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那名執事弟子連忙擺了擺手,話語間滿是討好,“師兄我...額不,小弟我想請教一個問題,若齊哥能幫忙指點迷津,小弟感激不盡。”
齊元挑眉打量著他,“什麼問題?”
對方勉強擠出了一絲尬笑,訕訕說道:
“實不相瞞,小弟對內門的潘師妹一往情深,可是每次向她表白都會被婉言拒絕。”
“小弟想請您指導一下,如何才能討得潘師妹的歡心.....”
這話剛一出口,周圍幾個正在看書的男修明顯精神大振,紛紛豎起耳朵偷聽起來。
艹,真把老子當情聖了?
齊元聽的一陣無語,隨口問道:
“她是怎麼拒絕你的?”
那人趕緊答道:
“潘師妹說讓我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說,她這句話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這特麼叫婉拒?
齊元滿臉黑線,面無表情的說道:
“也許是那位潘師妹比較在意今後的夫妻情趣,想要提前看看你的尺寸合不合適。”
“如果她下次還這麼說,你就當場脫下褲子撒泡尿,若你確實天賦異稟,器量強大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抱得美人歸了。”
“噗!咳咳咳——!”
此言一出,旁邊某個正看書的男修似乎被嗆到了,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原來如此,沒想到潘師妹為我們的將來考慮的這般周到,看來之前都是我錯怪她了。”那人一臉恍然大悟狀,感激道,“多謝齊哥不吝解惑,改日小弟定當重謝。”
這貨沒救了,埋了吧!
齊元懶得再廢話,迅速擺脫了對方的糾纏,加快腳步離開了藏書閣。
剛才白惜柔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他要儘快回到住處,弄清楚對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與此同時。
外門藥園。
竹樓。
申無忌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紀嬋兒先是一愣,而後滿臉殺意的看向站在男子旁邊的殷清遠,恨聲傳音道:
“你這條老狗,竟然敢背叛本座!”
殷清遠恍若未聞,只是淡淡言道:
“本長老奉掌門之命,負責帶領天極聖地道子游覽谷內風物,道子當面,谷內諸長老弟子不得無禮,違者按門規處置。”
“夠了!”
“樸根碩”微微一笑,“你先出去,不許任何人靠近,我有些話要和紀師妹單獨談談。”
“老奴遵命。”
殷清遠語氣謙卑的躬了躬身,悄然退下。
“姓申的,你什麼時候成天極聖地道子了?”
殷清遠走後,紀嬋兒秀眉蹙起,冷冷瞪視著面前的申無忌,神色間滿是厭惡。
“當然是憑著這塊五色天華令了。”申無忌笑眯眯的從袖中取出一塊五色氤氳的玉牌,在紀嬋兒面前晃了晃,“此令如假包換,樸根碩手裡那塊都沒有我這塊真。”
似乎是出於炫耀,申無忌得意洋洋的把玩著手中的玉牌,“樸根碩那傢伙向來自命風流,最喜歡在外尋花問柳,整日裡不是在逛青樓就是在逛青樓的路上。”
“幾個月前他和一群姑娘玩兒遊戲,不小心把隨身的令牌丟了,那座青樓剛好是我們申家的產業.......哈哈哈哈哈,這不,拿著這塊令牌,我就成了天極聖地的道子。”
“更可笑的是,事後那小子害怕說出去丟臉,自己做了個假的,到現在天極聖地都不知道自家道子的令牌丟了。”
“偽道就是偽道,裡面盡是些骯髒齷齪之徒,令人噁心。”紀嬋兒聽的一臉嫌棄,緊接著,她表情不善的看向申無忌,“你來這裡究竟有什麼目的?”
申無忌收起令牌,似笑非笑的說道:
“憑藉這塊令牌,我這些日子敲詐了不少偽道宗門,收穫頗豐,聽聞師妹你在個窮鄉僻壤蹉跎了三年,特地過來幫你排遣寂寞。”
“少來這一套。”
紀嬋兒冷哼一聲,語帶煞氣地說道,“立刻離開這裡,否則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紀師妹。”申無忌絲毫不以為忤,看向紀嬋兒的目光中透著一絲火熱,“我早就跟你說過,只要你同意與我結為道侶,憑藉我們申家在聖宗的勢力,聖女之位對你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而且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打敗司徒儀,登上聖子大位,到時紀申兩家聯手,整個聖宗都將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別做夢了!”
紀嬋兒滿臉寒霜,厲聲斥道:“我寧願坐不上聖女之位,也絕不會嫁給你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牲。”
聽到這裡,申無忌聞言雙眸一凝,語調陡然變得陰冷無比,“好,那咱們就試試吧。”
“不管你在此地圖质颤N東西,我都可以保證你永遠都得不到!”
“找死!”
紀嬋兒忍無可忍,纖手一揚,周身陰風四起,一道蘊含著恐怖氣息的墨色幽芒呼嘯而出,徑直朝著申無忌席捲過去。
“師妹,你現在不過是元嬰初期,怎麼跟我打?”申無忌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伸手凌空一抓。
剎那間,虛空中黑霧翻滾,凝聚成一尊碩大的鬼臉。
呼!
鬼臉突然張開大口,一口便將衝來的幽芒吞噬殆盡,接著便重新融入虛空,湮滅不見。
整個過程如電光火石,再加上竹樓外有陣法遮掩,兩人間的交手沒有露出一絲法力波動。
接了一招後,申無忌並未追擊,反而露出譏諷的笑容:
“既然你不願意做我的道侶,將來就別怪我把你當做一個可以肆意採補的爐鼎。”
“剛才忘了告訴你了,我已經要求落雲谷在三日內交出二十個處子爐鼎,到時候我會把你的名字寫進去。”
“當然,你也可以向落雲谷舉報我的身份, 看他們敢不敢相信你的話,冒著事後被滅門的危險向我個【道子】出手。”
話畢,他便得意一笑,拂袖而去。
紀嬋兒面色鐵青,心中的殺意已經到達了頂點。
“該死的混蛋。”
紀嬋兒十分清楚,對方在這個時候出現,就是為了壞她的好事。
根本目的,就是想讓她輸掉聖女之爭。
畢竟,申氏的那位嫡女也對聖女之位志在必得。
而對方之所以不直接向落雲谷揭露她的身份,就是為了給她一個還有可能成功的錯覺,從而在患得患失之下產生破綻,暴露萬年幻星草的存在。
歸根結底,申無忌也對那個值得一位魔宗真傳苦守三年的東西有覬覦之心,而不是魚死網破。
想到這裡,紀嬋兒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喃喃低語道:
“不行,必須想辦法解決掉這個麻煩!”
第55章 是不是有病!
啊?
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小院,齊元有種走錯門的感覺,他左右一瞧,確認這裡是自己的住處之後,方才面色古怪的走了進去。
院子裡面的雜草青苔皆被清理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株看起來賞心悅目的琪花瑤樹,這些靈植的根莖處泥土鬆散,顯然是新栽植過來不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草木芬芳,令人聞之心曠神怡。
“齊師弟,你回來了。”
就在這時,大師姐白惜柔如同女主人般款步迎了出來,眉梢嘴角帶著溫婉恬靜的笑意,“我剛把屋裡收拾好,你快進來看看滿不滿意。”
說完,她便拉著正在愣神的齊元進入了主廳。
此前那套石桌石椅早已消失不見,換成了各種精緻優美的傢俱。
鍤咒伒兀w綃為簾,屋中還點綴著幾株有助於寧神靜氣的盆景,淡雅中透著溫馨。
好傢伙!
她不會真想留在這兒跟我過日子吧?
齊元一臉問號的摸了摸鼻子,旋即將視線落在白惜柔身上,“大師姐,你這是做什麼?”
“你住的地方也太不講究了。”白惜柔情意綿綿的望著他,輕聲言道,“我實在是看不過眼,就重新佈置了一下,現在才算勉強可以住人。”
不知想到了什麼,齊元忽然心中微動,滿臉認真的說道:
“大師姐,你之前有沒有見到甄玉雁?”
事到如今,就算他再遲鈍也能發現對方靈臺矇昧,神魂不穩,狀態明顯不正常。
聯想到魔宗操弄人心的詭異手段,讓他很難不懷疑是不是紀嬋兒搞的鬼。
聽聞【甄玉雁】三個字,白惜柔的眸底頓時閃過一抹迷亂,嬌美動人的俏臉嫣紅欲滴,連身子都開始變得滾燙了起來。
“你怎麼.....”
齊元話還沒有說完,一陣香軟滑膩的觸感便從唇上傳來。
不是,你來真的?
他頓時愣在當場,有些僵滯的看向突然撲到自己懷中的女子。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白惜柔面上所有的恍惚與迷離如同潮水般褪去,幾乎是片刻之間就恢復如初。
於此同時,白惜柔嬌軀一顫,猛然伸手將齊元推開,不敢置信的驚撥出聲:
“齊大,你親我幹嘛?”
齊元:“???”
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白惜柔臉騰的紅了,接著,她萬般嬌羞的摸了摸嘴唇,磕磕巴巴的說道:
“齊師弟,不,不是,你別誤會,我,我不是故意親你的,我剛才好像是中邪了.....”
說著,她便逃也似的跑掉了。
這叫什麼事呀?
看著對方慌張離去的背影,齊元徹底懵逼了。
原本自己還如臨大敵,生怕中了魔宗的算計,沒想到這麼快就沒有下文了......
那個妖女費了這麼大功夫控制住白惜柔的神智,合著就是讓她過來親哥們兒一口是不?
尼瑪紀嬋兒是不是有病!
......
另一邊。
“天啊!我肯定是瘋了,要不然怎麼會對齊師弟做出那種事情,這次可丟死人了.....”
白惜柔心亂如麻的靠在一棵樹上,雙手捂著胸口劇烈喘息著,整顆心砰砰直跳。
“難道說....我一直在暗戀齊師弟,只是自己以前不知道?”
忽然,白惜柔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頓時面色發白,差點被嚇得昏厥過去。
“剛才我親了一個男人,過段時間會不會......懷上孩子?!”
她自生下來就沒有母親,被父親白擎武一手帶大。
而白擎武向來事務繁忙,又注重維持自己的嚴父形象,當然不會向女兒灌輸某些知識。
外加她作為掌門獨女,身份特殊,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講葷段子,甚至連個粗口都不敢說。
因此,白惜柔的成長環境非常單調,整日裡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對於男女之事完全沒有一丁點兒的瞭解,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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