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所有得罪過他的人,過不了幾天就會死於非命,就連身邊的親人好友也都難逃厄撸y統都會被斬盡殺絕。”
“煉血峰的耿長老不過是說了他幾句,就被活活斬成幾段,死狀悽慘,連魂魄都沒留下。”
“最最嚇人的是,那個叫齊大的新弟子事後還去外門的執法殿主動挑釁,把執法殿的長老氣的失去理智走火入魔,結果被路過的申師姐誅殺當場。”
“因為魔塔中的魔靈脩為會被壓制到與試煉者相同的層次,試煉者修為低些也無關緊要,重要的是神通手段。”
“依小弟看,這齊大才是試煉第一的有力競爭者!”
話音落下,全場皆寂,所有的魔修齊齊變了顏色,一雙雙眼睛裡面充斥著濃濃的震撼。
新入門的外門弟子,修為不過是築基境而已,竟然能做出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情。
若是再成長下去,豈不是要逆天?
與此同時。
本來想著混入人群中收集情報的齊元滿臉黑線,有種反派竟是我自己的錯覺。
尼瑪究竟是多大的腦洞,才會把這些屎盆子全都扣在老子的頭上?
更離譜的是,這些事情有一件算一件,全特麼能對的上號兒,還有不少人證,想要狡辯都無從做起。
跟自己這個“天生魔子”相比,前面那兩個真正喪心病狂的傢伙反倒顯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第240章 你家長輩沒教過你禮貌嗎?
意識到自己的兇名已經深入人心,而且還有越洗越黑的趨勢,齊元頓時熄了闢謠的心思,灰溜溜的離開了人群。
別看在平臺上人山人海的,真正參加試煉的弟子不過七八十人,根本就不用排隊,他很輕鬆的就找到了那名負責登記的內務殿長老。
確認了身份之後,齊元順利領到一枚試煉號牌,上面標註著一個數字,二十七。
那人瞥了齊元一眼,沉聲囑咐道,“你排在二十七位,等前面的弟子們完成試煉,你才能入塔,到時候會有人叫你的名字。”
“若是叫你三遍之後還不應答,將會被視為主動棄權,立刻取消試煉資格。”
“多謝提醒。”
齊元點了點頭,旋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所過之處,引來了不少或好奇、或審視的目光。
有資格領取試煉號牌,便證明此人透過了昨日的考核,已經不是尋常弟子可比擬的存在了。
更何況齊元現在還是一副外門弟子的裝束,修為也不過是築基巔峰,在一眾試煉者中顯的格外惹眼。
對於周圍投過來的關注,齊元恍然未覺,神色自若的回到了紀嬋兒身邊,而後迅速從懷中摸出了一枚儲物手鐲,一臉認真的傳音道:
“紀仙子,這裡面有一千萬上品靈石,等下不管賠率如何,你都把這些靈石全壓上去,買我贏。”
“還有,你也跟著我一起買吧,有多少靈石就壓多少,相信我,咱們一定會不會輸的!”
現在他憋了一肚子氣,只有狠狠賺上一筆,才能稍微平復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沒辦法,魔宗風氣太差,自己又“身份低微”,難保不會出現莊家事後不認賬的情況,讓紀妖女代為下注,借那些莊家幾個膽子也不敢賴賬。
聽到傳音,紀嬋兒頓時美眸圓瞪,滿臉震驚的望向齊元:
“你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靈石?”
她雖然知道齊元小有身家,但絕對沒想到對方竟然富裕到這種程度,隨手就拿出了一千萬上品靈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知道,身為聖宗的真傳弟子,她每個月的月俸也只有三四百上品靈石,再加上來自家族的貼補,勉強能湊個七八百上品靈石罷了。
一千萬上品靈石,買下一個中型宗門都綽綽有餘.....
這邊齊元輕咳一聲,硬氣十足的回答道:
“男人做事女人少打聽,按我說的辦就行了,別問那些有的沒的。”
聞言,紀嬋兒微怔片刻,旋即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在她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再親密的人,也需要允許對方擁有一定的隱私空間,沒必要凡事都追根問底。
“放心吧,雖然不敢保證一定能登頂,但爬個七八百層還是輕輕鬆鬆的,你儘管賭我贏就行了!”
為了打消紀嬋兒的顧慮,齊元豪氣沖天的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做出了保證。
突破天道化神之後,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現在有多強,因此說的有些保守。
不過這番話聽在紀嬋兒耳朵裡,就如同平地驚雷一般,炸的她腦袋暈乎乎的。
“什、什麼?七八百層!”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結巴巴的重複了一句,一雙波光盈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齊元。
現任宗主申紅蓮就已經是聖宗有史以來成績最好的試煉者了,當時那位天之驕女才登上了六百多層,還差點兒隕落在裡面。
這傢伙隨口就說七八百層,簡直狂到沒邊了。
當然,這才符合她對某人的印象。
膽大包天,敢想敢幹,可以說是完美的修魔種子!
想到這裡,紀嬋兒白皙精緻的俏臉上不自覺的泛起一抹激動的紅暈,開始暗暗盤算自己身上能湊出多少靈石,也好跟著眼前的男人梭哈一次......
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人群忽然爆發出一陣騷動,某個方向的魔修們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軀幹開來,讓出了一條通路。
旋即,就見一男一女緩步而至,女子一襲紅裙,身姿高挑曼妙,赫然多日未見的司徒嫣。
在她身後半步,跟著一位玄袍芒履,容貌俊朗的年輕男修,其人面無表情,神態高傲,目光緊緊追隨著前方的司徒嫣,彷彿除了她之外,世界上再沒有別的事物值得注意。
兩人的到來立刻就引起了紀嬋兒的注意,她下意識的蹙起秀眉,一臉冷漠的望向司徒嫣:
“你來做什麼?這裡的試煉似乎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司徒嫣湝一笑,語氣柔媚的說道:
“紀師妹,你這話就不對了,魔塔試煉關乎聖宗傳承大計。”
“我做為聖宗的一份子,有機會的話,自然要過來觀睹一下聖宗年輕一輩後起之秀的風采。”
接著,司徒嫣徑直來到齊元跟前,嬌嬌軟軟的說道:
“齊師弟,師姐我可是專門來給你加油的呢,區區魔羅戮神塔,齊師弟必然能旗開得勝,一舉奪得魁首之位。”
眼看著對方都快貼上來了,齊元嚇了一跳,慌忙後退了幾步,口中說道:
“多謝司徒師姐吉言,齊某一定全力以赴,爭取不辜負師姐的期待。”
“那師姐我就在此翹首以待了。”
司徒嫣掩嘴輕笑,聲音愈發嫵媚:
“等師弟晉升真傳的時候,師姐肯定給你準備一份大大的驚喜,到時候可不許你拒絕喲......”
見此情景,不僅周圍旁觀的魔修們面露異色,就連紀嬋兒十分驚訝的望著司徒嫣,顯然對這位司徒家大小姐的熱情過火舉動摸不著頭腦。
這女人怎麼怪怪的,難道是在搞什麼陰衷幱嫴怀桑�
站在司徒嫣身後的男子更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他臉上殺氣暴漲,表情冰冷的問道:
“你就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外門弟子齊大?”
聲音森寒徹骨,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齊元眉毛微挑,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一上來就說人囂張跋扈,你家長輩沒教過你禮貌嗎?”
“放肆!”
聽到對方如此看輕自己,男子頓時勃然大怒,周身靈力湧動,瞬息間凝聚成了一柄漆黑長刀虛影。
“以下犯上,殺了你都是活該!”
“住手!”
“申鈞霆,你在幹什麼!”
眼看著男子就要出手,紀嬋兒和司徒嫣齊齊變色,當即就要上前制止,卻見被殺機鎖定的齊元飄飄瞥了男子一眼,口中吐出一字:
“滾!”
嗡!
伴隨著這個‘滾’字,男子只覺如遭重擊,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山嶽重重壓下,體內的精氣神被猛然砍了一大截。
下一刻。
砰!
剛剛凝聚的長刀虛影瞬間潰散,男子“噗嗤”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都癱倒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
男子臉上寫滿了迷茫與驚懼,完全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看到這一幕,周圍眾人紛紛駭然四顧,神色間滿是不可思議。
在旁觀者看來,某人不過是說了一個“滾”字,完全沒有附上絲毫法力,堂堂元嬰後期的聖宗真傳就莫名其妙的癱軟在地,這也太誇張了吧?
第241章 這魔宗宗主,長的有點兒好看啊
【正義的嘴炮】居然這麼猛?
一片死寂之中,齊元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自從覺醒【伐罪真言】這門本命神通,他就一直沒有機會施展,因此壓根兒就不知道威力如何。
這次見有人主動過來找茬,索性就順勢測驗了一下,在“滾”這個字上附著了些許真言之力,誰曾想效果竟如此拔群。
從對手的悽慘狀態來看,若不是他主動收斂了真言的針對範圍,怕是周圍的魔修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要被真言波及,到時候場面就更精彩了。
當然,這也和對手作惡太多,業力深重有關,換個從來沒有做過惡的大善人,最多失神片刻,絕不至於受傷。
看著陷入呆滯狀態的眾人,齊元立刻就打消了再來一次的念頭。
真言之力屬於咒術攻擊,無形無相,詭譎莫測,自己還沒有完美掌握,若是出現什麼意外,說不定就露餡兒了。
齊元心裡暗戳戳地想著。
片刻後,身為受害者的申鈞霆最先回過神來。
意識到自己被人一嗓子吼趴在地後,申鈞霆頓時面色鐵青,看向齊元的目光中帶著濃烈的恨意,還有絲絲驚懼:
“齊大,你......你究竟施展了什麼妖術?!”
齊元卻只是輕笑了一聲,義正辭嚴的說道:
“你休得血口噴人,我只是讓你滾而已,哪裡有什麼邪術?”
“或許是齊某的話中蘊含著浩然坦蕩之氣,而你卻因為惡事做多了,心中有鬼,這才在齊某的呵斥下驚慌失措,跌倒在地!”
這話一出,在場魔修們的表情頓時變的古怪起來,特別是那些知道“齊大”各種光輝事蹟的訊息人士,更是生出一種不忍直視之感。
好傢伙。
你自己以前做過什麼心裡沒點兒逼數嗎,傳說中的創派魔祖來了估計都沒你魔,還有臉指責別人惡事做多了?
還特麼浩然坦蕩之氣,說是魔性壓制還差不多.....
另一邊,聽到這話的申鈞霆更是被氣的目眥欲裂,臉色通紅的大吼道:
“你找死!”
他清楚,若不能當場殺了這個給自己帶來恥辱的傢伙,自己的臉面就徹底丟盡了。
說著,申鈞霆眼底泛起一絲危險的寒芒,重新從地上站了起來,周身陰風鼓盪,黑霧繚繞,顯然正在醞釀一式殺招。
就在這時,卻見一一團血色雲霧在半空中蔓延而出,旋即化作一朵妖異的血蓮,朝著他絞殺過去。
砰!
兩股強勁的法力撞擊,發出一陣沉悶的爆響,申鈞霆身形一晃,接連向後倒退了幾步。
此刻他臉上的怒氣早已不翼而飛,而是化作滿滿的駭然,顫抖著聲音問道:
“嫣兒,你.....你竟然對我出手.....”
司徒嫣滿臉嫌棄瞥了他一眼,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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