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這阿蘇泰只是木哈格其中一個兒子,還是最不得勢的一個,知道的東西應是有限。
想到這裡,他默默記下這些事,笑著問:“你魏語學得不錯,想必你學了很久吧?”
“蠻族也有魏人存在?”
阿蘇泰臉上的神色略有變化,側頭看向他說道:“族裡,有魏人先生。”
“哦?”
“她是五年前,戰利品,你們魏人,將軍。”
陳逸聞言,眼中笑意消失,皺眉問道:“可知道他的姓名?”
五年前蠻族左王木哈格率領大軍攻打蒙水關。
魏朝這邊死傷慘重,但應該鮮少有人被擄走。
他倒是可以問問是什麼人這麼倒黴,還是將軍。
阿蘇泰略有遲疑的說:“先生,我不知她名字,只知她,傅先生。”
“傅……傅?”
陳逸微愣,若是他記得沒錯的話,他的丈母孃就姓傅。
其人不僅是蕭逢春的妻子,廣原縣傅家的千金,還是天山派的高徒。
陳逸下意識的問:“女的?”
阿蘇泰點頭,疑惑的問:“你認識,先生?”
陳逸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若有所思的說:“我,希望自己不認識。”
這可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如果真是傅晚晴,那這事情就有些嚴重了。
不論他是否告訴蕭家,都必然引起蕭家的震盪。
尤其蕭驚鴻。
以陳逸對蕭驚鴻的瞭解,一旦她知道傅晚晴沒死的話,絕對會想辦法去蠻族救援。
便連蕭老太爺都有可能放棄隱忍,做出一些不智的舉動。
想到這裡,陳逸沒再繼續詢問,而是吩咐外面張大寶取來筆墨。
隨即他便在靜室內作畫。
所幸他這些時日看過幾次傅晚晴的畫像,這時候粗略畫來,便有其幾分神韻。
不消片刻,他完成畫像,沒等墨跡乾涸,他便拿起來放在阿蘇泰眼前。
“是她嗎?”
阿蘇泰瞪著一雙大眼睛,上下看看,指著畫像說道:
“是,也不是。”
“先生,白髮。”
陳逸一時無言,“……那就是她了。”
畢竟五年過去,且傅晚晴身處蠻族腹地,有些老態也正常。
只是這件事情,由得他頭疼了。
陳逸一邊收起畫像,一邊問道:“除了這位傅先生外,是否還有位蕭先生?”
阿蘇泰搖了搖頭,“沒有,我,不知。”
陳逸聞言嘆了口氣,看樣子蕭逢春真的死了。
他一時間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思索片刻。
陳逸便問起有關傅晚晴的事情。
按照阿蘇泰所說,傅晚晴在蠻族很受左王木哈格的重視。
不僅專門給她安排了魏人女侍,還給她配備了獨立的帳篷。
逢年過節,傅晚晴還能獲得一些賞賜。
阿蘇泰末了說道:“不過先生,她身體不好,很瘦,小孩。”
陳逸沒好氣的說:“……若是跟你們蠻族相比,她的確算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尋常蠻族成年便有十尺之高,魏人女子在他們眼中自然是個孩童那般大小。
便是沒成年的阿蘇泰雖說跟陳逸差不多高,但他的身體很是健壯,比之王力行等人都不遑多讓。
陳逸問完傅晚晴的境況,暫時長出一口氣。
至少他這位丈母孃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這樣也能他有時間想想後續打算。
沉默片刻。
陳逸有了定計。
說鐵定要跟蕭家說的。
但什麼時候說,跟誰說,他還要好好斟酌斟酌。
陳逸想著,便不再遲疑。
旋即在阿蘇泰憤恨的眼神中,他故技重施,以銀針刺穴弄醒曾志風。
“唔,我這是……你是何人?!”
曾志風初一醒來,便察覺到身上的綿軟,看了看一旁的阿蘇泰,目光直直盯著陳逸。
“你,竟敢廢了我的修為!?”
“你可知道我是誰的人?不怕死嗎?”
陳逸啞然失笑,暗自搖了搖頭。
“別人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但放在你身上,沒有血緣關係的劉洪反倒更像你親生父親。”
曾志風臉上的色厲內荏微微收斂,驚愕莫名的看著他:
“你,你知道我是劉……老爺的人?”
“若不是清楚你的身份,我又怎會浪費時間把你擄過來。”
見曾志風不依不饒,還有話要說,陳逸揮手彈出一道槍意,直接刺穿他的大腿。
“啊……你……狗伲阍醺遥醺摇�
怎敢什麼,曾志風說不下去了。
他本以為搬出劉洪的名頭能夠保命,可在知道對方清楚他的身份後,他這套說辭便沒辦法繼續下去。
陳逸懶得跟他廢話,問道:“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讓你死得痛快些。”
曾志風也不傻,忍著劇痛哼道:“做,做夢!”
“老子便是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不管你是什麼人,老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陳逸不以為意的說:“你家老爺如今都快成了驚弓之鳥,便是知道我的存在,他也得來求我。”
頓了頓,陳逸似笑非笑的繼續說:“求我將呂九南和阿蘇泰交給他。”
“阿蘇……呂九南?”
曾志風注意到另一邊躺著的那位婆溼娑國人,仔細打量一眼,頓時面露震驚。
“呂九南大人?”
“你,你當真不怕死,你可知道他的身份啊?你竟然敢把他也擄來?!”
陳逸呵了一聲,“你怎麼張口閉口就是身份,我敢做這些事,旁人是何身份又怎麼樣?”
“就如你……”
話音未落,他再次彈出一道槍意洞穿曾志風另外一條腿。
“我想殺你,易如反掌。”
曾志風這次咬牙沒有喊出來,面色猙獰的瞪著他道:
“你死了那條心,老子一句話都不會告訴你!”
“便是老子這次身死,你也不會多活幾天,老子在九泉之下等著你!”
陳逸搖了搖頭,朝旁邊的阿蘇泰擺手道:“他是你的了。”
阿蘇泰等得就是他這句話。
怒氣上湧間,阿蘇泰一拳直接砸在曾志風臉上,接著便騎在他的身上,一拳接著一拳。
“我,殺你!”
“報仇!”
“報仇!”
“……”
曾志風修為盡失,無力還手,索性不再掙扎,嘴裡勉力說著:
“你們等著,都,額,你們都會死!”
“老爺,老爺一定會……”
話音未落,他便被阿蘇泰暴怒下的拳頭打得滿面是血,一雙眼睛早早爆開。
儼然是進氣少出氣多。
約莫一刻鐘後。
待曾志風徹底斷氣後,陳逸方才拍拍依舊揮著拳頭的阿蘇泰。
“好了,你的仇已經報了。”
“呼,呼……”
阿蘇泰停下來,看著一動不動的曾志風,粗獷的臉上方才恢復平靜。
“多,謝。”
“謝就不必了,我說過你我是交易。”
“我讓你殺他,你幫我做幾件事情。”
“好!”
見阿蘇泰點頭,陳逸也不再多說,徑直摔碎一瓶神仙醉,蔓延這間靜室。
“記住你的承諾,待我需要你時,會再前來叫醒你。”
阿蘇泰愣了一下,不待多說,整個人便再次昏迷過去。
陳逸以望氣術左右看看,確定他和呂九南兩人都陷入昏迷中,方才收拾一番回到堂內。
裴琯璃扶著臉上的面具,問:
“姐夫,你剛剛跟他們在說什麼,你……”
沒等她說完,陳逸抬手示意她安靜,側頭看著宅子外面,微微皺眉。
“有人來了!”
第259章 五品中段
來人腳步聲很輕,繞著圈逼近這座宅子。
走走停停。
像是怕被人察覺,又像是在尋蹤。
陳逸若不是離開靜室,或許此刻已經被其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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