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我尼瑪這怎麼可能?!
七萬多個偽道天驕被綁架了!
怪不得偽道要拼命,出了這樣離譜的事情,要是再不來點兒反應,那麼偽道上下還是原地解散算了......
但問題是,這件案子跟他們九幽門有個毛線關係啊?!
一時間,柳相傑腦海裡閃過了許多念頭,但很快這些念頭就統統變成了恐懼。
本能的,他感覺自己正被捲入一場巨大的陰种小�
這口鍋實在是太大了,任何人都扛不住!
在這種局面下,哪怕再怎麼給那群陷入癲狂狀態的偽道中人解釋,也註定無濟於事,反而會被當成是做傩奶摰谋憩F。
為今之計,除了想辦法調查清楚真相,熬過此劫之外,更重要的是趕緊向其他魔道勢力求援。
特別是魔道第一宗門陰煞宗,無論這件事情是不是陰煞宗做的,都要想辦法把陰煞宗拉下水.....
想到這裡,柳相傑忍不住狠狠咬牙,雙目赤紅一片:
“若是讓本門主發現是誰在嫁禍栽贓,我九幽門定然要將其抽魂煉魄,挫骨揚灰!”
聞聽到話語中的冰冷怨毒之意,董堅被嚇的渾身汗毛豎起,硬著頭皮請罪道:
“屬下辦事不利,還請門主責罰。”
柳相傑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厲聲斥責道: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作為分舵主居然毫不知情,簡直罪該萬死。”
“屬下該死,請門主饒命,饒命.....”
董堅惶恐至極,身體如篩糠般劇烈抖動。
然而他話未說完,就被一團幽暗徹底吞噬,頓時骨肉消融,化作點點灰霾散落在地。
柳相傑隨手將那道飄飛出來魂魄攝入掌中,語氣森然的對著那名跪在階前的九幽門弟子吩咐道:
“傳本門主之令,從即日起封鎖山門,任何弟子不得進出,違者以偽道奸細論處!”
“還有,速速將此事告知魔尊,請他老人家出面主持大局......”
.......
與此同時。
魔宗內門。
申紅蓮從昏迷中悠悠轉醒,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靈機充沛,寬敞華麗的寢殿。
周圍所有物品都是那麼的熟悉,正是她自己的日常居住的寢宮。
彌羅宮?!
一陣昏沉過後,申紅蓮美眸微凝,想要活動下身體,卻發現全身癱軟無力,連動下手指都做不到。
此外,她還發現自己的修為不知何時增長了一截,與平時修煉幾個月的成果別無二致。
更詭異的是,雖然體內的法力充沛到了極致,她本人卻無法動用一絲一毫,就像是被某種東西禁錮了。
怎麼回事?
就在她心中悚然的時候,耳邊突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男聲:
“師尊,您醒了.....”
第365章 想想都讓人興奮
聽到聲音,申紅蓮瞳孔驟縮,下意識的想要掙扎起身,奈何身體竟好似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難以動彈絲毫。
更令她感到心底一沉的是,就連神魂都彷彿受到了某種壓制,根本無法出竅離體,更不用說分出神識之力探查四周了。
這就意味著,在目前的情況下,她將沒有任何自保之力!
意識到這一點,申紅蓮的臉色終於白了,那雙向來威嚴淡漠的鳳眸中罕見的閃過一抹慌亂。
震驚過後,她強忍著心中的驚悸,嘗試著開口說話,卻又發現嗓子如同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無論怎樣努力也無法張嘴吐字。
不能行動,不能動用神識,連說話都做不到.....自己的處境竟變的如此兇險!
面對突如其來的恐怖局面,申紅蓮只覺如墜冰窟,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因為未知的不安而顫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的詭異情況。
正當申紅蓮感到驚慌失措的時候,視線中,一個樣貌普通的年輕男子突兀出現。
年輕男子不緊不慢的邁步來到她身前,語帶關切的詢問道:
“師尊,您這是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徒兒幫忙的嗎?”
看到眼前的男人,申紅蓮心頭一跳,眼神間泛起濃濃的警惕。
雖然不知道自己身上出了什麼問題,但對於自己這個親傳弟子,她還是頗為了解的。
此子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天生魔子,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做出來的事情,連自己這個魔宗宗主都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平日裡自己憑藉實力碾壓,這傢伙尚且會服服帖帖,不敢造次,如今自己失去了所有威懾,保不準會被對方反噬!
要知道,在魔宗這種地方,同門相殘,逆徒弒師這種事情可並不罕見,萬一.....
念及至此,申紅蓮心中越發焦急,一邊屏氣凝神,拼命嘗試調動法力,一邊苦苦往前回憶,試圖弄清楚自己昏迷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
可惜的是,任憑她如何努力,也只能回憶到上次在彌羅宮內修煉的畫面,之後的記憶就成了一片空白。
見便宜師尊的眼神驚疑不定,齊元挑了挑眉,一臉熱心的說道:
“師尊,弟子聽說你在修煉中走火入魔,這才急匆匆的趕來探望,沒想到您現在連動都動不了,問題還挺嚴重呢.....”
此時他心裡卻是稍稍鬆了口氣,目前看來,魔宗宗主吃了劉丹神的輕鬆修煉丹之後,已經暫時喪失了行動能力。
最起碼在三個月內,這女人是絕對不會站出來打攪自己鎮壓九幽門的計劃。
至於三個月之後嘛......反正他身上的安心修煉丹不止一粒,不夠的話完全可以再續......
打定主意後,齊元的心情愈發放鬆,緩緩湊近了申紅蓮的耳畔,語氣嚴肅的說道:
“師尊,您現在如果能聽見我說的話,就眨眨眼。”
聞言,申紅蓮心頭一跳,連忙配合著眨了眨眼睛,濃而密的睫毛微微顫抖,給人一種楚楚可憐之感。
目前,她唯一可以做出的動作就只剩下睜眼閉眼了。
事實上,她還真有些懷疑是不是眼前這個徒弟搞的鬼,畢竟對方出現的時機太過微妙。
但這完全就改變不了什麼,別說只是猜測了,哪怕證據確鑿,以她現在的狀態也絲毫奈何不了對方。
如今,申紅蓮師尊只能默默祈蹲约哼@位徒弟維持住當前的孝心人設,否則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就在某魔宗宗主心裡緊張萬分的時候,齊元咧嘴一笑,一本正經的建議道:
“師尊您貴為聖宗之主,身份特殊,現在這種狀態實在是無法見客,否則讓外人看到,平白墜了您的威名。”
“不如讓弟子出去告知宗內的諸位前輩,就說師尊您正閉關突破,暫時封閉彌羅宮,等您恢復之後,再出來處理宗門事務,如何?”
說話間,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真眨瑑叭皇莻孝感動天,凡事為師父考慮的好徒弟:
“您如果同意的話,就眨一下眼睛,如果不同意,就連著眨兩下。”
聽到這個,申紅蓮頓時一愣,旋即很快就做出了決斷,毫不遲疑的眨了一下眼睛。
對方說的不錯,在魔宗這樣的陰間地方,若是被其他老魔們知道她這個宗主喪失了一身實力,恐怕立刻就會生出異心,稍有不慎就會釀成滔天大禍。
為今之計,只能先把自己當前的狀態隱瞞下來,等待身體恢復。
如今的情況太過匪夷所思,讓她完全找不到任何頭緒,至於所謂走火入魔的說法,更是讓人無法相信。
她自忖道心堅定,底蘊深厚,怎麼可能輕易走火入魔!
哪怕真的在修煉中出了岔子,也應該氣血衰弱,修為倒退才對。
這次修為不僅沒有受損,反而增加了些許,自己卻一動都不能動,這又是什麼鬼?
就在申紅蓮越想越糊塗的時候,就見自家徒弟淡定自若的點了點頭,正色說道:
“好,弟子明白了。”
這個時候,齊元似乎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是弟子這空口白牙的,想要取信於各位長輩只怕有些困難,師尊最好還是賜給弟子一個信物,方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說話間,他忽然一拍大腿,“瞧我這記性,師尊您現在動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弟子代勞吧.....”
接著,某人就徑直伸出雙手,在那具曲線完美的嬌軀上摸索起來。
申紅蓮:“.......”
短暫的呆滯之後,她頓時玉面通紅,心中更是怒意澎湃,恨不能當場把這個孽徒拍死!
這混蛋.....居然敢對本宮如此無禮!
正當申紅蓮羞憤無比的時候,一旁的男人已經從她懷中摸出了一塊篆刻著【陰煞】二字的古樸令牌。
魔宗宗主的令牌!
將那塊縈繞著縷縷馨香的令牌收入囊中之後,齊元方才滿意一笑,感覺自己這次“大義滅親”的行動總算圓滿了。
雖說現在的魔宗宗主權力有限,但根據門規,宗主才是魔宗的最高掌控者,起碼代表大義。
哪怕是三大家族,在面對這份大義的時候,也得小心翼翼,不敢公然違逆。
當然,私下裡怎麼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次紀氏之所以有膽子對申紅蓮出手,就是仗著俘鰲宮是自家的核心地盤,在裡面做什麼外人都看不見。
只要不是直接把宗主殺了,基本就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假如換成公共場合,哪怕是紀氏老祖也不敢輕易對宗主下手。
畢竟,很多事私底下可以做,但絕不能落人口舌,否則魔宗內的平衡就會被打破,對紀氏來說也是弊大於利,後患無窮。
因此,從理論上來說,拿到了魔宗宗主的貼身令牌,就有可能挾天子....額不對,是挾宗主以令群魔。
以親傳弟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打著申紅蓮的旗號操控魔宗!
隔絕內外,仗勢欺人,假傳法旨,構陷忠良.....想想都讓人興奮。
雖說聽上去略顯無恥,不過作為一名光榮的正道人士,在魔宗進行這些勾當,完全就是在替天行道,為修仙界做好事。
在自家師父極度震怒的目光下,齊元腦海中靈感勃發,笑容愈發燦爛......
第366章 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這小子,到底意欲何為?
此刻,申紅蓮已經從剛才的震怒中冷靜了下來,默默觀察著某人的一舉一動,心中念頭急轉。
她作為堂堂一宗之主,又不是那種被男人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小姑娘,哪怕讓自家徒弟佔了便宜,也絕對不會失去理智。
對她來說,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弄清楚自己失去行動能力的原因,找到解決辦法,再不濟也要爭取時間等待恢復。
這次自己無緣無故陷入昏迷,醒來後連根手指都動不了,這其中顯然有古怪。
而齊大作為第一個發現自己異常的人,不論是想要趾ψ约海是想做出某些禽獸之事,都沒有任何難度。
可他偏偏只從自己身上取過一塊宗主令牌,雖然有趁機輕薄的嫌疑,但也沒有做出什麼更過分的舉動。
和其平日裡喪心病狂的魔頭作風比起來,顯然已經算收斂不少。
當然,搶奪宗主令牌這個舉動本來就十惡不赦,按照門規,死上一百次也不為過。
但任何事情都要看具體情況,在現在的局面下,自己這個徒弟在明明可以為所欲為,卻只是打著為自己辦事的旗號拿走了一塊宗主令牌,反倒證明他現在不準備亂來。
因此,無論齊大是否和此事有關,至少從目前來看,只要自己不表露出明顯的敵意,就暫時不用擔心對方會突施辣手.....
想通了這些關節,申紅蓮頓時神色微松,心中暗忖:
不管這小混蛋再怎麼可惡,自己也要暫且忍耐下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刺激到對方......
見自己這個便宜師尊目光閃爍,似乎正在盤算著什麼,齊元微微一笑,旋即慢條斯理的收起了宗主令牌收入袖中,語氣恭敬的說道:
“師尊您如今行動不便,外面的事情還是教給弟子去處置吧,您就在這裡安心修養便是。”
聞言,申紅蓮心裡又是一陣憤懣。
這孽徒,明顯是準備憑藉令牌搞事情,或者說假託自己這個聖宗宗主的名義出去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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