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201章

作者:卫四月

  兩道身穿夜行衣的黑影來到蕭東辰先前所在的位置。

  兩雙清冷明亮的眼眸打量四周,最後看向那座宅子。

  其中一人思索片刻,吩咐道:“你明日找人打探一下這座宅子底細。”

  “還有先前那兩人實力不弱,也派人去接觸一下劉文,看看他身邊是否有符合的人。”

  另一人明白過來,愣道:“小姐擔心那兩人有問題?”

  “嗯,我雖是沒聽到他們對話,但也知道他們達成了某種交易。”

  頓了頓,她說道:“我總覺得蕭東辰只是一面就信任那兩人所說乃至身份,太過蹊蹺。”

  “總之小心為上。”

  “是,小姐。”

  ……

  另外一邊的陳逸沒心思再去多想蕭東辰的事。

  從他拿到蕭東辰的簽字畫押開始,在他心裡,蕭東辰以及他所在的二房已經是個死人了。

  而那筆三十萬兩的銀子,便算做是他送給老太爺和蕭家的一份大禮。

  或者當他這位蕭家贅婿,給蕭家的一份聘禮也行。

  至於蕭驚鴻或者其他人日後會不會認下來,那就不是他現在考慮的事了。

  不過顯然。

  看完全部過程的柳浪很難理解他的做法,也想不通。

  “老闆,您當真把那筆錢給他了?”

  “那可是三十萬兩啊。”

  即便他知道陳逸這樣做是在設計蕭東辰,但是如果中間出了岔子,讓那三十萬兩銀子飛走了,豈不可惜?

  陳逸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看了看窗外天色,知道蕭家暗衛在西市那邊已經遭遇邪魔外道追殺。

  他想了想,吩咐道:“等回了川西街,跟我去西市那邊一趟。”

  “……”

  柳浪算是服了他了,也清楚自己沒辦法得到答案,不免腹誹幾句。

  大抵是這個老闆太過神神秘秘。

  所幸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陳逸這一邊的人,沒想過跟陳逸為敵,倒是不用擔心自己安危。

  疑惑歸疑惑,該辦的事他還是一絲不苟的做完。

  待將馬車停在川西街後。

  陳逸便和柳浪趕往西市。

  哪知還沒等他來到西市外面,就見眼前又有精光閃過。

  [機緣+2]

  [評:人未到,聲未聽,場面未見,機緣天降而不取,乃生性憊懶之徒。]

  陳逸腳步一頓,已經結束了?

  便在這時,他就看到遠處的巷子口外面,幾道身影快步走過。

  隱約中,他還聽到些聲音傳來:

  “你們說這人會不會是先前害咱們丟臉的那個混蛋?”

  接著一位女子聲音傳來:“不是他。”

  “那人明顯年輕一些,且更擅長拳道,而非槍道。”

  另一人嘆了口氣:“好像是這樣……”

  “好了,不用管那個混蛋,我早晚抓住他。”

  “現在先將這人送去衙門內牢關押,再尋來醫師灾危^不能讓他死了。”

  “方百戶,他受傷頗重,怕是……”

  “照我說的做!”

  “是!”

  方紅袖?

  提刑司的人?

  陳逸微一愣神,旋即示意柳浪戴上面巾,朝著那些提刑官悄悄跟過去。

  柳浪雖不清楚他的打算,但是也聽到了幾名提刑官的對話,眼裡不由得閃過一些躍躍欲試。

  自古以來,江湖中人對朝堂鷹犬多有不恥。

  尤其是對提刑司這等招攬眾多江湖人的衙門。

  那是能有機會使絆子就使絆子,能有機會殺幾個就殺幾個,總歸是互相看不順眼。

  柳浪自然也不例外。

  “也不知老闆是不是要給這些提刑官添一些亂,若是……深得我心啊。”

  很快。

  陳逸帶著柳浪來到方紅袖等人近處,一眼便瞧見那名被他們架著的黑衣人。

  而透過其中一名提刑官手裡握著的一杆長槍,他確定下來——那黑衣人應該就是蕭家暗衛之一。

  雖說他不知道這人怎麼落到提刑司手裡,但眼下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想到這裡,陳逸縱身一躍,眨眼攔在方紅袖等人身前。

  柳浪接著跟上。

  方紅袖臉色微變,示意身後提刑官停下來,盯著陳逸和柳浪低喝道:

  “來者何人?”

  陳逸背對著他們,微微側頭掃視一圈輕笑道:

  “剛剛方百戶還在唸叨我,這會兒怎麼認不出我了?”

  說著,他還嗲著嗓子學方紅袖說話:“好了,不用管那個混蛋,我早晚抓住他。”

  “哈哈,方百戶,您要抓誰?”

  方紅袖眼神頓時一凝,咬牙道:“是你,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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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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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是你,無恥之徒!?

  三十萬兩銀子!

  三十萬兩?!

  哪怕是在布政使司歷練十多年,自認養氣功夫到家的蕭東辰,都被這個數字震盪的心神失守。

  不過這麼大的一筆銀子,別說是他,即便是兩位布政使前來,怕也難以自制。

  然而這還沒完。

  趁著蕭東辰愣神之際,陳逸不慌不忙的取出火摺子點燃一道光亮。

  然後他從懷中掏出那沓厚厚地銀票,將其拿到車廂外面。

  藉著火摺子微弱的光亮,就那麼明晃晃的亮給蕭東辰看。

  “只要蕭大人答應與我家公子聯手,這些銀票便都是您的。”

  陳逸一邊慢條斯理的說著話,一邊輕輕捻開那疊銀票。

  一張接著一張,露出右上角大魏錢莊的印章和一千兩面額的字跡。

  在火摺子的光亮照射下,那印章露出暗沉的紅色。

  也讓看清那沓銀票的蕭東辰瞬間紅了眼睛,便連呼吸都沉重急促許多。

  他身為布政使司參政,經常負責收取蜀州商賈、百姓等賦稅,經手過的銀票不說多,但也過了百萬兩。

  自然能辨認銀票的真偽。

  只是一眼。

  僅是這一眼,蕭東辰嘴裡就低聲道:“竟是真的……”

  一時間,他心中念頭迭起。

  有荊州劉家的打算,有找他聯手的目的,更多的則是將那沓銀票據為己有的貪婪心思。

  但有一點,他總歸可以確定下來——馬車上的人應是出自荊州劉家無疑。

  良久。

  蕭東辰勉強平復下來,沉聲問道:“你家公子與我聯手,想要做什麼?”

  陳逸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先收起那沓銀票,吹滅火摺子,使得馬車內外再次陷入昏暗。

  他方才輕笑一聲,說:“蕭大人該清楚我家公子的心意。”

  “從始至終,他只希望能夠迎娶蕭婉兒姑娘。”

  “若是蕭大人能幫助我家公子達成心願,不僅這些銀票是您的,我家公子還會助您成為蕭家家主。”

  蕭東辰微微皺眉,遲疑著說道:“這件事……恕我不能答應。”

  “蕭大人是有顧忌?還是做不到?”

  “都有。”

  “蕭婉兒乃是大房長女,深得老侯爺看重,加之她身體病重,若是她不願意,老侯爺必定不會同意你家公子提親。”

  蕭東辰心裡清楚,若是他介入這件事,不論直接還是間接,都會惹來老侯爺關注。

  難免影響他後續一切謩潄阎谩�

  陳逸自是清楚這一點,倒也沒有意外。

  略一停頓後,他接著說:“我想應是有辦法的,您說呢?”

  蕭東辰心中微動,仔細盤算起來。

  片刻後,他突地開口道:“若是我蕭家遭受大變,急需銀錢或許有一定可能。”

  他所想得不是其他。

  正是三鎮夏糧被燒之後,蕭家內部必定生亂。

  那個時候,蕭家能不能找到兇手暫且不提,首當其衝的就是想辦法解決三鎮糧草。

  若是劉家能夠提供一筆銀錢或者糧草,興許老侯爺為了穩住定遠軍,會同意那樁婚事。

  陳逸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等得就是蕭東辰這句話。

  “我就說蕭大人是位有大才的人,必然不會令我家公子失望。”

  陳逸說著,便走下馬車,朝蕭東辰招招手,笑道:“來,勞駕蕭大人移步。”

  蕭東辰見狀,心中微松,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到得近處,他看清陳逸面容,見是一位容貌俊美的青年人,不免誇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