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一卦,從坊市散修到長生仙尊 第409章

作者:北境南风

  畢竟有那位三階陣法師杜翰在,李長安很難借用太多陣法之力。

  “那杜翰也有金丹修爲,我得儘早準備,不可掉以輕心。”

  ……

  翌日,晨曦初露。

  三道流光劃破蒼穹,轉瞬便來到長青山外,化作三道人影。

  正是卦象中提到的賀千山三人!

  夏侯洪死死盯着長青山巔的洞府,眼中依舊滿是殺意,彷彿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

  賀千山則冷靜得多。

  他看向身旁的陣法師杜翰,拱了拱手。

  “杜道友,李長安的長青山有陣法守護,你可能看出此陣的品階?”

  “我看看……”

  杜翰雙目微眯,若有所思。

  片刻後。

  他微微點頭,道:“此陣是三階陣法,但品階不會太高,應該只是三階下品。”

  “杜道友,你可有把握破陣?”

  賀千山語氣沉穩,再度詢問。

  杜翰面露笑容,言語裏滿是自信。

  “賀道友放心,這陣法大抵是李長安買的,看似厲害,但沒有三階陣法師坐鎮,在我眼中只是一道死陣罷了,費些時間便能破開!”

  “既如此,那就有勞杜道友,事成之後,我必有厚報。”

  “好!”

  杜翰信心滿滿,飛得近了些,靠近觀察整座長青山。

  賀千山與夏侯洪則在他身後,耐心等待。

  早在一個月前。

  他們就打算請杜翰破陣。

  但,當時萬劍宗正在破解上古宗門遺蹟裏的一道陣法,杜翰正是破陣之人,耗費了足足一個月才破開。

  雖有所耽擱,但終究是來了。

  “二師弟,莫要心急,相信杜道友。”

  賀千山沉聲道。

  夏侯洪一言不發,只是死死盯着長青山。

  就在這時。

  李長安忽然從洞府內走出。

  他面帶微笑,看向陣法之外的三人,開口邀請。

  “三位前輩來長青山所爲何事?若是有要事,不若來庭院坐下,慢慢商談。”

  說着,一道靈光從他儲物袋裏飛出,化作玉石長桌。

  桌上放着一壺靈茶,茶香嫋嫋。

  賀千山目光微凝,將他審視一番,而後纔開口。

  “李小友,我侄兒夏侯宇意外身死,此事是否與你有關?”

  “賀前輩明鑑,夏侯道友身死之時,晚輩尚在長青山上,並未去黃鶴仙城。”

  李長安神色認真,語氣諔�

  他拱了拱手,又道:“早在裴前輩的結丹大典上,我就與夏侯道友見過,當時我贈送了一道劍陣法術給他兄長夏侯乾,只望與黃鶴山一脈交好,此事夏侯乾道友是知道的。”

  他的意思很明確。

  若是想殺人,何必改善關係?

  並且,以他這點實力,根本不可能隔得這麼遠殺人。

  對此,賀千山自然清楚。

  就算是他這種金丹真人,都不可能在長青山這裏,隔空擊殺一個黃鶴仙城的修士,何況是李長安?

  “李小友,夏侯宇死前曾來過長青山,你是否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晚輩絕沒有做這種事!”

  李長安信誓旦旦,語氣十分真摯。

  接下來。

  他當場以道心立誓,發誓自己與此事無關。

  “賀前輩,對於夏侯道友之死,晚輩亦是遺憾,但此事確實與晚輩無關。”

  “既如此,你可敢走出陣法,任我探查一番?”

  “前輩帶着殺意而來,晚輩自然不敢。”

  李長安很坦盏卣f。

  兩人交談間。

  杜翰一直在打量長青山的陣法,臉上的自信越來越多。

  他回身問道:“賀道友,夏侯道友,既然這李長安嫌疑不大,你們是否還要破此陣?”

  夏侯洪雙目裏滿是血絲,心中殺意不減,立刻回應。

  “當然要破!”

  他目如寒刀,盯着李長安,似乎想用目光將李長安剮碎。

  “這小子與我有仇,就算宇兒之死跟他沒關係,他照樣該死!”

  賀千山也微微點頭,讓杜翰繼續破陣。

  “此子藏得很深,或許對我黃鶴山一脈有敵意,雖只是下品靈根,但也不能任他成長,還是殺了吧。”

  雖然李長安天賦不佳,此生結丹希望不大。

  但賀千山依舊要殺。

  只要有一絲可能,就得將他按死,以免黃鶴山未來又多一個大敵。

  “那好,兩位稍等片刻!”

  杜翰回過身去,雙眸裏閃過一絲精光,落在一處虛空。

  在那裏正好藏着一杆陣旗。

  陣法內。

  李長安對他拱了拱手。

  “杜前輩,你我無冤無仇,你真要助他們殺我?”

  聞言,杜翰笑眯眯地回應。

  “小友,修仙界向來弱肉強食,你實力不足,合該有這一劫,在輪迴路上可不要怪罪老夫,老夫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

  “前輩說的是,修仙界的確弱肉強食。”

  李長安面帶微笑,認真記住杜翰的氣息與相貌。

  他不再多言,將大部分心神散入整個五行化生陣之內。

  與此同時。

  杜翰開始嘗試破陣。

  “此陣看着簡單,實則暗藏玄妙,有上古修仙界陣道的痕跡,換做是別的三階陣法師,或許會被難住片刻,但老夫最近在那片上古宗門遺蹟裏破陣無數……”

  他輕撫鬍鬚,滿面笑容,十分自信。

  片刻之後。

  杜翰身形一晃,瞬間就摘下了一杆隱藏的陣旗。

  緊接着,他一刻不停,化作一道道殘影。

  在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內。

  就接連摘下了數十陣旗!

  整個長青山都動盪了一瞬,陣法彷彿出現紕漏,其餘陣旗與破陣寶物紛紛浮現,無法再隱藏。

  “小友,這道陣法的佈陣材料倒是不錯,老夫便收下了!”

  杜翰大笑一聲,化作一道殘影,直奔最近的一件三階佈陣寶物。

  然而。

  他尚未靠近那件寶物,心中就生出警覺。

  “不好!”

  杜翰臉色微變,雖然不知那危險感從何而來,但依舊化作一道流光爆退,瞬間退至遠處。

  就在下一瞬,一股隱晦的波動掃過他此前立身之處。

  其中蘊含着極爲恐怖的力量。

  若是他退得再晚一些,只怕會當場重傷!

  “這陣法……”

  杜翰立身遠處,再看向長青山陣法時,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剛纔那股死亡的氣息做不得假。

  他不敢再冒進,仔仔細細掃過整個長青山,越看越是心驚。

  整個陣法。

  似乎處處都是破綻。

  但又處處充滿致命的陷阱!

  若是踏錯一步,就可能永陷其中,被接連不斷的陣法之力絞殺,直至徹底隕落!

  “幸好老夫退得快。”

  杜翰心中後怕,暗暗慶幸

  殊不知。

  李長安是故意放他走的。

  就在他摘取陣旗的那短短几個呼吸內,他已經在閻王殿門口來回晃悠了很多次。

  之所以不殺他,是因爲賀千山與夏侯洪還在遠處看着。

  若是殺了他,又沒能將那兩人留住。

  那麼,接下來,李長安將會面對整個萬劍宗的瘋狂報復。

  萬劍宗可是有金丹後期的存在。

  若非必要。

  李長安並不想現在就對上。

  “杜前輩,這道陣法,是晚輩在一處上古祕境裏意外發現的,雖然看着簡單,但卻充滿陷阱,你若是沒有把握,還是退去吧。”

  他神色從容,微笑說道。

  聽了這話。

  杜翰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他此前自信滿滿,對賀千山與夏侯洪兩人做出保證,可現在卻連陣法內部的危機都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