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境南风
他沒有畫符,也沒有關注外界的任何事。
而是沐浴焚香,靜心寧神,將自身狀態推向完美。
“煉氣三層至四層,是初期到中期的轉變,有一道不低的門檻,哪怕再有信心也馬虎不得!”
此次突破尤爲重要。
一旦成功,他就不再是修行界的最底層了!
這一日,清晨。
旭日東昇。
李長安盤膝而坐,雙目微閉。
小聚靈盤被他放置在身前。
房屋四周散落着大量被他捏碎的靈石。
一時間。
屋子裏的靈氣濃度,已經達到了非常驚人的地步。
李長安不急不躁,心態平穩,咿D功法。
無數靈力被他吸入體內,彷彿一條條大江大河,在經脈之中洶湧澎湃,最終匯入丹田之中。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變得緩慢了起來。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終於……
轟!
李長安渾身一顫。
那道屏障徹底碎裂,消散於無形。
這一刻。
他的氣息開始暴漲,修爲節節攀升。
四肢百骸與五臟六腑都在進行激烈的蛻變,身軀的每一寸都變得比此前更強大。
當一切結束後。
李長安睜開雙目,眼中精光一閃。
“煉氣四層!”
終於是突破了!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心中欣喜不已。
從此之後,他就脫離了底層修士的羣體,往上走出了堅實的一步!
煉氣四層到六層都是煉氣中期。
這樣的修爲已相當不俗。
在某些煉氣小家族裏,都能成爲長老了。
片刻後。
李長安平復心情,告誡自己。
“只是煉氣四層而已,驕傲不得。”
畢竟,現在還有兩個煉氣中期的劫修盯着他。
依舊得謹慎。
“對外還是展露煉氣三層的修爲吧,過些日子再突破。”
李長安做好了打算。
此後幾日。
他一直在鞏固修爲,確保此次突破沒有任何隱患。
這之後。
他取出符紙與符筆。
“煉氣四層的修爲,繪製一階中品符籙,應當會比以前更輕鬆。”
李長安神色平靜,握住符筆,開始繪製金刀符。
果不其然。
此次畫符極爲順利,沒有絲毫喫力的感覺。
他無需吞服任何丹藥,輕輕鬆鬆就將這張金刀符畫了出來!
“不錯!”
李長安他收起金刀符,繼續嘗試別的符籙。
每一張都很輕鬆。
行雲流水,一揮而就,竟然沒有一次出錯!
“再過一段日子,就可以嘗試繪製中品符籙中的精品了。”
李長安面露笑容,十分滿意。
……
又過了幾日。
徐福貴忽然找了過來。
“李大哥,出大事了!”
他語氣焦急,臉上滿是不安之色。
李長安神色和煦,聲音平和。
“別急,慢慢說,出了什麼事?”
“鄭家的築基老祖死了!”
“嗯?”
李長安一怔,頓覺不可思議。
築基老祖,在這一片就是無敵的代表。
要知道。
築基修士,壽元長達二百四十歲!
鄭家的兩位築基老祖,哪怕是最老的那一位,壽元都還有好幾十年,不可能壽盡而終。
“具體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長安神色嚴肅,語氣也鄭重了起來。
徐福貴嚥了嚥唾沫,開始講述。
“前不久,祕境裏又出現了一處險地,那片區域有大量殘缺的陣法,一旦觸發就有身死之危!”
但,那片區域雖危險。
卻有大量寶物。
已經探明的區域,甚至出現了殘缺的二階寶物,令築基修士都動了心。
鄭家那位築基中期的老祖就動身了,進入那片區域深處探尋。
可沒多久。
那片區域深處傳出了驚天動地的爆響。
再後來。
有小道消息傳出。
鄭家老祖死在了裏面,連屍體都收不回來!
“只是小道消息?沒人親眼看見鄭家老祖死了?”
李長安眉頭微皺,仔細詢問。
徐福貴點點頭。
“是的,大哥,但這消息已經傳開了,坊市裏到處都有人在議論,鄭家卻沒有阻止。”
鄭家沒有出來闢謠,這說明了什麼?
難道那位老祖真的死了?
念及於此。
李長安不免心情沉重。
“以往鄭家之所以能與另外兩大家族爭鬥,是因爲鄭家有兩位築基。”
如果真的死了一位,並且死的是最強的那位築基中期的老祖。
那情況就很不妙了。
“僅剩一個築基老祖的鄭家,處境將會艱難許多。”
李長安心中隱隱不安。
坊市的平靜,或許無法持續太久了。
第22章 暗流湧動
雙方的築基修士對等,才能維持平衡。
如今平衡被打破。
曹、吳兩家多半會趁此機會,逼迫鄭家出讓坊市的利益。
“不過,鄭家那位築基中期的老祖,是否真的死了?”
李長安思忖。
他在擔憂坊市的平靜被打破。
徐福貴卻在擔心另一件事。
“李大哥,鄭家和另外兩大家族打起來,會不會強行徵調我?”
他臉色發白,焦慮不已。
畢竟。
鄭家與他的靈契尚在。
萬一局勢極速惡化,鄭家死傷的人手太多。
到時候。
鄭家極有可能把他們這些簽了靈契的散修徵調去前線。
徐福貴這煉氣三層的修爲,在前線就是純粹的炮灰,活下來的幾率極小。
“先別慌張,局勢尚未到那一步。”
李長安鎮定地說。
當然。
有此焦慮的,不止徐福貴一人。
沒多久。
楚大牛舉行了一場聚會。
到場的人不少,幾乎都是跟他們一同來到坊市的仙門落選之人。
雖然與他們不是同鄉,但也算是多年好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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