白惜柔小嘴微張,語帶疑惑向齊元問道:

  “齊師弟,這不是那個太玄聖地的弟子嗎.....他這是在幹什麼,難道童子尿和黑狗血真有作用麼?”

  此時齊元的臉色有些發黑,面無表情的說道:

  “若是要對付一些實力低微的鬼物,這兩樣東西稍微還有點兒剋制效果。”

  “不過面對一尊化神巔峰的老鬼,唯一的效果就是能在臨死之前嘲諷一下對方,這樣死的有尊嚴一些.....”

  “找死!”

  這邊盧九淵自然不會在一個坑裡跌倒兩次,它輕輕一側,輕易就躲過了黑狗血的攻擊,而後猛然伸出手掌,化作一個鬼氣森森的黑色巨爪,朝著李命旺呼嘯而去。

  堂堂冥河教左護法,卻被當頭澆了一身童子尿,實在算得上是奇恥大辱。

  此刻,它對李命旺的恨意已經遠遠超過了太玄道子。

  “臭小子,這次要不把你剝皮拆骨,碎屍萬段,難消本座心頭之恨!”

  煞氣驚人的鬼爪帶著破空之勢狠狠抓下,頃刻間便來到了李命旺身前。

  感受到鬼爪上攜帶的恐怖威勢,李命旺雙腿忍不住的發軟。

  “不好,這盧老鬼太恐怖了,難道我李命旺的命這次要旺不起來了嗎?”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的看戲的齊元終於動了,他身形一閃便擋在了李命旺面前,抬拳迎了上去。

  轟!

  狂暴炙熱的陽氣頃刻間便將鬼爪消融殆盡,連帶著整座大殿內的鬼氣都一清。

  “先天純陽道體?這怎麼可能?!”

  見此情景,盧九淵剛剛泛起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驚駭萬分的看向齊元。

  它做夢都想不到,眼前這個太玄道子居然是先天純陽道體,而且還是最頂級的那種。

  和這一下比起來,剛才此子在誅殺自己鬼僕時表露出來的純陽氣息完全不值一提,甚至連千分之一都及不上。

  也就是說,之前這小子根本就是在扮豬吃虎,吸引自己主動上鉤!

  想到這裡,盧九淵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齊元自然不會給它細想的機會,一拳轟碎了鬼爪之後,腳步重重踏出,如同一隻利箭衝到了盧九淵面前,又是一拳搗出!

  其中蘊含的陽煞之氣令盧九淵面色微變,當即懸空而起,陰風呼嘯,強大的鬼氣鋪天蓋地般席捲開來,凝聚為一道道漆黑的鎖鏈。

  嗖!

  蘊含著極致怨毒的鎖鏈交織縱橫,朝著齊元絞殺過去。

  面對鋪天蓋地纏繞過來的鬼氣鎖鏈,齊元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不閃不避,徑直撞入其中。

  那些鬼氣凝成的鎖鏈還沒觸及到他的身體,就會被熾烈的陽氣瓦解湮滅,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瞬,在盧九淵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齊元的右拳已然轟穿了鎖鏈封鎖,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它的胸膛之上。

  嘭!

  悶哼聲中,盧九淵如遭錘擊,身體直接倒飛數十丈,重重摔在地上,將殿內堅硬的青磚地面砸出了一個大坑。

  還沒等它從地上爬起,齊元已然欺身近前,又是一拳打下......

  嘭嘭嘭嘭!

  看著那尊化神巔峰的恐怖鬼修像玩具一樣被自家道子隨意蹂躪,李命旺不禁嚥了口唾沫,喃喃自語道:

  “我的乖乖......不愧是道子,果然牛嗶大了!”

  接著,他一臉輕鬆的邁著小碎步走到白惜柔跟前,招膯柕溃�

  “這位師妹,此地的陰氣濃度連我這個金丹後期都感到有些吃不消,你不過是築基境,怎麼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看到齊元已經把盧九淵牢牢鎮壓,白惜柔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聽到詢問,她輕輕眨了眨眼睛,隨口答道:

  “你家道子提前在我體內注入了一大股陽氣,所以我才沒有受到影響。”

  注入陽氣?

  李命旺聽罷頓時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敬意:

  “師.....額不,嫂子,小弟名叫李命旺,將來還請您在道子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小弟感激不盡......”

第89章 它甚至都不是人......

  嘭!

  眼看著裹滿純陽之氣的拳頭再次襲來,盧九淵心中憋屈到了極致,無奈之下,只得捨棄好不容易奪舍過來的肉身,重新化作幽魂狀態,倉皇逃遁。

  刷——

  一團模糊不清的暗影從安凌修身上飛出,速度奇快,眨眼間便衝到正殿門口,朝著遠處疾馳而去,臨走之際,還不忘留下一句狠話:

  “太玄道子,本座記住你了,待本座傷愈歸來,定要你百倍償還今日之仇!”

  此刻它已經逃離千丈之外,滿腦子都是逃出生天的得意與喜悅。

  然而就在這時,盧九淵只覺脊背發涼,一種前所未有的大恐怖徽秩�.....

  不過瞬息,一抹璀璨奪目的金色劍芒劃破虛空,後發先至,直接洞穿了它的魂體。

  “不......啊!!!”

  淒厲的慘叫聲中,幽魂狀態下的盧九淵被這道恐怖的劍芒寸寸攪碎,砰然炸裂成漫天墨色,消散於半空之中。

  啪!

  一枚陰氣四溢的儲物手鐲掉落下來,落在地上彈了幾彈。。

  “看來你是歸不來了.....”

  確認了這位冥河教左護法盧九淵已經徹底隕落之後,齊元方才緩緩收起手中的玄天劍,若無其事的上前將那枚手鐲攝入手中。

  這老鬼再怎麼說也是個化神巔峰的鬼修,身上應該有不少好東西,自然值得仔細搜刮一番。

  鬼道,雖然陰險詭譎,歹毒異常,但弊端也同樣明顯。

  怕光,怕火,怕陽煞之氣,總之弱點實在太多了,除非人本來就死了,否則稍稍有前途的修士都不會選這條路。

  盧九淵身為冥河教左護法,也是死了一次之後才完全化身鬼物,開始走奪舍長生的路子。

  還是那句話,除非是已經克服了大部分鬼道弊端的鬼皇鬼帝,其他鬼物要是遇到一個擁有先天純陽道體的元嬰修士,那算是有福了。

  這也是齊元敢肆無忌憚闖進城主府的原因。

  玩兒明的,哪怕夏皇親臨也不敢動太玄道子一根汗毛,玩兒陰的,某冥河教左護法現在的下場就擺在這裡......

  隨著佈陣者身死道消,萬煞陰絕陣不攻自破,浩浩蕩蕩的陰氣如同潮水退卻,城主府內的場景再次變幻,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齊元剛一轉身,就見到李命旺顛顛兒的跑了過來,口中大聲恭維道:

  “我就知道,那盧老鬼怎麼可能是道子您的對手,冥河教教主來了都不好使。”

  “道子威震天下,文成武德,小弟對您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打住!”

  齊元一臉嫌棄的揮揮手,制止了他的馬屁,“你快去找張財強吧,他要是沒死的話,估計還在被關著呢。”

  “對啊,張師兄還沒找到呢,他不會真掛了吧?”

  李命旺一下子就蔫了下來,當即轉身就往外趕,“道子,您先在這兒等著啊,我馬上就帶張師兄的骨灰過來見你!”

  齊元:“......”

  隨著陰氣消散,原本昏迷在殿內的眾人紛紛甦醒過來,滿臉迷茫的環視四周,看到躺在地上的兩具白骨之後,頓時被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站在殿內齊元面無表情的掃了他們一眼,緩緩說道:

  “冥河教左護法盧九淵奪舍了城主安凌修的肉身,並在暗中以城主的身份掠奪過往修士的血肉精元,以修煉鬼道邪術。”

  “擁有純陰體質的城主夫人也為盧九淵所害,被當做蘊養鬼僕的容器,若是讓其得逞,恐怕用不了多久整座蒲州城都會淪為一片鬼域。”

  “只可惜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我們太玄聖地的兩名內門弟子在發現了蛛絲馬跡之後,毅然決定以家丁的身份潛入城主府內調查真相,結果其中一人不小心失守被擒。”

  “由於本道子剛好在此城附近,在接到同門弟子的求助後便立刻前來救援,沒想到只略施小計便能令這個冒牌貨露出了馬腳。”

  “後來此寮還試圖頑抗,被本道子誅殺當場,如今妖人業已伏誅,諸位可隨意離去。”

  “什麼?!”

  “安城主竟然是隱藏的冥河教妖人?!”

  聽到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後,在場眾人無不驚駭欲絕。

  沒有人懷疑這段話的真實性,因為以齊元的身份,想要什麼都沒有人攔得住,根本沒有必要說謊。

  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是被主人家邀請過來陪客的,結果竟然牽扯到一樁驚天大案之中。

  更不可思議的是,冥河教雖算不得什麼頂級勢力,但也算得上一流。

  其教中左護法的身份僅次於正副教主,至少也是化神境界,甚至很大可能是煉虛,如今卻被元嬰境界的太玄道子輕易斬了,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

  “爹!”

  “娘!”

  正當所有人都在震撼於這個訊息的時候,安彩蘭跌跌撞撞的撲到了兩具白骨跟前,淚如雨下,哭泣不停。

  見此情景,母親早死,不久前還差點兒失去父親的白惜柔頓時生出了幾分同情和憐憫,連忙走上前輕聲勸慰。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聲歡快的呼喚聲:

  “道子,張師兄還沒死,我把他從地窖裡救出來了。”

  齊元扭頭看去,就見李命旺攙扶著走路一瘸一拐的張財強走了進來。

  只見張財強比上次出現的時候瘦了一大圈,眼眶發黑,臉頰凹陷,走幾步路就氣喘吁吁,一副虛的不行的樣子。

  “他怎麼成這樣了?”

  看著向來樂觀的張財強此刻一臉生無可戀,齊元忍不住出聲詢問。

  作為道子,總要關心一下手下人的身心狀態。

  “唉,別提了,我進去找他的時候,張師兄已經把褲腰帶掛在地窖的房樑上了,要不是我奮力阻止,他現在已經上吊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