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人:基裏曼大師拒絕女術士 第182章

作者:羊鼎天

  解除過程被打斷,原本已經鬆動的複合封印變得極度危險!

  與此同時,精靈王庭的高塔上,狂獵之王艾瑞丁似乎也發現了密室中的魔法禁制正在被人破解。

  那裏這是關押白狼傑洛特的地方。

  頭腦清晰的他,立刻意識到。

  這或許就是一場聲東擊西,調虎離山的詭計。

  “可惡,該死的老鼠。”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和一位精靈賢者戰鬥,宛如神話戰爭般毀天滅地,幾乎讓他無法插手的戰場。

  短暫思考之後,艾瑞丁決定自己親自去抓捕那些老鼠。

  能夠和這個人類強者一起來到這個世界,肯定都是他的同伴。

  如果抓到他們之後,說不定就能逼迫這個強者投降。

  這是他想到的,目前最有可能讓對方失敗的辦法。

第248章 屍山血海,血脈晉升,嚇退狂獵之王

  戰場的喧囂震耳欲聾。

  基裏曼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毀滅機器,在艾恩·艾爾精靈的軍隊中犁開一道道血肉翻滾的溝壑。

  葛瑞克王斧每一次揮落都伴隨着盔甲碎裂與生命消逝的沉悶聲響,暗紅色的血霧與泥土、骨渣混在一起,在他腳下匯成粘稠的溪流。

  精靈士兵的屍體層層堆積,但後方仍有源源不斷的士兵在淒厲的戰鼓聲和督戰官的咆哮中,踏着同伴的殘肢斷臂湧上來,臉上混雜着恐懼與赴死的瘋狂。

  普通的武器攻擊,無論是箭矢還是刀劍,對基裏曼堅韌無比的身軀和鎧甲幾乎無效。

  即使偶爾有破甲弩箭或元素附魔的利刃劃破皮膚,那微不足道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新生的肌肉纖維糾纏着擠出嵌入的異物,新皮覆蓋其上,整個過程快得令人心寒,如同一種非人的詛咒。

  他不知疼痛,不知疲憊,每一次空間閃爍都精準地出現在防禦陣列的薄弱點或法師的後方,收割生命的效率穩定得可怕。

  真正能給基裏曼造成阻礙的,是天空那位漂浮在半空的身影,精靈賢者薩託斯。

  他身着鑲嵌着繁複花紋的的灰色魔法長袍,雙手優雅舞動間,四周的元素與純粹的魔力躁動不安,在戰場上編織着致命的樂章。

  冰錐如暴雨般從虛空中凝結砸落,每一根都帶着洞穿金石的力量,地面猛地化爲流沙旋渦,試圖將基裏曼吞沒,無形的空間枷鎖時而凝滯他的動作,惡毒的靈魂詛咒試圖穿透昆恩護盾的輝光,撕扯他的意志。

  薩託斯被近百名身着符文重甲、手持巨型塔盾的“紅騎士”層層拱衛在覈心,這些精銳如同鋼鐵礁石,硬生生擋住基裏曼數次狂暴的衝擊。

  基裏曼的巨斧劈開盾牌和鎧甲,但短暫的遲滯便給賢者施法爭取了時間。

  薩託斯的法術刁鑽狠辣,總是能抓住基裏曼攻擊後微小的瞬間破綻進行反擊。

  燒灼皮膚的炎流、冰凍骨骼的寒息、撕裂肌肉的力場衝擊……這些強大的魔法在基裏曼身上留下了越來越多的創傷,焦黑的皮肉翻卷,冰霜覆蓋的肢體帶着遲滯,但這些傷依舊在快速的恢復着,只是消耗着他的體力和魔力,並未能真正將他擊倒。

  戰局陷入了恐怖的消耗泥潭。每分鐘都有數十名艾恩·艾爾士兵倒下,殘肢斷臂和內臟碎塊鋪滿了戰場,濃郁的血腥味混雜着焦煙直衝天際。

  士兵們眼中的狂熱漸漸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取代,他們看着那個在箭雨、魔法和重甲衝擊下依舊浴血狂戰的魔神般的身影。

  衝鋒的步伐開始遲疑,陣型逐漸鬆散,一種名爲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在精靈大軍中蔓延。

  這樣的鏖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整個前沿陣地已成廢墟,焦黑的殘骸與猩紅的泥漿交織。

  基裏曼周身的傷痕也累積到了觸目驚心的程度,尤其是胸前一片巨大的焦黑區域,那是硬抗薩託斯一道毀滅性的火焰魔法留下的烙印。

  皮開肉綻,甚至隱隱可見被燒焦的骨骼和內臟,連消耗魂力都難以癒合,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動作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形。

  薩託斯眼中精光一閃,抓住了這瞬間的機會!

  就在賢者凝聚魔力準備給予最後一擊的瞬間,基裏曼那雙冷酷的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完全放棄了防禦,葛瑞克王斧在他全部的魔力灌輸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動,如同導彈爆破般在戰場中心炸開!

  刺目的光焰和毀滅性的衝擊波呈環狀向着四面瘋狂擴散,硬生生將圍住他的所有“紅騎士”連同厚重的盾牌一起吹飛、撕裂!

  光爆的中心,基裏曼的身影在所有人視線中瞬間消失了!

  下一秒,他裹挾着毀滅性的威壓,直接出現在薩託斯面前不到半米之處!

  他身上濃烈的血腥味和那股燒焦的味道直衝賢者的鼻腔。

  薩託斯臉上凝重的表情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驚駭取代,只來得及本能地激起一層倉促的魔法護盾。

  基裏曼的巨斧沒有劈落,他沒有足夠的時間和角度。

  他包裹着層層昆恩護盾的左手,如同出膛的炮彈,捨棄了任何技巧和變化,純粹以碾壓般的力量和速度,朝着薩託斯的心口位置猛地搗出!

  “噗!”

  那層對普通人來說無比堅硬的魔法護盾如同肥皂泡般碎裂。

  沉重的鐵拳以無可匹敵的力量,狠狠貫穿了薩託斯肩骨。

  賢者的肩膀瞬間凹陷下去,眼球暴凸,喉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嗬”氣聲,生命精華連同他口中狂湧的鮮血一同噴濺在基裏曼灼熱的盔甲上。

  基裏曼甚至沒有拔拳,左手腕猛地一擰,巨力爆發,賢者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甩了出去。

  在所有人的視線剛從強光衝擊中恢復過來的瞬間,基裏曼和薩託斯的身影都已被一股濃郁的空間扭曲光芒徽郑�

  嗡!

  空間波動平息。

  基裏曼的身影連同垂死的賢者,都已徹底消失。

  遠離血與火的戰場中心,幾十公里外的荒原之上,冰冷的夜風吹拂着稀疏的鐵灰色草葉。

  空間一陣扭曲撕裂,基裏曼帶着薩託斯的身體踉蹌出現。

  他半邊身軀如同焦炭,血肉模糊,劇痛讓他的呼吸帶着灼熱的粗氣。但他動作毫無遲疑,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他將薩託斯癱軟的身體粗暴地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賢者尚有最後一絲微弱的氣息,眼神渙散地看着那片渾濁的蒼穹。

  基裏曼蹲下身,佈滿血污和焦痕的右手直接按在了薩託斯那塌陷的額頭上,眼中銀輝暴漲!

  攝魂法印!

  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以不容抗拒的方式,瞬間沖垮了薩託斯殘餘的意識防線,將他的靈魂如同剝離樹皮般強行抽出!

  賢者發出靈魂層面的無聲尖嘯,隨即徹底失去氣息。

  基裏曼沒有絲毫停頓。

  他無視懷中那份沉甸甸的、飽含怨念的靈魂,將其扔進靈魂空間裏暫時封存。

  精靈賢者薩託斯的軀殼癱軟在地面上,失去靈魂後僅存最後一點生命餘溫,雙目空洞無神地凝望着渾濁的天穹。

  基裏曼無視這具尚存一絲溫熱的人形空殼,迅速從儲物空間中取出數顆散發不同光澤的寶石、數瓶封印着魔獸源血的祕瓶、以及特製的鍊金薰香等施法材料。

  他動作迅捷,沒有一絲多餘,以薩託斯倒下的位置爲中心,開始在冰冷堅硬的巖地上刻劃。

  手指灌注着魔力,每一道線條都精準入石三分。很快,一個結構嚴密而玄奧的法陣成型。

  其核心區域類似相互嵌套的螺旋圓環,帶有明顯的平衡特性,散發着古樸而神祕的氣息,如同某種失傳的陰陽圖符。

  這個法陣名爲“血脈溯源”,源自他晉升超凡階位時所得的知識,本質上是一種強行提純或掠奪目標血脈本源之力的禁忌儀式。

  艾恩·艾爾精靈族的那些賢者們,之所以能變得如此強大,對空間和時空能力有着超出常人的理解,正是因爲他們血脈深處潛藏着稀薄卻精純的上古之血。

  正是通過研究自身的血脈,歷經萬年的研究,他們才通過遺傳和改造,在機緣巧合之下創造出了上古之血。

  如今,這些賢者本身,便成了基裏曼用以修復、純化自身缺陷血脈的絕佳祭品,這正是他深入敵巢的重要目標之一。

  時間緊迫,爲了避免其他強大的精靈賢者找到這裏,基裏曼沒有耽擱時間。

  材料分毫不差地嵌入相應陣眼節點,魔獸源血沿着預設的溝槽流淌,薰香點燃後釋放出助燃靈魂火焰的奇特煙霧。

  儀式瞬間啓動!

  法陣的核心驟然爆發出刺目的暗紅色光芒,將薩託斯的軀體徹底徽帧�

  沒有溫和的轉化,只有狂暴的抽離。

  基裏曼催動全身魔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法陣。

  只見陣紋光芒大盛,貪婪的吸取之力立刻作用於中央的祭品。

  僅僅數分鐘!

  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奇特吞噬能力下,薩託斯的軀體如同被投入熔爐的冰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萎靡、乾癟。

  血肉精華在蒸騰,骨骼在風化,皮膚迅速失去光澤,變得如同腐朽千年的枯樹皮,緊緊包裹着萎縮的內臟輪廓。整個過程伴隨着一陣微弱的、骨骼在抽乾時碎裂的細微噼啪聲。

  幾息之間,一位強大的精靈賢者就化作了一具緊裹在殘破長袍裏的枯槁屍骸。

  法陣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核心處只剩下幾點黯淡的、彷彿凝固的血色精華光點。

  基裏曼毫不猶豫地伸手凌空一引,那幾點蘊含着純粹古精靈血脈力量的光點瞬間沒入他的掌心,奇蹟般的融入他的體內。

  一股滾燙如熔岩般的力量猛然注入他的身體!

  這股力量遠比上次在亞汶身上進行的儀式更加霸道、尖銳。

  那些原本蟄伏在他血脈中的、屬於基因沉餘的駁雜因子被這股外力強行沖刷、擠開。

  伴隨着強烈的撕裂與灼燒感,他能清晰地“內視”到,自身那混雜了獵魔人變異、人類血統與上古之血片段的複雜血脈,正在被這股精純的血脈力量一遍遍暴力沖刷、提純。

  痛苦是劇烈的,但效率也是驚人的。

  當那狂暴的力量最終平息下去,基裏曼緩緩睜開眼。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血脈變得更加純粹、哂闷饋硪哺拥眯膽帧�

  雖然距離像希裏那樣渾然天成的完整性尚有差距,但上古之血在他的血脈中所佔的比例,已從之前的勉強接近一半,大幅提升到了七成左右。

  這是一個顯著的躍進。

  感知告訴他,只需再有一到兩位精靈賢者作爲祭品,他就有望達成上古之血血脈的完整。

  …………

  王庭地下深處,厚重的合金大門最終在葉奈法強行破壞法陣核心節點後,伴隨着刺耳的金屬扭曲聲被推開。

  濃郁的血腥味和藥水氣味撲面而來。

  密室內,一頭白髮,渾身赤裸的傑洛特被束縛在一座冰冷的金屬實驗臺上。

  他赤裸的上半身佈滿了青紫色的詭異注射孔和縫合疤痕,幾根導管深深刺入他的脊椎,連接着旁邊一臺嗡嗡作響、抽取着某種銀灰色液體的鍊金儀器。

  他的白髮被汗水浸透粘在額頭,呼吸微弱,雙目緊閉,顯然經歷了難以想象的殘酷折磨。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總是帶着銳利和嘲諷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睜開後卻只有一片茫然,如同蒙塵的玻璃。

  營救小隊迅速解除禁錮,拔除導管。

  艾斯卡爾用寬厚的肩膀小心扛起毫無意識的獵魔人。

  葉奈法的治療法術只能勉強穩定他微弱的心脈,修復表面傷口,但那深入靈魂和記憶的創傷遠非此時能解決,白狼依舊陷入昏迷之中。

  他們沿着來路急速撤離。

  但警報已經無法阻止地在地下走廊中尖嘯。

  當他們衝出地下通道,試圖利用王庭外圍的混亂,穿過一片被毀壞的花園廢墟時,預想之外的敵人到來了。

  狂獵之王艾瑞丁的身影如同一座覆蓋寒霜的巨塔,橫亙在唯一的退路之上。

  他的身後,近百名從緊急通道趕來的“紅騎士”已形成嚴密的弧形包圍網。

  艾瑞丁手中的符文重劍散發着幽藍的寒光,他冷酷的目光掃過小隊成員,最終定格在艾斯卡爾肩上的白狼,以及腥酥械陌左屔倥QY身上。

  “留下那個女孩。然後,爲褻瀆王庭領罪。”

  艾瑞丁的聲音如同兩塊冰在摩擦。

  回應他的是蝮蛇學派大師伊瓦邪眼沙啞的冷笑。

  這位獨眼宗師動作快如閃電,左手握緊的奇異小壺瞬間散發出濃郁的黑霧——骨灰召喚!

  下一秒,四名形態各異的半透明幽靈戰士從黑霧中咆哮衝出!

  其中一具赫然是手持巨斧的惡兆鬼影惡兆之子蒙格特,另一具是雙持短刃的奇特刺客,還有兩具骸骨形態的飛龍騎士,它們帶着亡靈的尖嘯撲向艾瑞丁和他的親衛隊!

  伊瓦邪眼右手同時拋出一把來自狹間之地的爆炸罐羅亞果實罐,精準砸在紅騎士密集的側翼!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