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人:基裏曼大師拒絕女術士 第154章

作者:羊鼎天

  等到場上只剩下他們三個的時候,基裏曼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其實你們懷疑我和安貝拉的情人關係很正常,畢竟高等吸血鬼基本不可能愛上人類。”

  “不過我的情況不一樣,我擁有上古之血的血脈,而且身體很特殊。”

  “安貝拉之所以喜歡我,是因爲我能夠讓女性高等吸血鬼懷孕,至少安貝拉是這麼認爲的。”

  “而現在,我又擁有了一種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能夠穿梭不同的世界。”

  “你們這些高等吸血鬼,並非是自願來到這個世界的。”

  “據說你們的族羣一直在尋找回到原本世界的方法。”

  “現在,除了等待遙不可及的天球交匯以外,和我合作,也是未來能夠讓你們回到家鄉,回到自己世界的可能性之一。”

第222章 公爵姐妹間的羞恥遊戲

  基裏曼開出的兩個條件,很明顯戳中了高階吸血鬼的命門,讓他們抓心撓腮,說到他們心坎上了。

  和雷吉斯,夜之女王和歐立安娜這種第二代高等吸血鬼不同,狄拉夫的年紀更大一些,是和暗影長老他們同一代的吸血鬼,被天球交會扔到這個世界的倒黴蛋。

  雖然那時候年紀還小,狄拉夫對自己故鄉的記憶沒有那麼深刻。

  但是孤孤單單在獵魔人世界生存上千年的他,對於那個只存在記憶中的故鄉,也和暗影長老一樣,是他心中的一個執念。

  反倒是高等吸血鬼歐立安娜,因爲根本沒有見過所謂的故鄉,她對基裏曼所說的,能讓女性高等吸血鬼懷孕的方法更感興趣。

  可能只要稍微勾引幾下,她也願意和夜之女王一樣,在基裏曼這裏付費懷孕。

  甚至在他們心裏,已經產生了一種陰暗的想法。

  那就是將面前這個獵魔人抓住,把他變成高等吸血鬼的生育機器,幫助女性高等吸血鬼們懷孕。

  不過很快,基裏曼使用上古之血能力,瞬間帶着兩個吸血鬼穿越幾百公里的距離來到維吉瑪城,也順帶打消了他們的這種念頭。

  這瞬間跨越幾百公里的一幕,直接讓兩個高等吸血鬼瞪大了眼睛,同時也對獵魔人所說的能夠穿梭世界,帶着高等吸血鬼們回到故鄉的方法相信了幾分。

  說個實在話,高等吸血鬼們雖然力量強大,普遍在人類的社會中活得很自由。

  但他們並沒有喜歡這個世界。

  在大多數高等吸血鬼眼中,自己纔是高等種族,力量強大,壽命悠久,無論受到什麼傷害都能很快恢復。

  反倒是人類這些短命鬼,像是未開化的野獸,卑鄙無恥,兇狠野蠻。

  因此除了少數高等吸血鬼之外,大部分吸血鬼甚至選擇隱居在人跡罕至的地方,也不願意和人類接觸,更別說瞭解他們,親近他們,和他們交朋友了。

  要不是人類的血液相對於其他生物來說更加可口,是吸血鬼眼中最可口的食物,恐怕這些超強的生物根本不會出現在人類面前。

  來到維吉瑪之後,基裏曼並沒有強硬的控制這兩個吸血鬼,反而相當有禮貌的邀請他們去往夜之屋。

  從這兩個高等吸血鬼配合的態度,基裏曼相信,他和高等吸血鬼合作的計劃還是相當可行的。

  ………………

  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基裏曼才從泰莫利亞返回到陶森特。

  在和夜之女王見面之後,他和兩位高等吸血鬼的談判還算順利,只是抽血和採集一部分身體組織的要求,這兩位吸血鬼暫時答應了下來。

  而其他具體的合作,則需要過段時間再具體詳談。

  雖然還是凌晨,天色未亮,但陶森特溫暖的、浸潤着葡萄藤蔓氣息的夜風已經撲面而來。

  他像一片陰影般悄無聲息地融入自己的葡萄酒莊園,來到他和席安娜有過好幾次親密接觸的那處臥房裏。

  然而他纔剛剛靠近,一種不協調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

  基裏曼忽然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像獵食的貓科動物一樣貼近臥室的木門。

  門扉並未關嚴,一線暖黃的光傾瀉出來,伴隨着壓抑的喘息和……某種布料被撕裂的、清脆而帶着羞辱意味的聲響。

  他輕輕推開一條縫隙,眼前的景象讓這位見多識廣的獵魔人也微微挑起了眉梢。

  壁爐的火焰跳躍着,將室內的奢華傢俱和牆上掛着的名家畫作鍍上一層搖曳昏黃的光。

  但此刻,那光暈的中心並非壁爐,而是被推到中央的女公爵安娜·亨利葉塔。

  她狼狽地趴伏在巨大的紅木書桌邊緣,那身價值連城的鮑克蘭宮廷長裙早已被粗暴地撕開了大半,露出大片光潔卻微微顫抖的背脊和半邊圓潤的肩頭。

  象牙般潔白的肌膚上,幾條新鮮的紅痕交錯重疊,顯然是剛剛被某種堅韌之物抽打過,其中一條甚至微微腫起,透出皮下滲出的、細細的血珠。

  她的雙手被反剪着用自己裙子的束腰絲帶綁住,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遮掩住她佈滿紅潮、混雜着屈辱與無法置信的面龐。她的身體因疼痛和難以言喻的羞恥而繃緊。

  站在安娜身後,居高臨下俯視着她的,正是她的姐姐,席安娜。

  席安娜的姿態如同一位行刑的黑暗女王。她褪去了平日裏那層在他面前的乖巧僞裝,眼中燃燒着冰冷而狂烈的火焰。

  那是經年累積的怨恨、被遺棄的哀傷以及某種深沉的、無法被簡單定義的痛苦交織而成的火焰。

  她手裏緊握着的,是安娜腳上一隻價值不菲的、鑲嵌着珍珠的絲綢便鞋。

  那柔軟的鞋底此刻成了行刑的工具。席安娜的呼吸同樣急促,但並非因爲疲倦,而是情緒激盪。

  “告訴我,《童話世界》在哪裏了?”

  席安娜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是毒蛇的嘶鳴,每個字都淬着冰冷的恨意與更深的執拗,

  “你把它藏在鮑克蘭的哪個角落裏?我親愛的妹妹……告訴我!”

  她揮動手臂,鞋底再次精準地落在安娜裸露的肩胛骨下方,發出又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啊——!”

  安娜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劇烈地一顫,隨即死命咬住嘴脣,試圖將那恥辱的呻吟咽回去,淚水卻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你不能……你怎麼敢……”

  “我爲什麼不敢?”

  席安娜俯身,滾燙的氣息拂過妹妹因疼痛而緊繃的肌膚,眼中帶着瘋魔般的憐愛與殘忍。

  “我親愛的安娜,你擁有的一切——王座、權力、這公國……,本來可能都有一半是屬於我的!”

  “但父親,還有你那順理成章的繼承權,把我們硬生生劈成了地獄的兩端!”

  “我是愛你的,我的妹妹,我血脈相連的另一半……”

  她的手指,塗着蔻丹的指甲帶着愛撫般的危險,輕輕撫過安娜背上最新的鞭痕,感受到那熾熱的腫痛。

  “可每次看到你,穿着華服,坐在那王座上接受臣民的跪拜,那股恨意就像毒液一樣腐蝕着我的心!”

  她猛地抬手,又要揮落。

  “啪啪、啪。”

  清晰的三聲擊掌聲,突兀地在書房門口響起,打斷了席安娜的暴戾宣泄。

  房內兩人悚然一驚,席安娜像受驚的野獸般猛地轉身,鞋底還舉在半空。

  安娜則拼盡力氣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看到那道熟悉的、高大的黑色身影斜倚在門框上,琥珀色的貓眼在爐火的映照下閃爍着非人的、難以捉摸的光芒。

  不是別人,正是這座莊園的主人,基裏曼。

  “多麼……‘感人’的姐妹重逢場面。”

  基裏曼的聲音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訝異和更濃重的玩味,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他踱步走了進來,動作流暢而無聲,目光饒有興致地在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景象上來回掃視——姐姐的瘋狂與掌控,妹妹的脆弱與屈辱。

  這赤裸裸的、被權力和血脈扭曲的人性劇目,卻勾起了一絲純粹的、觀察者般的好奇心。

  在暗影長老和上古血脈面前,凡俗王室的恩怨情仇,於他而言,更像是一場有趣而別緻的戲劇。

  席安娜眼中的瘋狂在短暫的錯愕後迅速凝滯,隨即被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取代。

  是被發現的窘迫?還是面對更可怕之人時的畏懼?

  她看向基裏曼,表情有些複雜,但很快就恢復到女奴隸應有的態度,有些喘息着說道:

  “主人……您回來了。”

  “我看您很久未歸,於是想要幫您問出那本書的位置,這是我這位女奴應該做的事情。”

  基裏曼沒有責怪女奴隸的自作主張,而是一臉笑意地走近那巨大的書桌,站定在安娜幾乎赤裸的上身側前方。

  他俯視着她,安娜女公爵羞憤欲絕地將臉深深埋入陰影中,身體劇烈地顫抖着。

  他的目光並未在她受傷的背部過多停留,反而對席安娜笑了笑,笑容裏帶着一種洞悉一切的寬容:

  “我看到了,相當‘激烈’。而且,很有成效。”

  他蹲下身,與安娜女公爵痛苦的雙眼平視着,調戲着說道:

  “看起來你姐姐真的很想知道那本童話書的去向,安娜女公爵閣下?”

  他故意用上了敬稱,在這場景下顯得格外諷刺。

  “再這麼耗下去,天亮前你就無法體面地出席任何場合了。”

  “不如……痛快點?鮑克蘭王宮裏哪裏能藏住一本老舊的魔法故事書?”

  “告訴我位置,大家都省事。我不介意帶你的姐姐‘夜遊’一次王宮。至於這裏的‘小插曲’……”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席安娜手中的便鞋。

  “是你們姐妹之間增進感情的獨特方式,與我無關。”

  安娜的身體猛地一震,絕望和痛苦在她的藍眸中翻滾。

  在基裏曼看似溫和實則不容置疑的目光,以及席安娜手中那象徵着屈辱與報復的鞋底的雙重壓迫下,這位驕傲的女公爵最後的防線終於崩潰了。

  “……在……在我的寢宮……更衣室……最裏面……梳妝檯後面……有一個……暗格……”

  她抽泣着,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位置,聲音破碎不堪。

  “觸發……觸發左側第三顆裝飾用的水晶……薔薇……”

  說完,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下去。

  席安娜的身體在聽到位置時瞬間繃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隨即又被一層更深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茫然和疲憊覆蓋。復仇的甜美在這一刻似乎並不純粹。

  基裏曼滿意地點點頭。

  他站起身,瞥了一眼癱在書桌旁,衣衫破碎、淚痕交錯的安娜女公爵,眼中沒有憐憫,反而對這種破碎美人般的畫面頗爲心動。

  他最喜歡的,就是讓那些高貴或者強大的女人,露出羞恥的一面。

  可惜,他並非是個毫無底線的人,席安娜和安娜女公爵之間的仇恨,可以由她們姐妹兩人自己處理。

  但他不會因爲綁架了這位女公爵,就強行和她發生關係,這是違揹他做人基本道德的事情。

  至今爲止,他除了強迫席安娜這位傷害過許多無辜路人的女強盜以外,也就對惡靈薩賓娜使用過強硬手段。

  但是這兩個傢伙一個是死不足惜的強盜,一個已經連人都算不上,是殺人成性的惡靈,所以他的行爲只能算得上是以惡制惡,道德上雖然欠缺,但算不上是惡棍。

  至少,他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基裏曼看着依舊錶情複雜的席安娜,嘴角微微翹起,然後說道:

  “距離天亮之前還有幾個小時。”

  “和你妹妹之間的恩怨,我暫時不會插手,隨便你怎麼處理。”

  “就算你心軟了,想要放掉她也無所謂。”

  “接下來兩天,等解決掉你的仇人之後,你就要去往北方幫我處理其他事情。”

  “所以這兩天,你要好好將這裏的生意收尾,不要給我留下麻煩。”

  “知道嗎?”

  席安娜聞言,立刻乖巧地低頭答應。

  “知道了,主人。”

  “我會把這一切都處理好。”

  距離她認識基尼曼才僅僅兩個多月,她心中籌劃已久的復仇居然就要完成了。

  這讓她這位命叨噔兜娜耍瑢ξ磥砀杏X到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

  復仇給她帶來的除了那一點點快感之外,似乎並不能將她破碎的內心填滿,反而帶來了更多的空虛。

  反倒是一臉羞恥的安娜女公爵,在聽到自己剛剛還高高在上的姐姐,稱呼身旁男人爲主人之後,臉上露出了複雜和詫異的表情。

  今晚發生的一切實在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