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269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一片附議聲中,負責宣佈結果的丹師協會會長楚壬從怔忪中回過神來,沉聲言道:

  “丹師劉奇,正賽成績暫時評定為【甲上】,至於具體名次,等比賽結束後再做公示。”

  說完後,他就在名單上的“劉奇”二字旁記下成績,並附上自己的名字作為背書。

  做完這些,楚壬目光古怪的看了自家師弟一眼,心中突然泛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這傢伙,不會真在決賽裡面超過師尊吧?

  根據以往的經驗,能在正賽中得到【甲上】評價的丹師,到了決賽往往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因為要保證連續六爐地階丹藥爐爐都是極品,差不多已經有頂尖天階丹師的實力了。

  而且劉奇還是六爐齊開,遠遠要比一爐一爐按部就班的煉製難度更大。

  原本他就知道這個小師弟天資橫溢,進入決賽不會有太大問題,卻沒預料到對方的天賦竟會高到這等程度!

  從某些方面來看,劉奇對於丹道的領悟甚至絲毫不亞於師尊.....

  如果放任這小子參加決賽,會不會讓本來已經安排好的計劃出現意外?

  很快,楚壬就打消了這個略顯荒謬的念頭。

  安排這位師弟參加決賽也是師尊祖乘之的意思,目的就是想讓對方也跟著進入長生仙府尋找機緣。

  再說了,師尊他老人家可是堂堂丹聖,怎麼可能比不上一個整日裡不務正業的棄徒?

  退一萬步來講,哪怕兩者的發揮相當,自己可是負責宣佈比賽結果的裁判,到時候想讓誰做魁首也是一句話的事情,根本用不著擔心。

  想通此節,楚壬忍不住鬆了口氣,暗暗感慨自己還真是杞人憂天,這次有師尊親自出手,怎麼可能出現意外?

  不一會兒, 就見“徐福”也將六種丹藥煉製完畢,大搖大擺的從丹房中走了出來。

  他的出現,又一次在觀眾中引起了陣陣騷動。

  如果說某人之前因為舉報了萬花樓而引發了眾怒,聲名狼藉的話,現在的名聲已經可以說是譭譽參半,褒貶不一,神秘大師的稱號更是不脛而走。

  哪怕是那群對他深惡痛絕的老色批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姓徐的傢伙在丹道方面有好幾把刷子。

  雖然這些完全不能洗白某人對風月事業帶來的傷害,但這等人物,走到哪裡都是各個大勢力的座上賓,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碰瓷的。

  因此,許多受害者都理智迴歸,迅速選擇了偃旗息鼓,將心裡的火氣硬生生憋了回去,徹底打消了教訓對方的想法。

  高低不過是一個月不能逛窯子罷了,忍一忍總會過去,若是為了這種小事去得罪一個註定會飛黃騰達的丹道高人,日後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還是少惹為妙。

  ......

  另一邊,看到齊元遞上來的丹藥成品,評委團再次陷入了震驚狀態,一個個拍案叫絕,讚歎連連:

  “好丹!好丹!不僅手法老辣,對火候的把控也堪稱完美,特別是在細節方面,隱隱要比剛才的劉奇更勝一籌。”

  “更加難能可貴的是,徐福的丹藥是一爐接著一爐煉製的,在速度上居然沒有比六爐齊開的劉師侄慢上多少。”

  “.....這證明他對於丹藥的煉製過程極度熟稔,已經達到洞若觀火的地步,煉丹的時候完全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簡單且高效,簡直就像是演練過千百次一般!”

  “此子年紀輕輕,煉丹風格居然如此冷靜沉穩,儼然有一種大家風範,連老夫都頗有不及,簡直是個萬年難遇的曠世天才!”

  “徐福可評【甲上】,誰要是有不同意見,吾第一個出來與他理論。”

  “附議。”

  “附議。”

  ......

  聽著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稱讚聲,齊元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當結果出來之後,他微笑著朝臺上頷首致謝,旋即便泰然自若的離開了賽場,只留下一個瀟灑十足的背影。

  這種隨隨便便就能躺贏的感覺,真爽!

  此刻,隱藏於觀眾中的塗山瑤姒美眸微眯,眼底泛起了一抹異彩。

  沒想到這小混蛋還是個難得的丹道天才,與其直接殺了,不如收為己用,讓他好好彌補之前犯下的罪過......

  下一刻,她的身形一陣虛幻,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原地。

第448章 萬萬沒想到,會長居然是這種人!

  是夜。

  丹聖仙坊外一處僻靜的山林內。

  孔汐收起手中的傳訊靈符,眉宇間帶著濃濃的焦急之色,不斷的四下張望,似乎正在尋找著什麼。

  下一刻,不遠處的虛空泛起了一陣漣漪,一團青濛濛的霧鞚u漸凝聚成形,化作一道青裙裹身的窈窕倩影。

  來者是位年約二十歲許的秀麗女子,其人身姿曼妙,肌膚光潔如玉,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背後,明明近在眼前,卻彷彿遠在天涯,給人一種朦朧縹緲之感。

  看到眼前的青裙女子,孔汐頓時鬆了口氣,接著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帶著哭腔說道:

  “青鶴阿姨,您可算是來了,都是我的錯,我....我把公主殿下給弄丟了,她現在肯定很危險,嗚嗚嗚.....”

  聞言,青裙女子輕輕點了點頭,柔聲安慰道:

  “汐兒,公主殿下福澤深厚,生來就有大氣弑佑樱瑳]那麼容易出事。”

  “你先別擔心,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敘述一遍,儘量不要出現遺漏。”

  她的聲音如一汪靈泉般空靈清澈,彷彿帶著某種特殊的魔力,很快就讓孔汐平靜了下來,將之前在丹聖仙坊發生的事情詳細講述了一遍。

  待孔汐說完後,青裙女子微蹙黛眉思忖片刻,而後表情凝重的複述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遭遇到了狐族族長塗山瑤姒的突然襲擊,在夜梟頭領的拼死護衛下才從對方的妖域中逃了出來。”

  “而殿下之所以失蹤,是因為你們兩個在即將脫離妖域的時候被那隻七尾妖狐的尾巴掃中,各自身負重傷,在昏迷中失散.....”

  “是的。”

  孔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滿臉愧疚的說道:

  “是我不好,都怪我沒有把公主殿下安全帶出來.....這幾天我把這片區域全部都找遍了,卻還是沒有尋到殿下的下落。”

  “殿下身上肩負著羽族未來的希望,若是落在敵人手上,我就算死一萬次都無法彌補自己的罪過.....”

  說到這裡,她再次哽咽了起來,眼中噙著晶瑩的淚花,顯然正處於極度內疚的狀態。

  聽到這話,青裙女子並沒有立刻回應,沉吟了片刻後,方才緩緩說道:

  “塗山瑤姒是獸族大長老的墨麒麟心腹屬下,如今戰事焦灼,她卻出現在人族,很可能就是受到墨麒麟的指使,專門來搞破壞的。“

  “其目的就是讓我族無法繼續從人類這邊獲取丹藥,以此來加劇瘟疫蔓延,讓獸族大軍不戰而勝。”

  “以塗山瑤姒的精明,假如她真的捉到了明鳳公主,必定會第一時間跳出來昭告天下,用公主的性命作為威脅,逼迫陛下投鼠忌器,甚至放棄抵抗。”

  “既然那隻騷狐狸沒有這麼做,便證明殿下目前並不在她手上,否則她早就該有所行動了!”

  聽到這番分析,孔汐神情猛的一鬆,連忙問道:

  “青鶴阿姨,那你能不能推算出來,公主殿下現在在哪兒?”

  青鶴點了點頭,語氣肅然的解釋道:

  “陛下派我過來,就是為了解決此事。”

  “明鳳公主留在族內的本命玉牌並未破碎,只是光芒黯淡了許多,證明她並未隕落,而是處於重傷狀態。”

  “最重要的是,公主在很小的時候就覺醒了太古玄鳳血脈,一旦身受重傷,有機率激發血脈中那股永恆不死的能量,涅槃重生!”

  說話間,青鶴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根據典籍記載,太古玄鳳在涅槃重生的時候將重回生命的初始狀態,在周圍結成一層厚厚的繭殼,待到涅槃結束,便可浴火重生,實力大增!”

  聽到這裡,孔汐頓時目瞪口呆,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忽然驚呼一聲,不敢置通道:

  “青鶴阿姨,你的意思是說,公主現在很可能正處在涅盤狀態,那她豈不是變成了.....”

  “沒錯!”

  青鶴深吸了口氣,一臉認真的說道: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塗山瑤姒報仇,而是儘快找到公主的下落。”

  “為了防止有人無意中撿到了殿下的結繭,除了繼續在方圓萬里內搜尋以外,我們還要進入人類的仙坊仔細探查,特別要注意那些售賣妖獸幼卵的攤位.....”

  ......

  與此同時。

  丹師協會。

  一處裝飾奢靡的宅院內。

  薛千瀾端坐上首,面色陰晴不定,不停地轉換著神色,似在考慮著什麼。

  廳堂下方,還坐著七八個衣著華麗,年歲頗長的丹師,這些人皆是丹師協會的中高層,同時也是薛千瀾手下的忠實心腹。

  “薛老,果然不出您所料,今日獲得正賽第一的徐福大有問題。”

  說話的是個迮塾駧У闹心甑煟彩堑焻f會的執事長老之一,負責大賽的一部分組織工作。

  “根據負責監督此人初賽的助手所說,那小子無論煉什麼丹藥都是一股腦把材料放進去,然後不管不顧的大火猛燒,完全沒有半分手法可言,卻偏偏能煉出極品丹藥來。”

  “而當時的考官陶廣剛好是會長大人的鐵桿嫡系,那姓陶的貴為協會中有數的天階丹師,主持決賽都綽綽有餘,居然放下身段去初賽監考一群水平稀爛的菜鳥,怎麼想都不正常......”

  接著,另一個人也站了起來,沉聲說道:

  “按照您的吩咐,我剛才去今日徐福所在的丹房檢視了一番,發現裡面根本就沒有煉製過丹藥的痕跡。”

  “更加可疑的是,那間丹房內的監視陣法並不完整 ,完全就是個樣子貨,根本就沒辦法啟動!”

  “也就是說,當時法鏡內的煉丹畫面很可能是人為虛構的.....”

  聽到這話,其他人紛紛露出震驚之色,有種三觀被摧毀的感覺。

  臥槽!

  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搞黑幕呀!

  萬萬沒想到,那位平日裡一身正氣,濃眉大眼的丹師協會會長,背地裡居然是這種人!

  在場的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油條,當然清楚如果沒有楚壬的親自授意,這種離譜到極致的操作絕無可能實施。

  很快就有人拍案而起,怒道:

  “太過分了!會長大人作為丹聖他老人家的首席弟子,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散修,竟做出這等齷齪事來,難道就不怕引起公憤嗎?”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皆是表情古怪,心裡不約而同的生出了一個略顯荒謬念頭:

  對呀!堂堂丹師協會會長,居然會冒如此大的風險去幫一個無名小卒作弊,怎麼想都不合邏輯。

  莫非....那個徐福是會長大人的私生子不成?

第449章 決賽前的陰�

  “薛老,既然那個姓楚的如此昏聵可恥,不如咱們直接在決賽進行的過程中拆穿他的醜事。”

  “到時候人贓並獲,眾目睽睽之下,哪怕是他師傅祖乘之來了,也不好公然包庇護短吧?”

  “一旦楚壬因為此事身敗名裂,必定無顏再竊據會長的位置,之後咱們就聯合推舉您老人家做新任會長,豈不是皆大歡喜?”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其他人附和:

  “沒錯,薛老德高望重,丹道通玄,距離丹聖的層次也不過是一步之遙,由您出來主持大局,沒有人會反對!”

  “近年來我們這些老傢伙在協會中備受楚壬小兒的各種打壓,都快憋屈死了,如今遇到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萬萬不可錯失.....”

  ......

  聽到這番話,薛千瀾眼睛一亮,表情頗有些意動。

  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會長之位正在前面向他招手,讓他不禁有些心潮澎湃。

  沉思了片刻後,薛千瀾深吸了口氣,滿臉嚴肅的說道:

  “諸位,如今咱們手上無憑無據,只憑空口白牙的懷疑,冒然要求中止正在進行的決賽絕非上策。”

  “而且負責主持決賽的裁判們全都是楚壬的心腹,咱們的提議很可能會被直接拒絕。”

  “因此,想要給姓楚的致命一擊,就絕不能打草驚蛇,而是順其自然,任由他在決賽繼續胡作非為!”

  眼看著周圍眾人聽的似懂非懂,薛千瀾微微一笑,語氣陰沉的解釋道:

  “丹師大賽乃是當前協會的頭等大事,影響力非同小可,論罪過,在決賽中舞弊,遠遠要比在前兩輪比賽中舞弊大上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