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眼見他沒了蹤跡。
劉文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整個人散發一股冰寒冷冽的氣息。
“黑牙,明月樓……”
話音剛落,就見兩位身材嬌柔穿著暴露的女子走來。
“公子呀,那人好嚇人呀。”
劉文瞥了她們一眼,咧嘴問:“你們,聽到他方才說的話了?”
其中一名女子怯生生的點頭,噘嘴道:“什麼黑牙明月樓……”
“額。”
沒等她說完,一道劍尖驀地出現在她後背,然後在她呆愣中緩緩抽出。
另外一位女子見狀,整個人頓時瑟縮起來。
“公,公子,你……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劉文收好長劍,臉上冷冽頓消,笑著上前摟住她朝廂房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笑著安慰:“本公子喜歡笨一點乖一點的姑娘,你說呢?”
“是,是,我笨……”
黑牙,本公子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希望你要說的事對得起那位美人啊。
……
一夜無話。
雨水在午夜時分停歇,陰雲隨之散去。
東方破曉之後,蜀州府城上便是晴空萬里。
這裡本就山清水秀,空氣瀰漫草木芳香。
在經過雨水滋潤後,那淡淡的芳香中還夾雜一些清新自然的味道。
而在花草茂盛的春荷園內,更是如此。
至少在日上三竿,陽光沒有展露出酷暑暴烈前,庭院裡會是如此。
一大早。
小蝶就在忙前忙後。
清掃庭院落葉,清理池子內的水草,將蕭無戈和陳逸的衣物洗淨晾曬,還手腳麻利的清潔兩座木樓……
忙忙碌碌一個多時辰。
小蝶方才擦了擦額頭上細密汗水,卻是絲毫沒覺得累。
她叉著腰看著乾淨整潔的院子,俏麗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該去叫少爺和姑爺吃早飯了。”
今早後廚做了她最愛吃的烙餅,搭配廣原產的辣椒醬和交州邅淼男◆~乾,可好吃了。
每每想起她就味蕾大開。
小蝶看了眼餐桌上擺放整齊的早飯,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便加快腳步小跑上樓。
她照例先去侍奉蕭無戈梳洗穿衣,方才前往陳逸所在廂房。
她手上端著一盆溫水,肩上搭著一條毛巾,卻也走得輕盈飛快。
她小心推開房門,探頭進去,便看到盤腿坐在床榻上的陳逸。
“姑爺這是打坐呢?”
小蝶似懂非懂的看著一臉平靜的陳逸,接著輕手輕腳的將溫水放在梳妝架旁。
咔。
輕微的聲音響起。
陳逸眉眼微動,緩緩睜開眼,對上小蝶目光,笑著問:“什麼時辰了?”
小蝶見他還是被自己吵醒,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道:“姑爺,已經寅時過半了。”
陳逸哦了一聲,起身下床活動活動手腳,便讓她幫著自己穿衣。
小蝶笑著點頭,來到衣櫥前,一邊翻找一邊問他今日有什麼安排。
大抵是想知道他要不要出門,好判斷他穿衣上是否要講究些。
陳逸剛要回個在府裡不出門,卻見剛剛展開的光幕上飄過幾行字:
【每日情報·玄階下品:午時,蕭府清淨宅,荊州劉家一行眾人前來拜訪定遠侯蕭遠。可得微量機緣。】
掃視一眼。
陳逸微頓,跟著吩咐道:“拿條稍正式些的長衫,今日我要去清淨宅給老太爺請安。”
小蝶應了聲是,從衣櫥中取出一條淡藍色迮郏终页鲇駧А⑾隳业任铮谭钏┮隆�
“姑爺,您的確有段日子沒去清淨宅了。”
“前段時日,府裡還有人亂嚼舌根,說您如今是書院先生,得了大名聲,有些目中無人。”
“是嗎?”
陳逸一邊配合著伸手抬腳,一邊思索著荊州劉家來人是誰,有何目的。
如果來人是劉彧,應是和三鎮夏糧糧稅有關。
如果來人裡有劉文、劉昭雪,怕是荊州劉家對聯姻之事還不死心。
不過,陳逸反倒更希望來得人是劉文。
這樣他過去瞧一瞧聽一聽,也算是給今晚之行做些準備。
簡單用過早飯。
陳逸思索片刻,便來到書房,給老太爺寫了一副字帖。
昨日孫輔離開前那般眼神示意,老太爺已經知道他書道有所進境。
這時候送過去一副字帖,剛好合適。
只是相比前次老太爺大壽時的賀壽詞,陳逸這回只寫了四個字:
“寧靜致遠。”
筆落成金,意境浮現——便見連綿山水之間,水波繞山而行,悠悠然飄向遠方。
不見人影,沒有人聲。
這是陳逸書道圓滿後,第二次展露自身書道。
相比那首寫給孫輔的《贈別長明公於蜀州》,“寧靜致遠”才算是他符合他灑脫隨性心境的四個字。
在意境浮現時,旁觀之人便有身臨其境之感。
且在天地靈氣疊加下,他們應也會平心靜氣,算是一種體悟。
陳逸捏著雲松紙細細打量,心中明悟,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原來書道還有這等奇效。”
幾個字寫下,便有影響他人心神的威能,足可見道境真意。
或許,武道拳、槍、刀圓滿後,也是有類似威能。
意境展開,便可以“武道真意”攝人心魄。
陳逸想著這些,待紙上墨汁乾涸,他捲上收進一個搴兄小�
隨後他略做收拾,喚來蕭無戈,交代小蝶留守春荷園,便抱著搴谐鍦Q宅走去。
此刻,卯時剛過,距離午時還早。
陳逸選擇這時候過去,自也打算在清淨宅內多待一段時間。
算是遂了孫輔的叮囑——多跟老太爺走動。
除此之外,他也有試探老太爺一些想法的念頭。
比如對他的觀感,或者對蕭家今後的打算之類。
蕭無戈不知道這些,見他抱著搴校胫矌б患Y物給老太爺,便先拉著他轉道佳興苑。
陳逸自是不會拒絕。
哪知到了佳興苑,他就瞧見眼神略有幾分無奈的蕭婉兒。
“今日府上遞來不少拜帖,都是過來尋你的。”
“都有誰?”
“你要見一見她們?”
陳逸理所當然的回道:“不見啊。”
聞言,蕭婉兒不禁嗔怪,“討打。”
第180章 妹夫別想歪點子
打自然是不可能打的。
只是蕭婉兒確實對想盡辦法登門拜訪的世家千金夫人略感頭疼。
雖說那些人的身份、家世和威望都不如蕭家,但是他們大小有些背景,且都跟蕭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其中只有湯家夫人因為兒子已經跟著陳逸學習,過來蕭家只為拉近關係。
剩下的多是想走走關係門路,期望蕭家幾位掌權者能夠開口,讓陳逸准許他們的後輩跟著學習書道。
這倒罷了,蕭婉兒總歸有辦法回絕婉拒。
大不了託詞給陳逸,說他精力有限。
或者推給蕭驚鴻身上,說二妹還沒歸來,妹夫少與人來往。
可是這些人回回登門拜訪,都會帶些禮物。
家底薄的送些不值錢的東西,如婆溼娑國產得毯子或者象牙等物。
家底厚的大都一車車拉來一些稀罕玩意兒,諸如金銀首飾的也不少。
那些東西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蕭婉兒甚至為此特意找過老太爺,得到回覆說統統收下,她方才知道該怎麼辦。
簡要說了些境況。
蕭婉兒看著陳逸,溫聲問:“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你說是吧?”
陳逸迎上她的眼睛,略一思索道:“的確要想個辦法,一勞永逸。”
蕭婉兒心中微動,忍不住提醒道:“那些人能登門拜訪,多是與蕭家關係密切之人。”
“有的是爺爺和父親他們的老部下,有的則跟二房、三房親近,更多的都是些女眷,或許……”
“或許她們的做法欠妥,但心思都是為了自家後輩考慮,並非十惡不赦之人。”
陳逸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大姐想哪兒去了?”
“我像是那種會欺負她們的人嗎?”
像。
蕭婉兒心中補了一個字,不免想起之前陳逸做的幾樁事情。
大婚之日逃婚。
禁足之後前往煙花巷。
還有為了幫助探花郎,佯裝強搶民女。
以及給她寫詞……
上一篇:诸天:从笑傲岳不群开始
下一篇:人在截教写日记,通天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