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342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以咱們司徒氏如今的處境,根本就沒辦法長期隱瞞齊大現在的狀態,與其引火燒身,不如儘快向宗門坦沾耸隆!�

  “至於如何安排他的去處,自會有諸位高層定奪,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

  “不行!”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司徒嫣斷然拒絕,“在齊郎醒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把他帶走,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見自家女兒態度堅決,司徒宗季額角青筋直跳,差點兒當場吐出一口老血:

  “嫣兒,齊大在宗內的身份極為特殊,若是這件事洩露出去,我們司徒氏必定會被認為是居心叵測,甚至可能被當成趾λ膬词郑綍r候麻煩可就大了!”

  司徒嫣昂起臻首,毫不退讓的看著父親,反問道:

  “父親,莫非這是老祖他老人家的意思?”

  司徒宗季聞言一愣,皺眉道:

  “這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

  司徒嫣表情肅穆,美眸中泛起一抹莫名的光亮:

  “假如這是您自己的意思,女兒建議您還是先去請示一下老祖。”

  “若是老祖也這麼認為,女兒就會馬上帶著齊郎離開家族,在他清醒過來之前,再也不踏入家族一步。”

  聽到這句話,司徒宗季頓時就怔在了原地,而後便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表情陰晴不定,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麼。

  半晌之後,他終於深吸了口氣,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寶貝女兒,緩緩開口說道:

  “好,為父會全力幫忙遮掩齊大失去意識的訊息,但最多隻能維持三個月,三個月後,無論局面如何,他都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否則的話,迎接我們司徒氏的必將是一場滔天禍事!”

  聞言,司徒嫣展顏一笑,旋即真心實意的對著司徒宗季福身一禮:

  “多謝父親大人體諒,女兒感激不盡。”

  “罷了。”

  司徒宗季有些心累的揮了揮袍袖,轉身離開了大殿。

  ......

  與此同時。

  某個慌亂偏僻的幽谷之內。

  “簡直豈有此理!”

  聽到手下人的彙報,永夜宮宮主俞流雲的表情陰沉到了極致,彷彿能滴出水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鎮魔淵搬遷的事情壓根兒就不是偽道的安排,而是出自魔宗的手筆。

  不用想就知道,鎮魔淵司獄杜方中在最後時刻選擇了背叛,投靠到了魔宗一方,從而策劃了一場驚天騙局。

  一想到永夜宮在鎮魔淵經營多年,結果卻被魔宗摘了桃子,俞流雲就面色鐵青,心中恨急欲狂。

  更不用說,就就連山門都被魔宗趁虛而入,使得自己這些人淪為了失去根基的喪家之犬。

  一樁樁,一件件,都足以讓他痛徹肺腑,憤懣難言。

  “該死的魔宗,此番所賜,本座早晚會百倍奉還!”

  咬牙切齒的怒罵了幾句,俞流雲才稍稍恢復了理智,對著周圍噤若寒蟬的永夜宮高層說道:

  “諸位同門,在偽道控制的地界上,咱們時時刻刻都有被圍剿的危險,想要在修仙界站穩腳跟,就必須重新找到一塊立足之地!”

  聽到這話,在場的一眾永夜宮魔修紛紛贊同,有人壯著膽子問道:

  “宮主,那您的意思是?”

  俞流雲眼眸微眯,沉聲說道:

  “咱們唯一的生路,就是去南方魔域!”

  這話一出,帳內所有人都呆住了,底下人忍不住開口質疑:

  “宮主,可是現在五方魔域都是魔宗的地盤,咱們這麼進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俞流雲挑了挑眉,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五方魔域廣袤無垠,哪怕是魔宗核心區域的那三個魔域,魔宗的人都無法做到完全控制,更不用說南方魔域曾經是九幽門的地盤。”

  “如今九幽門死心塌地的投靠魔宗,門內一眾高手都去魔宗做事了,南方魔域正處於最空虛的時候,為何不能去.....”

  就在俞流雲侃侃而談的時候,突然間神色驟變,驚叫道:

  “不好,大家馬上離開這裡,一定要分頭走,魔宗的人可很快就要殺過來了!”

  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魔宗攻破了永夜宮,就等於拿到了幾乎所有永夜宮高層的本命魂燈!

  這意味著,透過魂燈,魔宗的人可以輕而易舉的定位到所有人的位置.....

第580章 圍剿之戰,詭異夢境

  轟隆隆....

  還未等在場的永夜宮眾人反應過來,原本清朗的天色突然黯淡下來,絲絲縷縷漆黑如墨的濃霧憑空瀰漫開來,四周陰風滌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幽冷粘稠的氣息。

  見此情景,永夜宮宮主俞流雲呼吸一滯,沉聲低喝道:

  “魔宗的人來了,準備迎戰!”

  話音剛落,一陣狂暴的靈壓陡然爆發,瞬間便將山谷內外的臨時陣法一掃而空,浩浩蕩蕩的魔氣充塞天地,宛如烏雲蓋頂般徽窒聛怼�

  面對這種陣勢,山谷內成千上萬的永夜宮弟子皆是驚駭欲絕,不約而同的望向頭頂,心中升起一股大禍臨頭之感。

  “桀桀桀....終於找到你們這群小老鼠了!”

  “永夜宮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爺爺們包圍了,速速跪地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我家宗主有令,看在同道一場的份上,只要乖乖繳械歸順者皆可活命,若敢負隅頑抗,唯有死路一條!”

  “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殺就完事兒了....”

  .....

  伴隨著一道道戲謔嘲弄的聲音,魔霧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身影,這些身影目光冰冷的注視著下方的永夜宮營地,氣機兇戾,煞氣沖天。

  為首的三道幽影皆身披黑袍,面色冷峻,渾身散發的氣息如同汪洋大海,渾厚無比,赫然是三位大乘境魔尊。

  左側的青年男子身材削瘦,長髮披散,雙眸呈現出詭異的純白之色,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譎之感,正是申氏老祖申屠海。

  右側的老者周身縈繞著一團若隱若現的陰影,容貌模糊難辨,彷彿從地獄中爬出的兇魂惡鬼,卻是九幽門老祖絕神魔尊。

  位於最中央的是位妖異邪魅的矮個少年,少年看上去十四五歲的模樣,面上沒有絲毫表情,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穩重感。

  更詭異的是,少年腳下是一個造型奇怪的木質圓盤,旁邊設有八位專門負責抬動這塊木板的隨從力士。

  從出現到現在,這位少年一直都靜靜的站在圓盤上,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只有那雙幽暗深邃的眼瞳之中,始終閃爍著絲絲精芒。

  雖然這副造型有些奇怪,但他身上的氣息卻是強悍到了極點,足以橫壓全場,即使相隔甚遠,依舊能讓永夜宮眾人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壓迫感。

  “連紀老魔也來了?!”

  看到少年的身影,俞流雲忍不住瞳孔驟縮,面上露出濃濃的忌憚之色,一顆心更是沉到了極點。

  萬萬沒想到,為了對自己這些人趕盡殺絕,連紀擎蒼這個魔道第一人都出動了。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紀擎蒼作為魔道內唯一一個登臨大乘巔峰的絕世強者,給對手帶來的心理壓力是巨大的。

  雖然心中隱隱有些恐懼,但事到臨頭,自然沒有不戰而降的道理,俞流雲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沉聲說道:

  “諸位同門,魔宗此番來勢洶洶,為今之計,只有全力殺出重圍,我等才能搏得一線生機!”

  此言一出,周圍的永夜宮弟子紛紛響應,一個個慷慨激昂,高喊著口號朝著四面八方衝了過去。

  “為了上神的榮耀,跟他們拼了!”

  “夜母降世,普渡眾生!

  .....

  無論是不是【夜母】的狂熱信徒,這些人都非常清楚一件事情:

  那就是面對魔宗的重重包圍,唯一的生路是趁著敵人立足未穩的時候分散逃命,能逃多少逃多少。

  “不知死活!”

  看著那群衝殺而至的永夜宮弟子,申屠海輕蔑一笑,淡淡下令道:

  “聖宗弟子聽令,全力剿殺來敵,不許放走一個!”

  聞言,魔宗眾人凜然應命,而後獰笑著撲了上去。

  轟轟轟轟轟!

  霎時間,這座無名山谷內血光四溢,殺聲震天,慘叫哀嚎之聲不絕於耳,淪為了一片修羅屠場。

  另一邊。

  吱呀吱呀吱呀.....

  一陣刺耳難聽的摩擦聲突兀響起,那座紋絲不動的木質圓盤突然開始快速轉動起來。

  與此同時,原本巋然不動的紀擎蒼猛的渾軀一震,如同出閘的猛虎,一邊撒腿狂奔,一邊抬起手掌,對著虛空遙遙虛按。

  下一刻。

  一個遮天蔽日,蘊含著無盡毀滅氣息血色巨掌從天而降,徑直朝著俞流雲所在的位置狠狠拍下。

  見狀,另外兩名魔宗陣營的大乘魔尊也齊齊動手,對同為大乘修士的永夜宮宮主俞流雲展開了一場圍攻。

  轟隆隆!

  幽影激盪,虛空破碎,無數陰魂詛咒漫天飛舞,一道道恐怖的黑暗洪流席捲八方,宛如一片滔滔魔海.....

  .....

  與此同時。

  就在針對永夜宮的圍剿計劃進行得如火如荼之際,作為幕後操縱者的齊元卻陷入了一場詭異的夢境之中。

  他睜開眼睛,入目是一處美輪美奐的雲中洞府,洞府的佈置古樸雅緻,每件陳設都帶著一股莫名的道蘊。

  門外到處都是叫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天空之上更是光霞燦爛,靈花飛舞,宛如一方天宮淨土。

  感受到周圍濃郁到不可思議靈氣,齊元皺了皺眉,他嘗試著調動法力,卻發現體內空空蕩蕩,一丁點靈力都沒有。

  這是哪兒?

  齊元頓覺不妙,當即從一個縈繞著五彩仙光的蒲團上站了起來,走到一面清光湛湛的琉璃鏡前。

  鏡中倒映出一張年輕俊朗的男子面龐,其人氣度雍容,儀表堂堂,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轉,深邃無垠,透著幾分滄桑悠遠,彷彿萬古歲月,盡擔其肩。

  看到這副陌生又熟悉的面孔,齊元不禁面色大變,大腦嗡鳴不休,整個人都陷入了懵逼狀態。

  居然又是原主!

  就在他神色恍惚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又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來人迮塾駧В瑯用睬逍悖佳坶g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跳脫之意,給人一種不太靠譜的感覺,竟是許久不見的劉丹神!

  看到熟人,齊元眼睛微亮,正準備找對方詢問一下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卻見劉丹神看到他後,立刻收斂神色,而後屁顛兒屁顛兒的邁著小碎步跑到近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行禮道:

  “徒兒見過師尊!”

  聽到這個稱呼,齊元人都傻了,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

  “不是....你叫我什麼?”

第581章 這是把我幹哪兒來了?

  “師尊,您這話弟子怎麼聽不懂呢.....”

  另一邊,“劉奇”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不知想到了什麼,面色微微有些發白,戰戰兢兢的詢問道:

  “莫非是弟子做錯了什麼事,惹得師尊不快?若真是這樣,還請師尊明示!”

  看到對方這副惶恐不安的表情,齊元心中愈發驚疑,他仔細打量了一遍“劉奇”,忽然心中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不由失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