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329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雖然對俞浣妃自爆出來的身份頗為驚訝,齊元卻不至於太過大驚小怪。

  在修仙界,每個人都擁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堂堂永夜天女,隱藏幾張不為人知的底牌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況且眼前這位永夜天女明顯不是真正的羅剎族人,甚至和秦凌雪那種天生的混血夜族截然不同。

  跟他身上的修羅始祖精血一樣,對方大機率是在某個機緣巧合下後天融合了羅剎族的血脈,從而覺醒了一部分專屬於羅剎族的神通特性。

  所謂的上古三大凶族,聽起來的確威風凜凜,其中也不乏能夠飛昇仙界的存在,但論及綜合實力,還真不一定比得上現在的人族。

  原因其實也非常現實,那就是子嗣不旺,繁衍艱難。

  天道是公平的,越強大的種族,缺陷往往也會越明顯,其中一點就是很難留下後代。

  哪怕在全盛時期,三大凶族的族人加起來也不過千餘。

  特別是秉承天地煞氣所生的羅剎族,同時能存在十多個族人都算族群處於興盛期了。

  就這麼點兒人,還要除去那些老弱病殘,就算其餘族人個個都能開高達,又如何與那些動輒億兆的種族抗衡?

  但凡三大凶族數量多一些,以他們得天獨厚的恐怖戰力,早就統治諸天萬界了,何至於淪落到銷聲匿跡的地步。

  在齊元看來,他和修羅族之間並不存在任何瓜葛,體內的修羅之血不過是用來增強肉身強度的工具罷了,並不存在任何其他意義。

  等到修羅血脈不再有用的時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捨棄,根本沒必要放在心上。

  至於說把這個秘密洩露出去,齊元更是一點兒都不帶害怕的。

  開玩笑,現在的魔宗完全都是他齊某人的一言堂,四大魔尊中有三個都對他俯首帖耳,唯命是從。

  只要他樂意,別說和修羅族有瓜葛了,就算當場把陰煞宗改名叫修羅宗都是一句話的事情,誰特麼敢站出來瞎逼逼?

  因此,俞浣妃這娘們兒想透過所謂的修羅血脈拿捏自己,怕是打錯了算盤。

  想到這裡,齊元也懶得繼續浪費時間了,直截了當的拒絕道:

  “俞仙子,我上次說過了,齊某是絕對不可能投靠永夜宮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說話間,他淡淡一笑,一臉認真的看向眼前的永夜天女,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

  “看在咱們交情一場的份上,如果你想加入聖宗的話,齊某倒可以勉為其難收你做個侍女啥的。”

  “當然,我這人向來公允,你若是表現良好,日後還會有很大的升職空間,怎麼樣,心不心動?”

  雖然俞浣妃的腦子看起來不太靈光,不知為何,總是試圖招攬他這個魔宗真正的掌控者,這種行為實在是令人挺無語的。

  但目前為止,齊元對這女人倒也並沒有什麼惡感。

  如果不是俞浣妃假扮司獄夫人,三番兩次的獻上神助攻,想要得償所願的來到鎮魔淵第九層,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永夜宮馬上就要倒大黴,他不介意隨手拉對方一把。

  至於智商問題,說不定可以歸咎於羅剎血脈的副作用。

  據說羅剎族的男人醜陋不堪,女人卻一個個嬌媚惑人,美豔絕倫,論相貌身段,某永夜天女顯然非常契合這種描述。

  在很多時候,顏值與智商往往都不可兼得,人總不能既要又要,否則豈不是成了貪得無厭?

  就在齊元念頭轉過的時候,俞浣妃的臉色便徹底冷了下去,美眸中怒火湧動,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

  “齊大,本宮再三邀請,自認已經給足了你面子,沒想到你還是如此冥頑不靈,將本宮的善意棄之如敝屣!”

  “既然如此,你就繼續在偽道的囚禁下自生自滅好了.....”

  轟隆隆!

  話還沒說完,整個鎮魔淵第九層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緊接著。

  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厚重無比的玄鐵柵欄突然開啟了一道縫隙。

  下一刻。

  柵欄洞開。

  一隊隊手持利刃,嚴陣以待的守衛衝了進來,領頭的便是鎮魔淵的諸多高層,皆神色冷峻,氣息強大,顯然對當下的行動極為重視。

  剛才在轉移鎮魔淵第八層的時候,因為裡面關押的囚犯兇性過大,導致出現了一些亂子,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那群桀驁不馴的魔頭鎮壓下去。

  相比第八層,第九層的囚犯肯定更加危險,裡面個個都是兇名赫赫的絕世邪魔,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因此,為了執行搬遷鎮魔淵第九層的計劃,這群守衛如臨大敵,由身為司獄的杜方中親自牽頭,帶領鎮魔淵當下的最強陣容,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

  這些人剛一進入,就看到在一群囚犯中異常顯眼的司獄夫人,頓時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特別是在看到司獄夫人身邊的那個年輕男子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面露古怪之色,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不遠處的司獄大人。

  臥槽!

  萬萬沒想到,都到這種時候了,司獄夫人居然還在跟野男人幽會.....

  最離譜的是,哪怕齊大這小子被關到了鎮魔淵第九層,夫人她也絲毫不嫌棄,甚至還主動送上門,尼瑪這才是真愛啊!

  與此同時。

  看到齊元和他身邊的永夜天女之後,人群中的申屠海目光微凝,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作為混跡魔道十多萬載的老前輩,他一眼就認出了俞浣妃的身份,只是驚訝於永夜天女竟然跟自家的齊親傳有交集。

  從兩人現在的站位來看,要說相互之間不認識,申魔尊是斷然不信的。

  不僅如此,申屠海還敏銳的察覺到現場的氣氛有些古怪,彷彿其中還存在一些他不知道的故事。

  想到這裡,他隨手拉住一旁的某個鎮魔淵長老,低聲問道:

  “你們為何會是這副表情,難道這齊大和司獄夫人有什麼關係嗎?”

  他現在的身份是天極聖地的某個太上長老,自然不能說出對方是永夜天女這件事,而是順口將俞浣妃叫做“司獄夫人”。

  面對這個問題,那名長老立刻精神大振,旋即一臉眉飛色舞把上次的事情娓娓道來:

  “段太上,您可能有所不知,上次夫人她.....”

  聽著聽著,申屠海終於明白了前因後果,心中下意識的生出了一絲慶幸。

  原來,永夜宮的天女已經成了齊親傳的女人!

  如今聖宗正準備對永夜宮動手,若是到時候自己的人不小心傷到了這位永夜天女,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想到這裡,他忍不住重重打了個激靈,迅速將俞浣妃列為了絕對不能招惹的物件。

第557章 太陽打西邊兒升出來了?

  在周圍人震驚中帶著憐憫的目光下,被當成苦主杜方中鬱悶到了極點,卻又不敢發作,只得輕咳兩聲掩飾尷尬,一臉和煦的開口說道:

  “咳咳....原來夫人你也在呀,這次的人手足夠了,不用你過來幫忙,你且先回去休息吧。”

  話裡話外,將俞浣妃當成了前來幫助鎮魔淵搬遷的熱心人士,算是勉強向同僚們解釋了一個司獄夫人為何會出現在鎮魔淵第九層這件事。

  當然,這個理由完全能說得通,至於大家信不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片詭異的沉默中,俞浣妃俏臉微寒,神色複雜的瞥了一眼沒事人似的齊元,旋即冷哼一聲,徑自拂袖而去了,竟是絲毫懶得搭理這位司獄大人。

  見此情景,杜方中也沒膽子多說什麼,而是強行壓下心頭的憋屈,悶聲吩咐道:

  “給這些犯人再上一副鐐銬,然後統統押走,一個都不許落下。”

  “是!”

  一列守衛立刻應聲而出,迅速拿出了一套嶄新的鎖鏈,如狼似虎的朝齊元的位置衝了過去。

  此刻,守衛們已經打定主意,等會兒無論“齊大”是否反抗,都要給這小子一頓教訓,藉此警告其他囚犯,讓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

  畢竟,相比起那些一看就不好招惹的凶神惡煞,還是新關進來的某魔宗親傳看起來更像個容易揉捏的軟柿子。

  更重要的是,司獄大人被人戴帽子的痛苦,他們這些做手下的全都看在眼裡。

  這次當著苦主的面,自然要趁機給姦夫一點兒顏色瞧瞧,以此表達忠心。

  因此,聽到命令後,他們立刻就選擇把“齊大”作為殺雞儆猴的物件,也好替頂頭上司狠狠出一口惡氣。

  說不定事後司獄大人會在心情大悅之下,重重獎勵大家一番呢.....

  念及至此,撲上去的幾個守衛愈發興奮起來,眼底泛起了一抹獰色。

  下一刻,他們只覺眼睛一花,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又幹又瘦的小老頭兒,赫然是和“齊大”綁在一根柱子上的延空上人。

  聯想到延空上人的恐怖兇名,這群守衛頓時脊背發涼,不約而同成的停在了原地, 面上充滿了忌憚。

  為首的守衛嚥了口唾沫,壯著膽子斥責道:

  “延空老鬼,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想造反不成?立刻抱頭趴下,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雖然話說的十分有威勢,聲音已經開始發顫,怎麼聽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慫,而是眼前這老魔的種種事蹟實在是太嚇人了,哪怕對方現在成了失去爪牙的老虎,依舊能給人以巨大的壓迫感。

  若非仗著己方人多勢眾,周圍又有諸多修為高絕的強者壓陣,這些守衛連開口訓斥的勇氣都沒有。

  不僅是他們,就連那些鎮魔淵高層,看向延空上人的目光中也帶著淡淡的忌憚。

  這個囚犯魔性之深,在整個鎮魔淵都排得上號,就算已經被關了好幾千年,心性卻依然沒有絲毫改變,反而愈發兇殘狂暴。

  不僅多次虐殺獄友,還曾試圖逃跑,有次甚至真被他掙脫了鎖鏈,在鎮魔淵內大開殺戒一通,耗費了巨大的代價才將其重新鎮壓。

  這等人物,絲毫不能以常理揣度.....

  就在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的時候,只見延空上人面上露出了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態度平和的說道:

  “幾位小哥,是你們說要給老朽再加一副鐐銬的,所以老朽就過來配合你們了。”

  接著,他就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口中繼續請求道:

  “來吧,最好把齊小友的那套也給老朽加上,老朽承受的住,多謝....”

  啊?

  看到這位完全陌生的延空上人,鎮魔淵眾人全都傻了眼,齊刷刷的陷入了懵逼狀態。

  眼前這老魔,還是那個屠戮天下絕世凶神麼.....為何看起來像個膽小懦弱的小老頭兒?

  不僅主動配合,居然還要求把齊大的刑具加在自己身上,太陽打西邊兒升出來了?

  呆滯半晌,為首的守衛才回過神來,他先是表情僵硬的抽了抽嘴角,而後便用一種懇請支援的目光看向身後的司獄大人。

  面對手下人求助的眼神,杜方中皺了皺眉,沉聲命令道:

  “還愣著做什麼,快把他拷上,別浪費時間!”

  聽到命令,幾個守衛沒膽子忤逆,只得哭喪著臉,如履薄冰的走到了延空上人跟前,緩緩將特製的鎖鏈銬在對方身上。

  咔嚓咔嚓——

  幾聲脆響過後,延空上人就被禁錮的嚴嚴實實,一身氣息也在鐐銬的鎮壓下迅速萎靡下去。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做任何反抗,一直乖乖趴在地上,任憑鎖具加身。

  此刻,延空上人的表情淡然無比,還散發著一種勘破塵世的平靜與灑脫。

  另一邊,直到確認了對方再也沒法發折騰,守衛們方才長出了一口氣,感覺懸在嗓子眼兒上的心終於放在了肚子裡。

  見此情景,場間的鎮魔淵高層們面面相覷,皆從各自眼中看到了濃濃的訝色。

  就連申屠海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有些錯愕的掃了一眼正規規矩矩趴在地上的延空上人。

  這傢伙,腦子被關傻了吧?

  正當這些人暗自震驚之際,守衛們已經拿著鐐銬走到了“齊大”身前。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連串突兀的暴喝聲:

  “住手!誰允許你們對齊爺無禮的?”

  “沒錯,誰要是敢動齊爺一根手指頭,老子一定親手扒了他的皮!”

  “齊爺,下命令吧,兄弟們跟你反了這鎮魔淵.....”

  .....

  一時間,整個鎮魔淵第九層都開始躁動起來,所有犯人都開始瘋狂叫囂,甚至有些性急的已經擼起袖子,擺出了隨時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由於突發異變,鎮魔淵一方頓時緊張起來,如臨大敵的看向某個處於風暴中央的年輕男子。

  聽完了這些囚犯的話後,這些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