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雖說她從未想過要隱瞞,但她也從未跟任何人提及過。
便連當初她和灰狼蕭東辰的交易也都是暗中進行。
將星……他如何得知?
再一個,他為何說“目的一致”?
難道他……
不,難道白虎衛也想要雲帆哥哥升官加爵?
崔清梧滿心的疑惑,可看著將星那副掌控一切的神情,便先說了答案:
“都指揮使朱皓。”
若是被她得知白虎衛在算計陳雲帆,她可不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將星自也猜到一些崔清梧的心思,笑著點點頭說:
“與我想的一樣。”
“眼下他身處布政使司,若是靠著蒐羅上官罪證獲得聖上恩賜,怕是對他以後仕途不利。”
崔清梧見他這麼直言不諱說出陳雲帆的名字,便神色清冷的問:
“不知大人可否明言白虎衛為何要幫……他?”
將星知道她會這麼問,卻是搖搖頭說了聲見諒。
“你該知道白虎衛的規矩,即便是我,也沒辦法透露一些絕密出去。”
“我只能告訴你的是——他同樣受閣主看重。”
“閣主……大人?”
崔清梧臉色變幻不定,有疑惑,有驚訝,也有那麼一絲慌亂。
自她加入白虎衛起,她不止一次聽過那位閣主大人的雷霆手段。
凡是他想做的事,沒有一事不成。
凡是他想殺的人,沒有一人能逃。
膽敢忤逆他,或者擋在他身前的人沒有一個能落得善終。
“他,為何……”
將星抬手打斷她:“我勸你不要探究。”
“閣主大人不是我,他並不會因為你與那位公子的關係,放棄早就定下的謩潯!�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些笑容:“不過你也別擔心,閣主大人並不會傷害那位公子。”
崔清梧看了他一眼,微微低下頭。
良久。
她伸出手道:“拿來吧。”
“什麼?”
“朱皓。”
不論將星如何得知,真正目的為何,她都打算先拿到朱皓的罪證再說。
至少在沒有確定閣主大人真正意圖之前,她需要幫助陳雲帆青雲直上。
唯有那樣,她和陳雲帆才有可能應對今後麻煩!
第288章 好戲!
夜雨綿綿。
環兒駕著馬車駛入聽雨軒。
臨近中院。
崔清梧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耳邊傳來些許聲音。
“……本公子早就說過,只要我勤奮一些,劍道必有精進。”
“先前不過是……蟄伏。”
“沒錯,就是這個詞兒,我……春瑩,你的眼神不太對,敢笑本公子?”
“不敢不敢。”
“諒你也不……嗯?牛山,你在笑什麼?”
“少爺,我沒……”
“沒笑?我明明看到你的嘴咧得很大啊……”
聽著內裡陳雲帆咋咋呼呼的聲音,崔清梧都能想象到他的樣子。
——披著單薄的長衫,長髮束在腦後,有些凌亂,俊美的臉上眉飛色舞,一邊笑罵,一邊拿劍柄敲著人高馬大的牛山。
想著想著,崔清梧不禁莞爾一笑。
連帶著她見過將星後的不安、煩亂消散許多。
她拍了拍車廂,吩咐環兒停車,走下馬車。
環兒瞧見她臉上的笑容,心下稍松,便駕著馬車前往馬廄。
崔清梧如先前一樣,獨自撐著油紙傘穿過門廊。
陳雲帆自是聽到她的聲音,朝春瑩幾人使了個眼神便整理衣服迎了上去。
“清梧,下這麼大雨還去酒樓啊?”
他大抵能猜到崔清梧是去忙白虎衛的事,可他不便過多插手,也就當做不知道此事。
哪知崔清梧卻搖了搖頭,“我,我是去白虎衛。”
陳雲帆略有意外的哦了一聲,“白虎衛?”
他沒想到崔清梧會在這時候坦然承認自己白虎衛的身份。
便連先前他洩露武道修為時,崔清梧都沒選擇說出來。
為何是這時候?
崔清梧微微昂著腦袋,語氣有些傲嬌的說道:“沒跟雲帆哥哥說,其實我如今乃是白虎衛銀旗官。”
“名號——鸞鳳。”
“銀旗官?鸞鳳?好名兒。”
陳雲帆說著,仔細打量著崔清梧,心中不免泛起些許嘀咕。
她跟往日相比似乎有些不同。
“不過你好端端的崔家大小姐不做,為何會加入白虎衛?”
“說來話長……”
崔清梧自是沒有說出真正原因,只說是家中長輩的安排,讓她在白虎衛歷練。
“……原本我是被安排前往京都府,恰巧雲帆哥哥來到蜀州,我就跟著來了。”
陳雲帆嗯了一聲,卻也只信了五成。
“所以今晚上白虎衛那邊找你過去……有安排?”
崔清梧點點頭,又搖搖頭:“安排是有,但我不想聽從他們的安排。”
陳雲帆啞然失笑,“這倒是像你的性子。”
“性子?雲帆哥哥是覺得我任性咯?”
“嗯,有一點兒。”
若是陳逸在這裡,估摸著一定會捂著臉,裝作不認識他。
但凡對女子有些瞭解的男人都不可能這麼直接。
偏偏是陳雲帆,他一向不喜歡遮遮掩掩。
而見他直接承認,崔清梧臉上露出些嗔怪,“原來我在雲帆哥哥心中這麼不堪。”
“那倒也沒有……”
說笑幾句。
陳雲帆沒有繼續追問白虎衛什麼安排。
就如他和陳逸說得那樣——他對崔清梧觀感不差,僅是反感陳崔兩家的聯姻。
沒來由的。
他並不覺得這樣的聯姻對兩家有利。
崔清梧也沒有說,心中因為在陳雲帆面前隱瞞白虎衛身份的大石頭卻是落了地。
神情也放鬆許多。
互動安歇後,她便笑著回返後宅。
雨滴如幕,打在那把油紙傘上,嘀嗒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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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雲帆看著她背影消失在門廊之後,臉上的笑容逐漸隱去。
想了想,他喚來春瑩。
“近來府城這裡可出了什麼狀況?”
春瑩心中一凜,以為他發現了前些時日自己偷偷出去的事。
“狀況?與先前一樣。”
“婆溼娑國蘭度王和蠻族大舉犯邊的訊息不斷……不過今日下午東市那邊倒是有人說呂九南沒死。”
“呂九南沒死?”
陳雲帆腦海中浮現陳逸的身影,暗自嘀咕難道白虎衛給崔清梧的安排和陳逸……“劉五”有關?
沉默片刻。
在春瑩些許忐忑中,便聽陳雲帆吩咐道:“查一查城內的那些牛鬼蛇神,看看有沒有異常。”
“還有寧雨……你讓他繼續跟著她。”
春瑩瞧見他手指向後宅,明白說的是崔清梧,鬆口氣的同時點頭道:
“我這就去安排。”
“等等。”
陳雲帆攔住她,思索道:“我想再給父親寄去一信封。”
春瑩有些遲疑,不過看到他神色認真,便再次點了點頭。
“稍後我就去問一問。”
“好……”
……
與此同時。
陳逸剛剛帶著裴琯璃離開川西街的宅子。
準確的說,應該是他扛著蠻族少年阿蘇泰一起,三個人走在昏暗無光的雨中。
他一身黑衣大氅,頭戴斗笠,面上戴著黑鐵面具。
阿蘇泰則是跟先前一樣陷入昏迷,扛在他肩上時,雙手和雙腳幾乎貼到地面。
足可想象他身形多長。
旁邊的裴琯璃同樣夜行衣打扮,緊緊跟在陳逸的身側,眼睛四處亂瞟。
神色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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