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26章

作者:卫四月

  呲——

  拼著被一道劍芒穿透左手,他的右手甩出一個瓷瓶打在軟劍上。

  不待看結果,陳逸腳下錯開,又以游龍戲鳳避開其他劍芒,驟然朝遠處避去。

  “你……”

  那女子正要追過去,卻見眼前竟充斥著粉色熒光,頓時暗道不好。

  “環兒……”

  只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她便眼皮一翻昏倒在地。

  叮鐺聲中,軟劍飛出數尺遠。

  “小姐!”

  聽到聲音,陳逸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眼神閃過一絲恍然,“原來是她們!”

  崔家姑娘,崔清梧,以及她的丫鬟!

  難怪了。

  難怪蕭東辰能夠悄無聲息的與人交換情報。

  昨日他和崔家本就在一個包廂裡。

  只是,崔清梧一個傳承多年的清河崔家的千金,怎麼會成為隱衛銀旗官?

  不待多想,另一名女子已經站在崔清梧身前,盯著陳逸怒斥:

  “好膽!”

  “若她有任何閃失,你以及你身後之人必遭報復!”

  這話……

  陳逸信。

  不提隱衛的能量,單是清河崔家就足以攪得蜀州天翻地覆。

  想了想,陳逸捂著受創的左手,努力平復體內因動手再次翻湧的真元,笑著點頭:

  “當然當然,我可不敢惹來清河某一家的報復。”

  “你……”

  不待那名叫環兒的丫鬟多說,陳逸已經轉身朝遠處掠去。

  “等她醒了,你記得告訴她一聲,她欠我一條命。”

  那丫鬟眼神閃過一絲惱怒,卻也不敢追過去。

  待陳逸不急不緩走遠之後,她方才反應過來,猛地跺了跺腳。

  “受了重傷,他……”

  “竟敢如此誆騙我,豈有此理?”

  不過此刻,人已經走遠,環兒再是惱怒也無濟於事。

  加上擔心崔清梧安危,她只得背上崔清梧朝另外一個方向跑遠。

  沒過多久。

  陳逸捂著血流不止的左手,悄無聲息的躲進百草堂。

  “這次當真兇險。”

  “但凡那崔清梧的劍道再強一些,我就得交代在那裡了。”

  他一邊想著,一邊摸黑翻找櫃上的銀針和各類草藥。

  待點燃油燈,以火苗給銀針消毒之後,陳逸便一針刺在左臂和腰間。

  同時,將找來的藥拍成粉混合著抹在傷口處。

  便見那道貫穿手臂還冒血的傷口,血跡凝固,腰間只是劃傷,皮外傷罷了。

  陳逸見狀稍稍鬆口氣。

  不待停留,他又取出三根銀針,一一插在受損的經絡周圍。

  接著,他以極其微弱的真元操控銀針。

  或左轉,或右轉,用以梳理疏通受損的經絡。

  正當陳逸專心給自己療傷時,就聽一道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你倒是不客氣,光明正大的進來拿藥,還拿針給自己療傷,你當這裡是你家啊?”

  陳逸抬頭看去,就見柳浪正靠在賬房外的玄關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借用一下而已,給錢。”

  “我想堂堂‘刀狂’應不會這麼小氣吧?”

  “額……”

  正要開口的柳浪聽到他的話不禁一愣。

  反應過來後,他臉上笑容緩緩消散,配上那張易容後顯得蒼老的臉,神色不免顯得有些嚴肅了。

  “你是誰?”

  “柳某藏身在此,應當沒人知道才對。”

  陳逸手上不停,一邊繼續給自己療傷,一邊啞著嗓子,語氣隨意的說:

  “柳兄可別想著動手,你身上那傷比我還嚴重。”

  “犯不上為了我一個路人甲,讓自己境況更慘。”

  柳浪又是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番,臉上的嚴肅轉變為了探究:

  “以氣御針?”

  “恕柳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您是江湖上哪位醫道聖手?”

第138章 夫人這麼厲害,顯得我

  醫道聖手?

  陳逸暗自一笑,以氣御針的確算得上稀罕的醫術。

  倒不是說知道它的醫師數量少,而是能夠施展出來的醫師不多。

  這與它本身習練的門檻也有一定的關係。

  不僅要求使用者的針灸之術達到精通,能夠精準的識穴斷脈,還要求有一定的武道修為。

  至少八品境之上、擁有真元的醫師,才能學習和施展“以氣御針”。

  不但能夠疏通經絡,還能使用真元修補破損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等,化腐朽為神奇。

  因而江湖上像柳浪這樣經絡受損的武道強者,對待精通“以氣御針”的醫師,才會是這般尊敬態度。

  想著,陳逸一邊繼續治療自身,一邊說道:“聖手不敢當,只是些許小手段罷了。”

  小手段……

  柳浪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這位倒的確和江湖上傳聞的那些醫道大家一模一樣。

  口氣大得驚人。

  若是“以氣御針”那麼容易,他何至於藏身在百草堂內碰邭猓�

  沉默片刻,柳浪遲疑著問道:

  “那個,前輩既是看出柳某身上傷勢,不知能否幫柳某療傷?”

  儘管柳浪疑惑他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份的,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治療身上的傷勢。

  否則,就像方才面前的黑衣人所說那樣,他體內大半真元都用於壓制傷勢,根本沒辦法和人動手。

  陳逸瞅了他一眼,輕笑道:“給你療傷簡單,可你出得起再M嗎?”

  聞言,柳浪臉上露出些苦笑。

  “前輩既知道柳某身份,應也清楚柳某自行走江湖以來,都是孑然一身。”

  “除了一柄斷刀,一杆長槍外,再無其他,便連金銀財物都沒多少。”

  他在漠北那麼多年,期間也做過幾樁類似劫蕭家藥材的買賣,的確賺了些銀子。

  可他一貫大手大腳,那些錢財多用在尋花問柳上了。

  否則,他剛來蜀州的時候,也不會在春雨樓做出嫖霸王娼之事。

  陳逸上下打量他一番,挑眉道:“除了刀道外,你還修煉了槍法?”

  當然,這不是他關注的重點,重點是他的槍呢?

  柳浪臉上露出一抹自得:“柳某的槍法絲毫不比刀法弱,只是鮮少有能讓柳某施展槍法的對手。”

  面上自賣自誇一句,他心裡卻在補充:

  蕭驚鴻不算對手,且太強了。

  別說他沒機會,便是有機會施展,也是一招被秒殺的貨色。

  陳逸微微頷首,“那你的槍呢?”

  柳浪遲疑片刻,方才擼起左手袖子,藉著大堂內的燭光將那杆綁在小臂上的長槍亮給他看。

  “這杆長槍是柳某找專人打造,為了攜帶方便,槍身以百鍊鐵鎖連線,使用時可組合成槍。”

  陳逸看著那杆纏繞他手臂一圈的幾截槍身和槍刃,眼中露出幾分興趣。

  “拿它作為你的一部分再M可好?”

  柳浪一愣,旋即便解開那杆五折槍,放在一冊的櫃檯上。

  “前輩想要,儘管拿去。”

  見狀,陳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君子不奪人所好。

  一杆隨身攜帶的兵器,對任何一位武者來說,都算是“心頭好”。

  “你不心疼?”

  哪知柳浪竟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其實這次柳某被人重傷之後,已經決定從此專修刀法一道。”

  “哦?這是為何?”

  “前輩有所不知,柳某師承‘刀鬼’,本該在刀道上走得更遠些。”

  “若非柳某自大,期間耗費精力習練槍法,影響了自身刀道進境,如今實力應還能更上一個臺階。”

  聽完柳浪的話,陳逸瞭然道:“專精一道挺好。”

  “如此,我便收下你這杆長槍。”

  陳逸說著頓了頓,轉而笑道:“不過這還不夠,方才我已說過,這杆長槍僅是一部分再M。”

  柳浪自也聽得清楚,深吸一口氣,語氣認真的說:“前輩但說無妨,只要開口,柳某定會想辦法做到。”

  精通以氣御針的醫師,大都神龍見首不見尾。

  等閒之人別說見了,連他們所在都不知道。

  再有柳浪也聽人說過一些醫道聖手的傳聞。

  如“救人一命便要斷一肢”的邪醫,如“索要功法典籍作為再M”的醫魔等。

  即便要求奇奇怪怪,仍有不少受了重傷的江湖人找上門去。

  無他,比起自身性命,手腳、功法都是微不足道的身外之物。

  陳逸認真的想了想,“既如此,那你就幫我做三件事情吧。”

  見柳浪就要直接應承下來,他抬手補充道:“你可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