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238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與此同時,上面的圓盤還在快速轉動,不斷髮出一連串嗖嗖嗖的聲音,看起來古怪到了極致。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圓盤不停奔跑的那道身影.....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

  ......

  另一邊。

  在萬古道子途若虛的三寸不爛之舌下,正道眾人終於決定和魔宗達成這件交易,並將那位魔修禮送出營。

  俗話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如今既然已經和魔宗達成了些許默契,再把使者殺了完全沒有必要。

  等出了營帳,塗若虛就急衝衝的跑去施行自己的驅虎吞狼之計,莊青雲也緊隨其後跟過去幫忙,儼然成了他的忠實小弟。

  齊元微微搖頭,有些疑惑的看來一眼躲在角落裡默默畫圈圈的樸根碩,忍不住問道:

  “樸道友,你這是怎麼了?”

  聽到聲音,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樸根碩猛的打了個激靈,嘴唇蠕動了兩下,欲言又止。

  見狀,齊元也懶得繼續追問,當即就走向了蕭月霓和秦凌雪二女。

  此刻秦凌雪的表情冷豔矜持,宛如高山之上的冰雪之花,渾身散發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孤傲氣質,和那晚的熱情似火截然不同。

  和她比起來,玲瓏聖女蕭月霓反而顯的和藹可親了不少。

  看到齊元走近,秦凌雪依舊面無表情,裝作與某人沒有任何關係的樣子,蕭月霓則嫣然一笑,柔聲問道:

  “齊道子,你現在有什麼打算麼?”

  齊元愣了一下,旋即回道:

  “現在這裡已經不太可能再發生太大的戰事,留在此地也沒有什麼用,我打算先離開幾日,你們呢?”

  如今萬事俱備,就等著收網呢,他這個幕後黑手現在還有一堆事情要做,當然不能留在這裡乾耗著。

  這話一出,秦凌雪神色稍動,眼底閃過一縷微不可查的失落,不過也並沒說什麼,蕭月霓點了點頭,正色言道:

  “我和秦師妹準備先留在營地,看看魔宗派過來對付九幽門的人裡面有沒有齊大那個傢伙。”

  “若是齊大真的出現在這裡,哪怕冒些風險,也要找機會除掉那個魔頭!”

  聽到這話,齊元眼皮一跳,心裡生出一種極度無語的感覺。

  這倒黴娘們兒,鐵了心跟哥槓上了是不.......

  哥那個馬甲又沒有得罪過你,犯得著如此不依不饒麼?

  煩歸煩,他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隨便和二女閒聊了幾句之後,便開口告辭。

  剛準備離去,就被不遠處的樸根碩叫住了:

  “齊兄弟且慢。”

  齊元有些不耐煩的挑了挑眉,按住性子問道:

  “怎麼了?”

  只見樸根碩露出了一個十分複雜的表情,弱弱說道: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齊兄弟你。”

  “說吧。”

  “那個.....”

  似乎仍感覺有些羞恥,樸根碩先是猶豫了片刻,而後嚥了口唾沫,滿臉緊張的問道:

  “如果一個人....我是說如果,他外表看上去是個女人,但也有男人的功能,那你說.....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看來這貨已經知道了某種真相......如果自己說“柳媽媽”是男人,說不定這位天極道子會崩潰.....

  想到這裡,齊元表情古怪的瞥了對方一眼,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嚴格來講,這種存在不男不女,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彙形容的話,可以叫他【人妖】!”

  “人妖?”

  聞言,樸根碩頓時瞪大雙目,思考良久之後,才重重的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道:

  “原來你也認為他不是男人啊,呼....不是男人就好。嚇死我了,還以為我...額不是,我朋友被一個男人給那啥了呢.....”

  說話間,他忽然精神一振,臉色十分激動:

  “【妖】這個字裡面還有個【女】字旁,看來齊兄弟你也認為他是個女的,不愧是太玄道子,果然見多識廣!”

  看著樸根碩這副試圖強行洗腦他自己的樣子,齊元感覺自己又做了一件善事。

第393章 讓你們這些人知道誰才是老大

  同一時間,地宮深處。

  “紀魔尊大駕光臨,實在令小弟這裡蓬蓽生輝啊,快快請進,快快請進......”

  雖然心中對紀擎蒼當前的詭異狀態感到十分好奇,但絕神魔尊還是把姿態擺得極低,一臉殷勤的將對方迎進洞府。

  魔道修士大多脾氣古怪,性情跳脫,絕神魔尊在魔道混的時間長了,什麼離譜的事情沒有見過。

  像今天這種情況,雖然非常奇葩且抽象,但也不值得過於大驚小怪。

  負責抬起紀擎蒼的力士都是些毫無靈智的屍傀,哪怕圓盤在飛速旋轉,這群屍傀的動作依舊極其穩定,徑直將紀氏老祖送到了洞府主殿。

  待到賓主落座,絕神魔尊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最起碼不至於當場笑出聲來,而是表情討好的說道:

  “這次紀魔尊親自趕來救援,真是讓我九幽門上下受寵若驚,小弟這次特意準備了些許薄禮,還望您不要嫌棄......”

  說著,絕神魔尊便迅速從袖中取出了一枚形制華麗的儲物手鐲,小心翼翼的遞了上去。

  在他看來,這次紀擎蒼純粹就是來打秋風的,與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就大大方方的拿出孝敬,儘快把對方打發走。

  如今九幽門被諸多麻煩搞的焦頭爛額,實在分不出精力應付眼前這位大爺了。

  至於說請紀擎蒼對偽道出手,絕神魔尊壓根兒提都不提,因為那完全就是扯淡!

  都是同道,誰還不瞭解誰啊?

  出乎預料的是,正在圓盤上歡快奔跑的紀擎蒼似乎並不領情,而是冷淡的掃了絕神魔尊一眼,平靜說道:

  “絕神,看在同道一場的份上,本尊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獻出一半神魂,乖乖聽憑處置,否則,死!”

  【閃電一號】的持續時間只有半個時辰,他現在時間有限,必須要在藥效結束前解決戰鬥,自然不會和對方廢話。

  “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絕神魔尊當時就愣住了,滿臉驚愕的看著對方,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片刻之後,他渾身一震,勃然大怒道:

  “老匹夫,你特麼在發什麼瘋!居然想讓本尊為奴為僕?做夢!”

  聞言,紀擎蒼卻是不再遲疑,心念一動,周身突然浮現出無數密密麻麻的漆黑眼球,頃刻間便將整座空間填滿。

  每一顆眼球之上,都散發著陣陣詭譎恐怖的能量波動。

  刷!

  伴隨著眼球齊齊瞪開,一道道蘊含著毀滅凋零之意的黑色射線頓時爆發而出,鋪天蓋地朝著絕神魔尊轟去。

  面對這輪可怕的殺招,絕神魔尊瞳孔微縮,毫不猶豫的開啟了洞府內的層層禁制,口中喝道:

  “紀老魔,你難道忘了麼,這裡是老子的地盤!”

  話音未落,殿內虛空突然陰風滌盪,濃郁到化成實質的幽冥霧鞛吢闹埽活^頭氣息強大的鬼物紛紛湧現出來,悍不畏死的擋在絕神魔尊身前。

  轟轟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聲不斷響徹,成千上萬的鬼物哀嚎著在那些黑色射線的轟擊下灰飛煙滅,但紀擎蒼的這道殺招也威力大減,再無之前的威勢。

  神魔尊則藉此機會,連忙施展秘法向外逃遁。

  他清楚,真打起來,自己絕不是紀擎蒼的對手,想要脫身,就只能暫時避其鋒芒。

  只要出去,他便可以帶領九幽門內的諸多強者結成陣勢,到那個時候,哪怕敵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討得半點便宜。

  紀老魔,你等著!

  敢對老子出手,這次一定讓你付出慘烈的代價!

  眼看著就要抵達大殿門口,絕神魔尊神色微松,眼底閃過一抹兇戾。

  “想走?”

  見絕神魔尊想要出去搖人,紀擎蒼目露嘲諷之色,一邊在圓盤上飛速奔跑,一邊抬手輕拍。

  頃刻間,一張黑色巨掌驟然浮現,宛如山嶽一般,朝著絕神魔尊重重砸下。

  轟!

  一聲悶響過後,絕神魔尊體外的防護罩砰然碎裂,頓時將他打了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該死!”

  絕神魔尊暗罵一聲,再不遲疑,立即催動秘術,藉助著這股巨大的能量餘波,瞬間加速衝了出去。

  出了殿門,絕神魔尊又開動陣法,把可能追來的紀氏老祖擋在後面。

  眼前著已經逃出生天,他方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刻,絕神魔尊突然面色大變,猛然看向前方。

  只見前方的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大量屍體,赫然都是負責守衛在這裡的九幽門弟子。

  嗖!

  就在絕神魔尊驚疑不定之際,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掌從一團虛空旋渦中探出,輕描淡寫的拍在他胸口。

  噗嗤!

  一聲脆響之後,絕神魔尊頓時胸膛塌陷,吐血倒退,狠狠摔在身後的陣法之上。

  遭受重創的絕神魔尊捂著胸口,有些艱難的維持住自己的神智,不至於當場昏倒。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位窈窕纖細,氣機高遠的神秘少女。

  “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看到少女之後,絕神魔尊瞪大眼睛,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似的。

  然而不等他多說什麼,神魂之上便遭到重擊,結結實實的昏死過去。

  做完這一切後,少女唇角微勾,隨即屈指連彈,一根根金芒璀璨的極品鎮魔釘呼嘯而出,眨眼間便封印了對方的全身穴竅。

  接著,她便風輕雲淡的拎起地上的絕神魔尊,隨手撕開一道空間縫隙,而後踏入其中消失不見......

  ......

  九幽門。

  一處寬敞至極的偏殿內,紀雲天施施然的踏入其中,旋即隨手一揮,身後的大門倏然關閉。

  見狀,端坐在上首的黑袍老者眉宇微皺,沉聲問道:

  “紀族長,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紀雲天不緊不慢的踱步而至,緩緩開口道:

  “紀某這次來,是為了向尤門主送一件大禮。”

  聽到這個,黑袍老者眸光微凝,表情慎重的糾正道:

  “紀族長此言不妥,尤某是隻是個副門主,並非是門主,這個玩笑可是萬萬開不得。”

  “哈哈....尤門主果然足夠謹慎,怪不得能在柳相傑手底下活到現在。”

  紀雲天哈哈一笑,旋即語重心長的說道:

  “有的時候,越喜歡強調什麼,往往就代表心裡越在意什麼。”

  “論修為,論手腕,論貢獻,尤門主你絲毫不比柳相傑差上分毫,只可惜絕神魔尊有眼無珠,不僅沒有把九幽門交到你手中,反而給你了一個副門主的虛名。”

  “這個職務看起來風光,其實就像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你不過是個副的,地位連某些長老都不如......”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