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也是也不是。”
此刻,齊元彷彿化身偵探,一臉的高深莫測:
“除了這個以外,最重要的是殺到人族把讓她懷孕的渣男給揪出來!”
“什麼?!”
敖昌再次被驚到了,眼珠子瞪得滾圓,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是說,讓女皇陛下懷孕的,竟然是人族的男人?”
齊元緩緩點頭,表情中帶著幾分莫名的唏噓,語氣幽幽的說道:
“當時陛下她老人家偶然間遊歷到人族,準備前往傳說中的禁地葬仙谷一探,結果在葬仙谷中誤觸禁制,不小心身負重傷。”
“好不容易逃出了葬仙谷,她自身也修為盡失,只能在人族稍作修養,結果妖族身份暴露,引來了一個滿腦子斬妖除魔思想的人族強者,名叫法海。”
“在法海的追殺下,是一個叫許仙的男修把她救了下來.....”
一番惟妙惟肖的瞎編之後,齊元嘆了口氣,為這段跌宕起伏,悽美動人的愛情故事畫上了句號:
“....意識到許仙是渣男之後,女皇陛下怒火中燒,引來無盡汪洋之水把金山城給淹了,然後懷著身孕返回了海族。”
“為了隱瞞自己懷孕的事情, 陛下用秘法封印了胎氣,直到過了很多年,這道秘法即將失效,她才被迫準備把孩子生下來.....”
另一邊,敖昌聽的呆若木雞,表情僵硬,顯然還沒有消化這段聞所未聞的內幕。
好半晌,他才顫聲問道:
“那....那個許仙呢?現在何處?”
齊元微微一笑,煞有其事的說道:
“對於這段經歷,女皇陛下向來諱莫如深,誰要是敢在她面前提起,估計會被一巴掌拍死。”
“我們羽族之所以知道的這麼清楚,就是一群人族盟友提供的情報。”
“羽族在人族的盟友是個名叫天地會的隱秘組織....而許仙,就是天地會的一員。”
“天地會之所以選擇跟羽族合作,就是為了找機會從女皇陛下手中把孩子搶回去!”
啊???
一連串的八卦衝擊之下,敖昌腦海中一片混亂,徹底陷入了懵逼狀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收斂思緒,表情古怪的問道:
“奧特鰻,你這次過來面見本王,究竟意欲何為?”
第775章 我看你頗有大帝之資
“很簡單!”
齊元嘴角勾起,滿臉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家陛下現在肯定隱藏在某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生孩子,外面就算天塌下來她都不會現身,正是咱們趁機做事的最好時機。”
說到這裡,他裝模作樣的加重了語氣,表情中帶著一絲循循善誘:
“我們鰻族有兩句老話,叫【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妖皇輪流做,明年到我家】。”
“我看殿下英姿颯爽,骨骼清奇,頗有大帝之資。”
“與其屈居臣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乾脆趁著這個機會奪權上位,富貴險中求,弄一任妖皇噹噹,豈不美哉?”
“你....這.....?”
這番話猶如一道晴日霹靂,在敖昌耳中轟然炸響,把他炸了個七葷八素。
我了個艹!
這小子居然在攛掇自己造反篡位?
還有,鰻族什麼時候流傳有這等大逆不道的老話了,難道就不怕被陛下收拾麼?
一時之間,敖昌忍不住心潮起伏,就連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妖族向來都講究血脈尊卑,上位妖族天生就對下位妖族擁有生殺予奪的權利,極少出現以下犯上的情況。
龍族,就是妥妥的上位種族,燭九陰作為龍族中的最強者,理所當然的繼承了妖皇之位,統治億兆海中妖物。
而且燭九陰當了十多萬年的妖皇,威信早已根深蒂固,此前哪怕再叛逆的海族,也不敢對妖皇之位有任何想法。
哪怕執掌著海族大部分軍權的敖昌,平日裡也只敢稍稍幻想一下自己女兒能夠在女皇飛昇之後,憑藉親傳弟子的身份登上妖皇之位。
根據海族的規矩,如果女皇膝下沒有任何子嗣,一旦退位,敖清嵐這個親傳大弟子就是順理成章的第一繼承者。
畢竟女皇的二弟子出身人族,根本就沒有登上海族皇位的資格。
可如今敖清嵐深陷敵手,女皇又收了一個龍族天驕當三弟子,明顯是準備放棄淪為俘虜的大弟子,培養備胎.....
這種行為,才是讓敖昌徹底破防的真正原因。
即使這樣,他也沒膽子公然造反,而是偷偷把敖飛抓了起來,試圖重新喚醒女皇對自家女兒的重視。
如今眼前這個羽族臥底卻赤果果的攛掇他殖畚唬@對敖昌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了!
“不行!”
短暫的心動之後,敖昌很快就冷靜下來,迅速搖了搖頭,沉聲拒絕道:
“本王絕不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本王不講情面!”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怎麼可能因為某人的一頓信口雌黃的蠱惑就魯莽行事,萬一被坑了呢?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對方的一面之詞罷了,女皇懷孕的真實性還有待商榷,他當然不會輕易上鉤。
想到這裡,敖昌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徹底收起了輕視之心,對羽族的警惕提高了頂點。
本來以為羽族這次派遣使團來訪,是為了迎回被海族扣押的羽族妖皇。
現在看來,羽族的野心遠遠不止如此,分明是想把手伸到女皇陛下那裡!
其中,或許還有加上一個來自人族的神秘組織.....
就在敖昌細思極恐的時候,齊元卻淡淡一笑,拍著手感嘆道:
“敖伯父果然是海族的大忠臣,這次是鰻某唐突了。”
接著,他話鋒一轉,繼續侃侃而談道:
“不過別怪晚輩沒有提醒你,若是等到你家陛下成功從懷孕的虛弱狀態中恢復過來,第一個要剪除的,就是你們這群老臣!”
“你是說...那個孩子?”
敖昌皺了皺眉,並沒有計較“伯父”這個稱呼,而是表情凝重的接了一句。
“敖伯父果然睿智!”
齊元點了點頭,一臉意味深長的忽悠道:
“聽說海族向來崇尚血脈出身,一個擁有一半人族血統的混血兒,註定不會被接納。”
“可這混血兒卻是你家陛下的親生孩子,總要比其他海族親近的多。”
“為了給那孩子的將來鋪路,女皇陛下必定會大開殺戒,徹底消滅所有可能的威脅。”
“伯父你掌握海族的大半兵權,閨女還在羽族當俘虜,簡直就是最大的不安定因素,用來殺雞儆猴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到時候,除非你身上沒有一丁點兒的破綻,否則晚輩建議你提前給自己定個好點兒的棺材,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這番話看上去只是在危言聳聽,還有明顯的挑撥離間之嫌,但卻把敖昌聽的心驚肉跳,表情重新變的驚疑不定起來。
他不久前才綁架了敖飛,的確已經犯下了大錯,如果真的按照齊元所說的那樣,光憑這件事情,就註定逃不脫清算。
哪怕能保住性命,也得權力大損....
一時間,敖昌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對方的推論合情合理,非常符合某女皇陛下冷酷無情的性格,但他又無法下定決心造反,只能苦苦思索對策。
見火候差不多了,齊元突然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勸說道:
“敖伯父,羽族和天地會的主要目標,就是進宮把那個孩子搶出來。”
“如果您能幫忙配合一下這次行動,事後無論成與不成,我們都會把你女兒完好無損的放回來,絕不食言!”
“另外,我方還可以保證,就算事情敗露,也絕不會牽連到你,如何?”
這一串承諾丟擲,讓敖昌心頭狂跳,原本堅定的心徹底動搖了。
假如說他之前對女皇懷孕的說法半信半疑的話,現在已經信了七八分了。
羽族和那個人族組織又不是傻子,如果不是有萬全的把握,怎麼可能有膽子去打女皇陛下的主意?
要知道,女皇乃是妥妥的半步真仙境界,而皇宮更是女皇的絕對主場,堪稱銅牆鐵壁一般。
想要在海族皇宮對付海族妖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派十個大乘過去都無濟於事!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依舊選擇動手,足以證明他們至少有著一定的把握,總不可能是過去送死的吧?
這樣一來,自己參與其中,豈不是真有機會覬覦一下皇位?
就算事有不諧,也能迅速抽身退出,然後把一切罪責都推到羽族使團頭上!
想到這裡,敖昌終於下定了決心,咬牙說道:
“你想讓本王如何配合你們?”
成了!
齊元眼眸微眯,笑眯眯的說道:
“我想要皇宮內部的詳細地圖,包括陣法佈局,明暗崗哨,禁衛軍的巡邏路線....總之越詳細越好。”
接著, 他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卷軸,繼續說道:
“此外,收到我的訊號之後,你就讓你的手下把海皇城內的這些地方給統統拆掉,不許留下一磚一瓦,一草一木!”
第776章 這份禮物我收下了
什麼?
敖昌有些好奇的接過卷軸,開啟一看,發現這張海皇城地圖上標註著一些醒目的區域。
看上去,似乎是某個大陣的構築節點.....
念頭閃過,敖昌面色一凝,眼底泛起一抹驚色。
連他都不知道,海皇城內居然隱藏著一座如此宏偉的大陣,而大陣的最中心,赫然是女皇陛下所在的皇宮!
對方果然早有謩潱�
短暫的沉吟過後,敖昌最終還是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將卷軸收入袖中,沉聲說道:
“好!本王就信你們一次,希望你們不要忘了剛才的承諾,否則的話,本王絕不會放過你們!”
在他看來,只是在城中拆幾樁建築罷了,根本就算不得什麼,至少不用直接參與針對女皇陛下的行動,風險將大大減少。
若是對方要求他攻打皇宮,敖昌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哪怕撕毀協議也在所不惜!
說到底,他對羽族和某個人族組織並沒有任何信任可言,之所以同意配合,更多的是相互利用。
如果不是女兒敖清嵐的生死掌握在對方手中,敖昌早就忍不住翻臉了,哪裡會跟這群暗藏機心之輩勾連。
“敖伯父放心,您只需要及時搗毀這些節點就行了,其他的問題自有晚輩處理。”
齊元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根本沒有把敖昌這番軟弱無力的威脅放在眼裡。
他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借敖昌之手消除最後一個隱患!
從麗春院出來之後,齊元並沒有直接來到敖昌這裡,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搜尋全城。
結果也不出所料,透過時空羅盤的提示,他很快就找到了更多疑似陣法節點所在的區域,並將它們一一標註在地圖上。
儘管由於時間有限,齊元沒有來得及找出所有陣法節點的位置,但他的目的是限制陣法咿D,毀掉這部分節點就已經足夠了。
直到現在,齊元還是不清楚這座陣法的具體用處,但他可以肯定,這座大陣絕對跟便宜師祖有關!
除了女皇自己,其他任何勢力都不可能有能力悄無聲息的在海皇城佈置這樣一座大陣。
而且這座陣法中蘊藏有時光之力,甚至能擾亂陣法節點周圍的時光流速,顯然是某種時間型別的陣法。
這種大規模的時間陣法,每執行一刻的消耗都堪稱天文數字,哪怕以海族的財力,也不可能長久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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