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人:基裏曼大師拒絕女術士 第2章

作者:羊鼎天

  “居然是這樣。”

  “難怪那些怪物來的那麼突然,難怪只有我的果園裏出現問題,果然是有人在搗鬼。”

  “該死的傢伙,這是犯罪,我不能放過他。”

  幾秒之後,朱迪斯壓下心中的憤怒,用希冀的眼神看向獵魔人,問道:

  “您能幫我找出兇手嗎,基裏曼先生?”

  “我會向村長告發他。”

  “如果村長對付不了他,我會寫信給白果園的治安官湯浦斯先生。”

  “總之這件事,我是不會罷休的。”

  基裏曼聞言,看着面前的這位寡婦,表情平淡地搖了搖頭,毫不留情的說道:

  “這恐怕很難,朱迪斯夫人。”

  “首先,我們商議好的報酬,只是幫你清除掉果園裏的怪物,並沒有包括這件事。”

  “二十枚奧倫的價格已經很低了,甚至都不夠我修理一次裝備的損耗,沒有更多報酬的話,我不會去做多餘的事情。”

  “其次,我今天中午纔來到這個村子,對你們的村子完全沒有一點了解,只憑果園裏的線索,很難確定出兇手是誰。”

  “如果想要深入調查,恐怕得花上好幾天的時間,也不一定找得到結果。”

  “而就算我找到了兇手,也很難提供非常有利的證據。”

  “你認爲你們的村長和治安官,會相信你們的當地人,還是相信我這樣一位初來乍到的獵魔人呢?”

  “最重要的事情是,我們獵魔人一直秉持着中立的態度,像這種沒有得到官方允許,又容易和當地人發生矛盾的事情,我們一般都是拒絕接受委託的。”

  說到這裏,基裏曼的目光在面前女人豐滿的身材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看着對方的眼睛,嘴角露出一絲湝的笑意。

  “雖然,我不介意違反獵魔人的規矩,出手幫您解決掉這個麻煩。”

  “但我的原則是,麻煩的事情,必須要得到足夠的報酬纔行。”

  “如果沒有足夠報酬的話,恕我也無能爲力。”

  確實,在北方諸國獵魔人的名聲並不好,甚至可以說相當惡劣,受到很多人的排斥。就算面前的獵魔人找到兇手,村長和治安官也不一定會相信他。

  而在這個野蠻的時代,只憑借一些猜測,就指望村長和治安官會盡職盡責,花費大量時間幫助她這樣一個寡婦去尋找兇手,並懲罰那個混蛋,無疑有點癡人說夢。

  但是放任這樣一個威脅在她和孩子身邊,朱迪斯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的。

  大家都不是傻瓜,作爲成年人,她當然能夠聽懂男人的暗示,也很清楚自己的優勢。

  中世紀的女人也並非是什麼貞潔烈女,爲了生活,很多東西都是可以犧牲的。

  望着獵魔人那英俊的臉龐,朱迪斯並沒有猶豫多久,心中也不是非常牴觸,很快就將自己豐滿的身體貼了上去。

  她主動抓住基裏曼的手掌,解開胸前亞麻襯衣上的扣子,露出裏面白皙的一片肌膚,臉色微紅,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基裏曼先生,我已經沒有更多的錢了。”

  “如果您能幫我解決那個兇手的話,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

  什麼事情都願意做嗎?

  感受着手中那柔軟溫潤的觸感,基裏曼的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他喜歡這個世界。

第3章 愚蠢的刁民

  這是個讓人愉快的夜晚。

  基裏曼不但拿出自己特製的香皂,讓朱迪斯夫人清洗身體,增加食物的香氣。

  甚至還特意拿出自己珍藏的野味和酒水,用來款待這位美人,補充她的體力。

  畢竟這可是一件體力活。

  無論什麼樣的要求,朱迪斯都會盡量滿足,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整整數個小時,直到窗外的夜色褪去,露出日出的魚肚白,這場特殊的修煉纔來到尾聲。

  經過不斷的錘鍊,基裏曼的靈魂凝練了不少,就連精神力也得到一定的提升。

  看着昏睡過去的小寡婦,基裏曼長長吐出一口氣,又作怪般伸手在她身上揉捏了幾下。

  見對方只是哼哼唧唧了幾聲,完全沒有甦醒的痕跡,他才穿上衣物,來到房屋外面呼吸新鮮的空氣。

  此時,他的進階進度已經達到百分之八。

  可惜,距離百分百的進度還差得很遠。

  他推開房門,來到朱迪斯家的院子裏。

  還沒等基裏曼透口氣,散去身上各種體液的味道,他敏銳的獵魔人視覺就發現,有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躲在院子外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悄悄觀察着這裏,似乎不懷好意。

  對方也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見無法隱藏自身蹤跡,很快就從那棵大樹後面走出三個穿着毛皮衣物的男人。

  爲首是個相貌陰狠的中年人,大概三四十歲的模樣,亂糟糟的鬍子,古銅色的皮膚,一道不知是什麼野獸抓出來的抓痕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很不好惹。

  而在陰狠中年人的身後,是兩個樣貌和他有些相似的壯漢,一人手裏拿着一柄單手斧,另外一人則拿着一張木弓,全都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着院子裏的基裏曼。

  面對這些惡意的目光,基裏曼絲毫沒有畏懼,雖然他身上沒有穿戴鎧甲,手裏也沒有拿武器,但他用一種看待螻蟻般的眼神,平淡地注視着逐漸靠近的三人,心中猜測這幾人的身份和目的。

  三個樣貌相似,可能有血緣關係的男人,身體強壯,還配備武器,會使用弓箭。

  看到這些明顯的特徵,基裏曼立刻想起昨天晚上和小寡婦酣戰之前,她所提供的幾個可能是兇手的懷疑名單。

  其中最值得懷疑的,就是住在樹林旁,以打獵爲生的獵人三兄弟。

  這三個傢伙是村裏的老光棍,老混混,不但人品低劣,野蠻無禮,據說曾經也有過妻子,但是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不是逃走就是去世了。

  而自從朱迪斯來到這個村子之後,獵人三兄弟就對她垂涎已久,特別是在她丈夫陣亡之後,三兄弟中的老大還曾經試圖強行侵犯她,但是被村中的其他男人阻止了。

  不過因爲這三兄弟是以打獵爲生,會使用些武器,身體又強壯,戰鬥力超過普通村民,就算他們理虧,也沒有多少人敢招惹他們。

  想到那些被埋在果園裏,普通人根本捨不得,也很難找到的動物屍體,基裏曼基本就已經確認,這件事的兇手大概率就是面前的獵人三兄弟了。

  有作案動機,有作案能力,同時,在案件被調查的第一時間,就躲在案發地點周圍偷偷觀察。

  結果不是很明顯嗎?

  這樣想着的時候,獵人三兄弟中的老大,已經走到基裏曼面前不到幾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他醜陋的臉龐上露出一個充滿嫉妒和仇恨的表情,看着樣貌英俊,身上只穿着一件輕薄襯衣,顯然是剛剛從一位寡婦牀上爬起來的基裏曼,語氣惡毒的說道:

  “我就說朱迪斯那個婊子,是個無恥的蕩婦。”

  “不過沒想到,她的品位居然這麼低下。”

  “居然會和一個認識不到一天,留着污穢血液的雜種獵魔人上牀。”

  “像你們這樣的姦夫淫婦,就應該被綁起來,在永恆之火的火焰下,被燒成焦炭。”

  “噁心的變種人,我勸你不要反抗,不然的話,在燒死你之前,我一定要用刀子在你身上狠狠砸幾個窟窿。”

第4章 沒有屍體就沒有兇手

  不愧是北方刁民,一開口就是污言穢語,讓人聽得想殺人。

  不過出於自己的職業道德,基裏曼還是忍住怒氣,沒有立刻拔劍幹掉面前的三人。

  他面無表情帝看着獵人三兄弟,用篤定的聲音說道:

  “果然是你們,偵測魔法早已告訴我結果。”

  “就是你們在朱迪斯夫人的果園裏,掩埋了腐爛的動物屍體。”

  “經常在森林裏打獵的獵人,自然很清楚什麼樣的行爲能夠吸引來食屍鬼。”

  “至於你們的目的,無非是貪念這位夫人的美色,以及她經營的果園而已。”

  “這樣的罪行,想必白果園的治安官很願意從你們身上敲詐一筆,然後把你們關進牢裏好好折磨一番。”

  被如此堅定的當面拆穿惡行,獵人三兄弟的表情都是微微一變,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全都浮現出了殺意。

  如果這話是其他人提出來,他們很容易就能狡辯,畢竟口說無憑,又沒有實質的證據,哪怕胡攪蠻纏別人也拿他沒辦法。

  但對方是一名獵魔人,掌握着神祕而強大的魔法。

  所謂未知的纔是讓人恐懼的,誰也不知道魔法能夠整出什麼意外出來,既排斥又敬畏,這是大多數平民對魔法的態度。

  低聲交談幾秒後,獵人三兄弟中的老大,那個表情陰狠的疤臉男人回過頭,用一種看待獵物的眼神望着基裏曼,陰狠狠的說道:

  “閉嘴,雜種,沒人會相信變種人的話。”

  “就是你們這些邪惡的傢伙給帶來了黑瘟疫,讓泰莫利亞人損失慘重。”

  “現在,你肯定也是使用了噁心的黑巫術,才魅惑了朱迪斯那個婊子,爬上了她的牀。”

  “我們會幹掉你,然後挖出你變異的心臟和大腦,你沒有機會見到治安官了。”

  說完這話,疤臉男朝身後的兄弟使了個眼神,低聲吼道:

  “別愣着了,一起幹掉他。”

  被大哥吼了一聲,拿着弓箭的獵人小弟嘟囔道:

  “我早就說過,應該趁早幹掉這個變種人。”

  “要是剛剛用弓箭偷襲他,就沒那麼多事了。”

  說完這話,他拿出箭矢就要射擊,而另外兩名獵人也拿起武器,想從不同方向包圍獵魔人。

  見此情形,多說也是無益,兇手也基本確定。

  幹掉這幾個刁民,纔是他現在最想幹的事情。

  基裏曼目光微微一瞟,迅速得出戰鬥方案。

  他雙手護在胸前,面對三人的包圍,不躲也不閃。

  就在敵人有些迷惑的同時,一面足夠遮擋半個身體的巨大木盾,憑空出現在基裏曼的左手上,護住了他的身體。

  這憑空取物的手段直接把獵人三兄弟都嚇了一跳,連攻擊的動作都遲疑了片刻,似乎是害怕這是某種邪惡的巫術。

  然而基裏曼卻不會有任何猶豫,他稍稍移開面前的木盾,一把已經弩箭上弦的十字手弩就從盾牌後露了出來。

  電石火光之間,咔噠一聲,弩箭激射而出,準確越過手持近戰武器的獵人兄弟兩人,瞬間命中了那個拿着弓箭的獵人小弟的脖子。

  噗嗤!利箭入肉的聲音。

  弓箭獵人雙目圓睜,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捂着噴血的脖子倒在地上,嗚咽着不斷抽搐。

  獵人三兄弟中的老大和老二也驚呆了。

  他們原本就是看到基裏曼手無寸鐵,連鎧甲都沒穿,纔敢明目張膽地攻擊他的,沒想到局勢變化的這麼快,轉眼間就失去了一個兄弟。

  然而在戰鬥的時候走神,可是相當找死的行爲。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基裏曼手中的盾牌和十字弩已經消失了,轉而換成了一把寒光凜然的鋼劍。

  泰莫利亞軍用劍術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招式大張大合,很難對付真正的劍術高手,但卻相當適合用來對付平民。

  基裏曼握緊手中的鋼劍,一個踏步上挑,鋒利的劍刃就已經由下往上,割開了獵人老大的肚子,讓他的腸子流了一地。

  然後又是一記踏步旋身橫斬,巨大的力道就在最後那名獵人驚恐的目光中,直接砍中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咕嚕咕嚕地砍落在地。

  和那些有過戰場經驗的老兵,以及經常殺人越貨的強盜相比,普普通通的刁民簡直就像是溫順的綿羊,任人宰割。

  戰鬥經驗上的差距,讓他們往往在戰鬥緊要關頭慢上一步,出現致命的錯誤。

  而就是這麼一猶豫,一耽擱的功夫,他們的生命就會如稻草一樣,被輕易的收割掉。

  輕鬆斬殺了三個刁民後,基裏曼面無表情地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條抹布,將染血的劍身擦拭乾淨,然後又收了回去。

  剛剛的戰鬥實在太簡單了,擁有隨時拿取物品能力的獵魔人,對付少量的普通人簡直就像是降維打擊。

  像那種已經上好弦的十字弩,他的儲物空間裏整整儲存了三把,隨時等候着使用。

  哪怕是經驗豐富的獵魔人,也很少有人能夠在短距離的偷襲中,躲過一枚強勁的弩矢。

  而等到他學會更多的鍊金技能之後,存放在儲物空間裏的就不僅僅是十字弩,可能就是無數隨時都會爆炸的鍊金炸彈了。

  十幾分鍾後,基裏曼重新回到屋子,回到牀上,身上連汗水的痕跡都沒有。

  他閉着眼睛,撫摸着那具溫暖柔軟的肉體,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