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境南风
法器也有兩件。
分別是一柄流星錘以及一把大斧,都是一階下品法器。
“還有十多張一階下品符籙,以及三張一階中品符籙,全都是防身的。”
李長安拿起一張符籙,暗自慶幸。
幸好他直接偷襲。
且一擊得手。
那兩個劫修根本沒有激發符籙的機會。
“以後,若是必須出手,能偷襲就儘量偷襲,哪怕面對修爲比我低的也是如此。”
李長安告誡自己,而後繼續清點。
最後。
他粗略一算。
儲物袋裏的物品,總價值超過三百靈石!
此外,這兩個儲物袋,每一個的價值也超過一百靈石。
“不愧是劫修,身家不菲!”
李長安感慨。
普通的煉氣初期修士,哪能有這麼多靈石?
想想也正常。
殺人放火的勾當,自古以來就相當賺錢!
“雖然來錢快,可風險極大,且太過惡劣,我還是老老實實畫符吧。”
李長安收起所有東西,將此前從漁腹中得到的傳承玉簡取出。
開始鑽研一階中品符籙的手藝。
……
這天傍晚。
管事鄭金寶來訪。
“長安,是我啊,你在家嗎?”
他的聲音,與上次相比,變得更熱情了些。
李長安起身去開門。
就見鄭金寶滿臉堆笑,站在門外。
“鄭管事,有什麼事嗎?”
李長安神色如常,平靜地問。
鄭金寶笑道:“長安,你可真是藏得深啊,竟然不聲不響就成了符師,要知道,畫符可是很考驗天賦的!”
他對李長安的天賦誇讚了幾句。
然後才說出來意。
“大小姐讓我轉告你,雖然你與我鄭家的靈契已解除了,但你現在住的這間屋舍,依舊屬於你。”
“咦?不需要租賃嗎?”
李長安略微詫異。
他現在住的屋子,是鄭家給他分配的。
畢竟,按照當初籤的靈契,鄭家必須爲他們提供修行靈地。
清河坊市建立在二階靈脈之上,在這裏修行效果極佳。
但現在。
如今靈契已解除。
李長安要麼和其餘普通散修一樣,花費靈石租賃屋舍,要麼就離開坊市。
當然。
他已經是符師了,租賃房屋的靈石還是給得起的。
鄭金寶笑着搖頭。
“長安,大小姐說了,你爲鄭家做了這麼多年的事,算是半個自家人了,只要你還在清河坊市,這屋子就屬於你。”
“原來如此。”
李長安思忖,普通修士多半沒這麼好的待遇。
他能得到特殊照顧,應該是因爲符師身份。
這是送上門來的好事。
他並未拒絕。
修行之路缺不了靈石,能省一點最好不過!
第9章 心態變化
交談片刻後。
鄭金寶表示還有事,轉身離去。
走遠後。
他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真是倒黴,那小子怎麼還成了符師?!”
鄭金寶不由得有些煩躁。
以往。
他仗着自己身份,肆意欺壓了不少與鄭家簽了靈契的修士。
那些修士,幾乎都是前途黯淡,沒什麼翻身希望的。
哪怕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也只能默默忍着!
正因如此。
這些年來,他一直過得很安穩,沒出過什麼岔子。
誰能想到,忽然冒出了李長安這麼個意外!
“那小子心機深沉,多半還記着仇!”
鄭金寶神色陰翳,心中隱隱不安。
如今的李長安。
已經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了。
他就怕李長安有朝一日找他報仇!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鄭金寶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兇戾。
他能坐穩管事的位置,靠的可不止鄭家族人的身份,還有各種手段!
念及於此。
他腳步一頓,隨後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
此後一個月。
李長安幾乎沒出過門,一心撲在中品符籙上。
中品符籙的難度,遠超下品符籙。
哪怕已經學了一整個月。
可他依舊沒有絲毫把握。
“一階中品符籙,不僅繪製的手法複雜無比,對法力與精神的要求也很嚴苛。”
李長安暗自思索。
正常情況下。
煉氣中期修士的法力與精神力,才能支撐畫出一階中品符籙。
李長安的優勢在於精神力,比同階修士更強。
至於法力……
如今他有丹藥輔助,修行速度比以往更快,但距離煉氣四層還有一段距離。
……
幾天後。
徐福貴與孫玉蘭二人來訪。
“李大哥,你什麼時候成了符師,怎麼都不跟我們說一聲啊!”
“又不是什麼大事,不值一提。”
李長安輕笑一聲。
他成爲符師以及擊殺劫修的事並未傳開,只有極少數人知曉。
這兩人原本也不知情。
今日他們有事找楚大牛,發現楚大牛受了傷。
一番詢問。
才知道了實情。
得知李長安已經成爲了符師,兩人的反應與楚大牛當時一樣,都震撼不已。
“大哥,我說你怎麼整天不出門,原來是在鑽研符藝。”
徐福貴滿臉羨慕。
孫玉蘭目光幽幽,心情複雜無比。
上一次聚會。
她勸說李長安多出門走走,或許能碰到機緣。
沒想到,李長安早已有了機緣。
這位帶着她尋仙求道的大哥,並未泯然腥耍琅f是那麼明亮耀眼。
不知不覺,李長安的形象,在她心中重新變得高大起來。
三人交談了許久。
一直到傍晚。
徐福貴與孫玉蘭才各自離去。
“終於走了。”
李長安打算繼續鑽研符藝。
然而。
沒多久。
孫玉蘭去而復返。
這一次,她竟然化了淡妝,眉似細柳,面如桃花,身上帶着淡淡的清香。
“長安大哥,小妹可以跟你單獨聊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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