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瀟楚還沒睡
他現如今身上揹負著太多人命吲c前途。
大唐是他一手參與建立的,如今他已是大唐宰相,身上揹負著無盡責任,30年滄海桑田,變化的不僅是這座儒山的位置,還有太多的人與事。
但唯獨不變的是他對師姐的心。
“師姐,跟我走吧,跟我去西方……這些年,我經歷過太多的生死絕境,但即便再艱難再絕望時,我都沒有想放棄過。
我像是一隻堅強的螻蟻,一次又一次的挺了過來,我貪婪的活著,只為了活著回來見師姐您。
這些年,我唯獨放不下的便是師姐您,這30年來,我時常後悔,或許當年在這儒山上,我便應該向師姐您表達心意,這樣,即便我死在外面,也此生無憾了!”
賀正廷情緒有些激動,強大的神魂激盪,在他的身後月色下,有一幅異象浮現,那是賀正廷神魂深處的記憶片段,如今被折射了出來。
畫面中,那是30多年前的儒山,他們正值青春年少,一起在夫子門下聽課求學,他們時常在一起討論經義,一起下棋,無憂無慮,簡單快樂……
莫青青看著這幅畫面,眼神中也有情緒波動,這位已經名動大夏的女先生,眼眸中也有回憶之色。
“師姐,跟我走吧,我喜歡你!”
當年那個羞澀不敢表達自己心意的少年,在經歷過30年的風風雨雨後,不再猶豫,不想再遺憾,他看著莫青青,認真開口。
清冷的月光下,莫青青看著賀正廷,微風吹過,寂靜無聲。
許久,莫青青才搖了搖頭。
“師弟,我對你只有同門師弟之情,當年是,現在也是!”
莫青青同樣認真回應,她沒有去委婉,更沒有去給賀正廷一絲希望,這位如今已經在儒門中被人稱頌為大賢的女先生深刻明白,感情之事不能勉強,如果不喜歡,那就不應該再給對方希望。
賀正廷神情暗淡,他心中早有結果,之所以愚蠢的開口,表達心意,只不過是想要彌補當年的遺憾。
年少情竇初開,此生唯愛師姐一人。
但師姐對他並沒有男女之情,如果有的話,當年即便他沒有主動開口,兩人也早已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賀正廷心中自然明白這一切。
“師姐安好我就放心了!”
賀正廷看著莫青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只是他神情黯淡,略有些強顏歡笑了。
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而喜歡是一個人的事,他喜歡師姐,這就足夠了。
千般道理他都懂,天下都在他的棋局上,可唯獨這情愛他操控不了。
賀正廷對著莫青青認真行了一禮,一如當年他接受天洛公主的詔令,從這儒山上下山與莫青青告別時。
莫青青也神情複雜,在她的眼眸中,她看到了自己的這位師弟的一角命撸瑤煹苓@一生的命吲c她糾纏不清,而她的命邊s與東州島上的那人糾纏不清,她與師弟都是同類人,都是有緣無份……
“師姐,我有些後悔了,後悔當年走下這儒山了……”
山門外,已經轉頭離開的賀正廷又突然的停下腳步,他轉身,看著已有距離的莫青青,面帶笑容,但眼眶中卻有一滴淚水滑落。
他最敬重師父,疼愛他的師兄,喜歡的師姐……都在這儒山上,而只有他孤家寡人,有家不能回,連從小長大的儒山都已沒有理由再踏足了,這一切真的值嗎?
莫青青張了張嘴,但最後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命咴诋斈瓯銢Q定了一切。
……
第1151章 當年那批玩家!
帝都。
黎明破曉。
“哈哈,希望我沒有來遲!”
一個白衣年輕人面帶笑容,在大夏強者的注視下,從容的走進帝都中。
今日,城門一開啟,明顯又有很多陌生強者進城了。
這些強者,絕大部分身上那股氣質便與眾不同,即便長相普通,在人群中也無比顯眼,鶴立雞群。
還有一小部分人真的做到了大道至簡,宛如淳樸少年,一身氣息已經盡數收斂,返璞歸真。
在經過城門場域時,還是引發了場域的變化,從而被大夏高手注意到。
在帝都的每道城門前,這些天都有專門的高手坐鎮。
防止的便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心高氣傲的域外天驕鬧事。
比如司天監的場域高手,天奉殿的高手,軍隊中能夠凝聚起軍魂的高手,還有一尊五境機械生靈。
因此,當這些域外天驕來到帝都城門外時,率先感受到便是最顯眼的那一尊五境機械生靈的氣息。
“好強的能量波動,這戰力,應該已經接近第五境巔峰了……”
有人喃喃自語,猜測機械生靈的境界應該到達了第五境中期,但戰力應該接近第五境巔峰了。
而他們絕大多數人為了跨界,自斬道果,境界維持在第四境巔峰和極境中,只有極少一部分妖孽,將道果維持在第五境初期中。
這也代表了,如今大夏有碾壓他們的實力。
再加上近日他們聽過的大夏傳言,因此他們進城都無比老實。
有專門的人給他們頒發令牌,有這塊令牌,他們在帝都中正常範圍內可自由活動。
“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帝都東城門。
一位包裹在火焰甲冑中,臉上戴著火焰面具的青年被攔了下來。
“你可以稱之我為火神!”
蕭焱認真的說道,九司人員聽到這話,認真看了一眼戴著火焰面具的蕭焱,然後點點頭。
他在手中令牌輸入火神兩個字,最終將代表火神的令牌交給蕭焱。
“大人,這是您的令牌,有這塊令牌,你在帝都中,只要不闖禁地,不犯事……有任何正當需求的我大夏朝廷都可以為你提供幫助!”
蕭焱收下令牌,點了點頭,對於大夏的規矩,他怎麼可能不清楚呢,大夏當年還未立國,他可是已經就跟隨夏辰了。
當年他剛剛穿越來,自認為自己是天命之子,本想在亂世中做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結果最後被狠狠的教育了一頓。
但最終結果是好的,他也因此得到了夏辰的培養,他現如今能夠成長如此之快,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與夏辰有關。
“大夏越來越強盛了呀,我們那幾個內測玩家,現如今應該都已經成長起來了,論實力,已經超越了很多域外天驕,用陛下的話來說,我們確實可以稱之為天命之子,只是在這個時代中有太多天命之子了……”
走在帝都城中,蕭焱一邊看著帝都風景,一邊喃喃自語。
一路走來,他已經感受到了好幾個玩家氣息了,他們身上都有大夏氣撸际谴笙墓賳T,而且實力都很強大。
“那第一批公測玩家中,也有一批天資不凡,氣呒由恚衿嫣氐娜酸绕鹆耍[戲上線後的第一批玩家,也有幾個特殊的人,追趕上了腳步了吧……”
蕭焱心中思緒萬千,雖然已經過去了三十幾年,這三十幾年可謂是轟轟烈烈,比他沒有穿越之前那20多年來要精彩太多太多。
過去的一些記憶已經有些模糊,這30多年來他早已經習慣九州天下的生活方式,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出身來歷。
自己是一名內測玩家,與他一同的那一批人大約有百人左右,現如今應該只有20人左右了,其中有10多人都在大夏,與他一樣被陛下收入囊中,臣服大夏。
“陛下說了,我們這些遊戲玩家很特殊,不管是內測玩家還是公測玩家,還是正式玩家,都擁有無限可能……可這背後是誰在佈局呢,是誰創造這款遊戲的?為何要讓我們這麼多人分批次的穿越到這祖地中,是養蠱嗎?”
再次回到祖地中,蕭焱腦海中有眾多猜想,不知不覺,他已經沿著湘水,來到了宴會之地了。
“那位是初聖聖子,他出關了,沒想到也跨界過來了!”
“那個包裹在混沌氣中身上有太初之氣之氣瀰漫的,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太初聖女,聽說她比太初聖子要更加強大,這些年一直在閉關……”
“看到那個紅衣女子了嗎,極霸宗那位神女,今天宴會來了很多新面孔啊,今天恐怕會比以往更加精彩!”
……
湘水兩邊,圍滿了大量看戲的人群,其中不乏有一些域外之人,此時他們看著一位進場的天驕不斷傳來驚呼聲。
蕭焱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笑容,然後他踏水而行,腳下踩著火焰,但火焰卻並沒有被湘水澆滅,也沒有蒸發湘水,顯然他對火焰的控制已經到達細緻入微的境界了。
以至於很多人都懷疑他那火焰沒有任何溫度。
“這位是誰,好大的氣派?”
有人看著蕭焱,驚異的問道,已經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強大氣息。
“這難道又是一位不敗主?”
蕭焱身上那股氣息古老,深邃,強大,真的有點像一位神明覆生,一出場便鎮住了所有人。
此刻就連文院中都有一些天驕目光投來,注意到了蕭焱。
“又是一位提前修煉大道法則的妖孽?”
“在火之大道上,在這個境界中,恐怕沒有人能夠追趕上他……”
“這不會是赤帝的傳人吧,赤帝的傳承被人徹底得到了?”
……
有人喃喃自語,目光盯著蕭焱,在仔細的觀察揣摩蕭焱的來歷。
“敢問道友來自何方?”
文院中有一白衣青年主動開口,面帶笑容,看著蕭焱,他身上氣息深奧,讓人有些捉摸不透,他無比的從容,顯然對自己有無盡自信。
“哈哈哈,真是熱鬧的地方啊,應該還沒有錯過精彩片段吧,沒有來晚吧?哈哈哈哈哈……”
就在蕭焱想要回應,將自己火神的名號徹底打出去時,天邊,有一道帶著驚人魔性的聲音傳來。
晴空萬里的天空在一瞬間變得漆黑如墨。
像是有大凶魔物在這一刻復甦了。
所有人都眉頭一皺,目光看著天邊,那裡有一道漆黑的魔光正在快速而來。
而魔光中,正是魔尊。
人未到聲先至,魔氣鎮帝都。
魔尊正式登場!
……
【莫氏青青者,夫子親授弟子也。少以才名聞,時人尊稱女先生,後主掌學宮。
青青精研《命經》,闡發奧旨,臻於大成,為儒門萬載罕覯之才,時論鹹謂其有聖人之姿。
青青有師弟,世稱棋聖,少同遊夫子之門。棋聖雅慕青青,然情愫深藏,未敢發一言。及亂世烽煙起,棋聖受命入世,辭儒山而去。自此二人命途分馳,終成一世之憾。
後棋聖鼓勇以情愫白之,青青卻之甚峻,曰:“吾與君,唯師弟之誼耳。”蓋青青一生鍾情,唯繫於天帝一人。棋聖抱憾終身,此亦儒史一段憾事也。
——節選《儒史》,莫青青篇】
第1152章 猖狂魔尊!
帝都。
魔氣滔天,即便是普通人,也感受到了有大凶在接近。
“這是誰?好恐怖,好精純的魔氣!”
“這是魔域中哪位王者自斬修為,跨界過來了嗎?”
“不會有人得到了魔帝的傳承吧?”
……
人們的目光迅速從蕭焱身上轉移到了遠處天邊魔尊的身上。
蕭焱心中暗罵,竟然有人敢搶他的風頭,明明他都裝好了,但就差最後一步了,結果竟然有人比他還裝?
“放肆!”
帝都中,大陣在這一刻被啟用,符文震盪,頓時間漫天魔雲給震散開來,露出了晴空萬里天空。
一名身穿戰甲的強者,眼神無比嚴肅,在帝都中沖天而起。
他原本就氣息強大,在那件破軍戰神鎧甲的加持下,氣息已經到達了第五境極境中。
夏明垂眼神冰冷的看著魔尊,擋在了魔尊的前方。
“我大夏歡迎各方天驕強者,不問出身,不問來歷,不問陣營,只要遵循我大夏規矩,那麼便都是朋友,可要是誰想在這帝都中逞兇放肆,那就別怪我取誰的項上人頭了!”
夏明垂手中長槍指著魔尊,聲音冰冷,這話既是對魔尊,也是對所有域外天驕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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