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瀟楚還沒睡
“辰哥說,這酒應該足以幫助爺爺邁入二品了,而且還能夠剩下一些,可以幫助一個四品武夫肉身蛻變,幫助我們夏家再多出一位三品強者。”
夏雨溪認真的說道,這一罈酒足足有5斤,要知道夏辰系統出品的一臺也才10斤,這就拿來了一半。
而之前給天海大師或者其他人喝,那都是一杯一杯的給的,可想而知這一次他出手有多大方。
夏潛揭開酒蓋,一股濃郁的酒香飄散開來,他的氣血開始自動的翻湧……夏潛認真小心的蓋住酒罈。
臉上浮現一抹笑容,辰兒那孩子真是有心了,竟然將如此珍貴的酒送了過來。
“他讓你回來可還有其他什麼事?”
夏潛收起激動的心情,再次開口問道。
“今年年底,辰哥會回京城!”
夏雨溪開口說道,夏潛聽到這眼神中光芒流動,夏辰去楚州三年多了,即將年滿4年,雖然大武官職一任期是4年,但一般都是會擔任兩任。
所以,夏辰是還有機會咦髟僭诔荽�4年的。
“他難道想以後在京城發展嗎,不回楚州了!”
夏潛問道,夏辰的任期要到明年3月才結束,為何今年就回來,難道只是為了回京城過個年?
夏潛有些疑惑,對於這個從小帶大的侄兒,他很早之前就有些看不透了,琢磨不清他的想法。
“我不知道辰哥的想法,但辰哥這次讓我回來確實是讓我回來傳話。”
夏雨溪語氣變得嚴肅認真起來,她看了一眼書房房中只有她與父親,然後再開口道。
“辰哥說,讓父親整頓家兵,等待關鍵時刻……並且要暗地裡聯合勳貴,京城即將會有大事發生了!”
夏潛聽到這裡,坐直了身軀,他身上的氣勢瞬間變化,變得有壓迫感,不再那麼柔和。
“他想……”
夏潛深呼吸一口氣,夏辰如果是想造反,那這件事太過兇險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早就挺而走險了。
夏雨溪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是朝中有人要造反,咱們夏家勤王救駕!”
夏雨溪輕聲說道,夏潛聽到之後目光閃爍。
“誰要造反?”
“三皇子!”
夏潛聽到這個名字坐了下來,目光深邃,最近這段時間三皇子確實與軍中的一些人物接觸過多,三皇子可能造反嗎?
答案是可能的。
因為現如今三皇子在京城的處境也變得很艱難。
很多人都已經看出來了,陛下根本沒有將皇位傳給三皇子的意思,之前之所以一次次對他親近,對他大肆封賞。
只不過是因為太子的勢力增長太快,再加上要再磨礪一下太子,所以才故意對三皇子那樣,做給外界看,同時也給三皇子希望,認為他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
但其實他自始至終只不過是一把磨刀石而已。
這個情況從德宣57年,也就是今年年初就開始顯露的很明顯了。
京城甚至已經傳出小道訊息,陛下有想把三皇子趕出京城,讓他去封地徹底斷了他希望的想法……
“這個訊息真實嗎?他會何時出手?”
“也不知道,辰哥會親自回來,他只說讓父親您隨時準備就好,這次回來,他不僅是為了這次反叛,同時還要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夏雨溪小臉嚴肅,緊繃著,看著這個女兒,印象似乎還停留在小時候那個可愛漂亮的模樣,但現如今只是三年過去而已,夏雨溪卻成長了很多。
當初他決定讓自己這個年幼的女兒跟著夏辰一起前往楚州的決定是正確的。
“我知道了,我等他回來!”
夏潛點了點頭,沒有再過多詢問。
……
皇宮密室!
文帝依舊身著道袍,黑夜中,他突然的睜開眼睛,臉龐變得通紅,然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全身肌膚泛紅,青筋暴露,整個密室中散發著一股狂暴的氣息,他的身體宛如瓷器一般,竟然出現了裂痕。
最後,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為什麼還是不可以,二品,就真的這麼難嗎?朕的天賦難道就真的這麼差嗎?”
文帝全身氣息爆發,密室中的一些物件當場全部破碎。
他狂暴的怒吼,宛如癲狂,此刻的文帝,絲毫沒有了外界時那般平靜。
他衝擊二品,已經有10年時間了,可是非但沒有突破,還看不到任何前路的希望。
二品如同一道天塹一般,阻擋在他的身前,他怎麼也邁不過。
這些年,他吃了無數的珍寶秘藥,也耗費了無數寶物換來了提升潛力的丹藥等,可他卻怎麼也無法邁過這一關。
不知過了多久,文帝才逐漸平靜下來,可當他冷靜下來抬起手臂時,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變得枯黃,他的的髮絲間多了好多白髮……
“我的壽元……”
文帝喃喃自語,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他之前就過度消耗本源,這次又強行衝擊二品,終究是受了嚴重暗傷,本源消耗過度,損害了壽元……
“不,不我的壽元不能減少,還要突破二品,甚至突破一品……”
文帝低聲怒吼,如同一隻絕望的野獸,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面露喜色,宛如在絕境中抓住了稻草。
……
第405章 血液煉丹!
皇宮中。
文帝身穿黑袍,來到了冷宮中。
“你怎麼來了?”
文帝剛來到一間宮殿門口裡面便傳出來一道聲音。
文帝沒有說話徑直的走了進去。
“你這是怎麼了,受了重傷?”
“衝擊二品失敗,受了重傷,並且還損壞了根基和壽元……”
文帝放下帽子,露出了他現如今有些蒼老的面容,宮殿中有一道身影出現,這是一個看上去50多歲的中年男子。
他衣著普通,但氣勢不凡。
“我說了你的天賦不夠,沒有大機緣之前不能強行破關。”
黑衣中年男子皺著眉頭說道,然後走近開始為文帝檢查身體。
“我等不及了!”
文帝咬著牙面露不甘之色。
“你的情況很嚴重,體內經脈都有些破碎,壽元估計也還只剩10年左右……”
“連你也沒有辦法嗎?”
文帝看著中年男子,月色下,兩人的五官,這一刻竟然竟然有三四分相似。
“這麼嚴重的傷勢我也沒辦法!”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舅舅,可我有一個方法……”
文帝突然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手,宛如抓住了一抹希望。
“當年舅舅你的傷勢那麼的嚴重,全身經脈都已經破碎,便成了一個廢人,可後來不也全部痊癒了嗎?並且還因禍得福,一路邁入三品,後來更是突破進了二品……”
文帝聲音激動,情緒有些亢奮。
黑衣中年男子聽到這話皺了皺眉,然後甩開了文帝的手。
“你想說什麼?”
“當年平陽的母親的血液可以讓你從一個廢人,變成現如今的二品,平陽是她的孩子,她的血液是否也有奇效呢?”
文帝語氣興奮,彷彿看到了未來,此刻的他有些癲狂。
根本不像平日裡在朝堂上的冷漠平靜。
“她的血液我試驗過,沒有奇效!”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文帝能夠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那是一種特殊血脈,平陽她的母親的血脈是天生復甦的,這可是天生復甦啊,所以平陽大機率是繼承了這種血脈,而平陽之所以小時候血脈沒有奇效,很可能是因為那種血脈還沒有復甦!”
文帝開口,他眸子中冒著亮光,極為的懾人。
這世間有特殊血脈,對於他這個層次來說自然不是秘密。
擁有特殊血脈的人,修行速度遠超常人,而每個人的特殊血脈都各不相同,擁有特殊的神通。
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這確實有可能。
“你不是想衝擊一品嗎,那種特殊血脈可不僅僅只有修復傷勢的作用,還可以增加溯源和生命本源潛力的。
當年你的手段還是太粗糙,只是單純的抽取血液,很多都浪費了,現如今我們有準備,可以徹底的將這種血脈利用,請這世界上最好的煉丹師,加上其他的寶藥一定能夠煉製出一壺神丹……”
文帝聲音激動也帶著誘惑,中年男子皺了皺眉,最後沉聲開口。
“她是我的女兒!”
文帝聽到這裡,皺著眉頭臉色難看,他盯著中年男子。
“你現如今已經到了二品後期吧,這五六年來,你的修為也絲毫無法進行突破,被困在這個境界。
而且,舅舅,您今年已經90多歲了,二品雖然壽元會比三品長一點,但也長的有限,無法邁入一品,擁有再多的權力,現如今再風光,未來有一天也終將成空,我們都將會消逝,你想嗎?”
文帝聲音冷了許多,他終究是一位手握權力站在這個世間頂峰的男子。
親情在權力,在長生面前,脆弱的可怕。
文帝看著中年男子依舊沒有開口說話,然後聲音變得冰冷。
“舅舅,您現如今裝什麼好人,這裡可沒有外人,你當年做了什麼事,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當初你受了重傷逃離京城,差點死去,是平陽的母親救了你,她沒有嫌棄你是一個廢人,可你卻嫌棄她只是一個農家女。
後來,你之所以與她成親只不過是認命罷了,想要留下自己的血脈。
但在平陽母親懷孕的時候,你有次喝酒喝醉了,然後開始暴打平陽的母親,當時她可是還懷著平陽啊!”
文帝環繞著中年男子開始走著,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聲音陰冷,似乎要給他回憶當年發生的事情。
“一個懷著孕的女人,面對你一個廢人的暴打卻並沒有還手,可你卻依舊沒有絲毫留情,那個女人被你打的頭破血流,無比悽慘,平陽差點都沒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你突然發現了平陽母親的血液竟然可以修復你的傷勢。
於是,你讓還懷著孕的平陽母親不斷的割脈,每三天就要喝上一碗,慢慢的你的傷勢開始痊癒,
而且你發現,這血液竟然還可以提升你的資質,原本你只是中人之資罷了,可卻硬生生靠著平陽母親的血液變成了現在的絕世天才。
但就算這樣,你對平陽的母親都沒有心懷感恩。
後來我找到你,在臨走之前,你更是殘忍的將他殺害,將她全身的血液抽離了出來帶走……”
文帝說完之後,注視著中年男子的眼眸。
“舅舅,在我面前何必裝呢,別跟我說,你對平陽有什麼親情,
你若心中真有平陽這個女兒的話,就不會這30年來,從來沒有一次去看她,就連背地裡偷偷的都沒有,平陽那麼小就被你帶到京城,幼兒時是她母親養大的,後來是被我養大的,你有當過一天父親嗎?”
文帝笑容帶著嘲諷,中年男子終於不復之前的平靜,眼神變得冰冷。
“當年平陽母親的血液你可是也喝了,我是中人之資,那麼你就比我更不如,沒有平陽母親的血液,你憑什麼能夠踏入三品。”
中名男子看著文帝,兩人的氣息竟然出奇的一致,都充滿著陰冷。
“對呀,我現如今的一切都是靠平陽母親的血液,我敢於承認這一切,而且,我之所以突破不了二品,而你卻能夠踏入二品,不就是因為我只喝了少部分嗎?大部分被你喝了,所以你才有今天!”
文帝陰笑道。
上一篇: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被玩坏了
下一篇:极道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