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人:基裏曼大師拒絕女術士 第256章

作者:羊鼎天

  火元素巨人的背後空間如同被打碎的鏡面般,瞬間出現了無數道漆黑、深邃、瘋狂蔓延的蛛網裂紋。

  緊接着,這些裂紋的中心點猛地向內塌陷、旋轉,一個直徑超過五米、散發着混沌時空亂流氣息的恐怖漩渦瞬間成型。

  嗷吼——?

  火元素巨人那由熔岩構成的頭顱猛地一百八十度扭轉過來,構成身體的岩石瞬間扭曲變向。

  那雙跳動着金白色烈焰的眼窩中,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懼和困惑。

  它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它無法理解的、能徹底撕裂湮滅其存在本質的力量,正強行作用在它龐大的軀體之上。

  它想反抗,想噴發火焰,想撕裂這渺小的存在。

  然而——轟隆隆隆!!

  龐大無比、重達千噸以上的火元素巨人軀體,毫無反抗之力地被那如同貪婪巨口般的空間漩渦猛地吞噬了進去。

  旋渦瞬間收縮、合攏、消失。

  只留下一片被撕扯得支離破碎、彷彿水波紋盪漾扭曲過的空氣。

  還有……軍營廢墟上空,距離地面數萬米的高空中,一顆燃燒着白熾烈焰、拖着長長熔岩尾巴的“隕石”,正帶着茫然(如果石頭人有情緒的話)劃破大氣層,朝着北方廣袤未知的、可能是一片荒蕪凍原或者無垠海洋的地域……急速墜落。

  基裏曼抬頭瞥了一眼消失的巨人方向,心中暗爽又有點遺憾:‘嘖,要是能直接送到月亮上或者恆星裏,那才叫酷炫。可惜距離太遠控制力不夠…算了,丟給卡茲去當鄰居吧。’

  “這……不可能。。”

  就在距離爆炸核心廢墟數百米外的一個相對完整的高坡上,一道飽含着無法置信的尖利女聲刺破了短暫的死寂。

  女術士席兒·德·坦沙維耶失態地站在一輛臨時被推作指揮台的重型攻城駑車旁,手中的短柄法杖差點滑落。

  她精心準備、付出巨大代價召喚的底牌,足以碾碎一支軍團的四級火元素巨人,竟然……竟然就憑空消失了?

  精神感應中,只能感覺它被傳送到了很遠的地方,再也無法控制。

  被一個手勢,一個無法理解的強大魔法……變走了?

  她那張永遠冷靜、掌控全局的美麗臉龐上,此刻只剩下極致的震驚和一絲……深不見底的恐慌。

  她親眼目睹了那個男人如何用寒冰凍結巨人,又如何像抹掉灰塵一樣將其從這個世界上移走。

  這種級別的力量,絕不是任何典籍中記載的法師的力量。

  對於上古之血的強大,生活在現代的女術士,第一次有了直觀的瞭解。

  “走。立刻離開這裏。”

  席兒幾乎是尖叫着下令,聲音因爲恐懼而微微變形。

  她再也顧不上任何儀態,保命要緊,她手中法杖爆發出刺目的魔法光輝,一個複雜穩定的小型傳送門咒文模型正在她指尖飛速構建。

  空間開始在她面前扭曲波動。最多再有十秒,她就能通過臨時傳送節點離開這裏。

  然而。

  太遲了。

  席兒眼中剛剛燃起一絲逃生的希望之火,瞬間就被一隻覆蓋着冰冷金屬感臂甲的大手……狠狠掐滅。

  在火元素巨人消失的瞬間,基裏曼的目光就如同定位導彈般瞬間鎖定了數百米外那個正在慌亂構築傳送門的曼妙紫色身影。

  時間緊迫,基裏曼眼神一冷,空間波紋一閃。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黑色流光,如同撲食的獵鷹。

  無視了擋在她面前那些手持巨盾、身披重甲、組成最後一堵人牆保護席兒的精銳皇家侍衛。

  那些衛士看到基裏曼出現,只來得及爆發出怒吼,十幾面巨大的塔盾瞬間併攏,長矛、重劍帶着拼死一搏的勇氣刺出。

  但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他們的阻擋脆弱得如同紙片。

  轟!!

  基裏曼甚至沒有動用碎星大劍,他僅僅是一個阿爾德法印結出,右臂在身前猛地一揮。

  一股無形的、狂暴到足以掀翻城牆的恐怖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爆發。

  咔嚓!咔嚓!噗嗤!

  厚重精鋼打造的塔盾如同脆弱的餅乾般瞬間扭曲變形、碎裂崩飛,持盾的侍衛如同被高速戰車迎面撞中,胸骨盡碎,口噴鮮血向後倒飛,與身後刺來的武器撞成一團。

  瞬間就有七八名最強悍的皇家侍衛被砸飛、撞死。

  基裏曼的速度甚至沒有絲毫停滯。

  在席兒那雙因極度恐懼而驟然放大的棕色瞳孔倒影中,基裏曼高大的身影撕開了最後的防線。

  那張帶着微笑的臉龐瞬間近在咫尺。

  “想跑嗎,我親愛的席兒女士?”

  基裏曼帶着戲謔的聲音如同重錘敲在席兒的心上。

  同時,他那雙強而有力的手臂沒有停頓,左手猛地探出,閃電般扣住了席兒那纖細白皙得過分、凝聚着強大魔法力量的手腕。

  一股蠻橫到不講道理的巨力傳來,席兒瞬間感覺自己手腕骨幾乎要被捏碎,魔力流通瞬間受阻,她指尖即將完成的傳送門法陣如同斷電的燈泡般驟然熄滅。

  剛剛扭曲起來的空間瞬間恢復平靜。

  嗡!!

  傳送術式……被打斷。

  “啊。。。”席兒痛得悶哼一聲,法杖差點脫手。

  然而這還沒完。

  基裏曼的右手動作更快,根本不像對待一位尊貴的女性施法者,更像是在隨意抓取一件剛剛在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

  他的右臂毫無紳士風度地直接穿過席兒因爲傳送失敗而產生的魔法亂流。繞過她驚惶下試圖格擋的另一隻手。

  精準無比地……一把箍住了她那被魔法長袍緊緊束裹着、曲線極度誘人的腰肢上。

  用力一攬,席兒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尖叫着如同撞入一團堅不可摧的鐵壁。

  基裏曼那覆蓋着冰涼天鵝絨禮服的強健胸肌狠狠頂在了她柔軟的身體上。

  兩人的身體瞬間唉在一起,姿勢曖昧。

  更讓席兒羞憤欲絕的是,基裏曼那擒住她腰肢的大手沒有老實地停在原處,反而像是確認戰利品的手感般,極其自然地…向上一滑。

  竟隔着薄薄的絲絨法師袍,毫無顧忌地一把完全覆在了她左側那的柔軟之上。

  甚至有些惡劣地用力抓捏了一下,感受着那彈性和觸感。

  “嗯,手感不錯,比你的替身強多了。”

  基裏曼低頭,對着懷中這具因爲極度震驚、羞辱、恐懼而瞬間僵硬的曼妙軀體,臉上揚起一個混合着勝利者傲慢與玩味的惡劣笑容。

  他的聲音清晰地壓過了戰場上的嘈雜。

  “不過席兒小姐,爲了抓你這麼個小野貓,害我連衣服上都被濺了點灰。那二十萬克朗的贖金,也被你炸的不知去向了。”

  “不如就用你的身體來抵債,慢慢陪我玩吧?”

第298章 法蘭西絲卡露出獠牙,席兒的屈服

  當天夜裏,弗堅城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中,酒館和廣場上擠滿鎮民,大家都在熱火朝天的討論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基裏曼大人單人匹馬闖入敵營,不僅毫髮無傷地歸來,還生擒了亞甸王國舉足輕重的王室顧問、強大的女術士席兒·德·坦沙維耶。

  這個消息如同滾沸的油鍋裏滴入的冷水,瞬間引爆了全城。

  “聽說了嗎?基裏曼大人把席兒那個惡毒女人抓回來了。”

  “諸神在上是真的?那個天天幫着狗國王算計我們的女魔頭?”

  “千真萬確,人被押進石頭大廳了鎖着魔法鐐銬呢。”

  “哈哈!活該!基裏曼大人果然不愧是戰神,連那種級別的女術士都能生擒。”

  “有戰神大人在我們還怕什麼?這下亞甸狗羣龍無首了,他們肯定破解不了那片鬼霧。”

  街道上、洞穴酒館裏、臨時哨所旁,到處都充滿了興奮的議論聲和壓抑不住的歡呼。

  士兵們挺直了腰板,彷彿連身上的皮甲都更光亮了些。連那些飽受圍城之苦、面帶菜色的平民,眼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薩琪亞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原本因長期壓力而緊鎖的眉頭明顯舒展了許多,下達命令時聲音也更加堅定有力。

  而在弗堅城核心地帶的石頭大廳深處,一間被臨時徵用的堅固石室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石壁上鑲嵌着幾盞粗大的獸油脂火把,昏黃搖曳的火光將室內人影拉得扭曲晃動。

  基裏曼靠在一張寬大的石椅上,身上依舊穿着那件沒沾染多少塵土的黑色禮服,姿態慵懶,手指輕輕敲擊着石質扶手。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松節油和淡淡硫磺的味道,不少關於矮人機械的圖紙被堆放在桌子上,看起來相當高級。

  他對面,席兒·德·坦沙維耶安靜地站着。

  她身上那件華貴的紫色法師長袍沾了些泥土和戰鬥留下的煙痕,不再光鮮。

  她的雙手被一副沉重的、閃爍着灰暗金屬光澤的阻魔金手銬緊緊鎖住,冰冷的鐐銬環勒進了她白皙的皮膚裏。

  那頭標誌性的烏黑長髮有些散亂,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遮不住她臉上殘餘的震驚和屈辱感。

  她緊抿着嘴脣,眼神複雜地低垂着,不再有白日的冷厲與銳氣。

  她清楚,自己作爲俘虜的命咭呀浽]定。

  房間內並非只有他們兩人。

  法蘭西絲卡·芬達貝如同一朵靜謐盛開的月光之花,安靜地站在石室窗邊。

  她換上了一身簡潔卻依舊散發着華貴氣息的銀灰色精靈長裙,襯托得她那不似人間的美貌更加清冷出塵。

  她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碧綠的眼眸平靜無波,如同最深的海淵,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的出現,既是監管者,也是一種無聲的威懾。

  “薩琪亞那邊鬧得挺歡。”

  基裏曼像是閒聊般開口,打破了石室裏的沉默。

  他的目光落在席兒被鐐銬束縛的手腕上,聲音平淡無奇,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定性。

  “士氣可用,是好事。不過你那支軍隊還挺能折騰,聽說下午差點又發動了一次試探性進攻?”

  “看來你這個總指揮被抓,也擋不住德瑪維二世那傢伙的決心。夠蠢的。”

  席兒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抬起了頭,嘴脣動了動想反駁什麼,但接觸到基裏曼那深不見底的目光,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任何辯解都毫無意義。

  基裏曼也沒等她回答,直截了當地拋出了選擇:“席兒·德·坦沙維耶。”

  他念着她的名字,如同宣讀一份清單,“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石室內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氣氛驟然繃緊。

  基裏曼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路。簽署一份爲我服務三十年的魔法契約。契約執行期間,你將處於法蘭西絲卡陛下的管理和監督之下。

  他側頭看了窗邊的精靈女王一眼。

  聽從她的指揮,爲我,以及我所代表的……未來王國服務。

  你可以活命,並且在契約期間,保障你的人身安全和生活所需。表現良好,三十年後,給你自由。”

  他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件物品的轉讓協議,沒有絲毫波瀾。

  接着,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路。明天正午,弗堅城中心的廣場上,架起一座由橡木組成的巨大火刑架。我會在全體軍民面前,把你像只過街老鼠一樣綁上去,在你身上澆滿油。

  然後,在數萬雙眼睛的注視下,點燃那堆柴火。讓你在痛苦的哀嚎中,體驗一把永恆之火那幫神棍被燒死時究竟有多絕望。這……能極大鼓舞義軍的士氣。”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點燃一根柴禾。

  基裏曼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刺向席兒:

  “二選一。我沒有太多時間陪一名俘虜玩什麼感化遊戲。人材我喜歡,漂亮的女術士我也喜歡,”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淡漠的弧度,“但最近喫得有點膩了。對不那麼聽話、還試圖咬人一口的‘美人’,我的耐心不太好。”

  火把的光暈在基裏曼臉上跳躍,照得他一半光明一半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