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這位千嬌百媚的龍族貴女,正是這座天星海龍宮的女主人,敖淑雲。
此刻,這位龍後孃娘秀眉緊蹙,纖指輕輕敲擊著寶座上的扶手,一副愁容滿面,神思不屬的模樣。
不多時,門外就傳來了一道恭恭敬敬的稟報聲:
“龍後孃娘,太子殿下求見。”
聽到聲音,敖淑雲猛的回過神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沉聲說道:
“讓飛兒進來吧。”
很快,門外就來一位看起來十二三歲的俊朗少年,其身著龍袍,頭生雙角,雖然看起來略有些稚嫩,卻已初具幾分龍族特有的崢嶸氣象。
進入殿中,龍族少年立刻快步上前,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禮道:
“孩兒拜見母后。”
看著自己的兒子,敖淑雲美眸中閃過一絲溫柔,但很快就被濃濃的憂慮所取代。
沉吟了片刻後,她才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
“飛兒,你快起來,母后這裡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敖飛一愣,抬起頭來問道:
“母后,怎麼了?”
敖淑雲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殿外,而後鄭重其事的在周圍佈置了一層遮蔽天機的禁制,方才輕嘆了口氣,幽幽說道:
“我剛剛從戰場前線得到訊息,你父王他一時不慎.....遭遇了一群羽族強者的埋伏,如今魂牌破碎,生死不知,很可能已經....隕落了!”
聞言,龍宮太子敖飛整張臉唰的一下就白了,驚叫道:
“您說什麼?父王他隕落了?!”
第658章 龍宮好富啊
敖飛作為龍宮太子,自幼資質極高,天賦異稟,在老龍王不計成本的培養下,年紀輕輕就擁有妖帥境的實力,相當於人族修士的化神境。
但他畢竟年紀尚幼,此時乍聞噩耗,當即就承受不住,癱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見狀,敖淑雲頓覺鼻子一酸,眼眶泛紅的勸慰道:
“飛兒,你父王為妖皇陛下戰死沙場,也算是死得其所,現在最重要的並不是傷心難過,而是要想想怎麼應付接下來的變局。”
“否則的話,咱們這對孤兒寡母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聽到這話,敖飛渾身一顫,強忍著心頭的悲慟,哽咽著問道:
“母后,您為何會這麼說,莫非我們會遇到危險不成?”
敖淑雲嘆息一聲,嫵媚動人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凝重,沉聲說道:
“如今你父王魂牌破碎,十死無生,偌大的天星海群龍無首,亂局將至。”
“雖然你是天星海龍王之位的唯一繼承者,但根據海族的規矩,想要名正言順的坐上龍王之位,必須突破到妖王境界,不然皇庭那邊第一個通不過。”
“你現在才剛剛晉升到妖帥境,哪怕沒日沒夜的閉關苦修,等突破到妖王境至少也需要千年歲月,這段時間,就是咱們母子二人最危險的時候!”
聞言,敖飛心頭一跳,一臉惶恐的問道:
“母后,您是說.....”
“沒錯,我說的就是你那個大權在握的丞相王叔,敖霆!”
說話間,敖淑雲表情冰冷,美眸中充滿了忌憚,緩緩言道:
“別忘了, 敖霆身為先代龍王之子,同樣具有繼承天星海龍王之位的資格。”
“父王在位的時候,尚且能夠壓制住他的狼子野心,如今你父王遭逢大難,肯定會讓他生出不該有的篡位之心。”
“若是真讓他得逞,你我母子怕是要萬劫不復,提前下去找你父王了.....”
“不會吧....”
聽完自家母后的分析,敖飛不禁面色大變,神色驚駭的辯解道:
“王叔向來恭順有加,從未做過任何逾越之舉,這些年一直都在兢兢業業的輔佐父王處理政務,這麼可能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飛兒,你還是太過年輕了。”
敖淑雲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這一切都不過是敖霆的偽裝罷了,自從你父王帶兵出征之日起,他就在暗中培植勢力,結交軍將,還把親信安插在不少要緊的位置。”
“現在除了龍宮之外,天星海區域的各海族首領幾乎全都是他的人,要說他沒有址粗模緦m第一個不信!”
“什麼?!”
敖飛只覺腦袋嗡嗡炸響,完全陷入了失魂落魄的狀態,雙目呆滯的喃喃自語道:
“原來這麼多年,王叔竟一直都是在演戲嗎....”
極度的驚駭過後,他猛然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母后,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敖淑雲美眸微眯,語氣越來越嚴肅:
“我已經以天星海龍後的名義,請求皇庭那邊暫時封鎖你父王戰死的訊息,在這段時間,務必要全力拉攏那些忠於你父王的部眾,儘快獲取他們的支援。”
“當然,憑咱們如今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敖霆的對手,想要翦除掉這個心腹大患,就必須以快打慢,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先下手為強!”
說到這裡,她面色一凝,眉眼間殺氣四溢:
“我準備在龍宮內秘密佈置一座九絕滅仙大陣,待到大陣布成,就以商談政事的名義邀請敖霆前來龍宮。”
“一旦你那位王叔進入陣法範圍,就立刻發動大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誅殺。”
“到時首惡既除,他麾下的勢力自然也會跟著樹倒猢猻散,再也構不成半點兒威脅!”
聽到這番安排,敖飛眉頭微皺,似乎感覺有些於心不忍,弱弱說道:
“母后,王叔好歹也是父王的親弟弟,要不咱們還是再觀察一下,說不定他沒有那種心思呢....”
“夠了!”
見自己的傻兒子還抱有僥倖心理,敖淑雲十分心累的擺手打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呵斥道:
“在龍王的權力面前,所謂的血脈親情根本就不值一提,若是你王叔篡位成功,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這個親侄子。”
“從現在開始,你就老老實實待在宮內,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許踏出宮門一步,以免讓對手有機可乘,明白了嗎?”
......
與此同時。
在鯰魚先鋒這個帶路黨的協助下,齊元扮作平常的蝦兵蟹將,順順利利的進入了龍宮。
此刻他身上穿著一套包裹嚴密的甲冑,面甲頭盔一應俱全,同時還用生死印完全收斂了人族的氣息,倒是不用擔心被龍宮的巡邏守衛發現端倪。
望著眼前一片片富麗堂皇的奢靡建築,饒是齊元本人身家豐厚,見多識廣,也忍不住嘖嘖稱奇,有種大開眼界之感。
龍宮好富啊!
在修仙界中各種價值不菲的寶石美玉,在這裡成了隨處可見的裝飾點綴,實在是豪到了極點。
這讓齊元對接下來的行程充滿了期待,暗暗感嘆道:
怪不得世人都說佔據無盡荒海的海族才是天底下財富最多的種族,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跟這座美輪美奐的天星海龍宮比起來,在人族財大氣粗的丹師協會跟個鄉下土包子似的。
雖然這鯰魚精在外面貪生怕死,唯唯諾諾,但作為龍王的小舅子,在龍宮似乎還挺混得開,主打一個交際廣闊,朋友遍地。
在戒備森嚴的龍宮,他倆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盤查,就來到了龍宮角落一處偏僻幽靜的小院內。
進了院子,鯰魚精立刻就開啟了周圍的禁制,小心翼翼的介紹道:
“爺,這裡就是小的在宮內的落腳之處,為了方便我平日去姐姐那裡請安,龍王殿下就把這個院子賜給了小的。”
“小的跟負責看守府庫的鰾將軍關係不錯,等會兒我就找個藉口去尋它喝酒,趁機偷了它身上的腰牌。”
“憑藉那塊腰牌,您就能無視掉府庫外的陣法,悄無聲息的潛入進去,到時候,裡面的東西任憑您隨意挑選.....”
“你做的很好。”
聞言,齊元點了點頭,心中對這個新收下的小弟非常滿意。
不過龍宮府庫裡的珍寶雖然誘人,但卻不是他的主要目標,充其量不過是些靈石材料之類的東西,真正有價值的寶物,根本就不會放在府庫中吃灰。
齊元真正在意的,還是收集情報,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在海族內部埋下幾根釘子。
想到這裡,他收斂神色,淡淡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你只需要把龍宮的詳細地圖提供給我,至於其他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第659章 潑天富貴
啊?
聽到齊元的要求,鯰魚精頓時就愣住了,心中產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這傢伙,不會是真想單槍匹馬的在龍宮搞事吧?
原本它還以為,眼前這個人類只是對龍宮庫府內的諸多靈石寶物感興趣,進去偷點兒東西就會一走了之,現在看來,對方的目的明顯還不只這些。
可問題是,龍宮內部戒備森嚴,強者如雲,有些地方的守衛比庫房還要嚴密十倍,連它都接近不得。
假如這個人類在龍宮裡面亂闖亂撞,怕是很快就會翻車...
況且此人是自己帶進來的,到時候上面追究起來,自己豈不是死定了?
想到這裡,鯰魚精頓時就有些猶豫了,剛想開口規勸,就被某人的一句話嚇到了:
“怎麼了?你打算抗命不成?”
“不敢不敢...我這就拿來給您!””
這句話讓鯰魚精迅速回憶起了自己的處境,忙不迭的點頭應諾,旋即匆匆忙忙的跑入書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卷鮫皮製成的地圖。
“龍宮共分為內外兩重區域,不過我這裡只有外圍區域的詳細地圖,龍宮最深處的內苑是禁區中的禁區,您可千萬不要擅闖....”
鯰魚精一邊乖乖將地圖遞到齊元手中,一邊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勸。
“別特麼廢話了,該怎麼做我心裡有數。”
齊元懶得搭理它,徑自接過了地圖,而後踏出一步,如同浮光掠影般消失在原地,留下惴惴不安的鯰魚精。
出了院子,他並沒有大搖大擺的在龍宮內橫衝直撞,而是施展遁地術鑽入了地底。
天星海龍宮位於海底深處,但並不是懸浮在水中,而是建在一塊海底大陸上,自然可以使用遁地術。
在來龍宮的路上,齊元還特意聯絡了遠在魔宗的紀嬋兒,給對方報了平安的同時,也知道了在他離開之後,魔宗那邊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從魔宗宗主申紅蓮後來做出的種種應對來看,她似乎並不準備豁出去與組織對著幹。
其不僅主動隱瞞了某人魂燈造假的事實,還老老實實的讓紀嬋兒坐上了聖女之位,讓人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因此,雖然這次爭奪聖子聖女之位的過程堪稱一波三折,但在結果上並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
如今他這個親傳弟子搖身一變成了新任聖子,而紀嬋兒也順利登上了聖女之位,完全實現了之前的目標。
當然,齊元心裡卻清楚,自己的美女師尊絕對跟被俘虜的小母龍脫不了干係,至於具體情況,等回去稍稍調查一下就知道了。
反正魔宗早就成了他齊某人的後花園,哪怕那位宗主大人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按照魔宗的規則,七天之後,就是魔宗傳承殿開啟的日子。
到時候他要和紀嬋兒一起進入傳承殿祭拜魔宗的歷代先祖,同時在裡面探尋機緣,這關係到當前的主線任務,萬萬缺席不得。
也就是說,齊元現在的時間非常有限,根本就浪費不了一點兒,期限一到,他就要立刻離開天星海,重新回到魔宗。
念頭閃過,他眼眸微眯,毫不猶豫的加快速度,朝著龍宮內苑的方向急速靠近.....
.....
另一邊。
龍宮內苑。
從龍後處出來後,龍宮太子敖飛神色恍惚的回到了自己的宮寢,突如其來的噩耗讓他深感不安,再也無心修煉,一臉頹唐的坐在了椅子上。
平日裡令出如憲,威嚴深重的父王突然戰死沙場,而向來慈眉善目的王叔卻成了嚴重威脅他們母子二人生存的亂臣僮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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