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是,小姐。”
……
另外一邊的陳逸沒心思再去多想蕭東辰的事。
從他拿到蕭東辰的簽字畫押開始,在他心裡,蕭東辰以及他所在的二房已經是個死人了。
而那筆三十萬兩的銀子,便算做是他送給老太爺和蕭家的一份大禮。
或者當他這位蕭家贅婿,給蕭家的一份聘禮也行。
至於蕭驚鴻或者其他人日後會不會認下來,那就不是他現在考慮的事了。
不過顯然。
看完全部過程的柳浪很難理解他的做法,也想不通。
“老闆,您當真把那筆錢給他了?”
“那可是三十萬兩啊。”
即便他知道陳逸這樣做是在設計蕭東辰,但是如果中間出了岔子,讓那三十萬兩銀子飛走了,豈不可惜?
陳逸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看了看窗外天色,知道蕭家暗衛在西市那邊已經遭遇邪魔外道追殺。
他想了想,吩咐道:“等回了川西街,跟我去西市那邊一趟。”
“……”
柳浪算是服了他了,也清楚自己沒辦法得到答案,不免腹誹幾句。
大抵是這個老闆太過神神秘秘。
所幸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陳逸這一邊的人,沒想過跟陳逸為敵,倒是不用擔心自己安危。
疑惑歸疑惑,該辦的事他還是一絲不苟的做完。
待將馬車停在川西街後。
陳逸便和柳浪趕往西市。
哪知還沒等他來到西市外面,就見眼前又有精光閃過。
[機緣+2]
[評:人未到,聲未聽,場面未見,機緣天降而不取,乃生性憊懶之徒。]
陳逸腳步一頓,已經結束了?
便在這時,他就看到遠處的巷子口外面,幾道身影快步走過。
隱約中,他還聽到些聲音傳來:
“你們說這人會不會是先前害咱們丟臉的那個混蛋?”
接著一位女子聲音傳來:“不是他。”
“那人明顯年輕一些,且更擅長拳道,而非槍道。”
另一人嘆了口氣:“好像是這樣……”
“好了,不用管那個混蛋,我早晚抓住他。”
“現在先將這人送去衙門內牢關押,再尋來醫師灾危^不能讓他死了。”
“方百戶,他受傷頗重,怕是……”
“照我說的做!”
“是!”
方紅袖?
提刑司的人?
陳逸微一愣神,旋即示意柳浪戴上面巾,朝著那些提刑官悄悄跟過去。
柳浪雖不清楚他的打算,但是也聽到了幾名提刑官的對話,眼裡不由得閃過一些躍躍欲試。
自古以來,江湖中人對朝堂鷹犬多有不恥。
尤其是對提刑司這等招攬眾多江湖人的衙門。
那是能有機會使絆子就使絆子,能有機會殺幾個就殺幾個,總歸是互相看不順眼。
柳浪自然也不例外。
“也不知老闆是不是要給這些提刑官添一些亂,若是……深得我心啊。”
很快。
陳逸帶著柳浪來到方紅袖等人近處,一眼便瞧見那名被他們架著的黑衣人。
而透過其中一名提刑官手裡握著的一杆長槍,他確定下來——那黑衣人應該就是蕭家暗衛之一。
雖說他不知道這人怎麼落到提刑司手裡,但眼下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想到這裡,陳逸縱身一躍,眨眼攔在方紅袖等人身前。
柳浪接著跟上。
方紅袖臉色微變,示意身後提刑官停下來,盯著陳逸和柳浪低喝道:
“來者何人?”
陳逸背對著他們,微微側頭掃視一圈輕笑道:
“剛剛方百戶還在唸叨我,這會兒怎麼認不出我了?”
說著,他還嗲著嗓子學方紅袖說話:“好了,不用管那個混蛋,我早晚抓住他。”
“哈哈,方百戶,您要抓誰?”
方紅袖眼神頓時一凝,咬牙道:“是你,無恥之徒!?”
第195章 我是誰不重要
無恥之徒?
柳浪看向陳逸,樂道:“老闆,她罵您。”
陳逸自是也聽到了,盯著方紅袖幾人,輕笑道: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同床共枕眠。”
“方百戶,咱們這也算見過三回了,不妨敞亮點兒。”
“我把那人帶走,你們就當今晚之事沒發生過,如何?”
方紅袖瞪著他,咬牙道:“登徒子,你休想!”
不過她清楚自己等人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接著吩咐道:
“老劉,你把人先帶回衙門,其他人跟我上!”
話音剛落,方紅袖就拔出腰間長刀衝了過來。
另外三名提刑官緊隨其後。
唯有一名老成些的提刑官帶著那位黑衣人想著繞遠一些。
陳逸見狀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在抬手示意柳浪去搶人後,他便獨自迎上方紅袖等提刑官。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邁入六品中段,拳、步、槍三道大成,連刀道都有小成境界,比方紅袖等人高出不知多少。
僅用了一個照面。
陳逸就以游龍戲鳳步法,穿過四人,以手化刀,一一砍在他們脖頸處。
方紅袖四人連哼聲都沒發出,直直躺倒在地。
另外一邊的柳浪自然也是如此,打暈老劉,將那名蕭府暗衛扛在身上。
“現在怎麼辦?”
陳逸掃視一圈,道:“先回去再說。”
隨後,他直接帶著柳浪回返川西街上的宅子。
柳浪將那名黑衣人放在桌上,打量一眼,見只是一位樣貌普通的中年人,遂看了看他的傷勢。
“這人命夠大的。”
“身上三處貫穿傷,胸口一處,後腰一處,大腿上一處,嘖嘖嘖。”
陳逸沒功夫理會他,招呼張大寶取來銀針,然後示意其扒拉開黑衣人身上衣衫。
在以望氣術觀察後,他乾淨利落的施了四針。
真元流轉間,他以氣御針,快速完成止血、修復經絡、催發傷口癒合等操作。
約莫耗費半個時辰。
陳逸方才取下銀針,吩咐道:“給他包紮。”
張大寶連忙拿著毛巾和紗布上前。
柳浪見狀,好奇的問:“老闆,您知道這人的身份?”
陳逸收好銀針,坐回椅子上一邊歇息,一邊打量著那中年人道:“蕭家暗衛。”
柳浪略有意外。
暗衛,通俗些說就是蕭家培養的死士。
或許他們的修為沒多高,但身份一定很隱秘。
尋常人別說認識他們,聽都未必聽過。
看來老闆在蕭家內部的身份不低啊。
柳浪想著,問道:“若他是蕭家的人,落在提刑司手裡似乎更安全吧?”
陳逸搖了搖頭,“不出意外,追殺他的人是那些邪魔外道。”
“黑牙?”
“若是黑牙出手,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倒也是。”
思索片刻。
陳逸微微皺眉,吩咐道:“待會兒你直接去春雨樓內候著。”
柳浪愣了一下,“春雨樓?”
“您不是昨晚才剛勸我少在那裡花銀子,怎麼現在……”
陳逸瞪了他一眼,打斷道:“蕭家暗衛被那些邪魔外道追殺,應是探聽到一些訊息。”
“若我是黑牙和樓玉雪,明天……最遲後天,一定會動手。”
“所以你幫我在春雨樓盯著點兒,一有訊息即刻讓王紀通知我。”
柳浪明白過來,點頭應承下來。
陳逸正要繼續說,卻見那中年人眼皮動了動,知道他已經恢復清醒,便只說道:
“若有機會,你探尋一下那筆三萬兩金錢放在什麼地方。”
“切記小心,別被他們察覺。”
“您放心。”
待讓柳浪離開宅子後,陳逸看向那位裝作昏迷的中年人。
想了想,他從懷裡取出一瓶神仙醉,一邊緩緩擰開瓶塞,一邊笑道:
“我呢,對蕭家也沒什麼惡意,相反咱們還是一路人。”
“不過為免讓那些人狗急跳牆,這件事暫時還不能讓老侯爺知道。”
那中年人見自己被他識破,猛地睜開眼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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