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長生帝族,你讓我寒門逆襲? 第288章

作者:君子無爭

  血刺一頭扎入那道裂縫之中,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裂縫只存在了一瞬,便悄然彌合,彷彿從未出現。

  緊接著——

  嗤!嗤!嗤!嗤!

  擂臺上方,虛空中接連綻開數十道、上百道同樣的黑色裂痕!

  它們縱橫交錯,如同一張擇人而噬的蛛網,將那些試圖重新聚合或逃逸的粉塵徹底吞噬!

  不過瞬息之間,擂臺上所有屬於越重山的痕跡,都被這無處不在的“天痕”吞噬殆盡。

  最後一道巨大的黑色裂痕,甚至覆蓋了半個擂臺。

  將殘留的能量餘波與血氣也一併吞沒,這才緩緩消散。

  自始至終,秦忘川的腳步都未曾停頓。

  他踏著無形的“天懸絲”,步履從容,走向擂臺中央,走向那片因他而徹底死寂的異族陣營。

  甚至連衣角,都未曾拂動一下。

  越重山弱嗎?

  不弱。

  非但不弱,反而強的可怕。

  光憑那他那近乎不死之身,即便放在異域,也堪稱頂尖,配得上外院第一的名號。

  他只是……

  邭鈱嵲诓畹搅藰O點。

  偏偏,遇上了擁有弒道天痕的秦忘川。

  擂臺下,人族陣營邊緣。

  楚無咎望著擂臺上那漆黑的天痕,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

  “……太殘暴了。”

  一旁的姬無塵抱著手臂,“果然這種程度的偷襲傷不到他。”

  “上次我在亂戰中偷襲他的虛影都沒成功,更不用說一對一對決了。”

  “畢竟可是號稱能看到未來。”李玄忽然開口,目光轉向那巨大的劍坑,聲音沉了下去:

  “但……有必要用這一劍嗎。”

  十方妙法劍,秦忘川兩大巨劍之一。

  準確來說那不是劍法,那是能將天地法也抹去的“天罰”。

  “雖沒有明說,但之前對決時也看出來了。”

  “天劍能隨便用,但這一劍似乎短時間內只能用一次,現在用了,之後怎麼辦?”

  “就要現在用!”

  楚無咎猛地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指著對面死寂的異族陣營:

  “你們看!仔細看那些異族!”

  “他們怕了!連抬頭直視都不敢!生怕下一個被點名的就是自己!”

  “這一劍,斬的不是越重山。”

  “而是要讓所異族看清楚——”

  楚無咎一字一頓,壓低聲音,“敢上臺,就是這個下場。”

  擂臺上。

  死寂仍在蔓延。

  秦忘川的聲音,卻在這片死寂中再度響起,清晰得如同索命的咒言,迴盪在每一個異族耳邊:

  “下一個!”

  但這一次,異族那邊,只剩下一片吞嚥口水的細微聲響,無人應答,無人敢動。

  秦忘川的目光緩緩掃過對面那一張張慘白而僵硬的面孔。

  “下一個。”

  他重複,聲音裡滲出一絲之前未曾有過的、冰冷刺骨的怒意。

  那怒意並不狂躁,卻厚重如淵,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壓在所有人的心頭。

  “我說——”

  他踏前一步,腳下尚未恢復的擂臺再次炸開一片裂痕。

  “下一個!”

  怒意如實質的寒潮席捲!

  可惜……無人回應。

  秦忘川一直是攜怒意上臺。

  之前並非展露,是因為他這怒意,從來不是衝著眼前這些噤若寒蟬的異族。

  那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怒火,自他踏足擂臺的那一刻起,便始終指向更深、更暗處——指向那個策劃並推動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既無人應答,秦忘川換了種方式來問。

  “可還有人與我一戰?”

  他第一問,聲音不高,平靜得像是在確認。

  無人應答。

  “可還有人與我一戰。”

  他第二問,語氣微沉,已帶上不容置疑的質問。

  死寂依舊。

  “可還有人與我一戰!”

  他第三問,聲如驚雷炸裂,裹挾著壓抑到極致的狂暴怒意,轟然席捲全場!

  三說三問,無人敢回應。

  見此,秦忘川緩緩抬眸,目光再度掃視,最終定格在遠處那座被靈光與異彩徽值娜A麗高臺之上。

  那裡,一直有幾道目光投來,平靜,玩味,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

  “既然無人敢登臺與我一戰。”

  他聲音陡轉冰寒,劍指高臺:

  “那幕後的那個,王尊後裔——”

  “也該,現身了吧。”

第361章 我借法——「不滅戮天君」

  高臺之上。

  玄燁放下手中最後一枚記載著秦忘川資訊的玉簡,銀瞳之中閃過一絲瞭然。

  “原來如此……”

  “他就是那個創出神通境的人。”

  說著,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嘴角噙起一抹居高臨下的弧度。

  “不錯。”

  “當真不錯。”

  赤璃聞言轉過頭,紫眸看向玄燁:“就是你之前看的那本功法?”

  玄燁輕輕頷首:“對。”

  他站起身俯視下方的秦忘川,銀色的髮絲在光暈中流淌。

  “那東西還挺有意思的。”

  “既都這樣邀請了,那便……會上一會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玄燁身形已消失在原地。

  赤璃與巖魁對視一眼,亦緊隨其後。

  三道身影無聲無息地落在了寬闊而殘破的擂臺之上,與秦忘川遙遙相對。

  其中最顯眼,也最為強大的,莫過於那站在最前方的銀髮身影——玄燁。

  天尊巔峰,隨時可能突破。

  秦忘川望著這個人,那雙漆黑的眼眸中,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湮滅。

  只餘下凜冽如萬載玄冰的殺意。

  “幕後之人,就是你?”

  玄燁迎著他的目光,坦然點頭,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未變。

  “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毫無疑問,計劃這一切的人是我。”

  他頓了頓,銀瞳之中幽光流轉。

  “動手的,也是我。”

  別人可能不知曉兩人說的是什麼,但很明顯。

  這個人就是殺害煞瞳的兇手。

  秦忘川點了點頭。

  “他死前應該有遺言吧,說出來給你個痛快”

  “痛快?”

  赤璃紫眸一寒,上前半步,卻被玄燁抬手攔住。

  玄燁昂首望來,銀瞳中閃過一絲譏誚:

  “遺言麼……沒有。”

  他語速放緩,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但我可以告訴你,他是怎麼死的。”

  “怎麼痛苦又怎麼可憐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秦忘川突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硬生生截斷了玄燁的話語。

  “呵。”

  他抬起眼,眼中沒有絲毫玄燁預想中的暴怒或痛楚,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嘲弄。

  “你一定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

  玄燁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什麼意思。”

  “以為在這邊鬧出點動靜,吸引所有人注意,你們的計劃就能順利推進了?”

  秦忘川的聲音清晰地傳開,不僅是對玄燁,更是對臺下所有豎起耳朵的人:“我這邊的同伴,可是很強的。”

  “每一個,都很強。”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剮在玄燁臉上:

  “如果我沒猜錯。”

  “你的同伴在書院之外,此刻……並非一帆風順吧?”

  之前秦忘川將一切事宜告知了雲澤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