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下一刻。
這番舉動似乎觸發了監獄大陣的預警,很快就引來一隊披堅執銳的獄卒趕來檢視。
當看到“囚犯”正老老實實的在牢房內盤膝打坐時,方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罵罵咧咧的轉身離開了。
由於此地的大陣實在是太過敏銳,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引起一些異常反應,這些獄卒早已習慣了這種虛驚一場的情況,並沒有懷疑什麼,而是重新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與此同時,齊元已經被傳送到城內一處極度偏僻的角落。
這個地方是他趁著四處閒逛的機會物色好的落腳地點,平時幾乎不會有海族路過,用來作為傳送的目標地點剛好合適。
確認自己沒有引起任何注意之後,齊元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輕車熟路給自己套上了一件寬大罩袍,把身體的嚴嚴實實。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還特意用生死印模擬出了一絲妖氣,帽兜一戴,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毫不起眼的海族群眾。
接著,他便從懷中摸出了一枚特製的傳訊靈符,用提前約定好的暗語給小鳳凰交代了幾句,方才無聲無息的融入進海皇城的滾滾妖流之中.....
另一邊。
無盡海龍宮。
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敖飛,饒是燭九陰性格淡薄,涵養深厚,也忍不住微微動容:
“徒兒,你居然這麼快就把《太寰光陰訣》修煉到了第一層?”
不遠處,敖飛點了點頭,一臉謙遜的回答道:
“弟子這些日子感悟時光大道,遲遲無法窺破其中玄奧,直到昨夜才略有所得,僥倖入門了師尊所賜下的這門功法。”
“好,你果然沒有讓為師失望。”
聞言,燭九陰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敖飛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欣賞。
不愧是將來能做海族妖皇的絕世天驕,果然足夠爭氣!
她當然清楚《太寰光陰訣》是何等艱深晦澀,擁有時間靈根本來就是萬中無一之輩,哪怕是之前的兩個弟子,也花費了整整半年才勉強入門。
而這位新收的三弟子卻能在短短一個月內突破到《太寰光陰訣》第一層,絕對屬於天才中的天才。
眼前這個弟子不僅擁有可以模擬世間所有靈根的先天道體,就連悟性都是一等一的出色,簡直是萬年難遇的仙苗道種。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三弟子出身的天星海不過是個小門小戶,無論是傳承還是底蘊都不足以培養這種層次的天才。
儘管天星海龍宮也稱得上富貴非凡,不缺修煉資源,但由於層次不夠,不能讓敖飛的潛力得到最大程度的發揮,導致其根基底略顯不足,還需要好好彌補.....
想到這裡,燭九陰收斂心緒,一臉認真的對敖飛囑咐道:
“本宮很快就會閉關一段時間,在為師閉關期間,任何人都不可過去打擾,你且安心在宮內修煉,不得懈怠。”
接著,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迅速補充了一句:
“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你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出宮,如果在修煉中遇到難題,可以先記下來,等為師出關後在找為師解答。”
聽到這話,敖飛先是一愣,等反應過來後,連忙躬身稱是:
“是,弟子明白了。”
儘管心中對女皇師尊的突然閉關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傻到當面詢問,而是乖乖應了下來。
“很好,你下去吧。”
交代了幾句之後,燭九陰便揮了揮手,讓敖飛退了下去。
緊接著,她臉上笑意漸斂,表情也變的凝重了起來。
千年一次的本源反噬即將到來,剩下的時間已經越來越緊迫了。
雖然本源反噬所帶來的虛弱期只有三天,但對於她這位萬眾矚目的海族妖皇來說,任何一絲破綻都會帶來無法想象的後果。
因此,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會是最危險的階段,由不得半點兒疏忽大意.....
燭九陰眼眸微凝,在寶座上沉思了片刻,確認了自己的佈置沒有遺漏任何,方才站起身來,邁步朝著龍宮深處走去。
一路穿行過層層禁制,方才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所在,赫然是她日常起居的寢宮。
看到她後,周圍的侍女守衛像往常一樣恭敬行禮,然後繼續在寢宮翩躚忙碌,一切都沒有絲毫異常。
燭九陰面色平靜的走入寢宮,徑直走入一間毫不起眼的門戶,而後反手關上了大門。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門內便再無一絲聲響,緊接著,就連那道門戶都跟著消失不見,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與此同時。
從偏殿出來的敖飛剛準備回去修煉,就被一個蚌族侍女攔了下來。
那侍女深施一禮,小心翼翼的從一個盒子中拿出一封信箋,雙手遞到敖飛面前:
“啟稟殿下,宮外有個信使,自稱是您的家臣,讓奴婢把這封信交到您手中.....”
聞言,敖飛不疑有他,迫不及待的接過信箋,拆開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母后要見我!
第770章 娶了她,至少少走幾千年彎路
與此同時。
宮門之外。
還沒往前走幾步,齊元就察覺到一道道似有似無的冰冷氣機將自己牢牢鎖定。
抬頭一看,就見一隊全身甲冑,玄鐵覆面的禁衛正目光如炬的盯著自己,表情中充滿了警惕。
見狀,齊元挑了挑眉,乾脆利落的扭頭就走,絲毫沒有繼續往裡面衝的意思。
不出所料,之前感應到的那塊造化仙鼎碎片位於無盡海龍宮。
既然確定了仙鼎碎片的位置,他反而不急著進去拿取,而是選擇繼續等待時機。
無盡海龍宮可不是好闖的,以齊元現在的能力,想要安安穩穩的潛入其中,只能透過系統給的隱身符。
隱身符作為一次性的消耗品,用完就沒了,最好還是省著點兒用。
現在距離便宜師祖進入虛弱期還有三天時間,在這種情況下,冒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反正仙鼎碎片又不會自己長腿跑掉,而對付海族女皇的機會一千年只有一次,齊元當然分得清輕重緩急。
想到這裡,齊元強行壓下心中的一絲蠢蠢欲動,轉身就朝著絳珠坊的方向行去。
早在來之前,他就已經透過羽族的情報網路弄到了海皇城的詳細地圖,知道小龍女她爹敖昌住在權貴雲集的絳珠坊......
不久之後,剛到地方的齊元就愣在了原地,因為他突然發現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一架裝飾奢靡的步輦靜靜停在某座氣派不凡的府邸門口,高大的門楣上,書寫著“丞相府”三字。
步輦之前,幾名樣貌年輕,衣著華麗的海族貴公子正無比殷勤的簇擁在一位白裙,身姿曼妙美婦周圍,表情討好的說著什麼。
其中三個貴公子齊元還都認識,正是不久前才跟他打過交道的蝦魷螺三賤客。
而那名白裙素縞,風韻嫵媚的美貌婦人也是齊元的老相識,天星海龍後敖淑雲。
她怎麼來海皇城了?
看到這個出人意料的場面,齊元心中一動,不自覺的靠近了幾步。
“敖夫人初來乍到,想必對這海皇城頗為陌生,不如我陪夫人四處遊覽一番如何?”
說話的公子白面無鬚,頭頂螺殼,赫然是不久前差點兒被某人燜在鍋裡煮了的海螺男。
此刻他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毛遂自薦的想要充當陪遊使者,神色間卻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垂涎,打的是什麼主意傻子都能看出來。
面對螺公子這番熱情似火的邀請,敖淑雲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她並沒有口出惡言,而是搖頭婉拒道:
“多謝螺公子好意,不過妾身還要去拜訪先夫往日裡的一些故舊,實在是無暇遊覽皇城美景。”
她刻意把“先夫”兩個字咬的很重,顯然是在強調自己寡婦的身份,讓螺公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僵。
不過他旁邊的魷公子並沒有氣餒,舔著大臉湊上去說道:
“夫人想要拜訪故舊,在下也可以充作嚮導,在前為夫人開路。”
對於這種死纏爛打的行為,敖淑雲心中的怒氣噌的一下上來了,面無表情的說道:
“妾身知道路怎麼走,就不勞煩公子費心了。”
說罷,也不等對方是何反應,她就自顧自的輕移蓮步,登上步輦飄然離去。
眼看著玉輦漸行漸遠,幾個公子頓時像鬥敗公雞似的蔫了下來,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很快,其中一位公子發現了在不遠處看熱鬧的齊元,表情一沉,惡聲惡氣的說道:
“臭小子,你瞅啥?”
聽到這個熟悉的問題,齊元嘴角微抽,下意識的回答道:
“我瞅你像個傻X。”
這話一出,那名公子先是一怔,旋即勃然大怒,擼起袖子,張牙舞爪的就準備衝上去揍人。
可還沒等他動手,就被旁邊的螺公子一把攔住。
“行了,這位兄臺只是在陳述事實,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
聽到這話,其餘眾公子皆是一臉懵逼,似乎並沒有適應海螺男這種“胸懷廣闊”的奇葩畫風。
好傢伙!
人家都罵你同伴傻X了,你不僅攔著不讓動手,居然還說對方是在陳述事實,哪有這麼辦事兒的?
被螺公子拉住的那個同伴也震驚了,不過他的背景遠遠比不上螺公子,只能強行忍下這口惡氣,弱弱問道:
“螺兄,你們兩個認識?”
面對著兄弟們充滿質疑的目光,海螺男卻是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衝著齊元友善一笑,說道:
“在下螺英雄,不知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不知為何,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路人”,螺公子竟有種十分親切的感覺,就像是朋友一般....
齊元自然清楚這位丞相公子之所以如此客氣,是因為原諒大法的持續時間還沒有結束,等到明天,就會是另外一副光景了。
念頭轉過,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螺公子,在下奧特鰻,請多關照。”
奧特鰻?
聽到這個名字,這幾個公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暗暗忖道:
原來這傢伙出身鰻族,怪不得穿一身黑呢。
齊元當然不在乎這些海族公子哥會怎麼想,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剛才那位美女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丞相府外?”
聞言,螺英雄也不隱瞞,而是神秘一笑,煞有其事的回答道:
“你要問敖夫人,那可有意思了,原本不過是一個小地方的龍後,現在卻時來咿D,飛黃騰達了....”
緊接著,他壓低聲音,湊到齊元近前繼續說道:
“她兒子敖飛被陛下看中,收為親傳弟子,正所謂母憑子貴,有了這層身份,這小寡婦的將來簡直貴不可言。”
“而且這小寡婦剛剛死了丈夫,正是趁機而入的大好時機。”
“連我爹都說,誰要是娶了她,至少少走幾千年彎路....”
說話間,螺英雄兩眼放光,臉上泛起一抹豬哥般的痴笑,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猥瑣.....
另一邊,齊元聽的一臉驚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鬼?!
新收的乾兒子居然成師叔了?
第771章 今日的消費由本公子買單!
就在齊元被這個訊息驚到的時候,螺英雄和幾個同伴在旁擠眉弄眼了一陣,臉上紛紛露出某種不可描述的笑容,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共識。
緊接著,螺英雄就笑眯眯的湊到齊元跟前,興致勃勃的提出了邀請:
上一篇:猎魔人:基里曼大师拒绝女术士
下一篇:人在综武写日记,女侠主动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