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陳逸攤開手,說道:“估摸著是白大仙弟子、僕從一類的人。”
“弟子……水和同嗎?”
陳雲帆嘀咕著難怪有那般的氣勢,便搖搖頭道:
“江湖事與你我太遠,還是不去理會為好。”
“兄長說得是,不過……”
陳逸頓了頓,佯裝好奇的問道:“剛剛那兩人在說什麼?”
“怎地沒有聲音傳出來?”
陳雲帆暗自翻了個白眼,逸弟又在明知故問了。
“似白大仙那等人,他說得話若不想被人聽去,便不會有人能聽到。”
“這樣啊……”
陳逸看著東市口方向,輕輕點頭:“果然是神仙人物。”
話音剛落。
眼前便是金光一閃。
[見證白大仙於蜀州東市口卜卦。獎勵:崩嶽拳法品階提升至天階,機緣+253。]
[評:人至,聲聞,場面見。]
[拒絕白大仙對你的指點;破壞白大仙對陳雲帆的指點……
表現——差強人意。]
陳逸看完,眼神莫名有了些古怪。
指點?
確定不是“破嘴開災禍來”?
第274章 他為何隱藏
陳逸自是不清楚昨晚外出時被白大仙看到的事,可他也不會去懷疑情報提示的準確性。
所以吧。
他大概會有一種“西瓜和芝麻”明明可以都拿,最後只拿了一種的遺憾之感。
即便白大仙沒有指點到他,單是他能與白大仙交好這一點,對他未來都大有裨益。
時也命也。
陳逸暗自搖了搖頭,便不再去想這件事。
他側頭看了一眼陳雲帆,想了想問:“兄長應是還沒用午飯吧?”
陳雲帆挑眉道:“怎麼,你總算想起為兄此刻是站在你濟世藥堂的門簷下了?”
陳逸啞然失笑,沒再多說,朝劉全等人打過招呼便帶著他去旁邊酒館。
正是先前蕭婉兒帶他來過的小酒館。
鋪面不大,鍋氣很重。
煙熏火燎之間,滿滿當當坐著不少江湖客。
天南海北的人湊到一起,再是內斂性子,也會被這份平凡熱鬧所感染。
說上幾句,吹噓幾句,再提著酒杯說一句久仰久仰。
顯然這些原本打算前來瞻仰白大仙的江湖客,對白大仙的到來毫無所覺。
“近日蜀州當真熱鬧。”
“白大仙要來,那些馬匪和蠻子也要來。”
“可不能瞎說,若是蠻族真的再來犯我大魏,又是生靈塗炭了。”
“是啊,還是說說白大仙吧……”
陳逸和陳雲帆這對兄弟自是不會去湊這份熱鬧。
白大仙,他們見過了。
婆溼娑國蘭度王和蠻族之事,先前也已說過了。
所以他們一改往日的嬉笑拌嘴,安安靜靜的吃著飯。
只時不時說上幾句話。
雖然只是閒聊,但是以兩人的見識和眼界,寥寥幾句話便能說清楚一件事。
酒過三巡。
陳雲帆放下杯子,笑著說道:“在來蜀州之前,你我最後一次坐在一個桌子上,是在五年前。”
“那時候,父親剛剛啟程前往西域。”
“你從金陵回來。”
“母親命人準備了一桌子菜餚,邀你、我,還有老四老六等人。”
說到這裡,陳雲帆看著陳逸,略有幾分感慨的繼續道:
“其實我本以為你我會在京都府再聚,甚至是在那張皇榜上。”
“沒想到那日飯後,我外出求學,再見你竟然會在這蜀州之地。”
陳逸迎著他的目光笑了笑,“時也命也。”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那晚場景——
崔鈺笑容溫和,不論對他還是對其他幾個兄弟,都沒有異樣目光。
陳雲帆咋咋呼呼,時不時拿“陳逸”做得那首送別陳玄機的詩說事。
老四陳賀,比陳逸大半歲,乃是陳玄機另一個妾室所生。
從小他就生得孔武有力,武道天賦奇佳,十五歲時已有七品修為。
每回用飯,他話最少,吃得最多。
老六陳禹,比陳逸小一歲,乃是跟陳雲帆一母同胞的兄弟。
不愛武道,也不喜歡讀書,最喜歡玩樂一類。
本是一頓普通的晚宴,卻是沒想第二天,原身便被關進了柴房關押起來。
如今回想起來,陳逸倒也察覺到一絲異樣。
似乎那件事其中還有些蹊蹺之處。
陳雲帆不疑有他,又倒了兩杯酒水,提起來說:
“事已至此,為兄多說無益,都在酒裡。”
陳逸回過神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叮。
兩人仰頭喝完,相視而笑,便都拿起筷子夾著菜肉吃了起來。
“聽聞你入贅蕭家後,蕭驚鴻一直在外?”
“嗯,她軍務在身,抽不開身。”
“是真抽不開還是故意躲著你?”
“或許……都有?”
“那你對她感官如何?”
“你先別說,讓為兄猜一猜——你很中意她,是與不是?”
陳逸聞言一滯,罕見的有些遲疑。
想了想,他直言不諱道:“是。”
儘管他與蕭驚鴻見面次數不多,但是他依舊記得那個午後初見蕭驚鴻的景象。
他站在池邊手裡捉著一條蚯蚓。
迎著微微泛黃的日光,他看到了一道倩影。
英姿颯爽,很是不凡。
即便他嘴上不說,這樁婚事已成定局,蕭驚鴻也已是這輩子的命中註定。
何況他這人性子閒散歸閒散,卻也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
至少在蕭家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之前,他不會想著離開。
說他得過且過,或許吧。
可這裡總歸是他的家啊。
想到這裡,陳逸看向陳雲帆,話鋒一轉道:“別說我,你與崔小姐又如何?”
陳雲帆本還想繼續打趣的心思頓時沒了,語氣有些唏噓的說:“不知道。”
頓了頓,他正色道:“仔細想想,其實為兄討厭的並不是清梧,而是陳家與崔家的聯姻。”
聯姻……
陳逸心下恍然,大抵明白了他的心意。
或許在陳雲帆心中,摻雜著家族利益的感情,並不那麼純粹。
“所以,你並不討厭崔小姐?”
“討厭,當然討厭。”
陳雲帆死鴨子嘴硬道:“你是不知道她那人有多厭煩,整日裡纏著我。”
“就像這次我來蜀州,她不知怎地也跑過來,真是……”
便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外走進來,斜睨著陳雲帆問道:
“真是什麼?”
陳雲帆聽到聲音脖子縮了縮,可在看到陳逸似笑非笑的目光時,他猛地梗著脖頸道:
“真是秀外慧中,善解人意,端莊有禮……咦,清梧,你怎地來了?”
“我剛還跟逸弟誇你來著。”
來人正是崔清梧,她瞧著陳雲帆的神情,噗嗤笑了起來。
一邊走過來坐在他身邊,一邊嗔怪道:“我若是不來,怎知道雲帆哥哥這麼厭煩我?”
“呵呵,應該不是我說的,是,是逸弟說的。”
“對吧?”
陳逸啞然失笑,抱拳道:“崔小姐見諒,兄長剛剛喝了些酒,一時失言了。”
“對,對對……本公子喝多了。”
“是嗎?”
“當然……”
崔清梧的到來,陳逸意外也不意外。
意外的是她這麼快就跟蕭婉兒用完午飯,並且看樣子她還跟蕭婉兒相談甚歡。
不意外的是崔清梧總歸還記得昨晚商議的那些事情。
閒聊片刻。
三人結賬離開小酒館。
臨分別之前,陳雲帆看向陳逸,微微昂著腦袋,說道:
“為兄來蜀州這麼久了,你總算盡了一次地主之誼。”
“不過為兄也不讓你吃虧,待忙完這段時間,為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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