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17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這讓齊元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個神秘窺探者的並不是在刻意針對他,而是在監視這片靈田!

  如果是落雲谷的人,為什麼那個名叫文濤的雜役弟子在靈田內偷摘碧葉草的時候,此人不出面阻止呢?

  齊元暗皺眉頭,思索許久,還是決定暫且按兵不動。

  相比於虛無縹緲的萬年靈藥,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自己還能不能繼續在落雲谷隱藏身份,直到做完當前階段的任務。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倩影從遠處款款而至,其朱顏玉色,眸似秋水,氣質嫻靜雅緻,正是內門大師姐白惜柔。

  “見過大師姐。”

  看到來人之後,齊元立刻站起身來,拱手問好。

  “齊師弟。”

  白惜柔在齊元面前停下蓮步,朝他頷首示意,一雙美眸流露出關心之色,“這些日子你在藥園做事,感覺怎麼樣?習不習慣?”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猶如珠落玉盤,動聽之極。

  齊元連忙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多謝大師姐掛懷,我在這裡挺好的。”

  此刻白惜柔的到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許多藥園弟子正好奇的朝這邊看來,特別是一些男弟子,看向齊元的眼神中滿是豔慕。

  “開心就好。”

  白惜柔點了點頭,嘴角綻開溞Α�

  接著,她神色一肅,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靈田,語氣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你和林振昨日被人栽贓誣陷,雖說最後的結果是無辜者當眾洗清了嫌疑,沒有讓那些奸邪之輩得逞,不過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對宗門來說本身就算是一件醜聞。”

  “所以執法閣在查清真相後選擇快刀斬亂麻,只追究了個別人的責任,並沒有牽連過甚。”

  齊元愣了一下,疑惑道:

  “怎麼說?”

  白惜柔輕嘆一口氣,緩緩說道:

  “雜役弟子文濤未經許可偷摘藥園靈藥,罰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新入門的雜役弟子柳瑩瑩故意將被偷摘的碧葉草放在林振房中,心機險惡,試圖嫁禍同門。”

  “鑑於她未曾開始聚氣,不能算做修士,依照門規免除廢去修為之苦,罰抹去其對本門功法的所有記憶,逐出宗門。”

  “而作為首惡的雜役弟子王陸川認罪態度良好,又有幾個內門長老親自說情,責令他賠償給受害者一千靈石,並罰其本人在靈獸峰做一年苦役,苦役期間停發月例,以觀後效。”

  聽到這裡,齊元先是一怔,旋即忍不住心中感嘆。

  好傢伙!

  果然哪裡都脫不開人情世故,有後臺的主直桓吒吲e起,輕輕放下,沒有後臺的從犯卻被一棍子打死,直接逐出宗門,完全不留任何餘地,實在是太社會了。

  王陸川出身玄門世家,家裡有的是靈石,一千靈石的罰款跟撓癢癢差不多。

  至於在靈獸峰做一年苦役就更扯了,那小胖子不被外門長老墨正陽待見,本來就被髮配到了靈獸峰當雜役......

  總之,四捨五入之下,基本上約等於沒有受罰。

  看到齊元的表情有些古怪,白惜柔還以為他對這樣的處置方式不滿,臉上浮起一抹歉意,柔聲解釋道:

  “齊師弟,王陸川乃是少見的雙靈根天賦,不少內門長老都對他寄予厚望,因此執法閣才網開一面,給他了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當然,如果還有下次的話,就算得罪那些長老,我也不會繼續姑息縱容。”

  齊元搖了搖頭,“我對宗門的處理沒有意見。”

  論宮鬥段位,王陸川這種渣渣根本不放在他眼中,連一絲威脅都沒有。

  留著也不過是為了給林振這個氣咧赢斕つ_石而已,如果能再刷出些支線任務就更好了。

  當然,若是王陸川繼續像蒼蠅一樣在他眼前胡亂蹦躂,齊元也不介意順手拍死,以免被噁心到。

  “嗯,這就好。”

  見他語氣不似作偽,白惜柔似乎是稍鬆了口氣,轉移話題道,“齊師弟,關於陣靈前輩洞府失竊那件事,我已經可以確定不是同門之人所為。”

  “進入宗門大陣核心的鑰匙一直珍藏在藏寶閣最深處,那裡有師祖親自所設的層層禁制,千年來沒有任何人動過。”

  “沒有鑰匙的話,想要進入大陣核心談何容易,不僅對修為要求極高,還需要通天徹地的陣法造詣,如果落雲谷內真有這等人物,宗門也不會衰落至此了。”

  齊元點了點頭,心裡對白惜柔的判斷頗為認同。

  他雖不精通陣法,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想要在不破陣的情況下潛入一個宗門大陣的核心,尋常修士還真做不到。

  能做到這點的陣法大師,也不太可能看得上陣靈那點兒三瓜兩棗.....

第26章 這個女人絕不簡單

  兩人說話間,白惜柔指了指遠處的竹林,微笑說道:

  “我帶你去認識一下甄師妹吧,她是在此地守護藥園的內門弟子,你在藥園遇到困難可以找她幫忙。”

  看著白惜柔周到體貼的樣子,齊元反而有些不懂了。

  像白惜柔這種天資橫溢,容貌出眾的女修,堪稱是完美的道侶模板,放在修仙界不知會招來多少舔狗。

  現在自己不過是最底層的雜役弟子,在外表露的資質也只是區區四靈根,兼之偽裝後的相貌平平無奇,怎麼看都不太可能引得這位美女大師姐青睞有加。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只能歸結於對方眼光特別。

  看來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白惜柔自然不知道齊元的遊思漫想,她領著齊元穿過藥園,來到了一片鬱鬱蔥蔥的竹林。

  “甄師妹的主要職責是防止從後山跑過來的妖獸侵襲藥園,因此她的住處在藥園外圍與後山交界方向,離靈田有很大一段距離。”

  “也正是因為這樣,前日夜間文濤才有機會偷摘碧葉草。”

  “另外,玉雁師妹心喜清淨,平日裡不太喜歡與人打交道,不過我與她情同姐妹,由我帶你去見她一次,以後她肯定不會拒絕你的求助。”

  竹林深處矗立著一座清幽雅緻的兩層木樓,四周靈花點綴,綠草茵茵,環境舒適宜人。

  走到小樓跟前,白惜柔停下腳步,向樓內喊道:

  “玉雁師妹,我過來看你了。”

  片刻後,房門開啟,從中走出一名身穿紫色衣裙的年輕女子,她身材普通,樣貌也只能說是清秀,並沒有十分出彩的地方,唯有一雙眼睛清澈靈動,讓人很難忘記。

  見到白惜柔後,女子微微一笑,語氣熱絡的說道:

  “大師姐,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找我?”

  白惜柔上前拉住她的手,笑著說道:

  “我領了個新人弟子來見你,以後他就在藥園做事了,還望師妹多多關照。”

  女子表情平靜的看了看齊元,對他點了點頭。

  “既然是大師姐帶來的人,我自然會照應一二。”

  感受到對方投來的目光,齊元連忙上前一步,道:

  “見過甄師姐。”

  齊元知道眼前的女脩名叫甄玉雁,有築基中期的修為,已經在這裡駐守三年了,向來深居簡出,極少露面,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本人。

  雖然這個甄玉雁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特殊之處,但不知為何,齊元總覺的對方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還是進來說話吧。”

  甄玉雁微笑著點點頭,當即便要領著二人朝屋內走去,

  “不用了,我這次過來除了向你介紹這個新入門的師弟外,主要還是想看看你。”

  卻見白惜柔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甄師妹為了守護藥園,已經在此偏僻之地幽居三年,可謂是勞苦功高,過兩天我打算請求徐長老把你調回內門,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用!”

  聽到白惜柔提及此事,甄玉雁似乎有些緊張,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大師姐,請你千萬別和徐長老提及此事,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外在拋頭露面,這裡正好適合我遠離喧囂,靜心修煉,待再長時間也心甘情願。”

  看甄玉雁態度堅決,白惜柔嘆息了一聲,也不勉強,說到:

  “唉,那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日後你若生出調離之心,可以隨時來找我......”

  見此情景,齊元心中懷疑更甚。

  不同於他們這些雜役,對於內門弟子來說,看守藥園顯然不是什麼好差事,不僅需要日日夜夜守在此地,還要時刻面對後山妖獸的襲擊。

  面對調離的機會,這甄玉雁居然表現的如此抗拒,屬實古怪。

  想到某種可能,齊元眉毛微挑,眼角餘光掃視了一下正在和白惜柔寒暄的甄玉雁,面色變的凝重了許多。

  這個女人絕不簡單!

  ......

  與此同時。

  內門。

  一處山清水秀,靈氣充裕的洞府內。

  “表哥,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呀,林振和齊大那兩個混蛋不僅屢次欺辱於我,這次更是被他們反咬一口,弄了個灰頭土臉,連身邊的女人都沒有保住。”

  “他們明明都知道你是我表哥,還這般肆無忌憚,這是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呀。”

  “還有墨正陽那個老匹夫,因為舅舅的關係總是瞧我不順眼,對那兩個混蛋一味偏袒,如果不報仇雪恨,我豈能甘心?”

  王陸川站在桌旁,面上滿是恨意,口中滔滔不絕的對著端坐木椅的青年男子訴苦。

  上首男子身著迮郏^戴玉冠,眉目間頗有幾分英俊,正是落雲谷排名前三的內門弟子殷洪。

  “連這麼簡單的栽贓陷害都不會,搞得漏洞百出,丟人現眼,真是個廢物!”

  殷洪不屑的瞥了王陸川一眼,冷言說道,“這次若不是我爹親自出面保你,你早就被廢去修為,逐出宗門了,哪裡能在這裡胡言亂語。”

  王陸川低著腦袋,滿臉羞愧。

  “表哥教訓的是,是我一時糊塗,誰能想到那齊大居然如此狡猾......”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殷洪開口打斷。

  “閉嘴!你自己蠢,就不要覺得別人跟你一樣蠢!”

  王陸川被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閉上嘴巴,不敢繼續辯解。

  不知想到了什麼,殷洪眼底閃過一絲陰霾,寒聲問道:

  “我聽人說白惜柔對那個齊大頗為關注,還特地去外門尋了他幾次,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王陸川面色一喜,連忙補充道:

  “這個我也聽說了,大師姐在入門的第二天就去找那個齊大了,兩人還一同離開了外門,過了很長時間才返回,誰也不知道他們去幹嘛了。”

  “沒過兩天,齊大就被墨長老親自安排去了藥園,還得了一筆重賞,不用想就知道,這件事肯定和大師姐有關。”

  他知道表哥殷洪對白惜柔惦記已久,早就將之視為自己未來的道侶,絕不會容忍任何人染指,聽到這些,能忍住才怪。

  果然,殷洪聽到這些話後頓時面色鐵青,目光中殺氣四溢。

  不等王陸川繼續添油加醋,只見殷洪突然站起身來,陰惻惻的說道:

  “咱們落雲谷又不是邪魔外道,同門相殘是大忌中的大忌,就算是我也沒辦法直接對那小子出手。”

  “但你就不一樣了,你在靈獸峰負責餵養靈獸,那些靈獸一個個野性難馴,哪天突然暴起傷人也不是不可能。”

  接著,他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玉瓶,遞到了王陸川手中。

  “你趁著給靈獸放風的機會,把那頭築基境的赤焰虎帶到齊大返回住處的必經之路上,然後把這枚丹藥......”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最終化作了喃喃細語,王陸川則是雙眼發亮,不住點頭......

第27章 重在參與

  從藥園下職後,齊元步行來到了外門主峰。

  主峰明顯周圍比其他的山峰高上一截,尤其在群峰環繞之間,更是鶴立雞群,靈氣濃郁程度也要超出其它地方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