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225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齊元聽的一臉好奇,究竟是何等的變態,才能讓性格一貫十分穩定的萬古道子露出這樣的表情。

  “其實.....樸道友在和那個魔道妖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會被某種特質迷幻藥提前迷倒,然後樸道友就會被......唉,簡單來說就是非常變態,非常殘忍。”

  “若是讓樸道友知道真相,恐怕會遭受不住打擊,所以我就沒有把詳細情況告訴他,沒想到卻被他記恨上了,總是認為我冤枉好人......”

  聽到這話,齊元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有種耳朵受到汙染的感覺。

  雖然塗若虛的描述已經十分含蓄委婉了,但腦海中浮現的畫面依舊令他毛骨悚然,差點兒當場吐出來。

  太特麼恐怖了!

  還好自己不喜歡柳媽媽那一款,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齊兄弟,你來評評理,總不能姓塗的說人柳媽媽是奸細,人家就是奸細吧?”

  就在樸根碩憤憤不平的時候,齊元輕咳了兩聲,滿臉同情的說道:

  “咳咳,樸道友,其實那個老鴇子一看就有問題,是你太容易相信他人了。”

  “你想想,你就是在他床上被人俘虜的,而作為主人,他為什麼在事後還安然無恙,對外還特意隱瞞了你被人綁走的事情,這不擺明了有問題嘛?”

  “呃......”

  聽到齊元也這麼說,樸根碩徹底蔫兒了,神色鬱悶的垂下腦袋,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見狀,齊元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說我要是把實情告訴你,你這廝就不只是抑鬱了。

  有的時候,謊言並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正想著,不遠處莊青雲突然表情期待的開口請求道:

  “齊道友,你這次解救了一千多名被俘的天驕,裡面有沒有我們無涯聖地的弟子?”

  齊元點了點頭,道:

  “當然,救出來的人質裡面確實有幾個來自無涯聖地的同道,此外,其他六家聖地也都有弟子被關在這處據點。”

  聞言,塗若虛,莊青雲,樸根碩三位道子皆精神一振,朝齊元道了聲謝後,便迫不及待的趕過去照料同門了。

  另一邊,留在原地的蕭月霓美眸閃爍了幾下,旋即輕咬薄唇,偷偷摸摸的對齊元說道:

  “就在不久前,我騙秦師妹服下了含有眠仙草的茶水,她現在應該已經昏睡過去了。”

  說到這裡,她玉面一肅,語氣認真的說道:

  “到時候我會在旁邊看著,不許你亂來,否則....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

  聽到這話,齊元頓時一喜,笑著說道:

  “仙子放心,齊某的人品向來有口皆碑,絕不會做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

第370章 真把聖宗當成你家開的了?

  與此同時。

  魔宗。

  彌羅宮。

  一道黑色流光倏忽而至,穩穩落在了大殿之前,化作一位身形矮胖,樣貌陰鷙的墨袍男子。

  其人長髮披散,神色冷漠,一雙略顯狹長的三角眼微微眯起,整個人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兇戾邪氣,正是申氏家族的族長申朝敘。

  現身之後,申朝敘淡淡掃了一眼金碧輝煌的彌羅宮,而後便徑直邁步向宮內走去,絲毫沒有要找人通報或者等待的意思。

  而彌羅宮內外的侍女守衛們見到他後,紛紛恭敬退避,不敢有絲毫阻攔。

  “來者止步!”

  就在他快要踏入主殿的時候,忽然被一名金髮碧眼的絕美少女攔住了去路。

  見到少女,申朝敘眉頭輕蹙,目光中掠過一抹惱色,沉聲說道:

  “星璇,我有要事要見你姑姑,還不速速讓開!”

  申星璇頷首低眉 ,聲音平緩無波:

  “宗主有令,在她閉關修煉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申族長還是請回吧。”

  聽聞此言,申朝敘先是一愣,旋即勃然大怒,厲喝道:

  “放肆!我是你爹,你居然這麼跟我說話,簡直反了天了!”

  “快滾開!否則別怪為父現在就對你行家法!”

  “申族長還請慎言。”

  申星璇並未因此動容,反倒抬頭直視著自家父親那雙暴怒至極的眼睛,語氣變的更加清寒:

  “彌羅宮乃聖宗重地,不講家法,只講門規。”

  “宗主說過不見外客,你若是敢違背宗主法旨,請恕星璇無法答應!”

  說完這些,她紋絲不動的擋在階前,目光堅定,儼然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

  “混賬東西!”

  申朝敘臉上滿是猙獰,咬牙切齒的怒斥道:

  “居然敢如此忤逆不孝,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語罷,他周身魔氣鼓盪,手掌高舉,當即就準備朝眼前的少女拍去。

  就在這時,後方驀的傳來了一道低沉威嚴的男聲:

  “住手!”

  聽到聲音,申朝敘表情微變,迅速收斂氣息,面色不善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位虯髯虎目,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漫步走來,男子龍行闊步,威武霸氣,行止間帶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凌冽氣勢,赫然是紀氏家族族長紀雲天。

  望著突然到來的紀氏族長,申朝敘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紀族長,我在教訓自家的不孝女,這也是我們申氏的家務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雖然他把話說的十分硬氣,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忌憚。

  在三大家族的族長中,紀雲天的輩分本來就比他高了一輩,再加上如今紀氏勢大,哪怕他作為申氏族長,面對對方的時候也不免有些底氣不足。

  “呵呵,家務事?”

  紀雲天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嘲諷道:

  “申族長,你是不是迷路了?想玩兒過家家的話,應該在你們申氏的地盤上折騰才對,現在你反倒跑到宗主這裡胡鬧,真把聖宗當成你家開的了?”

  “你......”

  被人這麼奚落,申朝敘頓覺顏面全失,臉龐被氣的一陣青一陣白,剛欲爭辯兩句,卻又被紀雲天無情打斷:

  “申朝敘,本族長不管你找宗主所謂何事,也不管你們父女之間有什麼恩怨,現在宗主有令不見外客,那你就得老老實實的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若是你敢公然抗旨,那本族長就只得假設你們申氏已有址粗模瑢脮r,說不得我們紀氏就要為聖宗討倭耍 �

  他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義正辭嚴,儼然成了聖宗的忠勇良臣,任誰都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當然,如果不是紀氏不久前才以下犯上,把聖宗宗主鎮壓倒地,說不定這番話還真有那麼一點可信度。

  驟然被扣了一頂大帽子的申朝敘先是一怔,接著就被氣的渾身直哆嗦。

  好傢伙,論囂張跋扈,紀氏家族排第二,聖宗裡絕對沒人敢稱第一。

  如今自己這個宗主的親哥哥居然被紀氏族長指著鼻子罵址矗D時就讓他有種被倒反天罡的古怪感覺,恨不得當場和眼前這個老狐狸翻臉。

  太特麼欺負人了!

  申朝敘深吸口氣,強壓下胸腔內那股翻湧不休的怒氣,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說道:

  “紀族長誤會了,我找宗主確有急事,絕非是故意冒犯。既然宗主不想被打擾,那我便改日過來拜訪,告辭!”

  說完,他便惡狠狠的瞪了臺階上的神星璇一眼,而後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臺階上,申星璇秀眉微蹙,一時間也弄不清楚眼前這位紀氏族長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在她看來,包括自己家在內,三大家族的人全都是些亂臣僮樱瑢β}宗壓根兒就沒有半點忠湛裳浴�

  “申親傳。”

  就在這時,剛剛現身把申朝敘趕走的紀雲天微微一笑,和顏悅色的說道:

  “本來紀某也想過來覲見宗主,不過看樣子宗主大人近日正在閉關修煉,不便見客,那紀某也只能謹遵法旨了。”

  “多謝紀族長體諒。”

  聞言,申星璇稍稍鬆了一口氣,點頭說道。

  不知想到了什麼,轉身欲走的紀雲天突然再次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要不這樣吧,為了避免宗主再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傢伙打擾,等下紀某會派出一位得力之人來此幫忙守衛。”

  什麼?

  聽到這話,申星璇面色微變,下意識的就搖頭想要拒絕,但卻被紀雲天擺手打斷:

  “申親傳儘管放心,我們紀氏的人只會守彌羅宮外圍,絕不會踏入此地一步。”

  說完,不待申星璇回覆,紀雲天便風輕雲淡的飄然離去。

  望著紀氏族長離開的背影,申星璇美眸微凝,白皙無瑕的小臉上泛起了一絲疑慮。

  紀氏突然如此殷勤,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

  與此同時。

  丹聖仙坊的某處院落內。

  離淵聖地少劍主秦凌雪靜靜的躺在一張軟榻之上,身上披著一層厚厚的裘被,將窈窕有致的嬌軀遮掩的嚴嚴實實。

  榻旁,玲瓏聖女蕭月霓表情嚴肅,鄭重其事的完成了對某人的第無數次警告後,方才不情不願往後退了幾步,開始為二人護法。

  另一邊,嘴皮子都快磨破的齊元一臉苦笑,迅速從懷中取出了一顆散發著朦朧輝光的月白色小珠,嘗試著將心神沉浸在女劍仙的夢境之中。

  下一刻,他眼前的場景猛然一變,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

第371章 夜族餘孽

  短暫的恍惚之後,齊元從剛剛的失重狀態下恢復過來,眼前那團冰冷死寂的黑暗逐漸褪去,呈現出來的卻是另外一番昏暗陰霾的場景。

  蒼涼的夜色徽种蛔罋獬脸恋恼。覞鳚鞯撵F氣彷彿濃墨潑灑般四散蔓延,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壓抑感。

  這座宅邸外觀大氣,內中屋舍寬敞十足,就連門口的石獅子都被打理的光鮮亮麗,頗具氣象,顯然屬於某個凡俗中的富貴人家。

  只可惜,在夜晚的襯托下,它就像是一座幽森恐怖的荒宅,到處都透露著一股詭異的沉悶和荒蕪。

  無論是下人僕役,還是常見的蛇蟲鼠蟻,全都不見蹤影,宛如一片空曠鬼蜮。

  齊元立於院中,正待環顧四周,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循聲望去,就見一名相貌清麗,膚色如玉的少女正邁著小心輕盈的步伐,快步朝著庭院內的一間廂房走去。

  此時的少女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絲天真懵懂,可那雙明亮漆黑的眸子裡卻閃爍著淡淡的惶恐與不安,仿若一頭受了驚嚇的兔子。

  秦凌雪!

  看到這位突然出現的少女後,齊元目光微凝,神情變得頗為古怪。

  日後的白衣劍仙此刻卻穿著一襲黑裙,款式簡潔樸素,沒有任何花紋裝飾,更重要的是,他甚至從對方身上感應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冰冷、混亂、災禍、邪惡....彷彿處於世間所有光明的對立面,與那位嫉惡如仇的離淵聖地少劍主截然不同。

  “她真的是秦凌雪麼?”

  齊元皺了皺眉,心中生出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當然,他現在身處於秦凌雪的夢境之中,除了老老實實的當個旁觀者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少女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夢中突然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她很快就來到了廂房門外,粉唇緊抿,略顯青澀的眉眼間帶著幾分隱隱的憂慮。

  夢境中的少女站在門外,抬起纖手久久未曾落下,似是正在猶豫。

  就在這時,廂房內突兀傳來了一道沙啞刺耳的蒼老女聲:

  “雪兒,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