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鸞鳳大人?”
“嗯,你代我留意她的動向。”
“不過若是你有了什麼發現,也別做多餘的事,只需記錄下來即可。”
“屬下明白……”
陳逸聞言,暗自撇嘴,這白虎衛內部也是人防著人啊。
難怪樓玉雪之前會答應他合作的事。
各懷鬼胎的地方,何談報團取暖?
很快,裁縫鋪子沒了動靜。
陳逸又等了片刻,直到眼前金光乍現:
[見證隱衛將星等人接取密函。獎勵:《天外飛花劍法》[玄階],機緣+30。]
[評:人至,聲聞,場面未見……]
陳逸看了一眼,確定將星等人都已離開,他才悄然隱沒雨夜中,朝春雨樓而去。
“呵呵,也不知樓玉雪會用什麼法子招攬我加入白虎衛。”
雖說他不可能答應,但這不妨礙他找找樂子。
不是嗎?
第261章 不自量力!
樓玉雪自是不清楚陳逸會藏在一旁偷聽。
不過她此刻腦海中的確在想著陳逸。
準確的說是“劉五”。
當然,樓玉雪心中所想也不是責問“劉五”為何殺了呂九南,延誤將星大人與蘭度王的會面。
而是在考慮先前和他商量的那樁交易。
“既然閣主大人在得知他殺了呂九南後,仍舊決定招攬他,那我與他的合作便可繼續進行。”
“只是……偏偏是這個時候……”
事實上,樓玉雪在拿了那筆定金後,已經藉助明月樓的渠道,聯絡了荊州、幽州、兗州等地的糧商。
初步敲定五萬石糧食。
但距離“劉五”想要的三十萬石糧食仍舊有很大的缺口。
並非樓玉雪找不到更多,而是她清楚蜀州糧價上漲的元兇乃是“冀州商行”。
五萬石糧食已經是她這邊渠道購買的極限。
若是再多買一些,恐怕訊息便會傳至冀州商行那些人的耳朵裡。
到時候,即便她是明月樓的主事,即便她以賺點小錢為藉口,也沒辦法繞過冀州商行。
甚至他們都不需要出面,只要明月樓的首領一句話傳來,她就得乖乖奉上那些糧食。
亦或者,讓她配合冀州商行在蜀州行事。
畢竟,明月樓的背後本就是冀州商行主導。
因而樓玉雪從裁縫鋪子離開後,沒有直接回返春雨樓。
而是繞了一圈,堵在崔清梧的馬車前。
“鸞鳳,我們談談。”
駕車的環兒打量著她,皺眉道:“雌虎大人,夜已深,我家小姐該休息了。”
這時,聽到聲音的崔清梧坐在車廂內說:“聽聽她要說什麼也無妨。”
“能讓一向對咱們不假辭色的雌虎大人冒雨前來堵截,想必是件大事。”
樓玉雪不置可否的點頭,“借一步說話。”
“不用這麼麻煩,上車吧。”
“我不想因為你的事,誤了歇息的時辰。”
正當樓玉雪想要直接上車時,卻聽崔清梧略有嫌棄的說道:
“蓑衣、斗笠,還有你靴子放在車外,免得弄髒了我的車駕。”
樓玉雪眼皮一跳,“……好!”
旋即她褪去身上蓑衣、斗笠和靴子搭在駕車的環兒腳下,掀開簾子坐進車廂裡。
頂部的暖燈垂下,燭火照亮。
不大的車廂內,鋪著西域遠售而來的地毯,絲絲金光閃爍,如同虎皮質地綿軟。
崔清梧一改先前在將星面前的冷淡,慵懶的靠在玉枕上,輕紗遮體,朦朧胴體隱約可見。
樓玉雪瞥了一眼,盤腿坐在外側,說道:“我有一事相求。”
崔清梧一手撐著臻首,清亮眼眸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說:
“從你口中說出‘求’這個字,令人意外啊。”
“便是先前你找我尋一處藏身地時,也不曾用這個字眼。”
“怎麼?雌虎大人,遇到什麼坎兒了?”
樓玉雪沒理會她的調侃,直截了當的說:“我需要購買二十萬石糧食。”
崔清梧微愣,“二十萬石?你買這麼多糧食做什麼?”
“近來蜀州糧價上漲,我想趁機賺一筆。”
這是樓玉雪能想到的最合適的理由,且不會暴露她和“劉五”的合作。
崔清梧若有所思的問:“真這麼簡單?”
她顯然不信。
就如她所說——雌虎這人對她一貫的不假辭色,若無要事絕不會跟她開口。
只為賺錢……這理由多少有些兒戲了。
“就這麼簡單!”
樓玉雪說得斬釘截鐵,“先前答應給鷂鷹的銀錢還差了七萬,剛好藉著蜀州缺糧賺一筆。”
崔清梧心下微動,“我可以同意,不過我要兩成毛利。”
“最多一成。”
“此番蜀州糧價上漲不會持續太久,因而我只想快進快出,賺得不多。”
頓了頓,樓玉雪哼道:“若不是那幾家糧行背後有‘冀州商行’的撐腰,我根本不會來尋你。”
聞言,崔清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若是如此,倒是有幾分可能了。
冀州商行的人最是貪婪,在蜀州做下這等禍國殃民的事,的確符合他們風格。
“我同意了。”
“十天之內,糧食便會送到你手上。”
“多謝。”
樓玉雪正要離開,就聽崔清梧叫住她道:“劉五的事,你打算如何做?”
“你指的是‘邀請他加入白虎衛’?”
“明知故問,我就不信他讓你那麼難堪,你會心甘情願的讓他加入進來。”
倒也不是不行。
樓玉雪暗自想著,面上神色不變的說:“閣主大人的命令,你我都沒辦法拒絕,不是嗎?”
“那劉五先前害我在雲帆那裡出糗,我不希望他進入白虎衛。”
“你想抗命?”
“倒也不是不行……算了,我可以退一步。”
“你幫我教訓教訓他,怎麼樣?”
樓玉雪沒好氣的說:“不怎麼樣。”
“我勸你最好也別起這樣的心思,得不償失。”
瘋了不成。
別說現在“劉五”還沒答應加入白虎衛。
縱使同意了,以樓玉雪對他的瞭解,那王八蛋絕不可能任人擺佈。
再者說了,她拿什麼教訓“劉五”?
武道修為,她比不過。
下毒、下蠱,對一位醫道聖手來說,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亦或者用白虎衛的身份壓他?
不但沒有效果,反而會引來他的報復。
何況如今是閣主親自下令邀請劉五加入白虎衛,誰知道會給他什麼身份?
鐵旗官,銀旗官,還是金旗官?
都有可能啊。
除非樓玉雪腦袋被驢踢了,否則她才不可能做這等不智之舉。
崔清梧“這不行,那不行,你還想不想要那些糧食?”
“一碼歸一碼。”
“你……”
這時,前面駕車的環兒敲了敲車廂。
“小姐,聽雨軒到了。”
崔清梧聞言嚥下嘴裡的話,坐起身道:“你可以走了。”
這裡距離聽雨軒太近。
她可不想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惡了她在陳雲帆心中的形象。
樓玉雪自是不知道她的想法,起身走出車廂,穿戴整齊跳下馬車,徑直消失在雨夜中。
環兒看著她走遠,略有不悅的說:“小姐,這個女人當真不識趣。”
崔清梧嗯了一聲,掀開一側簾子看了看。
“稍後你通知趙叔,讓他注意下明月樓那邊的動向。”
雖說樓玉雪給出的理由很合理,但她仍有些半信半疑。
思來想去,她還是多吩咐一句。
環兒應了聲是,駕車進入聽雨軒。
待兩人路過中院時,崔清梧側耳一聽,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停車。”
“小姐?”
“都這麼晚了,雲帆哥哥還在修煉,我過去看一眼。”
“是……”
崔清梧撐著雨傘款款走進演武場,一眼看到正在雨中修煉的陳雲帆,旁邊還有春瑩等人。
“雲帆哥哥,修煉多久了?”
上一篇:诸天:从笑傲岳不群开始
下一篇: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