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聖地道子,你讓我走廢材流? 第108章

作者:東大街一霸

  反正罪惡昭著,名聲狼藉的是散修齊大,關我齊元什麼事?

  ......

  與此同時。

  陰煞宗。

  內門。

  裝飾豪奢的暖閣內。

  傳承殿長老池昱亭面色鐵青的坐在主座上,額頭上青筋畢露,彷彿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在他面前,跪著一名花枝招展的婦人,哭哭慼慼的請求道:

  “姓池的,應虎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如今他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一個外門弟子手上,連魂魄都沒有留下。”

  “你不替他報仇也就罷了,居然還阻止我找兇手討回公道,你還有良心嗎?”

  婦人越說越激動,最終歇斯底里的吼道: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讓那個殺害應虎的惡傺獋獌敚 �

  “閉嘴!”

  池昱亭怒喝一聲,寒聲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把兒子給慣成什麼樣了嗎?整日裡不思進取,沉迷女色,只知道窩在外門跟一群廢物針鋒相對,打打殺殺。”

  “以他的資質,再加上我私下給他的資源,早就該結成金丹,進入內門了,若真如此,怎麼會有今日之禍!”

  “還有,那個齊大秉性極惡,背景神秘,不僅讓司徒家的司徒空另眼相看,當眾宣佈他無罪,就連紀家也派人來警告我不許對齊大出手。”

  “這種陣仗,就連我家那個母夜叉都頂不住,你讓我怎麼報仇?”

  婦人頓時啞口無言,半晌後才咬牙切齒道:

  “不行,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必須要給應虎討回公道!”

  池昱亭先是沉吟了片刻,爾後沉聲說道:

  “短時間內齊大還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跟我們有關係的人手上,否則就會同時得罪紀家和司徒家,到時候誰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你的意思是說......”

  婦人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道:“對啊,害死應虎的兇手不過是個築基境的螻蟻罷了,隨便花些靈石就能請殺手暗中將其除掉,完全不用咱們自己出手。”

  聽罷,池昱亭表情中也泛起一抹猙獰,低聲囑咐道,“那小子有點兒邪門兒,事情辦的乾淨些,至少要請到元嬰境以上的殺手出馬。”

  “另外,最好等到魔尊壽誕的時候動手,屆時會有不少其他勢力的魔修前來賀壽,宗內賓客盈門,龍蛇混雜,紀家也無暇他顧,死個微不足道的外門弟子根本無關緊要......”

第175章 齊元的最終目標

  第二天。

  陳槐在一名侍女的帶領下,戰戰兢兢的來到一處寬廣華美的大殿中。

  “啟稟主人,他就是您點名要見的外門弟子陳槐,按照您此前的吩咐,此人剛一回宗,奴婢就把他帶來了。”

  那名侍女滿臉恭敬的向端坐上首的紫裙女子俯身施禮。

  陳槐也強忍著心頭恐懼,哆哆嗦嗦的跪伏在地,顫抖著聲音說道:

  “小人陳槐,見過紀真傳,不,不知您召喚小人,有何吩咐?”

  說話時,他連頭都不敢抬,生怕觸犯了這位高高在上的聖宗真傳,從而死無葬身之地。

  此刻紀蟬兒正手持玉冊,似乎在翻閱著什麼,聞言面無表情的朝陳槐看去,淡淡問道:

  “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齊大的人?”

  雖然低垂著腦袋,但陳槐還是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迫力撲面而來,心裡愈發敬畏,汗流浹背的回答道:

  “齊大這個名字倒是挺耳熟....哦,小人想起來了,小人曾經擒獲過一名散修,名字就叫齊大。”

  聽到這裡,紀蟬兒秀眉微挑,語氣平靜的追問道:

  “然後呢?”

  陳槐一怔,旋即連忙回答道:

  “後來小人並沒有殺了那人,而是把他賣到了聖宗麾下的礦山當苦役,現在他應該還在那兒挖礦呢。”

  得了販賣苦役的報酬之後,他就拿著靈石在外面好好瀟灑了一段時間,剛剛才回到宗門。

  因此,他並不知道礦山已經被連鍋端的訊息,更不瞭解某人在外門的諸多豐功偉績,否則肯定不會是現在這種精神狀態。

  原來那混蛋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

  不知想到了什麼,紀蟬兒的表情變的古怪起來,語氣中頗有些好奇:

  “你究竟是怎麼抓到他的,把整個過程從頭到尾給本座仔細講一遍。”

  聽到這話,陳槐哪裡敢隱瞞,當即就開始回憶起來。

  可奇怪的是,那段記憶就像是一團漿糊,任憑他如何努力,卻只能回憶起事情的結果,更具體的東西卻是怎樣也想不起來。

  一番苦思冥想之後,陳槐只得選擇放棄回憶。

  但是紀真傳有令,他又不敢什麼都不說,為了過關,只能開始現編:

  “呃……其實事情的過程很簡單,當時在荒郊野外,小人看到一個落單的散修,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制住了。”

  “那傢伙嚇破了膽,不斷的開口求饒,說自己只是個路過的,無意冒犯聖宗,請求小人不要傷了他的性命。”

  “小人見他長相憨厚老實,生就一副好身板,而聖宗麾下的赤金礦山又人手不足,便決定網開一面,送他到礦山當個苦役,更好的為聖宗做貢獻.....”

  陳槐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堆瞎編亂造的情節,神色間也煞有介事,還不著痕跡的體現出了自己對聖宗的拳拳忠心,臨場發揮堪稱完美。

  卻不知紀蟬兒的面色越來越差,感覺自己的智商正在受到侮辱。

  “夠了!”

  終於,她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將玉冊拍在了桌案上,發出很大一聲震響。

  “主人息怒!”

  一旁侍候的幾名侍女立刻噤若寒蟬,紛紛跪拜在地,連大氣也不敢喘。

  陳槐也被嚇的渾身一抖,驚愕抬起頭來:

  “真傳,你這是....”

  “你說謊!”

  紀蟬兒冷若冰霜的盯視著他,語氣極盡厭惡, “若不是那個傢伙另有所圖,豈會被你這種貨色捉住?”

  聽到這個,陳槐額頭的冷汗瞬間流淌下來,慌張的解釋道:

  “紀真傳明鑑,小人句句屬實,絕沒半點撒謊啊!”

  這種時候,承認撒謊無異於自尋死路,還不如一條路走到黑,來個死不鬆口。

  “好。”

  紀蟬兒目光冰冷,森嚴說道,“本座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是築基後期,只要你能打敗本座手下這個同樣是築基後期的侍女,那本座就信你所言。”

  說著,她美眸微眯,轉頭對著一名侍女吩咐道:

  “小荷,你來試試此人的成色。”

  “奴婢遵命。”

  名叫小荷的侍女畢恭畢敬的屈身一禮,旋即飄然躍至殿堂中央,眸光銳利的看向不遠處的陳槐。

  見此情景,陳槐只得硬著頭皮站起身來,一臉心虛的擺開架勢:

  “請指教!”

  不一會兒。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陳槐狼狽不堪的跌落在地,口中哼哼唧唧的發出一陣陣呻吟。

  小荷則輕飄飄的返回到紀蟬兒身邊,面容平靜的請示道:

  “此倬垢以谥魅嗣媲叭鲋e耍詐,罪該萬死,不如讓奴婢當場將之碎屍萬段,以儆效尤。”

  聽到這裡,陳槐也顧不得呼痛了,趕緊跪趴在地上求饒道:

  “紀真傳饒命!小人今後再也不敢了,你就饒過小人一次吧!”

  不知想到了什麼,紀蟬兒菱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問道:

  “你上次把齊大賣到礦山,得了多少靈石?”

  紀真傳問這個幹什麼,難道是想讓自己給她上貢?

  陳槐愣了片刻,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後,方才磕磕巴巴的回覆:

  “回紀真傳的話,那齊大年輕力壯,還有築基中期的修為,所以賣了五百中品靈石,小人願意將這筆靈石全部孝敬出來,只求您能放過小人這一遭。”

  紀蟬兒理都不理他,對著身邊伺候的侍女們問道:

  “在聖宗麾下的礦山裡面,哪兒的礦最難挖?”

  聽到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陳槐本能的產生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下一刻,就一名年紀稍長的侍女上前答道:

  “稟主人,最難挖的礦是庚金礦,庚金這種東西奇硬無比,礦脈上的金煞之氣是赤金礦的十倍還多,採掘異常困難。”

  “在聖宗經營的那座庚金礦山,苦役的死亡率是其他礦山的許多倍。”

  “那好。”

  紀蟬兒輕輕頷首,語氣玩味的吩咐道:

  “你現在就把他送到庚金礦山當苦役,告訴那裡的執事,不挖夠價值五千中品靈石的庚金,不許放他回宗!”

  “至於賣得的靈石,直接給煉血峰的齊大送去。”

  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陳槐整個人就已經傻掉了,目瞪口呆的驚叫道:

  “紀真傳...這,這不合適吧,我.....”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那名金丹境侍女封住全身穴竅,乾淨利索的拖出殿外。

  送走了陳槐後,紀蟬兒美眸之中閃爍不定。

  看來我之前猜得沒錯,他是故意被擒下的,目的是以礦山為跳板進入聖宗。

  就算沒有發生礦山被偽道拔除的事情,他也有別的辦法擺脫苦役身份,進入聖宗做外門弟子。

  而且昨日那混蛋還問過我關於魔羅戮神塔試煉的資訊,顯然打算參加這次試煉。

  以我對他的瞭解,其絕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既然參加,就必定胸有成竹。

  若是透過試煉,立刻就能晉升為真傳弟子。

  想著想著,紀蟬兒心裡沒來由的泛起了這樣一句話:

  “......齊某聽說魔宗聖子現在無人擔任,要當,就要當魔宗的聖子!”

  難道說.....那混蛋的最終目標,真的是聖宗聖子之位?!

  此刻,紀蟬兒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在煉氣境的時候就敢惦記聖宗聖子之位,甚至還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膽子簡直大到沒邊了。

  可是現在距離傳承殿開放還有半年時間,目前在競爭聖子位置的對手們最差都是元嬰中期,某人現在不過是築基中期,怎麼看都不可能趕得上。

  紀蟬兒忽然覺的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第176章 明明是你的吃法有問題

  與此同時。

  齊元並不知道紀蟬兒已經幫他報了“賣身”之仇,他站在院外,望了望周圍清冷無人的荒涼景象,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寂寥感。

  這人生,當真是寂寞如雪啊!

  自從出了上次的事情後,方圓十里內就再也沒有同門敢靠近,搞的自己現在連個鄰居都沒有,始終無法和外門的魔修們打成一片,顯得有些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