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陳逸接著在柳浪好奇的眼神下,又將三根銀針分別刺入呂九南印堂、膻中、丹田三大氣海要穴。
咿D真元,略一扭動兩下。
便見呂九南猛地睜開眼睛,痛苦的嘶喊起來。
“唔啊啊啊!”
陳逸神情平靜的將第四根銀針刺入呂九南的咽喉要穴,讓他的喊聲強行壓下去。
呂九南大張著嘴,卻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劇烈的疼痛讓他面容扭曲,躬著身體扭動,瘋狂的想要擺脫似的。
約莫一刻鐘後,陳逸以望氣術確定他體內真元徹底乾涸,方才取下氣海上的銀針。
“好了。”
可呂九南顯然沒覺得好,依舊瘋狂的掙扎著,無聲的嘶吼著。
直到體內的劇痛消散些,他才緩緩平復下來。
柳浪看得直咧嘴,“這人廢了。”
三大氣海被破,除非傳說中的醫聖出手,否則這人再無施展武道的可能。
陳逸自是清楚這些,隨手取下最後一根銀針,坐到椅子上緩緩恢復耗損的真元。
呂九南有氣無力的躺在那張八仙桌上,側頭看著他,聲音嘶啞的問:
“你,為何不殺了我?”
他已經知道自己成了個廢人。
不但氣海被破,修為盡失,體內的經絡、要穴都受創嚴重。
這等情況換做任何人都會崩潰,何況是他這樣心狠手辣的惡人。
“你說啊!”
陳逸看了他一眼,豎起手指:“噓。”
“小聲點兒,別把外面的人引來了。”
呂九南哪裡管得了這些,死死地瞪著他,眼睛滿是血絲,咬著牙一字一頓的繼續問:
“為什麼不殺了我!?”
陳逸輕笑一聲,道:“殺了你做什麼?”
“你可是蘭度王的胞弟,那樣一位大宗師若是知道是我殺了你,豈不是會給我帶來大麻煩?”
頓了頓,他繼續道:“何況你的命還有他用,死了就太可惜了。”
呂九南聞言,眼神怨毒的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陳逸搖了搖頭,“見諒,我要做什麼,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你不會得逞的!”
“劉五,我告訴你,不論你想做什麼,你都不會得逞的!”
呂九南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脖子以下的位置毫無反應。
他只得探著腦袋,惡狠狠的說:“大兄知道我在這裡,他知道!”
“若是大兄得知我在這裡,知道你所為,他一定會率領孔雀旗踏破蜀州!”
陳逸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真是那樣,我倒是對蘭度王能生出些敬佩。”
“一個婆溼娑國的馬匪頭領,能為了兄弟做到這一步,也算得上有情有義了。”
說著,他側頭看向呂九南,似笑非笑的說:“可惜,即便他來了蜀州,你也看不到。”
“你!?”
“我要殺了你!”
“殺了你啊!”
呂九南瘋狂的嘶吼,聲音卻是越來越微弱。
不知為何,他看到陳逸彷彿掌控一切的眼神,心中竟湧起深深地恐懼。
遠比他先前被那一槍貫穿身體時還要恐懼。
他不清楚眼前的人要做什麼,卻知道對方一定在算計他們孔雀王旗。
乃至他的大兄蘭度王,都可能被捲進來。
然而現在他卻是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算計一切。
他不甘心啊!
想到這裡,呂九南停下了“嘶吼”,一點一點的收斂起臉上的猙獰。
面若死灰般的看著陳逸,“告訴我,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陳逸啞然失笑,“同樣的問題,我不想再回答第二次。”
“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的命很重要,重要到能夠改變蜀州境況的程度。”
“你……你……”
不等呂九南繼續多說,陳逸伸出手指點在他的脖頸處。
“別你了,省省力氣好好歇息吧。”
“好不容易將你救回來,可不能讓你死了。”
呂九南仍不死心,想要繼續問出些什麼,可他的眼皮卻越來越沉。
很快,他就再次昏迷過去。
待他沒了聲息,柳浪忍不住問道:“老闆,您這確定不是故意折磨他的?”
陳逸側頭看向他,略有意外的問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柳浪無奈的說:“您醫術這般高,明明可以讓他毫無所覺的昏迷的啊。”
他是腦子不夠靈光,但也不傻啊。
陳逸笑了笑,看著呂九南道:“就當是我在了結一樁恩怨吧。”
若不是呂九南出手操控原身逃婚並殺了他,便不會有後面的事。
於情於理,他都該為自己,為原身報這一仇。
柳浪聞言卻是鬆了口氣,“有仇啊,那就好,那就好……”
這段時間他對陳逸所作所為,盡都是敬佩。
他可不希望陳逸是什麼喜歡折磨人的邪魔外道。
陳逸大抵猜到他的想法,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變化太快,不會以個人意志為轉移。
即便是他也無法逃脫出去。
所以他才會出手幫助蕭家,只為能夠徹底擺脫這樣或那樣的麻煩。
陳逸想著這些,目光落在窗外。
這時候,雨勢稍稍停歇,
劉昭雪所在的這座宅子裡寂靜無聲,僅剩下點點細雨滴落的聲音。
而在更遠處的康寧街上,隱約傳來的嘈雜聲中,還能聽到些旁人的議論。
“聽說了嗎?西市那邊剛剛出了命案。”
“一位實力強大的江湖客,殺了兩名婆溼娑國來人。”
“婆溼娑國人?殺得好!”
“那等蠻荒之地,留著也是禍害。”
“說的是,這些年咱們這邊的行商路過茶馬古道縷縷遭受劫難,大都是婆溼娑國那些馬匪所為。”
“昔年蕭老侯爺真該把他們屠滅殆盡……”
這些讀書人顯然更關心朝事,根本不在意死上幾個婆溼娑國人。
而那些江湖客卻是隻對陳逸的身份感興趣。
“……蜀州什麼時候出現這樣一位槍客?”
“圓滿境的槍道啊,當真令人豔羨。”
“這樣的人為何我從未聽說過?別不是從外地來的,並非咱們蜀州的江湖人。”
“也有可能。”
“等吧。”
“不論他殺的是不是婆溼娑國人,畢竟是在蜀州地界上。”
“衙門和提刑司一定會想盡辦法查到他的身份,到那時,咱們也就清楚了。”
“說的也是……”
聽到這裡,陳逸剛要起身招呼柳浪離開,耳朵驀地一動,側頭看向東北方向。
這個氣息……有些熟悉……
“咦?”
“是白虎衛金旗官,將星?”
陳逸微微皺眉,連忙咿D玄武斂息訣,收斂了一身氣息。
柳浪注意到他的神色,問:“有人來了?”
陳逸抬了抬,示意他閉上嘴,無聲說道:“一個上三品的強者。”
柳浪砸吧砸吧嘴,倒是聽話的沒再多說。
不過吧。
在他心裡,什麼上三品中三品,都沒有陳逸帶給他的震撼大。
原以為他已經徹底瞭解陳逸的實力。
今日一見,他先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柳浪想到幾天後要跟陳逸的比鬥,心中難免又有些嘀嘀咕咕。
“到時候一定要讓老闆只用刀道。”
“他的槍道境界太高,招數威力驚人,讓他用槍比鬥……我還不如找蕭驚鴻來得痛快……”
陳逸自是不知道他心中想法,收斂氣息後,默默關注著外界動靜。
他知道將星應該是第一時間去了黑魚巷,然後循著他們的蹤跡找過來。
所幸他先前謹慎,沒有直接回返川西街的宅子,而是選擇在劉昭雪這裡,否則還真有可能讓將星找到他的身份。
不過他猜到這些,卻也沒想出脫身之法。
只能期望將星找不到這裡。
否則……
“我又得在這裡出手一次。”
……
距離陳逸所在宅子三里之外的地方。
將星壓低斗笠,看似在打量著康寧街上的行客,實則是在找尋天地靈機中那一絲波動。
這也是他白虎衛獨有的法門,專為緝兇追蹤。
原本一切順利。
但是當他來到康寧街後,人員駁雜,以及某些江湖客的武道意境波動,徹底打亂了這裡的天地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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