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羊鼎天
這個教派,從最尊貴的大主教,到幾乎分散到每一個人類城鎮鄉村的牧師,無論是誰,全都是一羣口齒伶俐,滿嘴仁義道德,實際上卻只會坑蒙拐騙,毫無任何真本事的騙子而已。
這個教派最擅長的,就是欺騙那些愚昧無知的刁民,煽動情緒,煽動輿論,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北方獵魔人的壞名聲,有八成的原因,就是這個混蛋宗教造成的。
如果不是永恆之火教派足夠有錢,組建了一支強大的教派武裝的話。
這羣只會在北方各地收斂錢財,坑蒙拐騙的宗教騙子,早就被貴族們生吞活剝了。
不過,永恆之火的威懾力只存在於世俗,只存在於那些懼怕他們教團武裝的普通人。
對於咱們的獵魔人大爺來說,這羣只能在普通人中耀武揚威的渣滓,只不過是任他宰殺的羔羊而已。
第30章 審問與另一個獵魔人
嘩啦!
冰涼的冷水被潑在身上,讓昏迷中的老牧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當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渾身赤條條地被吊在一棵荒野中的老樹時,刺骨的夜風,刮在他身體上,讓這個老傢伙忍不住發出了哀嚎。
他驚慌地四處觀看,藉着天上的月光,在荒野中呼喊求救的時候,很快就注意到。
距離自己不遠處的石頭上,坐着一個身材高大近乎兩米,渾身穿着黑色衣物,只露出一雙琥珀色貓眼豎瞳,手中把玩着蛇形彎曲匕首的男人,正悠閒地坐在那裏,用戲謔的目光看着他。
見此情形,老牧師的表情一愣,腦海中飛速咿D,似乎正在回憶自己過去坑蒙拐騙的過程中,什麼時候得罪過這樣一個人物。
對方那囂張的姿態,魁梧的身材,以及玩弄蛇形匕首時那頗爲絢爛的技巧,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惹的人,應該印象很深刻纔對。
不過想着想着,當他的注意力集中到那雙特徵明顯的琥珀色貓眼豎瞳時。
老牧師忍不住張口失聲喊道:
“獵魔人,你是獵魔人!”
“你們這些邪惡的魔鬼,爲什麼要綁架我?”
聽到老牧師的咒罵,坐在那裏把玩匕首的基裏曼反而嘿嘿一笑,就像真正的惡人那樣站起身,用玩味又戲謔的語氣說道:
“老傢伙,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獵魔人。”
“既然你都說我們是邪惡的魔鬼了,綁架你不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那麼現在,趁我的匕首還沒有捅到你的身上,還沒有割下你的皮肉,還沒有放幹你的鮮血,將你獻祭給邪神之前。”
“你再猜一猜,我找你有什麼目的吧。”
基裏曼的語氣頗爲玩味,彷彿獵魔人真的是永恆之火宣傳中的惡魔使徒,是邪神的代言人。
但玩笑歸玩笑,他聲音中的殺氣卻不是假的,聽上去應該很有威懾力纔對。
然而不知道這位老牧師確實是個硬骨頭,信仰足夠堅定,還是因爲他平時作威作福慣了,覺得獵魔人都是好人,不會真的傷害到他。
聽到基裏曼的威脅,反而像是壯了膽氣一般,一邊祈叮贿吰瓶诖罅R道:
“火焰保護着世人。”
“站在火光內的人啊,絕不會受邪惡的傷害。”
“火焰洗滌污穢。就如同燒灼起濃長瘡的傷口,犯過邪惡罪行的靈魂也必須經過火焰淨化。”
“你們這羣從污穢和混沌之中誕生的變種人,你和你們的主人,和那些使用的黑暗力量的術士一樣,全都是世界的遺毒,是應該被火焰淨化的怪物。”
“永恆之火呀,請淨化面前這邪惡的變種人吧。”
不愧是幾十年的老神棍,耳熟目染之下說不定已經自欺欺人,連自己都信了。
老牧師明明渾身赤裸,被吊在樹上,狼狽至極的模樣,然而說起這些永恆之火的对~,卻依舊是抑揚頓挫,聽起來還蠻有韻味的,頗有一種正義必將戰勝邪惡的感覺。
難怪那些愚昧的村民們,會被這些永恆之火的牧師耍得團團轉。
不但被哄得交出自己微薄的積蓄,甚至寧願自己忍飢挨餓,也要獻上貧瘠的食糧,還經常被當成炮灰,去對付那些他們明明不可能戰勝的敵人。
基裏曼聽着有趣,他沒有打斷老牧師的祈逗椭淞R,就這樣平靜的聽着,甚至記下這些祈对~,準備什麼時候研究一下。
直到春夜的寒風將這個老頭凍得渾身發抖,全身哆嗦,鼻涕橫流,語氣斷斷續續,再也無法堅持那副道貌岸然,神靈信徒的模樣時。
他才狠狠一腳踹在老東西的身上。
“啊!~啊!”
老東西的哀嚎非常尖銳,充滿痛苦。
不過,基裏曼沒有同情他,在原著遊戲裏,這傢伙也是壞事做盡,協助拐賣人口,謯Z他人財產,掩護他人犯罪,甚至自己的女兒也因爲老東西的迫害,成爲了維吉瑪城中的娼妓,過着窮困潦倒的生活。
他狠狠將匕首塞進老東西的嘴裏,尖銳的刀尖頂着他的上顎,迫使他不再發出哀嚎,也不敢亂動。
雙眼中充滿淚水和恐懼,看着獵魔人彷彿就像是真的看到了魔鬼。
“我可不是開玩笑的,老東西。”
“現在告訴我,那些被綁走的小女孩在哪,特別是昨天被綁走的那個精靈族的小女孩。”
“如果你不說的話,或者你敢騙我的話。”
“我會把你扔進怪物堆裏,讓你看着自己的血肉被那些怪物吞噬乾淨。”
這確實是實話。
既然今晚已經將這個老東西綁出來了,那他肯定不可能放老牧師回去,敗壞獵魔人的名聲,引起更大的麻煩的。
無論今晚的回答真實與否,無非決定的是老東西是否會受到更多的痛苦而已。
事實證明,普通人無論表現的多麼堅強,實際上也只是沒有碰到真正的狠角色而已。
面對基裏曼的威脅與殺意,感受着難以言喻的痛苦和折磨,老牧師終於堅持不住,開始痛哭着哀求道:
“我也不知道那些被綁架的孩子在哪!”
“我只知道他們是被一個叫做火蜥蜴幫的幫派成員被拐走的,衛兵裏也有他們的人。”
“那些孩子現在應該還在郊外,沒有被賣走。”
“放過我吧,獵魔人,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會協助你,幫你找到那些被綁架的孩子。”
“所有的村民都是我的眼線,我肯定能幫到你的。”
基裏曼聞言面無表情,暗道自己猜的果然沒錯。
“告訴我,火蜥蜴幫的據點在哪?”
“任何一個據點都行,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否則你會知道後果的。”
老牧師顯然已經被嚇得知無不言了,聽完之後根本不敢反抗,像倒豆子般說道:
“我知道他們一個據點,就在通往鎮上的十字路口,旁邊有一個廢棄的房子,裏面還有一條通往他們據點的密道。”
“我們交易貨物的時候,就是在那裏進行的。”
“放過我吧,我肯定能幫到你的。”
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基裏曼點點頭,然後抽出毒牙匕首,對準老牧師的眼窩捅了進去,一下子就攪亂了他的大腦。
殺完人後,他轉過身,對着遠處森林裏的一個方向喊道:
“喂!躲在那邊的傢伙。”
“你沒注意到嗎,你站的地方是上風口。”
“風已經把你的味道吹到這邊了,出來吧。”
“不然的話,你就會成爲我的敵人。”
基裏曼的聲音落下,森林那邊沉默了十幾秒。
見似乎不可能矇混過關了,最後站出來一個同樣戴着獵魔人徽章,背後揹着兩把劍的男人。
這,居然也是一個獵魔人。
(感謝無情無愛無念大佬的打賞,麼麼噠!)
第31章 狼學派?一起行動
基裏曼確實沒有想到,對面走出來的人會是位獵魔人同行。
看他身材有些消瘦,長相普通,棕色頭髮,棕色眼眸,只穿着一件破舊的灰色皮甲,一副窮困潦倒的模樣。
和身材高大魁梧,看起來就是強者模樣的自己相比。
如果不是對方也有着獵魔人的野獸豎瞳,臉上身上有多處傷疤,恐怕說他是哪裏來的鄉下農夫,或者落魄的僱傭兵,會更讓人相信。
被叫破隱藏位置後,對方顯然相當忌憚,一臉警惕地從樹林中走出來,手裏握緊武器,目光在他胸前的蛇派徽章和背後的老牧師屍體上來回打量。
沉默了幾秒之後,對方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
“你是蝮蛇學派的人,我聽說你們的人大多都在南方那邊,你爲什麼會來到這裏?”
基裏曼一眼就看到對方掛在胸前,和遊戲中一樣的金屬狼頭徽章。
居然是狼學派的獵魔人。
聯想到遊戲中的劇情發展,他大概也猜到對方的身份。
貝連迦爾,一個想要擺脫獵魔人身份,和普通人一樣娶妻生子,不願意和狼學派的其他人打交道,但卻在未來因爲火蜥蜴幫威脅,爲了保命,泄露狼堡凱爾默罕的祕密,最終死在維吉瑪的獵魔人。
說他是壞人嘛,倒也算不上,但說他是個好人,顯然和狼學派的其他獵魔人相比,有着很大的差距。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被錯認爲蝮蛇學派的人,基裏曼倒是沒有辯解。
他輕笑一聲,一臉輕鬆表情的說道:
“喂喂喂,不用緊張!”
“狼學派的兄弟,別看我這樣,但我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
“我接到一個委託,尋找一位被綁架的精靈族小女孩,就是那個在鄉村旅館裏痛哭流涕,不成樣子的中年精靈,你或許已經見過了吧。”
“這件事和我身後的那個老神棍有關,我找他來詢問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那麼老兄,你跟着我來到荒野,又悄悄在一旁偷窺我幹活,是想幹什麼?”
看到基裏曼殺完人後,還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對方顯然有點難以接受。
不過終究同爲獵魔人,同樣是被其他人當做異類的存在,哪怕不是同一個學派,大家還是有一些認同感的。
貝連迦爾遲疑了幾秒,手掌才慢慢離開身後的武器,認真回答道:
“我也是在村子裏接到一個人類夫妻的委託,尋找他們失蹤的兒子。”
“我調查了幾天後,因爲有線索指向這件事和永恆之火的教士有關,所以我纔會守在教堂附近,準備等待機會去調查。”
說到這裏,貝連迦爾的表情有些嚴肅。
“你不該殺了這個永恆之火的牧師。”
“根據我的調查,他在維吉瑪的郊區很有聲望,無論是城裏的衛兵,郊外的商人頭領,還是當地的鄉紳名流,流氓頭子,都和這個教士有很深的關係。”
“所以我才懷疑這些綁架案,和他有關係。”
“他在這裏經營了很多年,跟隨他的忠實永恆之火信徒,恐怕有幾百人。”
“如果被人發現死在這裏,維吉瑪郊區肯定會發生很大的動盪。”
基裏曼聽完之後,倒是不甚在意。
這些情報他早就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他也早已想過。
他對着貝連迦爾做了個砍頭的動作,然後語氣平淡的說道:
“這個老東西可不是什麼好人,被他害死的村民恐怕不止十幾二十個。”
“等下我把他的頭砍了,隨便找個地方一扔,就沒人知道他是死在哪兒了。”
“況且就算知道了,那時候我們也早已經離開這裏,不會有什麼麻煩的。”
說完這些,基裏曼又說道:
“對了,我剛剛已經從他那裏知道火蜥蜴幫的據點了,準備去那裏看一看。”
“你要一起去嗎?”
“到時候你救你的人類男孩,我救我的精靈小女孩,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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