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347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一想到今後可以在齊親傳麾下當奴隸,我就感到很幸福,嗚嗚嗚....”

  “我舉雙手贊同,再加上雙腳!”

  “俺也一樣!”

  .....

  緊接著,其餘的第九層囚犯紛紛表態,爭先恐後的向某人表達忠心,彷彿晚上一步就會遇到什麼恐怖的事情。

  就連那位一臉平靜,盤坐在地上閉目養神的延空上人重重都打了激靈,忙不迭的開口道:

  “是齊親傳讓老朽明白了萬事皆空的道理,如今竟然可以繼續在齊親傳身邊臨聽教誨,真是老天保佑!”

  什....什麼玩意兒?!

  望著眼前這副詭異到極致的場景,所有人都呆若木雞,滿臉都是驚駭欲絕之色,四周更是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天啊....我特麼是不是在做夢,這些傢伙到底怎麼了?

  一群向來嗜血暴虐,桀驁不馴的絕世凶神,如今個個都像是中了邪似的,哭著喊著著要給別人當奴隸,而且還是最忠心耿耿那種,該不會瘋了吧?

  就在眾人震撼莫名之際,申屠海也有些懵逼,心底沒來由的泛起一股涼意。

  原本他還以為需要費些功夫,才能讓鎮魔淵內的數萬囚犯乖乖馴服,沒想到犯人中那一小撮最大的刺兒頭早就已經被某人給調教好了.....

  那個傢伙被關在鎮魔淵第九層不過短短數日,就把一群窮兇極惡的積年老魔收拾的服服帖帖,果然不愧是魔頭中的魔頭!

  雖然心生凜然,但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一族老祖,很快就回過神來,從懷中掏出一本散發著詭譎的氣息黑色書冊,沉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簽下這部攝魂血契,從今以後,你們就是齊親傳手下的契奴了。”

  說到這裡,他冷冷一笑,嘴角泛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當然,如果有人不願籤的話,本座也不介意提前幫齊親傳討要些利息。”

  聽到這話,眾囚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色恐懼到了極點,不少人已經開始渾身發抖了。

  別看這位大乘魔尊說的輕描淡寫,但他們又不是第一天進修仙界,自然清楚對方口中所說的“利息”代表著什麼。

  落在魔宗手裡,哪怕你本人身無分文,這群魔修也能硬生生從你身上榨出油水來。

  在魔修們看來,一名修士簡直渾身都是寶。

  法力精氣可以抽出來修煉邪術,殘留的皮膚可以扒下來畫符,筋骨毛髮可以送去制器,哪怕是血肉臟腑,都能剁碎了餵養妖獸。

  這還沒完,剩下的魂魄也不會浪費,完全可以丟入煉魂幡中充作鬼傀,永生永世在裡面打工,不僅全年無休,還不需要消耗資源,簡直比活人還好用。

  總之,經過這一系列流程化處理,魔宗能輕易壓榨出一個“人材”的最大價值,主打一個毫不浪費.....

  更令囚犯們絕望的是,就連第九層的大修們都選擇了屈服,除了捏著鼻子認命之外,他們還能指望誰?

  想到這裡,鎮魔淵的犯人們再也沒有了站出來反抗的膽量,老老實實的排成一隊,在申魔尊的親自監視下籤訂血契.....

  與此同時。

  太玄聖地。

  伴隨著一道白光,虛空中泛起一陣微不可察的漣漪,一道挺拔的身影憑空出現,出現在了道子洞府內的傳送錨點上。

  完成了逃出鎮魔淵的任務之後,久違的系統傳送功能重新解封,齊元再也不用辛辛苦苦的肉身趕路了,一個念頭就從魔宗能抵達千萬裡外的太玄聖地。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他深吸了口氣,看向了盤坐在主位上的那具幻身。

  突破煉虛境之後,幻身的實力也隨之解封了一大截,達到了和本尊差不多的地步。

  根據齊元自己的估計,完美煉虛之後,在狀態拉滿,全力以赴的情況下,他勉強可以和尋常的合道中期修士正面一戰,甚至有機會獲勝。

  但若是遇到像是一方聖地掌門,或者魔宗宗主申紅蓮那種合道大修中的佼佼者,根本就抵擋不了一點兒,能在他們手下逃得性命就算成功。

  這是由於煉虛和合道兩個境界的差距實在是過於巨大,比煉虛與化神間的差距還要大上何止十倍。

  到了合道境,一舉一動蘊藏著天地規則之力,對修士來說,堪稱是一次脫胎換骨般的蛻變。

  齊元在煉虛初期就能做到這樣的程度,就已經算亙古未有,足夠逆天了。

  念頭轉動之際,他已然將幻身收入體內,隨手撤去了房外的禁制,正準備出門面見師尊,外面就傳來一陣突兀的吵嚷聲:

  “樸道子,我家道子正在閉關,目前不方便見客,還請回吧。”

  緊接著,另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

  “這位師弟,我這裡有件十萬火急之事必須立刻見到齊兄弟,還請通融一下.....”

  聞言,齊元挑了挑眉,沉聲說道:

  “既然是樸道友來訪,就讓他進來吧。”

第589章 狠狠和魔宗做過一場

  很快,就看到天極聖地道子樸根碩急頭白臉的衝了進來,見到齊元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齊兄弟,大事不好,上次你好不容易才抓到的魔頭齊大,現在跑掉了!”

  說話間,樸根碩不自覺的多看了某人一眼,感覺對方似乎跟之前不一樣了,至於哪裡不一樣他又說不清楚。

  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就窺探不透齊元所在的層次。

  “怎麼會這樣?!”

  聽到這話,齊元豁然起身,扮作一副非常驚訝的樣子,皺眉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什麼事,莫非....他被魔宗的同夥給救走了?”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

  樸根碩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實不相瞞,不僅僅跑了一個齊大,而是整個鎮魔淵都被魔宗的人一鍋端了,無論是囚犯還是守衛,都盡數落入了魔宗的掌控.....”

  “總之,現在鎮魔淵已經不復存在,損失之慘重,堪稱前所未有,面對如此驚天變故,七大聖地都快鬧翻天了!”

  “啊?”

  雖然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整個案子的前因後果,齊元依舊十分配合的瞪大雙眼,臉上露出一抹被驚到的表情,喃喃道:

  “竟然有這種事,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樸根碩不疑有他,徑自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魔宗之人向來詭計多端,種種陰險詐術讓人防不勝防。”

  “這次更是變本加厲,打著我們天極聖地的名義圖宙偰Y,簡直罪該萬死!”

  似乎意識到這些話有給自家聖地招黑的嫌疑,樸根碩神色微滯,趕緊找補道:

  “當然,整件事的詳細情況現在還沒有徹底調查清楚,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還不能過早定論....”

  說著,他訕訕一笑,繼續轉移話題道:

  “不僅是咱們正道,就連永夜宮都被恨恨算計了一把,據說連山門都被魔宗宗主親自帶人給攻陷了,此番怕是凶多吉少,已經可以從修仙界除名了。”

  “所以說,不是我等正道無能,實在是敵人太過狡猾!”

  “魔宗果然可恨!”

  齊元假惺惺的跟著罵了幾句,而後不動聲色的詢問道:

  “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知七大聖地的那些長輩們有何決斷?”

  提起這個,樸根碩那張醜臉上難得的泛起了幾分愁容,語氣唏噓的說道: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丟臉,傳出去將會大大影響正道的威名,目前訊息還處於封鎖狀態,只有一些聖地高層知道。”

  “不過聽我二舅爺...額不,我家掌門說,現在七大聖地已經基本達成了一致,準備聚集高手,狠狠和魔宗做過一場。”

  “只有把魔宗打疼,才能逼迫他們乖乖釋放那些被俘的鎮魔淵守衛,順便把失去的顏面找回來...”

  另一邊,聽到這話,齊元不禁心頭一跳,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他最擔心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吃了大虧之後,正道方面肯定不會嚥下這口惡氣,絕對會想辦法報復回去,否則名門正派的聲望何在?

  除此之外,齊元還能猜到,正道這次並不會進行全面動員,和魔宗鬥個你死我活。

  而是以打促和,在盡力解救人質的同時,透過開戰的方式遏制住魔道近來的囂張氣焰。

  從正道的戰爭目標來看,似乎他不需要過於擔心,雙方小打小鬧一場事情就過去了,但事實絕非如此!

  事實上,歷史上任何一場大規模戰爭,都是從小打小鬧開始的,到最後往往都會超出戰爭發起人的掌控,演變成你死我活的毀滅之戰。

  哪怕是朋友間嬉笑打鬧,打著打著也可能打出真火,更不用說正魔雙方積怨已久,死傷一多,局面就會變得不可收拾!

  更不用說,還有一群妖族虎視眈眈。

  若是得知人族的正魔兩道開戰的訊息,就算妖族正陷於內戰,暫時抽不開身,也會趁機派遣奸細過來挑撥離間,渾水摸魚。

  總之,站在他齊某人的立場上,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雙方打起來!

  “咳...齊兄弟,實不相瞞,我這次找你,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見齊元面色有異,樸根碩以為對方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只得輕咳一聲,有些尷尬的開口道:

  “我們天極聖地剛好是鎮魔淵的管理者,如今出了這麼大的變故,面上無光不說,還將落得一個識人不明,誤信叛徒的罵名。”

  “經過我家純乾老祖的暗中調查,鎮魔淵之所以這般輕易的落入魔宗之手,完全是因為被聖地委任為司獄的杜方中投靠了魔宗,從而裡應外合,誆騙了鎮魔淵上下的守衛。”

  說到這裡,他被氣的臉色通紅,表情中充滿了濃郁到化不開的憤慨:

  “對於這等吃裡爬外的叛徒,我們天極聖地必殺之而後快,只可惜他現在身處魔宗,使得聖地鞭長莫及,沒辦法立刻清理門戶。”

  “為了彰顯先禮後兵之意,在開戰之前,我等正道準備派遣使者向魔宗下達一份最後通牒,而內定負責帶領使團的正是你們太玄聖地的某位前輩。”

  “我想請你出面給那位前輩知會一聲,在最後通牒上附加一條,那就是要求魔宗把姓杜的交出來,否則我們天極聖地絕不善罷甘休。”

  接著,樸根碩神神秘秘的看了齊元一眼,特意加了一句:

  “當然,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件事最好暗中進行,儘量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使者?

  聽到“使者”兩字,齊元突然眼睛一亮,心中隱隱有一個特別的想法。

  或許,自己可以爭取一下使者的位置......

第590章 齊哥,你可千萬不要衝動!

  在樸根碩滿是期待的目光中,齊元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一臉義薄雲天的碩道:

  “原來如此,樸兄放心,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到時候一定把杜方中這個死叛徒交給你們處置。”

  “太好了。”

  聽到這句保證,樸根碩頓時大喜過望,語氣中帶著幾分感動:

  “齊哥果然仗義,我們天極聖地感激不盡,日後但凡有什麼差遣,儘管只會一聲,樸某絕不含糊!”

  他之所以暗中找齊元這個太玄道子幫忙,其實也是迫不得已。

  本來這次天極聖地就夠丟臉了,又多了杜方中這麼大一個叛徒,實在是宗門不幸,若是聲張出去,怕是要被同行笑話一輩子。

  不想被徹底釘在恥辱柱上,唯一的選擇就是低調處置,儘量在不引人注意的把叛徒給宰了。

  這麼做的話,日後哪怕有人提起,天極聖地也不至於太過被動,完全可以聲稱自己已經清理完了門戶,算是勉強維持住了最後一絲顏面。

  既然無法提前聲張,那就不好在公開場合下提出在最後通牒上加一條討要叛徒的要求,只能私下裡把事情辦了。

  如今內定的正道使者是太玄聖地的人,而樸根碩剛好跟齊元這個太玄道子有幾分交情,這才硬著頭皮求到了齊元這裡。

  也就是說,這件事並不是樸根碩一個人的想法,而是代表著天極聖地的整體意志.....

  意識到這一點後,齊元眼眸微眯,心中已然有了一下定計,表面上卻擺了擺手,一本正經的開口言道:

  “你我兄弟何須如此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出手幫忙是應該的,不過.....”

  說道一半,他突然面露難色,一副欲言又止之色.....

  見狀,樸根碩心頭一跳,急忙問道:

  “怎麼了?莫非齊哥你這邊還有什麼顧慮嗎?”

  齊元輕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為難:

  “實不相瞞,自從當上道子之後,齊某不是在外遊歷,就是閉門苦修,幾乎從來沒有參與過聖地內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