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今日老夫就不多留你了,中午就讓婉兒在佳興苑設宴款待,你……”
老太爺頓了頓,打量著陳逸面容接著笑道:“不知小友多大了?”
陳逸一愣,不明所以的說:“在下,二十有五。”
比他原本的年齡大了幾歲。
“二十五……甚好甚好,老夫大孫女蕭婉兒如今年歲比你小些,你們年輕人應是能多說些話。”
“稍後老夫讓人給你們送些酒水過去……”
聽著老太爺絮絮叨叨,陳逸面上越發古怪。
這老傢伙,想亂點鴛鴦譜?
他和蕭婉兒?
不待多想,陳逸連忙行禮告辭,快步離開清淨宅,帶著王紀去往後院佳興苑。
蕭老太爺看著他走遠,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起來。
“所幸此人是友非敵啊……”
身側的蕭靖聞言點點頭,卻是想著傅晚晴之事。
“侯爺,那傅將軍之事該如何做?”
老太爺略有沉默,看著天上的陰雲,神情湧現些感傷。
“先派人確認她是否在黑熊部落吧……”
“還有,這件事絕不能讓驚鴻知道……”
“是!”
第282章 齊人之福
走出清淨宅。
陳逸回頭看了一眼,暗自搖搖頭,便由三管家陸觀帶著他和王紀去往佳興苑。
這次他來侯府算是達成目的。
過程也大致如他所料,沒有太多波折。
但是老太爺終歸是一位征戰沙場數十年的武侯。
期間他的試探大都沒有得到回應。
他至多看出老太爺對劉洪、荊州劉家有所不滿。
但是對驅使明月樓邪魔外道前往三鎮的“金主”,老太爺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陳逸猜測他要麼不將那些商賈放在眼裡,要麼他有心無力。
相比之下,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至於傅晚晴……
陳逸總算是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蕭家了。
倒不是他不想介入此事。
而是他不想一個人承擔這個秘密,總歸要讓蕭家人知曉這件事。
唯有這樣,他方能輕裝上陣。
再加上傅晚晴如今身在蠻族腹地,想要去救她回返大魏朝,所要付出的代價甚大。
甚至傅晚晴在蠻族等一輩子,都等不來前去救援。
如此境況下,陳逸又何必徒增煩惱呢。
還是等老太爺那邊有了進一步的動作,他再見機行事為好。
“哎,等解決掉眼下的麻煩,我一定要再去一趟赤水河。”
“就不信用‘一點寒梅’釣不上那些該死的魚。”
陳逸心思浮動,面上卻異常平靜。
在陸觀的帶領下前往佳興苑。
便在這時,
[巳時三刻,定遠侯蕭遠約見百草堂老闆陳逸。陳逸以大成醫道救治定遠侯蕭遠;蕭遠得知兒媳傅晚晴未有身死訊息……]
[獎勵:兵法《武經七要》,機緣+35。]
[評:人至,聲聞,場面見。表現上佳。]
沒過多久,三人來到佳興苑。
蕭婉兒早已帶著謝停雲、沈畫棠幾人等在門口。
稀奇的是,她的身側竟還站著崔清梧和她的丫鬟環兒。
讓陳逸心中有所皺眉。
蕭婉兒卻是沒有多想,瞧見“陳餘”到來,臉上僅是露出一抹湝的禮貌性的微笑。
此刻她穿著一身素白大氅,嫩白脖頸被一圈潔白絨毛環襯著,僅能看到圓潤下頜。
她的臉色因為近來藥湯的滋補,比之當初有了明顯的血色。
不是蒼白,而是如同梅花般帶著些許粉紅。
真應了那句“瑤階玉樹,如卿樣,人間少”。
“陳公子,別來無恙。”
陳逸駐足,平靜的欠身行禮:“蕭小姐,在下回來蜀州多日,一直沒有登門拜訪,還望見諒。”
起身時,他的目光僅停在蕭婉兒腰身以下,沒有任何越矩行為。
眼角餘光卻是注意到謝停雲和沈畫棠兩人——
這二位天山派高徒修為不算高深,但眼力不錯。
估摸著是察覺到他此刻的修為了。
反倒是崔清梧和環兒見到他,僅是打量一番,並沒有表露出異樣。
可陳逸心中清楚,崔清梧應是在拿他與“劉五”做比較。
估摸著還在記恨他先前“下毒”之事。
蕭婉兒不做他想,一邊領著他和王紀進入佳興苑,一邊介紹道:
“這位是崔清梧,崔小姐。”
“今日恰巧來府裡做客。”
陳逸淡淡的拱手道:“崔姑娘,久仰。”
崔清梧側頭瞥了他一眼,略微抬起頭問:“陳公子聽過我?”
“雲清樓的老闆,在下自是聽過。”
“哦,我倒的確忘了,陳公子乃是百草堂的老闆,你我兩家鋪面同在西市上。”
頓了頓,崔清梧輕笑一聲道:“只是陳公子向來深居簡出,清梧卻是無緣得見。”
“今後你我大可多多來往,我雲清樓還仰仗你百草堂的茶飲。”
陳逸微一點頭,便算是做了回應。
這女人一改往日的高傲,主動攀談,明顯有些“居心不良”。
他才不會上當。
更何況近段時間百草堂的茶飲限量售賣,雲清樓的生意也受影響。
他也沒有多餘茶飲售給雲清樓。
蕭婉兒不知這些,只以為兩人是鄰居,結交一番有好處,便笑著說:
“二位在蜀州城內都小有成就,往後的確可以多走動走動。”
這話放在以往,她是斷然不可能說出來。
但是自從她以“建立醫道學院”為目標後,一些事情她便也能嘗試著去做去說。
就如她先前接受崔清梧一同建造學院的提議那般。
片刻後。
幾人落座,宴席開始。
山珍海味自是不用多說,陳逸見過也吃過。
不過在這時候,他卻是裝作沒見過沒吃過的樣子,一直低著頭默默用飯。
好似餓了兩天一樣。
蕭婉兒看在眼裡,雖不知道是什麼緣故,但也沒有多想。
可崔清梧是個閒不住的人。
何況她還猜測“陳餘”就是“劉五”。
所以期間她一直在旁敲側擊,問陳逸家在哪裡、今年貴庚等等問題。
陳逸多數都是保持沉默,實在避不開的就簡單敷衍兩句。
眼見如此。
崔清梧臉上免不了露出些不悅,再次開口道:“陳公子應也是習練武道之人,不知你如今修為?”
陳逸抬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在下習練武道僅是為了醫道,不值一提。”
“那不知你的醫道境界如何?”
“小成。”
崔清梧哦了一聲,腦海中浮現樓玉雪曾經說過的一些話。
當初“劉五”剛剛現身春雨樓時,便是以醫道取得黑牙信任。
難道他真是“劉五”?
崔清梧不敢確定。
即便以她的眼力,都沒有發現“陳餘”和“劉五”身上相似的地方。
身形略有不同,陳餘要俊美一些,挺拔一些。
氣息相差甚大。
陳餘氣息微弱,有五品境界的修為氣息,卻不像劉五那般有著鋒銳的槍道真意。
最主要的是眼神——陳餘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是平靜似水……
不,應該是如“冰”一般。
不論是面對她還是蕭婉兒,此人的眼神從未變過。
語氣也是。
平淡,甚至是冷淡。
反觀“劉五”那廝,眼神從來都是極具侵略性,語氣也帶著一些莫名的傲然。
即便是面對她和樓玉雪兩位白虎衛銀旗官,劉五也是一樣的態度。
崔清梧想著這些,便繼續道:“陳公子有此醫道,難怪百草堂生意這般紅火。”
陳逸嗯了一聲,低頭吃飯。
“不知陳公子師承何人?”
“家師乃方外之人。”
“……沒了?”
陳逸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便繼續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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