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351章

作者:卫四月

  陳逸攤開手,說道:“估摸著是白大仙弟子、僕從一類的人。”

  “弟子……水和同嗎?”

  陳雲帆嘀咕著難怪有那般的氣勢,便搖搖頭道:

  “江湖事與你我太遠,還是不去理會為好。”

  “兄長說得是,不過……”

  陳逸頓了頓,佯裝好奇的問道:“剛剛那兩人在說什麼?”

  “怎地沒有聲音傳出來?”

  陳雲帆暗自翻了個白眼,逸弟又在明知故問了。

  “似白大仙那等人,他說得話若不想被人聽去,便不會有人能聽到。”

  “這樣啊……”

  陳逸看著東市口方向,輕輕點頭:“果然是神仙人物。”

  話音剛落。

  眼前便是金光一閃。

  [見證白大仙於蜀州東市口卜卦。獎勵:崩嶽拳法品階提升至天階,機緣+253。]

  [評:人至,聲聞,場面見。]

  [拒絕白大仙對你的指點;破壞白大仙對陳雲帆的指點……

  表現——差強人意。]

  陳逸看完,眼神莫名有了些古怪。

  指點?

  確定不是“破嘴開災禍來”?

第274章 他為何隱藏

  陳逸自是不清楚昨晚外出時被白大仙看到的事,可他也不會去懷疑情報提示的準確性。

  所以吧。

  他大概會有一種“西瓜和芝麻”明明可以都拿,最後只拿了一種的遺憾之感。

  即便白大仙沒有指點到他,單是他能與白大仙交好這一點,對他未來都大有裨益。

  時也命也。

  陳逸暗自搖了搖頭,便不再去想這件事。

  他側頭看了一眼陳雲帆,想了想問:“兄長應是還沒用午飯吧?”

  陳雲帆挑眉道:“怎麼,你總算想起為兄此刻是站在你濟世藥堂的門簷下了?”

  陳逸啞然失笑,沒再多說,朝劉全等人打過招呼便帶著他去旁邊酒館。

  正是先前蕭婉兒帶他來過的小酒館。

  鋪面不大,鍋氣很重。

  煙熏火燎之間,滿滿當當坐著不少江湖客。

  天南海北的人湊到一起,再是內斂性子,也會被這份平凡熱鬧所感染。

  說上幾句,吹噓幾句,再提著酒杯說一句久仰久仰。

  顯然這些原本打算前來瞻仰白大仙的江湖客,對白大仙的到來毫無所覺。

  “近日蜀州當真熱鬧。”

  “白大仙要來,那些馬匪和蠻子也要來。”

  “可不能瞎說,若是蠻族真的再來犯我大魏,又是生靈塗炭了。”

  “是啊,還是說說白大仙吧……”

  陳逸和陳雲帆這對兄弟自是不會去湊這份熱鬧。

  白大仙,他們見過了。

  婆溼娑國蘭度王和蠻族之事,先前也已說過了。

  所以他們一改往日的嬉笑拌嘴,安安靜靜的吃著飯。

  只時不時說上幾句話。

  雖然只是閒聊,但是以兩人的見識和眼界,寥寥幾句話便能說清楚一件事。

  酒過三巡。

  陳雲帆放下杯子,笑著說道:“在來蜀州之前,你我最後一次坐在一個桌子上,是在五年前。”

  “那時候,父親剛剛啟程前往西域。”

  “你從金陵回來。”

  “母親命人準備了一桌子菜餚,邀你、我,還有老四老六等人。”

  說到這裡,陳雲帆看著陳逸,略有幾分感慨的繼續道:

  “其實我本以為你我會在京都府再聚,甚至是在那張皇榜上。”

  “沒想到那日飯後,我外出求學,再見你竟然會在這蜀州之地。”

  陳逸迎著他的目光笑了笑,“時也命也。”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那晚場景——

  崔鈺笑容溫和,不論對他還是對其他幾個兄弟,都沒有異樣目光。

  陳雲帆咋咋呼呼,時不時拿“陳逸”做得那首送別陳玄機的詩說事。

  老四陳賀,比陳逸大半歲,乃是陳玄機另一個妾室所生。

  從小他就生得孔武有力,武道天賦奇佳,十五歲時已有七品修為。

  每回用飯,他話最少,吃得最多。

  老六陳禹,比陳逸小一歲,乃是跟陳雲帆一母同胞的兄弟。

  不愛武道,也不喜歡讀書,最喜歡玩樂一類。

  本是一頓普通的晚宴,卻是沒想第二天,原身便被關進了柴房關押起來。

  如今回想起來,陳逸倒也察覺到一絲異樣。

  似乎那件事其中還有些蹊蹺之處。

  陳雲帆不疑有他,又倒了兩杯酒水,提起來說:

  “事已至此,為兄多說無益,都在酒裡。”

  陳逸回過神來,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叮。

  兩人仰頭喝完,相視而笑,便都拿起筷子夾著菜肉吃了起來。

  “聽聞你入贅蕭家後,蕭驚鴻一直在外?”

  “嗯,她軍務在身,抽不開身。”

  “是真抽不開還是故意躲著你?”

  “或許……都有?”

  “那你對她感官如何?”

  “你先別說,讓為兄猜一猜——你很中意她,是與不是?”

  陳逸聞言一滯,罕見的有些遲疑。

  想了想,他直言不諱道:“是。”

  儘管他與蕭驚鴻見面次數不多,但是他依舊記得那個午後初見蕭驚鴻的景象。

  他站在池邊手裡捉著一條蚯蚓。

  迎著微微泛黃的日光,他看到了一道倩影。

  英姿颯爽,很是不凡。

  即便他嘴上不說,這樁婚事已成定局,蕭驚鴻也已是這輩子的命中註定。

  何況他這人性子閒散歸閒散,卻也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

  至少在蕭家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之前,他不會想著離開。

  說他得過且過,或許吧。

  可這裡總歸是他的家啊。

  想到這裡,陳逸看向陳雲帆,話鋒一轉道:“別說我,你與崔小姐又如何?”

  陳雲帆本還想繼續打趣的心思頓時沒了,語氣有些唏噓的說:“不知道。”

  頓了頓,他正色道:“仔細想想,其實為兄討厭的並不是清梧,而是陳家與崔家的聯姻。”

  聯姻……

  陳逸心下恍然,大抵明白了他的心意。

  或許在陳雲帆心中,摻雜著家族利益的感情,並不那麼純粹。

  “所以,你並不討厭崔小姐?”

  “討厭,當然討厭。”

  陳雲帆死鴨子嘴硬道:“你是不知道她那人有多厭煩,整日裡纏著我。”

  “就像這次我來蜀州,她不知怎地也跑過來,真是……”

  便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外走進來,斜睨著陳雲帆問道:

  “真是什麼?”

  陳雲帆聽到聲音脖子縮了縮,可在看到陳逸似笑非笑的目光時,他猛地梗著脖頸道:

  “真是秀外慧中,善解人意,端莊有禮……咦,清梧,你怎地來了?”

  “我剛還跟逸弟誇你來著。”

  來人正是崔清梧,她瞧著陳雲帆的神情,噗嗤笑了起來。

  一邊走過來坐在他身邊,一邊嗔怪道:“我若是不來,怎知道雲帆哥哥這麼厭煩我?”

  “呵呵,應該不是我說的,是,是逸弟說的。”

  “對吧?”

  陳逸啞然失笑,抱拳道:“崔小姐見諒,兄長剛剛喝了些酒,一時失言了。”

  “對,對對……本公子喝多了。”

  “是嗎?”

  “當然……”

  崔清梧的到來,陳逸意外也不意外。

  意外的是她這麼快就跟蕭婉兒用完午飯,並且看樣子她還跟蕭婉兒相談甚歡。

  不意外的是崔清梧總歸還記得昨晚商議的那些事情。

  閒聊片刻。

  三人結賬離開小酒館。

  臨分別之前,陳雲帆看向陳逸,微微昂著腦袋,說道:

  “為兄來蜀州這麼久了,你總算盡了一次地主之誼。”

  “不過為兄也不讓你吃虧,待忙完這段時間,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