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健金烏,只想娶妻過日子 第437章

作者:女帝在上

元始在心中還是很滿意的。

不管怎麼說,燃燈道人那也是曾經的紫霄宮紅塵三千客之一。

儘管根腳資質這些都差了許多,但如今好歹也算是邁入準聖境界了。

如今,

洪荒寰宇卸嗟拇蠼獭⒌澜y之中,有了燃燈後,他的闡教可是唯二有着準聖弟子的大教道統!

說出去都倍兒有面子。

所以,

對於燃燈道人,元始也是打算在接下來的量劫之中,護他一護的。

至於說一開始燃燈道人的小心思?

元始不在乎。

他有什麼樣的小心思都可以,只要不叛教、不觸及聖人底線,元始都不在乎,也不放在眼中。

於聖人而言,燃燈莫說只是一個小小準聖,他便是亞聖強者,那又如何?

他便是有心要謩澟c算計。

但是小小燃燈道人——

又能夠翻起多大的波浪來!

第362章 三清分家

安排了燃燈道人與闡教一械茏印�

元始便是揮手讓他們退下了。

一人靜坐玉清大殿內。

皺着眉頭的元始,轉頭看向了另外一邊的上清大殿外,不斷到來,人數越來越多的截教弟子。

心中的不喜,越發的濃厚了。

看看這些截教弟子——

一個個明明可以完整的化出道體,卻偏偏要留一部分自以爲了不起的特徵。

長角。

鬃毛。

猙容。

……

絕大部分截教弟子看起來——

那叫一個凶神惡煞,一言難盡啊!

截教弟子中。

化形完整,周身流轉着清氣的弟子,只有極少的一部分而已。

而這極少數的一部分中,有着天道功德在身的人,又只有一部分罷了。

整個截教——

且不說弟子的實力如何。

單單是品性方面來看,算得上是良好的,那都是稀世珍寶一般的存在!

“哼!”

越看越是覺得心煩的元始,乾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冷哼了一聲。

同時,

元始看了一眼截教道統的大教氣摺�

很龐大。

但是那氣吖庵希腥种坏牡胤剑急粯I力渲染得卻黑卻黑的。

那叫一個觸目驚心啊!

並非是說,氣吖庵鸵欢ú荒軌蛴袠I力染黑的地方了。

便是天帝所統轄的天庭地府——

其氣吖庵淖钕路剑且彩擎倝鹤艠I力黑氣的!

所以,

有業力黑氣不要緊!

但問題是——

自己三弟這截教的氣吖庵埠诘锰^離譜了吧?

他是怎麼放心得下那三分之一的卻黑光柱不理,還在不斷的招收弟子的啊?

甚至於,

通天的截教氣哌�在一點一滴的流失着!

三弟的心真大。

“若不處理,遲早出事。”

看着截教的氣吖庵夹闹谐烈鳎�

“正好這一次的量劫波及聖人大教。”

“藉此機會,清理一番截教門人!”

“玄門正統豈是這些溼生卵化、披毛戴角、只修法力、不修德行、沆瀣腌臢之徒的棲身之所!”

以前是沒有想過要插手自己三弟的事情。

畢竟那個時候的通天極其叛逆,元始也懶得搭理。

如今,

自己三弟也開始聽話,懂禮節、知進退,更是培養出一尊人道大德聖賢,即將拜入地府,截教也抓住了三弟所求的一線生機。

元始決不允許這樣一羣截教門人,將自己好不容易向好發展的三弟,拽入深淵之中去!

一念及此。

向來致杂嬌畹脑迹呀浭窃谛闹校划起來了。

很快,

他就有了主意——

就從一斜煌ㄌ焖蜕咸鞎慕亟痰茏娱_始,在殺劫演化爲量劫的這個過程之中,先清理掉截教一批難以入目的弟子再說!

至於通天的意見?

元始並未過多的去考慮。

畢竟他向來如此——

好意從不委婉。

也從不考慮對方是否願意接受!

……

得了天帝法旨。

通天親自跑了一趟地府,爲蚩尤即將拜入地府的事情,與輪迴十二道君、執御冥君-鎮元子一一打點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

將天帝法旨留在地府之後的通天,這纔是緊趕慢趕的回到了崑崙山,開始安排起截教弟子在量劫之中的諸事了。

他很忙。

也很是着急——

因爲即將開啓的量劫,對於他截教的一械茏樱瑢嵲谑翘焕恕�

而伴隨着通天傳下名爲《黃庭》的經文。

並且叮囑截教一械茏樱绶潜匾坏秒x開崑崙山的聖人道場以後。

卸嗟慕亟痰茏樱际窃趰媿懮桨差D下來。

當然了。

伴隨着截教弟子盡數安頓在崑崙山,整個崑崙山的聖人道場,也就開始逐漸的起了變化。

畢竟,

你不能指望一羣肆無忌憚慣了的仙道修士,能夠安分多久的時間!

時間流轉。

崑崙山內的闡教弟子與截教弟子,摩擦日益增加,聖人大教的矛盾也是逐漸的積累起來了。

……

天庭。

帝宮的偏殿之中——

將崑崙山的三清教派之間的變化,盡收眼底。

扶光一手凝聚太陽大道,輕撫睡着的女媧小腹位置,一手在自己面前的卷軸上。

落筆寫下兩個大字——

闡。

截。

提字完成後。

毫筆如鋒,從卷軸中間,將之分開。

隨後,

一陣規則之力,直接將分斷開來的卷軸攝走。

啪嗒——

放下手中的毫筆。

扶光臉色隨意的道:

“該分家了。”

“道不同——”

“分家已是必然了。”

如今,

闡教弟子與截教弟子,齊聚於崑崙山的情況下,出現矛盾的概率直線上升。

尤其是——

在此前的第三輪人道大興偉業之中,一向自視甚高的闡教弟子,輸給了截教弟子。

什麼成色都有。

無一例外,都被闡教弟子嘲諷過的截教弟子,要是能夠忍得住不還回去,那才叫奇怪了。

而自視甚高,心中無比傲氣的闡教弟子。

面對截教弟子的挑釁嘲諷,會忍得住不動手嗎?

必不可能!

弟子打得越來越厲害。

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