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東大街一霸
“前輩身為宗門大陣的陣靈,卻對落雲谷中的後輩們不管不問,不知他們是如何得罪了前輩,竟讓前輩這般厭棄?”
“哈哈哈......說我不管不問?!”
陣靈似乎被問到痛處,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怒聲言道,“你也不問問白晏舉的那群不肖子孫究竟做了什麼好事,就跑來質問我?”
什麼?
白惜柔都聽懵了,回過神來後立刻單膝跪地,言辭懇切的說道:
“陣靈前輩,白晏舉正是晚輩的遠祖。”
”晚輩曾瀏覽過宗門所藏的全部密檔,可以向前輩保證,自千年前遠祖仙逝到現在,其後任者向來對前輩尊敬有加,從來沒有做出過任何對不起前輩的事情!”
“晚輩可以當場立下天道誓言,若是有絲毫欺瞞,必遭天譴,還望前輩明察。”
見她的神色不似作偽,陣靈反而半信半疑起來,語氣也稍微平靜了許多。
“小女娃,那我問你,這一代的落雲谷掌門是誰?”
白惜柔立即回道:
“家父白擎武,於百年前繼任掌門之位。”
陣靈點了點頭,隨口問道:
“他是什麼修為?”
聞言,白惜柔遲疑了片刻,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家父的修為是元嬰後期。”
“這麼低?”陣靈似乎有些驚訝,“那現在谷內修為最高者又是誰?”
“啟稟前輩,家父已經是谷內修為最高的人了。”
說這話時,白惜柔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後人資質愚鈍,有負先祖所託,落雲谷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過化神修士了。”
“當年白晏舉可是堂堂煉虛境修士,威震一域,沒想到後人一代不如一代。”
陣靈聽後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接著, 祂似乎再也壓制不住情緒,眼圈微微泛紅:
“一千年了,你們可知道這一千年我是怎麼過的嗎?”
語氣中充滿了憋屈憤懣......
第17章 下次一定
齊元和白惜柔二人看著陣靈露出如此誇張的神情,都有些傻眼。
究竟發生了何等慘劇,才讓一個活了幾千年的陣靈傷心至此?
陣靈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熱淚盈眶,看起來極為悽慘。
“我與白晏舉以兄弟相稱,交情莫逆,當年他突破合道境失敗,壽元耗盡而死,臨終前還託付我照顧好他在落雲谷的後人。”
“他死後不久,我也迎來了一場陣靈劫,在劫氣沖刷之下陷入了沉眠狀態,可是等我醒來的時候.....”
談起往事,陣靈深吸了口氣,努力調整好情緒,繼續說道:
“趁我專心渡劫之際,不知哪個殺千刀的偃藵撊肓岁嚪ǖ暮诵膮^域,把我多年來所有的積蓄搜刮了個乾淨。”
“當時我剛剛渡過陣靈劫,正處於虛弱狀態,急需大量的天材地寶恢復靈體,可回到洞府後卻發現洞府被盜,連根雞毛都沒有留下。”
“更加過分的是,這一千年來,每當我渡器靈劫的時候,那個惡倬蜁^來將我的洞府洗劫一遍,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次!”
說到這裡,祂忽然停頓了一下,滿臉悲憤的看著二人:
“因為總是沒有足夠的天材地寶及時恢復靈體,我的修為活活從化神巔峰降到化神中期。”
“歷來只有落雲谷掌門才能掌握進入陣法中樞的鑰匙,這件事肯定跟你們落雲谷的人脫不了干係。”
“要不是礙於大陣規則,我早就去找那個惡偎阗~了,你們兩個居然還有臉來質問我?”
原來是家被偷麻了。
聽完這番話,齊元方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此前陣靈為了區區一百靈石就大動肝火,除了本身就很窮之外,大概是從中想起了一段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陣靈乃是高階陣法的陣氣本源所化,只要陣法不滅,壽元堪稱無窮無盡。
當然,天道至公,不可能任由陣靈無限成長,每隔百年就會降下一次陣靈劫。
若是能安然度過,便可續命百年,繼續修煉,否則便身死道消,灰飛煙滅。
舊陣靈死亡之後,過些時日陣法就會產生一尊全新的陣靈,進行下一個輪迴。
眼前的陣靈簡直慘透了,每次渡陣靈劫時洞府都會被洗劫一空,偏偏又拿人家沒辦法,難怪如此憋屈。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您怎麼不通知宗門呢?”
白惜柔忍不住問道。
陣靈冷冷一笑,“本陣靈又不是老糊塗,你們落雲谷的這群小輩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通知你們做什麼,再看你們演一出俸白劫的戲碼麼?”
“前輩您也許是誤會了,此事並不一定與我們落雲谷有關。”
白惜柔的話語間帶著幾分不自信。
“哼!不用說了,除非拿出證據證明這件事不是落雲谷做的,否則別想本陣靈再給你們好臉色。”
說著,陣靈語氣堅決,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每過一百年就身家歸零,這誰受得了?
白惜柔輕抿薄唇,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表情鄭重的詢問道:
“陣靈前輩,您下次渡陣靈劫是什麼時候?”
陣靈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你想做什麼?”
“晚輩準備調查此事,讓這樁懸案真相大白。”
“你?”
陣靈嗤笑一聲,“半年之後,我的陣靈劫便會再度降臨,你不過是個築基後期的小輩,拿什麼調查?”
“陣靈前輩放心,雖然惜柔現在實力低微,但也不願落雲谷的諸位同門蒙受不白之冤,必定竭盡全力,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白惜柔心裡清楚,想要解決這件事,必須查清楚真相,除此之外,任何解釋都無濟於事。
說完這些後,她徑直朝陣靈深施一禮,不等對方反應,就拉著一臉古怪的齊元離開了陣塔。
直到兩人徹底走遠,身後才傳來陣靈氣急敗壞的聲音:
“對了!臭小子,你剛才不說要還靈石嗎?快回來還呀!”
齊元腳步不停,隨口敷衍了一句:
“下次一定。”
“啊啊啊啊!小兔崽子,你又騙我!”
無視了某陣靈氣急敗壞的聲音,齊元心中暗暗思索。
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好查。
畢竟一千年來每次都能準確掌握陣靈渡劫的時間,而且執著到每隔百年都過來光顧一次的竊伲真不太可能是個正常人。
反正他自己是想象不到那個竊俚木駹顩r。
陣靈困居陣中,本來就不富裕,經過多次被劫後更是窮得叮噹響,被欠一百靈石都耿耿於懷,即便如此,竊龠是逮著這個受害苦主猛偷,簡直喪心病狂!
......
不久之後,外門。
“這次多虧有齊師弟你幫忙,我才能知曉陣靈前輩的心結所在。”
“此事對宗門意義重大,我會稟報墨長老,讓他為你在考功閣記一大功,到時宗門會有專門的賞賜發下。
回到外門之後,白惜柔收斂愁容,一臉感激的看向旁邊的齊元。
“大師姐客氣了,這種小事不值一提。“
齊元擺了擺手,陣靈的事情他並沒有興趣摻和,他現在只想儘快完成關於落雲谷的任務,順便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為結嬰做準備。
“那我就先告辭了,你若是在外門遇到困難,可以到內門的玉竹峰找我。”
似乎是急於查案,白惜柔只是寒暄了幾句便匆匆告辭,化為一道清光沖天而起,轉瞬間便消失於天際。
白惜柔離開之後,齊元才剛走了一段路,一行六七人便出現在他面前。
這群人大部分都是外門弟子的打扮,修為高低不一,卻隱隱簇擁著一個滿臉傲氣的胖少年,胖少年穿著雜役弟子的衣服,正是在入門測試中大出風頭的王陸川。
“是林振?”
齊立刻就注意到了趴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林振,此時這位氣咧铀坪鮿偙蝗舜蛄艘活D,看起來鼻青臉腫,正狼狽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來。
“慢著!”
見此情景,齊元眼眸微眯,伸手攔住了王陸川等人的去路。
被齊元叫住的王陸川眉頭一挑,口中不屑的說道,“齊大,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否則連你一塊兒打。”
他剛入門就亮出了長老外甥的身份,外加表哥是築基境的內門弟子,很快就在外門橫著走,自然不再把齊元放在眼中。
齊元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語氣淡漠的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林振是我罩的,你敢動他,當然需要給我一個說法。”
第18章 你看這隻手,像不像一個大嘴巴子
“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可沒有欺負林振,不過是幾個外門師兄出於好意在考教他的功法進境罷了,過程中有什麼磕磕碰碰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就算你告到墨長老那裡都沒用。”
王陸川嘴角帶著冷笑,一臉的有恃無恐。
“反倒是你,充其量不過是個四靈根的廢物,不過是仗著自己早修煉了幾天,就敢在本少爺面前耀武揚威,當真是不識好歹。”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逐漸兇狠起來:
“既然你要一個說法,那好,只要你現在跪下磕頭求饒,本少爺就勉強原諒你上次得罪我的事。”
“如若不然,我讓你像林振一樣在外門混不下去!”
這時,與王陸川同行的那幾個外門弟子也紛紛起艚泻茫�
“沒錯,快點兒老老實實給王少磕頭賠罪,否則有你好看!”
“嘿嘿嘿,王少,不如讓我來【考教】一下這位師弟的入門功法有沒有練到家.....”
......
面對這些嘲諷,齊元的情緒沒有絲毫波動,只是輕嘆了口氣:
“雖然這次沒有獎勵,但我還是想欺負一下你們這群弱雞,這可咋辦?”
接著,他輕輕抬起右手,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們看,這隻手,像不像一個大嘴巴子。”
“這傢伙在說什麼瘋話?”
“小子,找死!”
看到齊元挑釁般的動作和言語,那幾個有修為在身的外門弟子全都怒容滿面,作勢就要動手。
啪!
人群中的王陸川感覺眼前一花,臉上突然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臉,接著便渾身一僵,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後,王陸川面色驟變,連忙想站起身體,卻發現膝蓋像是在地上生根了一樣,無論怎麼用力都起不來。
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王陸川心神俱震,忍不住驚叫出聲: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起不來了?”
齊元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前,好整以暇的收回手掌,很沒有找獾幕亓艘痪洌�
“不知道,可能是沒有控制好力道,一巴掌把你打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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