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218章

作者:卫四月

  這個混蛋要過河拆橋!

  陳逸卻是沒想那麼多,安頓好她之後,便坐到桌前數起那盒金票。

  大抵方法如下:

  “你一張,我一張,我一張哎我一張……”

  “你一張,我一張,我一張哎我一張……”

  最終,陳逸數完,看了看那沓薄薄的金票銀票,臉上笑意更濃。

  “給你們留五萬兩銀子,應該足夠彌補你們的損失了吧?”

  然後他又看看手上那厚厚的金票銀票,不免嘆了口氣:“賺錢真難。”

  “忙活大半個月,我也就賺了嗯……不到三十萬兩銀子?”

  之所以多了些,是因為盒子裡不僅有這次買賣的三萬兩金票,還有明月樓近段時間所獲。

  陳逸說著便收好銀票金票,起身招呼柳浪離開春雨樓。

  “老闆,銀子到手了?”

  “嗯,還算有些收穫。”

  柳浪搓了搓手,嘿笑道:“多少?”

  陳逸看著東方隱約浮現的光亮,隨口回道:“二十九萬兩吧。”

  “二十……嗯?那位玉雪姑娘能同意?”

  “她當然不同意了。”

  “那怎麼……額這,這是您搶來的?”

  眼見陳逸點頭,柳浪暗自咋舌之餘,不免有些同情樓玉雪。

  估摸著她會氣死吧?

  陳逸自是不管那麼多,算了算時辰後,吩咐道:

  “照我說的,你先躲藏起來,小心些,別被人察覺。”

  柳浪點了點頭,笑著說:“老闆放心即可,我想隱藏,連明月樓都找尋不到我。”

  “最好如此,你……”

  不待陳逸說完,他猛地抬頭看向天空。

  旁邊柳浪亦是如此。

  只見遠處陰雲徽种拢坏浪俣葮O快的身影由遠及近,直直掠向北面。

  隱約中,還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凌厲霸道的鋒銳道意。

  陳逸和柳浪兩人頓時都不敢有任何動作。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那股威勢後,他們方才對視一眼,心中多少都有些慶幸。

  柳浪乾笑兩聲,“老闆,那,那是驚鴻將軍?”

  陳逸嗯了一聲,“是她,不過她回返蜀州的時間比我預計的要早一些。”

  “她那身威勢可真嚇人啊……您不怕?”

  “我怕什麼?頂多就是挨一頓毒打。”

  即便蕭驚鴻和蕭家發現他做的這些事,也不會把他怎麼樣。

  說到底,這隻能算是“家庭糾紛”。

  當然這話陳逸自是不可能說出來,直接擺手示意柳浪照計劃行事。

  他自己則是悄無聲息的前往曲池,登上那艘早已準備好的畫舫。

  約莫半個時辰後。

  陳逸換好一身衣服,清洗一番又清理所有痕跡,才徹底放鬆下來。

  他聽著畫舫上滴滴答答的雨聲,腦海中浮現剛剛看到的倩影,嘴角露出些微笑。

  “蕭驚鴻帶著劉文回返,想必也已經拿到蕭東辰那封信了。”

  “剩下的就看她跟老太爺如何處置了。”

  “估摸著老太爺再是顧念舊情,面對蕭東辰那等居心叵測之人,也能痛下殺手。”

  “怕就怕二房阻攔或者求情,興許他死不了。”

  “不過好在隱衛會出手。”

  “至於荊州劉家……呵,他們麻煩可就大了。”

  陳逸想著這些,便好整以暇的躺到床榻上。

  體內玄武斂息訣流轉間,遮掩一切武道氣息。

  蕭驚鴻回返期間,他可不敢有半分洩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這絕對算不上怕。

  純粹因為他對夫人敬重有加。

  總歸要顧及蕭驚鴻這位定遠軍主將的顏面,不好居功至偉。

  陳逸腦海中浮現剛剛看到的身影,以及那身凌厲霸道的劍道真意,心中嘀咕幾句。

  “蕭驚鴻上三品的修為,圓滿境界的劍道真意,嘖,真強啊。”

  “我嘛時候才能重振夫綱啊?”

  陳逸這樣想著,輕輕吐出一口氣。

  哎,累了一宿,睡覺睡覺。

  夢裡啥都有。

  ……

  只是陳逸這邊睡得安穩,蜀州城內註定有人睡不安生。

  明月樓內。

  樓玉雪緩緩甦醒過來,待察覺四周悄無聲息後,她方才坐到桌前。

  看著桌上那寥寥數十張金票銀票,她嫵媚絕美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大抵算是憤怒到了極致的平靜。

  “劉五,呵呵!”

  整整三十四萬兩銀子啊。

  最後落到樓玉雪手上的竟然只有區區五萬兩。

  若是去掉明月樓的收成,她能拿出來供應隱衛的銀錢不過三萬兩。

  這與她和葛老三先前謩潟r所說的數字,差了整整十倍。

  樓玉雪想著,臉上竟是露出一抹笑容。

  嫵媚,嬌媚,豔麗,絕美。

  顯然,她快氣瘋了。

  她怎麼都想不到世上竟有那麼無恥的混蛋。

  哪怕她在明月樓內見到過許多形形色色的邪魔外道,也沒有一個比那“劉五”更讓她生氣。

  “殺人不過頭點地,他,他比殺了我還過分,簡直一身壞水!”

  “王八蛋!”

  “不論你藏在哪兒,不論你是不是荊州劉家人,我定要找到你,把今日之恥如數奉還!!”

第203章 他什麼居心?!

  定遠侯府內。

  此刻已近卯時,蕭府內許多人早早起床,動靜並不算小。

  後廚的廚子們忙著做菜,學徒們洗菜燒鍋,熱火朝天。

  各宅的丫鬟,正伺候老爺夫人洗漱穿衣。

  家丁下人們趁著下雨天,清洗院牆和亭閣邊角。

  最忙的要屬前院。

  數名馬伕早早就備好了馬車,準備送那幾位在衙門當差的老爺點卯。

  管家和門房則是給一早就在門口等候的訪客記錄來意,或者承接拜貼,差人給後院各宅送去。

  然而在中院的清淨宅內,老太爺卻屏退左右。

  不僅沒讓伺候他穿衣洗漱的下人進來,還特意吩咐數名甲士守在四周,任何人不得踏足十丈內。

  使得一早在中院走動的蕭家人大都心生嘀咕,更猜測府裡別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不過嘀咕歸嘀咕,猜測歸猜測。

  他們都清楚,即便上前詢問,也問不出什麼。

  那些甲士親衛不可能透露半分。

  可事實上呢?

  被安排守在清淨宅外的王力行、劉四兒等人的確毫不知情。

  他們只是在一刻鐘前得了個守衛的通知。

  這時,角落裡一名甲士低聲道:“行哥,我怎麼覺著今日有些不對勁呢?”

  “總覺得背後發涼。”

  王力行以眼角餘光掃過他,壓低聲音呵斥道:“老實站好。”

  “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那甲士悻悻地閉上嘴,腦袋不自覺的轉過去,看了一眼清淨宅,嘴裡兀自嘟嘟囔囔。

  仍是覺得今日侯府氣氛古古怪怪,但又說不上來什麼地方不對勁。

  一旁的劉四兒聽到兩人對話,心中自然也有幾分猜測。

  昨日葛老三臨走前有過透露,要去做一件大事,還特意叮囑他低調謹慎,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這樣的話語,加上現在老侯爺的異動,很難不讓他多想。

  葛老三謩澋木烤故呛问拢�

  老侯爺得到了什麼訊息?

  還有此刻跟老侯爺待在一起的人是誰?

  蕭家的暗衛?還是其他人?

  劉四兒不得而知,整個人都有些緊繃,本就不苟言笑的臉上越發嚴肅起來。

  而在他身後的宅子內,老太爺比他還要嚴肅的多。

  老太爺聽完蕭驚鴻的講述,注視著地上躺著的年輕人。

  眉頭緊鎖,眼神凝重。

  他自然是認識劉文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劉文竟然敢打三鎮夏糧的主意。

  蕭驚鴻見他神色有異,問道:“爺爺見過他?”

  老太爺嗯了一聲,目光仍舊盯著劉文道:

  “荊州劉家大房的老二。”

  “前兩天,他剛剛登門拜訪老夫,甚至還有提親之意,想娶你大姐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