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境南风
曹正雄身形一晃,躲過了這道攻擊。
他凝視陣法,眼底流露更多忌憚。
再打下去已無意義。
曹正雄選擇離去。
他畢竟更年輕,無需冒險。
臨走時,他放聲大笑:“鄭老鬼,聽聞你有個叫鄭青青的後人,讓她嫁給我族麒麟子爲妾,你我兩族聯姻,在你死後,老夫可以幫你坐鎮坊市。”
聞言。
卸噜嵓易拥芏紳M臉怒意。
鄭家大小姐豈能給別人當妾?
曹正雄這話,對於鄭家而言,是純粹的羞辱。
……
下方。
院子裏。
羅坤正在爲李長安講述曹家與鄭家這些年的恩怨。
“曹家這一代的少族長,名爲曹少麟,被曹家稱作‘麒麟子’,他天賦出校遣芗业暮B基種子,年紀輕輕就已是煉氣後期的強者了”
若論身份地位,他與鄭青青是對等的。
“如果兩家真要聯姻,大小姐不可能當妾,必須是正妻的地位,不過聯姻可能性太小了。”
羅坤徐徐講述,認真分析。
李長安則是抬頭看着徽终麄�坊市的陣法。
“好厲害的二階大陣。”
他若是能有一道二階陣法,修行將會更爲安穩。
正想着。
陣法再度出現變化。
靈氣洶湧,無數道利刃在坊市之內成型,驟然殺向此前劫掠的那些劫修。
“啊——啊——”
一聲聲慘叫在坊市各處響起。
有人惶恐求饒,也有人拼命反抗,但結果都是徒勞。
眨眼的功夫。
整個坊市就陷入了寂靜之中。
所有劫修都被無情鎮殺,血腥味濃得散不開。
這一晚的殺戮。
就此落下了帷幕。
“看樣子,應該不會再有意外了。”
羅坤拱手告辭,回去修繕他的院子。
李長安的傀儡身也回到了屋內。
他本人依舊在坊市之外。
打算再躲幾日。
……
時間匆匆。
不知不覺就是幾天過去。
“坊市恢復得差不多了。”
李長安的傀儡身行走在坊市內,四處觀察。
所有屍體與血污都被清理乾淨,就連殘破的宅子與店鋪也被修繕完畢。
一切似乎都彷彿恢復了往日的模樣。
只不過。
有些人再也無法回來了。
在回屋的途中,他意外碰到了鄭青青。
“見過大小姐。”
“李道友。”
鄭青青面帶微笑,語氣如往日一般柔和。
她似乎並未被此次之事影響。
兩人隨意交談了片刻。
談話內容,大多是與前幾日變故相關的。
聊了幾句後。
鄭青青忽然問道:“李道友,鄭金寶這幾日一直不見人影,你可有見過他?”
李長安立即搖頭,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不曾見過。”
聞言,鄭青青神色如常,並未追問。
沒多久。
兩人結束交談。
又過了幾日。
鄭金寶始終沒有回到坊市。
鄭家對外宣佈,他已經身隕,死於黑風山劫修之手。
消息一出。
坊市裏卸嗌⑿薅及蛋蹈吲d。
“太好了,這狗東西終於死了!”
“黑風山那羣劫修可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此刻。
坊市中心,百事殿內。
鄭明臨時接手了一部分管事的職責。
他覺得奇怪,低聲問道:“大小姐,金寶叔真是被黑風山劫修殺的嗎?”
鄭青青明眸如水,看了眼李長安宅子的方向。
“或許是吧。”
……
很快。
這消息就傳到了李長安的耳朵裏。
他頓覺詫異。
“黑風山?”
要知道,鄭金寶可是一直與黑風山有聯繫的。
雙方常年合作。
如今。
鄭金寶卻被宣佈死於黑風山劫修之手。
實在是有些諷刺。
“這樣也好,有人爲我背黑鍋。”
李長安放下心來,繼續修煉。
……
然而。
黑風山的劫修卻不肯背這口鍋。
“純粹是放屁!”
這羣劫修的藏匿地中,忽然傳出一聲怒喝。
“鄭金寶那狗東西能爲我提供鄭家內部消息,我保他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殺他?”
聽到這充滿怒氣的聲音。
卸嘟傩尴嘁晭籽郏急3至顺聊瑹o人敢回應。
只因。
那憤怒之人,正是黑風山的大當家。
“老四,老五,你們查清楚了嗎?鄭金寶最近跟誰結過仇?”
“這……”
黑風山的四當家與五當家對視一眼。
最終,五當家硬着頭皮上前。
“大哥,前些日子,鄭金寶曾僱傭我們殺一個人。”
“殺誰?”
“一個叫李長安的符師。”
五當家老老實實回答。
“但當時我們接了曹家和吳家的任務,實在是抽不開身。”
“哦?那李長安還活着嗎?”
大當家眉頭一皺。
五當家不太確定,只因坊市大亂裏死了太多人,猶豫着回答。
“應該還活着吧。”
“去坊市看看,如果還活着,就把他給我帶過來!”
“是。”
……
沒多久。
一場爲鄭金寶舉行的葬禮匆匆舉行了。
李長安竟然被視作他的生前好友,收到了一份葬禮邀請函。
“我也算好友?”
他實在是哭笑不得。
最終。
李長安並未前去,只是委託羅坤將自己的慰問帶到。
葬禮上,氣氛低沉。
諸多鄭家子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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