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170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特別是這位白裙女子,修為來歷連自己都看不透,特別是剛才對方不經意間露出的那縷如同鳳凰般蒼莽高貴的氣息,說是羽族貴胄他都會信。

  鳳凰一脈,在妖族中貴為萬千羽族之長,統領所有堅喙背翅,卵生覆羽之妖。

  就在齊元思緒流轉的時候,一旁的劉奇突然興沖沖的插嘴道:

  “這我知道,我師尊曾經透露過,這次的丹師大賽和以往不太一樣。”

  “據說前三名不僅能得到非常的豐厚獎勵,還有機會得到一樁天大的機緣,也正因為如此 ,就連許多天階丹師都報名參加了這次大賽。”

  “師尊?”

  此言一出,蝶香和白裙女子紛紛朝他看去,“你師尊是哪位?”

  見自己終於引起了女神的注意,劉奇頓時激動萬分,挺胸抬頭道:

  “實不相瞞,劉某的師尊就是丹聖宗太上長老,在世丹聖,祖乘之。”

  聽到這個,蝶香面色驟變,看向某人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傢伙不是紫陽道子的跟班麼,怎麼突然變成了祖乘之的徒弟?

  不知想到了什麼,兩個女妖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到了驚喜。

  還沒等她們開口說話,卻見劉奇突然有些扭捏起來,訕訕言道:

  “雖然我已經被他老人家給逐出了師門,不過在我心中,他永遠都是我最敬仰的師尊。”

  聽完這話,二女剛剛露出的欣喜再次凝固住了,表情變的極度失望。

  弄了半天,原來是個棄徒......

第279章 我只是來打個招呼而已,絕對沒有不純的心思

  弄清楚了劉丹神的真正身份,蝶香瞬間就沒了興致,開始了公式化的敷衍。

  幾杯茶水下肚後,劉奇便開啟了舔狗模式,上去就大包大攬道:

  “蝶香如此冰清玉潔,卻淪落到萬香樓做了個清倌人,肯定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如果是缺靈石,或者有人強迫,跟哥說一聲,哥都幫你解決!”

  說話間,他把胸脯拍的震天響,一副準備打抱不平的架勢,渾然忘了自己正在被人追殺。

  蝶香湝一笑,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不鹹不淡的搪塞道:

  “多謝劉公子好意,小女子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需要誰來幫助。”

  劉奇顯然是個沒有逼數的感情白痴,完全沒有察覺到話語中的疏離之意,反而以為自己成功進入了女神的視線,興致愈發高昂,各種又土又尬的誇讚像是不要錢似的往外蹦,聽的在旁喝茶的齊元鄙夷不已。

  這傢伙肯定是煉丹煉傻掉了,舔人的水平連盧長風都不如。

  簡直就是在丟男人的臉!

  對於這兩個來歷不明的女妖精,齊元並不打算輕舉妄動,畢竟對方再怎麼神秘也不關他的事,何必給自己給自己上強度。

  在這方雲蒙大世界,妖族可不是什麼軟柿子,而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強盛種族,大乘境的妖皇數量絲毫不遜色於人族。

  這次說不定是某個妖族貴胄心血來潮跑來人族地盤遊歷,甚至可能還有長輩在暗處護持,若是不分青紅皂白就得罪對方,豈不是自找麻煩?

  想到這裡,齊元緩緩放下手裡的茶盞,打算拉著劉奇告辭。

  忽然,他似乎心有所感,下意識的扭頭朝門外看去。

  不僅是他,一直沉默不語的白裙女子也微微抬眼,目光凝重的望向大門的方向。

  很快,門外就傳來一陣騷動,只見十幾名穿著丹聖宗服飾的修士開門邁步走了進來,頃刻間便把屋內的四人圍的水洩不通。

  見此情景,正在滔滔不絕的劉奇頓時住口,特別是看到那個明顯是首領的青裙女子之後,整個人都僵硬起來,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就像是做了虧心事被抓了現行一般。

  這名青裙女子的相貌只能說是清秀,不過卻給人一種颯爽幹練的氣質,袖口處繪有特殊的標識,赫然是一位地階丹師。

  就在場面一時凝固之際,萬花樓的老鴇子柳媽媽顫顫巍巍的從角落裡鑽了出來,滿臉堆笑的說道:

  “哎呦喂,蘭仙子,奴家不是跟您說過了麼,這段時間丹師失蹤的事情和我們萬花樓沒有任何關係。”

  “您看,這裡哪裡有半點兒失蹤者的影子,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您就請回吧,我家花魁還在招待紫陽道子呢,沒空接待各位。”

  聞言,青裙女子細眉微蹙,將目光落在某個正端坐品茗的男子身上,沉聲問道:

  “閣下是紫陽道子姬天鵬?”

  齊元淡淡一笑,頷首言道:

  “不錯,不知仙子如何稱呼?”

  青裙女子微微欠身一禮,態度不卑不亢:

  “丹聖宗真傳弟子蘭翠心,這次奉宗門之命調查近日丹師失蹤的事情,還請道子行個方便。”

  聽到女子的身份,齊元先是一怔,旋即不動聲色的瞥了一旁的劉奇一眼,點頭說道:

  “原來是丹聖高足,失敬失敬。”

  如今齊元對丹聖宗的情況已經略有了解,自然知道眼前這名女子的身份。

  蘭翠心,正是丹聖祖乘之的二徒弟,同時也是某劉姓丹神的二師姐。

  怪不得從這女子進來的時候起,劉奇這傢伙就嚇的跟個鵪鶉似的,原來是逛窯子被熟人逮到了。

  此刻,齊元心裡頗有些幸災樂禍,心中對自己冒名頂替的決定越發滿意。

  也虧得上次的時候沒有見過對方,否則自己假扮身份的事情就露餡兒了。

  等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跟我太玄道子沒有一毛錢關係......

  果然,蘭翠心一眼就看穿了某人的偽裝,眉眼間頓時閃過一抹抑制不住的怒火,語氣寒冷無比:

  “劉師弟,你怎麼也在這兒?”

  面對這個問題,劉奇的臉色唰的一下就全白了,戰戰兢兢的否認道:

  “二師姐,你誤會了,我只是過來給好友紫陽道子打個招呼而已,絕對沒有不純的心思。”

  齊元:“.......”

  蘭翠心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正要開口教訓幾句,就見蝶香盈盈款款的上前一步,朱唇輕啟:

  “小女子蝶香,正是此間的主人,不知諸位突然駕臨,所為何事?”

  她聲音婉轉悅耳,如同黃鶯出谷,一襲霞彩色的紗裙隨著步伐翩然浮動,散發著一種別樣的魅力,輕而易舉的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她身上。

  一行人中的男弟子看的兩眼發直,呼吸急促,不由自主的露出火熱痴迷之色,紛紛開口進行自我介紹:

  “蝶香姑娘好。”

  “在下趙德柱,見過蝶香姑娘。”

  “本人名叫李威強,今年二十八,至今單身.....”

  ......

  看著這些同門們的醜態,蘭翠心暗暗鄙夷。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念頭轉過,她表情轉冷,強行按耐下暴走的衝動,目光在蝶香纖細窈窕的嬌軀上停留片刻,面無表情的盤問道:

  “這段時間我們丹聖仙坊至少失蹤了十多個有名氣的丹師,而那些丹師在失蹤之前全都來過萬花樓,你們萬花樓難道真的一點兒都不知情?”

  丹師失蹤?

  齊元心頭一跳,不由自主的看了那名白裙女子一眼,難道真是這兩個女妖精做的?

  蝶香嫣然一笑,表情沒有絲毫異狀:

  “蘭姐姐說笑了,萬花樓開門做生意,每日裡不知有多少客人在此流連,我們哪有本事去管客人們離開後做什麼。”

  “難道說每一個來到這裡的客人,我們萬花樓都要派人保證他們的安全不成?”

  話剛說完,周圍的丹聖宗弟子便爭先恐後的開口附和:

  “蝶香姑娘言之有理,這次是我們唐突了。”

  “不錯!姑娘人美心善,一看就是菩薩心腸,怎麼會和丹師失蹤案有關係呢?”

  “我等實在是魯莽了,還望姑娘莫要責怪才好。”

  “不知蝶香姑娘何時會在萬花樓現身一舞,到時候在下一定過去捧場!”

  “對對對,還有我....”

  眼看著畫風越來越歪,蘭翠心的面色也越來越難看,最終忍無可忍的冷喝制止:

  “夠了!別忘了咱們過來時做什麼的!”

  她在丹聖宗內威望頗高,一眾丹聖宗弟子聞言立刻閉嘴噤聲,不敢多嘴。

  “蝶香姑娘,雖然暫時找不到證據證明此案與萬花樓有關,但希望你們能儘量配合丹師協會的調查。”

  蘭翠心深深看了一眼沒事兒人似的蝶香,沉聲警告道:

  “另外,如果發現什麼線索,萬花樓最好及時上報,茲事體大,知情不報也是大罪一件!”

  聽到這話,蝶香的神色波瀾不驚,輕描淡寫的說道:

  “蘭姐姐放心,如果遇到可疑人等,蝶香一定會及時找姐姐報案的。”

  “咱們走!”

  蘭翠心一聲令下,那些丹聖宗弟子雖然有些不情願,卻也只好跟著乖乖退走。

  “蝶香姑娘,姬某也先走一步了,待得下次有暇,定當再登門拜訪。”

  緊接著,齊元也彬彬有禮的起身告辭,拉著一臉戀戀不捨的劉奇飄然離去。

  .....

  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蝶香收斂神色,目光憂慮的望向泰然自若白裙女子,道:

  “小姐,沒想到丹聖宗的人居然這麼快就追查到了這裡,這次怕是有些麻煩了。”

  白裙女子並未答話,而是靜靜的起身看向門口的方向,思索了片刻後,方才語氣淡漠的吩咐道:

  “在丹師大賽決出名次前,招攬人族丹師的計劃暫時停止。”

  “先把這批丹師送回族內,免得出什麼差池。”

  下一刻,原本明淨整潔的屋內突然泛起一團詭異的幽暗,一道恭謹的聲音自幽暗中響起:

  “是,公主殿下。”

第280章 全新支線任務:丹師大賽

  很快,一位黑紗覆面的老嫗從幽暗之中憑空浮現。

  老嫗身形矮瘦,尖鼻深目,周圍似有無數條細長的黑羽逡巡遊走,彷彿一隻潛伏於九幽深處的夜梟,給人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晚輩見過蕭婆婆。”

  老嫗現身之後,化名為“蝶香”的少女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欠身行禮。

  白裙女子輕輕頷首,繼續囑咐道:

  “蕭婆婆,除了儘快把那群丹師安排妥當之外,本宮還要知道關於紫陽聖地道子姬天鵬的詳細情報。”

  說到這裡,她眼眸微眯,向來古井無波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幽芒:

  “本宮所說的情報並不是那種流傳在外界人盡皆知的訊息,而是要調查清楚此人更真實,更隱蔽的資訊.....總而言之,越詳盡越好。”

  “為了辦妥這件事,本宮准許你動用本族潛伏在人族內部的所有力量!”

  聽到這裡,老嫗頓時面露凜然之色,語氣肅穆的應承道:

  “屬下遵命!”

  “下去吧。”

  白裙女子表情淡漠的擺了擺手,“記住,所有的人類丹師都必須被安然無恙的禮送到我羽族領地。”

  “除了不能放他們離開之外,不得有任何怠慢之處,否則唯你是問!”

  “是,屬下明白。”

  說完這句話,老嫗便悄無聲息的融入虛無之中,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