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而等毒蟲傾巢而出,臨近的人便會成為它們新的巢穴。
陳逸想明白這些,臉上浮現一抹冰寒。
“五毒教,該殺!”
袁浩體內的那些毒蟲,不用多想,必然是五毒教培育而成。
可他們為何如此做?
這等事情……
陳逸腦海中驀地浮現出劉洪身影——只可能是他!
“那條老狗終歸急了,兵行險著,他……圖直厝徊恍。 �
想到這裡。
陳逸不再遲疑,又取出一根銀針刺在袁浩心口。
真元流傳,牽動那根銀針,接通天地靈機梳理克孽的靈元氣息。
等到五行靈元歸位,袁浩體內氣機流轉暢通,陳逸接著說:
“熱水!”
“來了!”
袁柳兒適時的斷來一盆熱水,放在陳逸手邊。
陳逸一邊以手劃開袁浩手腕放血,以真元逼出他體內毒蟲,一邊操控真元封鎖在木盆周圍。
片刻後。
陳逸從袁浩身上取回銀針,看向那盆熱水裡毒蟲。
只見那些尋常人肉眼不可見的毒蟲正煽動飛翼,但在真元封鎖下,它們始終無法飛出來。
陳逸看了一眼,又以望氣術查探一番袁浩,以及周遭所有人,平靜開口:
“疫毒沒有擴散,已經無礙,你等各自回家吧。”
“謹記,聽從衙門告示,近日不要外出。”
“是,是是……”
待得到陳逸明確論斷後,宅子外的人總算都鬆了口氣,一一回返家中。
便連那些想將訊息傳出去的人也不敢這時候外出。
袁柳兒孃親、妹妹也都走進來,對著陳逸千恩萬謝起來。
陳逸擺了擺手,正待寬慰幾句,昏迷的袁浩揉了揉眼睛甦醒過來。
“娘,大姐,二姐,三姐,你們……怎麼了?”
他茫然的看看左右,目光落在陳逸身上,竟是脫口而出:
“師公?”
陳逸仔細看了他一眼,搖頭說:“你認錯人了。”
少年靈性純真,倒是看出了他和自身相似的一抹神韻。
袁浩愣了一下,方才摸摸頭,還沒起身就被他娘姐等人抱在懷裡。
“嚇死為娘了,嚇死為娘了……”
待袁浩明白過來,不禁後怕的哭了起來。
陳逸見狀,看向袁柳兒問:“跟我說說,今日你們都去了什麼地方?”
袁柳兒看了看依舊哭嚎的袁浩,回憶說:“東城門外的林莊。”
“我們今日都在那裡,天黑之後才回來的。”
陳逸想了想問:“那你們回來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可疑的人或者接觸過什麼東西?”
白日裡,他多有關注這對姐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狀況。
僅能推斷袁浩是在跟他分開後接觸的疫毒。
“可疑……”
袁柳兒想到什麼,轉頭喊:“浩弟,你那塊糖!”
袁浩一邊哭著,一邊從懷裡取出那塊由糖衣裹著的方糖。
“姐,這個……”
袁柳兒正要接過,陳逸揮手製止,以真元牽引那塊糖拿在手中。
接著他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檢視起來。
片刻後,他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原來如此。”
疫毒。
乃是使用秘法從瘟疫中煉化而來的特殊毒藥。
威力更大,傳染更強。
並且,煉製此毒的人會在其中加入其他劇毒之物,便會大大增加解毒的難度。
可若是有了疫毒……
其中配方所有毒物,轉瞬便浮現在陳逸心間。
他想著發現,不由分說的吩咐袁柳兒:“去拿紙筆記下我說的話。”
袁柳兒愣都沒愣,道了聲好,跑去找來紙筆,趴在地上。
陳逸一一講述完疫毒病理,又說了三個方劑。
直到袁柳兒寫完,陳逸接過來看了看,便又拿過幾張紙,模仿袁柳兒筆跡抄寫三張。
寫完後,他遞出一張:“拿去交給府城內的藥堂,讓他們去準備這上面的藥材。”
袁柳兒小心收好,“不知恩人指的是哪家藥堂?”
陳逸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巴掌拍在她腦瓜子上說:
“不用試探我,速去交給濟世藥堂即可。”
袁柳兒被他看穿心思,並不慌張,透過那隻大手看著他問:
“請問恩人尊姓大名?袁柳兒日後必報此大恩。”
陳逸笑了笑,“劉五。”
旋即,他便帶著那些紙張飛身而起。
袁柳兒看著他消失不見,轉頭看向袁浩,問:“浩弟,你剛才為什麼說恩人是師公?”
袁浩一邊擦著眼睛,一邊嗚咽說:“不知……我,我就是覺得像……”
袁柳兒聞言若有所思看了看北面夜空,便交代幾句跟著出了宅子。
不論來人是誰,蜀州府城內出現瘟疫都是捅破天的大事,她絲毫不敢馬虎。
陳逸同樣不能大意。
出了康樂巷子,他便直奔城北康寧街。
如今五毒教眾既已出招,山族的人便要動一動了。
否則,他再是能以醫道救人性命,也難保五毒教眾後招跟來。
便在這時:
[亥時六刻,你以醫道救得袁浩性命,一併給出疫毒解毒方劑。]
[獎勵:製糖要訣,機緣+12。]
[評:人至,聲聞,場面見。表現尚佳。]
陳逸看了一眼,不再關注。
這次幸虧是袁柳兒,若是換成其他人,他說不定就待在侯府內修煉四象功了。
若是那樣,等他察覺府城內的疫毒,恐怕已有百姓遭了毒手。
陳逸想著這些,眼中冰寒更重。
他接著真元湧動,腳下生風,身化一抹暗影,幾個呼吸間來到康寧街上。
側耳傾聽一番。
陳逸找到裴琯璃、裴乾等人所在,便徑直朝那處宅子而去。
還未等他落下,耳邊便傳來一道沙啞聲音:“來者何人?”
陳逸循聲看去,見是一位山族打扮、黑麵黑瞳口鼻方正的瘦削老者。
“在下劉五,特來尋山族相助。”
“劉五?‘龍虎’劉五?”
“正是在下。”
那位老者上下打量他一番,黢黑的臉上驀地咧嘴笑了起來。
“不愧是名動蜀州的人,果然樣貌堂堂,無怪裴丫頭一直唸叨你。”
“老夫山族裴澤,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陳逸點了點頭,跟著他走進宅子,只是剛踏出幾步遠,他就察覺門房外的異響。
數百隻蠱蟲竟是隱藏在陰影角落裡。
裴澤見他發現,笑呵呵的說:“我族用於示警的小玩意,小友見諒。”
陳逸自是不會多說。
只不過他接下來就算大開眼界了。
走出十步,蠱蟲破千。
走出百步,數萬蠱蟲俱都看了過來。
儘管它們沒多少威脅,但陳逸過於敏銳的感官,仍有些不適應。
那畢竟是數萬雙蠱蟲啊。
不說那些不帶絲毫感情的視線,便是它們發出的輕微聲響匯聚起來,也足以令陳逸汗毛直豎。
一直到他進了後宅,那種感覺方才消散一些。
“小友稍等,老夫這就……”
沒等裴澤說法,一陣叮鈴叮鈴聲音由遠及近。
陳逸看了過去,心中再是有些冷意,也不免莞爾。
只見裴琯璃披頭散髮的跑過來,邊跑邊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待看到陳逸,她眼睛一亮,踩著嫩白腳丫跑來:
“你……大人,您怎麼來了?”
“我還以為小花花聞錯了味道呢。”
陳逸露出些許微笑,“有些事情,不得不來。”
裴琯璃的笑臉轉為噘嘴,湊近後嘀咕:“什麼嘛,不是來接我回去的呀?”
陳逸拍了拍她的腦袋,“再等等。”
“知道啦,等就等嘛,我不急嘿嘿……”
“不急?”
裴澤看著兩人神色,面露怪異的說:“裴丫頭,是誰天天嚷嚷著這裡無趣的?”
“三叔公,您,您別說出來呀,小心我,我揪你鬍子了……”
正說著,裴乾以及另外幾位山族人一同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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