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310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因此,在聽到自己的得意弟子突然有所感悟之後,他立刻就放棄了繼續囉嗦,直接開口趕人,以免對方錯失良機。

  畢竟,在道途面前,什麼事情都會顯得微不足道。

  “是,師尊。”

  獲得了許可之後,幻身立刻就拱了拱手,急衝衝的告辭離去。

  看著某太玄道子遠去的背影,三派掌門卻是相互對視了一眼,各自從彼此眼底看出了一絲絲羨慕之色。

  特別是天極聖地的掌門,臉上嫉妒都快抑制不住了。

  看看人家的道子,隨隨便便就心有所悟,足可見其悟性之佳,相比起來,自家的天極道子真是沒眼看.....

  ......

  進門後,就看到一個氣息衰弱的年輕男修被牢牢捆在玄鐵架上,其人面貌普通,神態平和,給人一種沉穩內斂的印象,絲毫不像是作惡多端的大魔頭。

  看到來人,他的表情沒有生出任何波瀾,而是一臉坦蕩的打量著這群正道大佬,全無一絲怯懦。

  見狀,萬古聖地掌門顏孟卿挑了挑眉,淡淡問道:

  “你就是齊大?”

  齊元點了點頭,不緊不慢的回答道:

  “不錯,不是說準備把齊某關到鎮魔淵麼,麻煩請快一點兒,我趕時間。”

  言語間,似乎絲毫沒有把無數老魔談之色變鎮魔淵放在眼裡,倒像是準備去旅遊一樣.....

  “哼!”

  一旁的紫陽聖地掌門冷哼一聲,語氣慍怒的說道:

  “落到這般下場,卻依舊沒有一絲悔改之心,在我等跟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談笑自若,果然囂張狂妄,魔性深重!”

  面對鎮魔淵的威脅,眼前這小子居然都沒有一丁點兒畏懼之心,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魔頭了,而是徹頭徹尾的天生魔子!

  這等存在,想要光憑語言或者刑罰感化,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呵呵....”

  對於這話,齊元已經懶得吐槽了。

  好傢伙!

  剛才你還誇哥們兒是正道楷模呢,結果轉眼就送來一頂“魔性深重”的帽子,好賴話都讓你說完了是不?

  他一邊操控著幻身回去閉關,一邊沉默不語,準備看看這些正道大佬葫蘆裡賣什麼藥。

  另一邊,萬古聖地掌門輕咳一聲,和顏悅色的說道:

  “齊大,你雖然罪孽滔天,死不足惜,但也可能是受到魔宗的矇蔽,導致誤入歧途,如今被捉拿歸案,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笑,目光灼灼的看向齊元:

  “我正道向來胸懷博大,海納百川,念在你年少無知的份上,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只要你能幡然悔悟,棄暗投明,本掌門可以做主把你放了,你也不用再進入鎮魔淵終身受苦,如何?”

  啊???

  聞言,齊元頓時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

  都到這種時候了, 正道居然還想著招攬自己?

  想想也是,“齊大”這個馬甲在修仙界可謂是大名鼎鼎,風頭正盛。

  作為魔宗近來崛起的標誌性人物,如果公然投靠正道,的確可以大大打擊魔道的聲勢,把正道在上次正魔大戰中丟的面子連本帶利的找回來。

  哪怕讓“齊大”繼續潛伏在魔道,以其宗主親傳的身份地位,以後魔道將再無秘密可言,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不愧是多年老狐狸,這招果然夠狠辣的,堪稱是一石多鳥!

  當然,為了保證自己不敢背叛,正道這邊肯定有手段等著自己呢......

  正想著,萬古聖地掌門已經微笑著從袖中拿出了一方清光湛湛,形制古樸的小印,循循善誘道:

  “齊大,你若是真有心棄暗投明,便把一縷本命神魂系在這方印璽之上,並對著它複述一段誓詞,完成之後,你馬上就能獲得自由。”

  看到對方手中的印璽,齊元瞳孔微縮,面上露出一絲無語。

  馭神璽?

  怪不得正道有把握徹底控制住自己,原來顏孟卿帶著這玩意兒.....

  馭神璽乃是萬古聖地的鎮派靈寶之一,據說擁有溝通天道的偉力,專門用來禁錮修士的神魂,效果比主僕契約還絕。

  一旦被這東西控制,這輩子就等著給正道當狗當到死吧。

  如果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說不定真有人捏著鼻子同意了。

  但問題是,哥們兒好不容易才主動爭取到進入鎮魔淵的資格,你拿這東西搞招安,這不是開玩笑麼?

  如果真想在正道混,老子老老實實當個太玄道子不香嗎?

  看著顏孟卿期待的眼神,齊元嘴角微抽,惡狠狠的翻了一記白眼,乾脆利落的拒絕道:

  “不好意思,齊某生是聖宗的人,死是聖宗的鬼,對投靠偽道沒有任何興趣,你們還是省點兒力氣吧。”

  這番話說的斬釘截鐵,義正辭嚴,如果魔宗的人看到,定會被某人的一片堅定向魔之心感動的熱淚盈眶。

第522章 這特麼也能打偏?

  聽到對方拒絕的如此乾脆,萬古聖地掌門顏孟卿頓時皺了皺眉,面上閃過一抹不悅。

  不久之前,他耗費了不少口舌,才在恆真道人面前給眼前這個惡貫滿盈的小輩爭取了一次機會。

  本想著人才難得,直接打入鎮魔淵中關押至死太過可惜,沒想到這小子竟還是個冥頑不靈的狂妄之徒,壓根就不把自己丟擲的橄欖枝放在眼裡。

  不識抬舉!

  “孟卿道友。”

  見狀,恆真道人深吸了口氣,冷聲說道:

  “看來此子身上的魔性已然根深蒂固,徹底無可救藥,鎮魔淵才是他最好的歸宿,咱們走!”

  語罷,他便率先邁步,拂袖而去。

  就在這時,站在紫陽聖地掌門身後的姬天鵬忽然上前請求道:

  “弟子還有一件不情之請,還望諸位前輩能夠應允。”

  聞言,眾人紛紛轉頭向他看去,恆真道人也停下腳步,有些疑惑的問道:

  “哦?什麼事?姬師侄儘管說來聽聽。”

  姬天鵬躬身一拜,隨即一臉鄭重的說道:

  “晚輩之前曾受中了魔道的攝魂大陣,不僅全部身家被齊大這魔頭洗劫一空,還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跟著他劫掠了不少同道宗門,做下諸多惡事。”

  “此仇若是不報,晚輩實在是寢食難安。”

  “還望諸位前輩允許,讓晚輩好好教訓這傢伙一頓,如此方能一雪前恥,消解心頭之恨。”

  說話間,他雙目泛紅,神色激動,顯然對“齊大”痛恨極致。

  聽到這番要求,幾位聖地掌門面面相覷,表情中透著幾分恍然。

  他們自然知道“齊大”在正魔大戰中的所作所為,紫陽道子姬天鵬作為受害者之一,可以說是損失慘重,顏面大失,提出這樣的要求合情合理。

  就連一旁的樸根碩和塗若虛都想到了上次被某人打劫的經歷,對姬天鵬的遭遇十分感同身受,忍不住點了點頭,對此頗為贊同。

  雖然礙於天道誓言,不能親手把這個魔頭痛揍一頓,但藉著姬天鵬動手的機會,在旁觀摩一下總可以吧?

  想想都很爽!

  一時間,二人的嘴角都微微翹起,表情間帶著濃濃的期待之色。

  “嗯……”

  見姬天鵬這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恆真道人略一思索,終於微微頷首,語氣認真的言道:

  “既如此,你且放手施為便是,不過切記,用刑可以,萬萬不能傷及他的性命。”

  眼前這位紫陽道子如此執著,顯然是因為上次發生的事情對其造成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如果不及時排解出去,說不定連道心都會受到影響。

  不過是教訓一個被俘虜的犯人而已,本來就是小事一樁,哪怕看在紫陽聖地掌門的面子上,他都不會加以阻攔,否則只會平白結怨於同道。

  至於那句“不得傷其性命”,其實也不過是提醒一下。

  姬天鵬自己就是被咒印威脅的物件之一,只要他不是傻子,壓根兒就不可能殺死那傢伙洩憤,頂多是稍稍折辱一番罷了,算不得什麼。

  聽到這話,姬天鵬大喜過望,當即面色諔┑纳钍┮欢Y:

  “多謝恆真前輩成全,晚輩感激不盡!”

  說著,他便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請前輩儘管放心,晚輩一定拿捏好分寸,絕不敢影響大局。”

  另一邊,樸根碩和塗若虛對視一眼,連忙開口道:

  “前輩,我們兩個也想在留在這裡,親眼看著姬道友收拾“齊大”這個作惡多端的魔頭。”

  “那就隨你們去吧。”

  恆真道人點了點頭,接著就擺了擺手,引著三位聖地掌門離開了監牢。

  他們做為正道大佬,自然對即將發生的暴力場面毫無興趣,說破天也不過是一群年輕人之間的恩恩怨怨而已,有什麼看頭?

  很快,牢房中就只剩下齊元和三位對他虎視眈眈的道子。

  “齊大!”

  姬天鵬獰笑一聲,一步跨出便落在了齊元的身旁,神色間帶著無比的快意:

  “你當時仗著一些陰衷幱嫞盐覀兡侨赫捞祢溚媾诠恼浦校稍脒^會有今日?”

  話音未落,他就從身上的儲物手鐲中拿出了一條佈滿靈紋的長鞭,甩在半空,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爆鳴。

  啪!

  “這根噬心鞭是我特意從紫陽聖地刑堂借出來的特製刑具,抽在人身上,並不會給人帶來多大的傷勢,卻可以最大程度上激發受刑者的痛覺。”

  “一鞭子下去,哪怕是鐵打的硬漢,也要疼的哭爹喊娘,哀嚎不止....”

  說著,姬天鵬滿含戲謔的望著被綁在玄鐵架上的齊元,似乎想從對方臉上找到一絲恐懼和畏縮的跡象,然後好好羞辱一頓。

  “你若是現在就開口求饒,懇請我原諒你之前犯下的罪過,說不能我還能下手輕一點兒。”

  出乎他預料的是,面對噬心鞭的威脅,齊元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嗤笑著說道:

  “小姬呀,你能不能不要搞這麼幼稚,明明幹不掉老子,卻還裝出一副自己很牛X的樣子,擱這兒玩兒過家家呢?”

  “放肆!”

  聽到這番挑釁之語,姬天鵬被氣的面色漲紅,手中的長鞭狠狠一抖,朝著齊元身上招呼了過去。

  見狀,樸根碩和塗若虛兩眼泛光,興致勃勃的準備欣賞“齊大”在皮鞭下死去活來的精彩畫面。

  然而下一刻。

  啪!

  長鞭在虛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曲線,剛好繞過了齊元所在的位置,重重打在了一團空氣上。

  臥槽!

  這特麼也能打偏?

  二人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看向姬天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尼瑪.....堂堂的化神修士,連鞭子都不會用,離這麼近都打不中,這也太廢物了吧?

  卻見姬天鵬突然將手中的鞭子收了起來,一臉心平氣和的說道:

  “我想通了,齊大與我等不過是正魔有別,立場不同,大家各為其主罷了,實際上並沒有多少深仇大恨。”

  “姬某若是再苦苦糾纏,反倒顯得太過狹隘了。”

  “如今他已經淪為了階下囚,往事的恩怨就隨他去吧,樸道友,塗道友,咱們走.....”

  啊???

  樸根碩和塗若虛聽的目瞪口呆,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