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121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齊大居然會肆無忌憚到到綁架宗主的親傳弟子,果真是窮兇極惡,色膽包天!

  不僅如此,還把堂堂聖宗宗主稱作幕後主使,這般行徑,簡直到狂妄到令人髮指!

  瘋子!

  徹徹底底的瘋子!

第196章 偶像包袱很大

  不久之後。

  煉血峰。

  屋外。

  “齊兄弟,不是我嚇唬你,你這次闖的禍事太大了,就算我那族叔出面也保不住你,趕快逃命去吧。”

  “還有,我剛才只是路過,你可千萬不要把我供出來,否則老哥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丟下這句話後,司徒允便逃也似的飛奔離去,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此刻,知道了金絲貓的真正身份後,齊元也瞳孔一縮,整個人都被嚇懵逼了。

  臥槽!!!

  那金髮小妞兒的真實身份居然是魔宗四大美女之一,魔宗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兼親侄女,申氏家主最寵愛的嫡女......

  這一連串的頭銜中任意拎出來一個,都能在魔宗橫著走,他竟然把人給綁了?

  更可怕的是,不僅綁了,還被自己審訊了一通.....

  尼瑪這魔宗還真特麼不愧是陰間宗門,主打一個抽象。

  堂堂的宗主愛徒,竟跑到外門暗殺自家的外門長老,這算什麼事兒?

  這也就罷了,這小妞兒被自己擒住後還玩兒寧死不屈那一套,主動表明一下身份會死是不?

  齊元心中無語到了極點,有種嗶了狗的感覺。

  眼下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怎麼糾結也無濟於事,不如儘快想辦法彌補。

  於是,齊元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情況緊急,稍有不慎就會導致自己在魔宗待不下去,當務之急,就是先把屋裡面的申星璇給穩住。

  首先殺人滅口是行不通的。

  且不提剛剛離開的司徒允,看到他扛走申星璇的外門弟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根本沒有時間一一清理。

  來軟的也不行,以這位金絲貓的狠辣心性,自己就算跪地求饒也毫無作用,最多也就能死的痛快點兒。

  既然軟的行不通,那就來個軟硬皆施!

  想到這裡,齊元腦海中突然靈光乍現。

  沉吟了片刻後,他收斂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重新進入屋內。

  看到齊元的身影后,申星璇下意識的停止了掙扎,她並沒有再大喊大叫,而是用一種充滿殺氣的目光死死盯著對方: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就無須多言,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的話,將來我定會親手把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申師姐是吧?”齊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輕笑著說道,“你身份尊貴,想要殺誰我管不著,但你卻不該把我牽扯進來,事後你拍拍屁股走人,我卻成了替罪羊。”

  聽到這話,申星璇頓時蹙起秀眉,一臉鄙夷的說道:

  “混蛋,分明是你自己非要往我殺人的地方跑,關我何事?你不過是個身份低微的外門弟子,有什麼值得人陷害的?”

  “哦?”

  齊元挑了挑眉,笑眯眯的說道:

  “剛才你寧願死也不願意透露自己的身份,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被一個身份低微的外門弟子俘虜了吧?”

  見他提起這個,申星璇頓時怒火上湧,面紅耳赤的開口反駁:

  “都怪我一時輕敵,被那個外門長老臨死前的反撲給傷到了,否則,憑你也能抓住我?簡直痴人說夢!”

  聞言,齊元面上的笑意更濃了,悠然說道: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都是我齊某人的階下囚。”

  “假如這件事情傳出去,大家根本就不會管原因如何,只會認為是你本事不濟,身為元嬰修士,卻被一個築基期的外門弟子生擒活捉了。”

  “到那時候,恐怕不止申師姐你名聲大損,連帶著宗主大人也面上無光,你說是吧?”

  他已經看出來了,眼前這位金髮小妖女屬於那種傲嬌型的,這種型別的女人往往對自己的顏面極為在意。

  換句話說就是偶像包袱很大,寧願吃苦受罪也不願意在人前放下面子。

  這也能解釋對方為什麼遲遲不說明自己的真正身份,顯然就是不希望糗事讓他人知曉。

  對於這樣的人,拿捏起來其實非常容易,從這個軟肋入手就行了。

  果不其然,聽到齊元的話,申星璇面色驟變,氣勢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不少,沉聲問道:

  “齊大,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平日裡享受著周圍人眾星捧月般的討好和追捧,看到不順眼的傢伙直接就殺了,如今面對這番明晃晃的威脅,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很簡單。”

  齊元也不廢話,徑直說道:

  “只要你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並立下一則天道誓言,承諾事後不找我報復,我就可以出面陪你演一場戲,最大限度的為你挽回顏面。”

  “畢竟,你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堂堂的宗主親傳,被一個卑微如螻蟻的外門弟子給綁架了吧?”

  此話一出,申星璇頓時嬌軀一顫,眼神閃爍不定,顯然在權衡利弊。

  正所謂樹大招風,身為聖宗宗主唯一的親傳弟子,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

  今天的這樁醜聞若是傳揚出去,不僅自己在宗內抬不起頭來,就連師尊的威名都會受到影響。

  若是真的能遮掩此事,她倒是不介意暫時隱忍下來,讓這小子多活幾日。

  至於所謂的天道誓言,雖然對修士來說是一項很嚴重的約束,但是申星璇卻並未將之放在眼裡。

  以她在宗中的地位,想要報復某人根本就用不著親自動手,只需稍加暗示,不知會有多少人搶著替她效勞。

  見申星璇的表情陰晴不定,齊元立刻就能看出這小妞兒正在打事後翻臉的主意。

  身為一個老江湖,他當然不會犯如此明顯的錯誤,既然要放虎歸山,肯定要留下足夠的後手。

  申星璇身份特殊,如果強行讓其獻出一絲神魂,且不說她會不會同意,就算她同意,事後魔宗也會很快發現宗主的親傳弟子神魂有缺,到時立刻就會引起軒然大波。

  至於主僕契約就更不現實了,真提出來,這位性格火爆的小辣椒怕是會當場自爆元嬰。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玲瓏聖地掌門邵璇璣雖然修為高絕,道心堅固,但作為聖地之主,肩負一派重任,本身就會比尋常修士要理智很多,輕易不會做出玉石俱焚的舉動。

  但申星璇出身魔宗,生性桀驁不馴,想要讓她籤主僕契約,她真敢拉著你同歸於盡。

  正當齊元心念流轉之際,這邊申星璇已經做出了決定,點頭說道:

  “好,我答應你。”

  齊元嘴角噙笑:

  “爽快,那就這麼定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知為何,看到對方那抹儋赓獾男θ荩晷氰男念^一跳,生出一種不祥預感。

  卻見齊元慢條斯理的從袖中拿出了一枚上品留影符,正色言道:

  “為了保證你事後不反悔,你必須給我錄點兒東西才行,放心,只是擺幾個姿勢而已,很快的......”

第197章 這件事其實是個誤會

  半晌後。

  原本平靜的煉血峰忽然狂風湧動,遁光四起,數百名從內門趕來的魔修氣勢洶洶的破空而至。

  這群魔修皆神色冷峻,怒氣衝衝,渾身上下散發著森然殺意,頃刻間便把整座煉血峰團團圍住。

  為首之人是個身形瘦削的黑袍老者,其皮膚灰白,瞳色如淵,周身陰風滌盪,幽影重重,似有無數哭號哀嚎,震懾心魂,赫然是名合道境的恐怖魔修。

  緊隨其後的則是一群表情兇戾的魔宗弟子,一個個義憤填膺,煞氣騰騰,彷彿欲要擇人而噬。

  這群人還只是第一批,隨著時間的推移,陸陸續續的還有許多聞訊趕至的魔修不斷在此匯聚。

  除了那些來自申氏家族的魔修之外,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仰慕申星璇美貌的內門弟子,其中還有不少真傳弟子。

  聽聞自己的女神被一個外門弟子綁架了,他們當即勃然大怒,恨不得馬上將某個膽大妄為的小偾У度f剮,方消心頭之恨。

  “竟然敢綁架申師姐,簡直罪該萬死,老子要親手活剮了他!”

  “沒錯!等會就讓他嚐嚐聖宗的諸般酷刑,令其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申師姐怎麼可能被一個築基境的螻蟻擒住,肯定是齊大那傢伙使出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或者身邊還有同夥兒。”

  “不管是誰,只要是和那色魔有關係的人,全都得死!”

  眼看著場面亂糟糟的,不少人躍躍欲試,甚至想要直接往裡面衝,為首的老者眉頭蹙起,冷聲喝道:

  “都給本座退下!”

  眾魔修聞言紛紛止步,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這時,老者身邊的中年男子遲疑著說道:

  “申長老,那個綁架了星璇的狂徒就住在這裡的甲字一號院。”

  “如今星璇還在對方手上,若是逼急了他,恐怕他會選擇鋌而走險,對星璇不利。”

  “哼!”

  老者眸中寒芒閃爍,冷冷掃視了他一眼,語氣中殺意瀰漫:

  “有本座在,只要那小畜生敢動星璇一根汗毛,本座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中年男子見狀立刻閉嘴不言,看向煉血峰的目光變的越發怨毒。

  “走吧!” 老者一揮衣袖,領著眾魔修佈下天羅地網,浩浩蕩蕩的朝著甲字一號院壓去。

  ......

  此刻,甲字一號院院門大開,眾人很快就看到了院內的景象,面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住了。

  與想象中的綁架現場截然不同。

  只見庭院內清幽素雅,綠蘿環繞,一位身穿外門弟子裝束的年輕男修悠閒的躺在藤製躺椅上閉目養神。

  在他身側不遠處,一名身姿窈窕,金髮碧眼的絕色美女正盤膝坐在石臺上打坐調息。

  雪膩勝過冰玉的小臉安詳平靜,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垂落,宛若睡蓮般純淨脫俗,讓人不忍驚擾。

  伴隨著周圍的鳥語花香,這幅畫面竟隱約透露著幾分寧謐祥和,歲月靜好。

  看到這種情況,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不是說申星璇被一個窮兇極惡的歹人綁架了麼?

  現在看來,申星璇哪兒有半分被綁架的樣子,反倒像是兩口子過日子.....

  似乎感應到了有人到來,申星璇緩緩睜開美目,步伐輕盈的來到老者身旁,盈盈款款的福了一禮:

  “星璇見過三叔伯。”

  話音響起,那名老者最先反應過來,沉聲開口道:

  “璇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申星璇美眸微凝,稍稍停滯了一下後,方才語氣平靜的說道:

  “沒什麼,剛才出了一點兒小狀況,現在已經沒事了。”

  老者臉色一怔,眉宇間滿是狐疑,眼睛不自覺的看向從躺椅上站起的齊元:

  “不是說你被人給綁架了嗎,難道這小子不是綁匪?”

  “有勞三叔伯和諸位同門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