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健金烏,只想娶妻過日子 第349章

作者:女帝在上

便是點了點頭:

“也是!”

“若是右相與兄長的話,倒也並非不行!”

一念至此。

女媧不由得嘴角上揚,露出些許笑意:

“哼哼——”

“且看着吧!”

“這麼一想下來,我倒是有一些期待了。”

在扶光的身旁。

帝后羲和取來一壺月桂釀,給自己夫君倒了一杯之後,又給女媧、常曦這兩個姐妹倒了一杯。

笑着道:

“此番左相證人道偉業所需要的時間是多久?”

“這件事情——”

“何時能見分曉?”

搖了搖頭。

扶光並未給出一個準確的時間。

而是開口道:

“難說。”

“人道恆變,第一輪人道偉業的開啓之日,可以推算一番,但是結束之日,有人道偉力,等閒修士是算不出來的。”

這話一出,

不管是女媧還是羲和,都是瞭然的點了點頭——

明白了。

證人道偉業的時間,涉及天機,不能夠透露出來。

至於說天帝知不知道?

那必然是知道的。

等閒修士是推算不出來——

但身邊的祂是一般的修士嗎?

抬手把玩着酒杯。

扶光的臉色變得認真:

“不管如何——”

“伏羲功成正果之日,最少也有亞聖六重的境界。”

“屆時迴歸天庭,便可以取了他的左相之位,爲其賜爵在皇之下獨一檔的爵位-天君。”

“賜號爲‘與世天君’!”

略作沉吟後。

扶光繼續開口道:

“白澤要稍微差一些,應當也有亞聖四重。”

“屆時歸來,將左右天相之權合併,歸於他一人之身,得天庭大氣呒由恚磥淼劳疽捕ㄈ荒軌蛞黄雇尽!�

說話之間。

扶光嚐了一口月桂釀。

目光帶上沉吟:

“伏羲、白澤兩人的未來,都已經有着落了。”

“鎮元子在輪迴地府,只需要好好的履行自己的職責,未來也不必擔心。”

“欽原、商羊、計蒙等等邢桑髯约缲撎炻殻m然沒有伏羲、白澤、鎮元子他們道途更遠。”

“但道途同樣也未來可期!”

“從金烏宮時候就跟着朕的老部下們,如今就只剩下紅雲的問題最大了。”

一邊說着。

扶光一對金眸之中流轉着萬千思緒——

老實說,

紅雲這老小子的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不大。

是因爲紅雲如今作爲天庭仙君,有氣咴谏淼耐瑫r,履行天職也有功德可以拿。

再加上有扶光做靠山,也無性命之憂。

不小。

那是因爲紅雲身上——

不僅有着西方二聖的成聖因果,還有着不少他早些年留下的卸囫g雜因果!

這些因果,

對於紅雲的道途而言,自始至終都是一個隱患!

而且當因果龐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後,就不是你想要斬斷,就能夠輕鬆斬斷的了。

比如說紅雲與西方二聖之間的成聖因果。

就算紅雲明着說不計較。

也真的不去計較——

這一份因果,

也依舊會牢固的鎖在他與西方二聖身上!

遲早會清算的。

看着沉吟思索着的扶光,亭子之中的女媧、羲和都沒有打擾他。

至於紅雲的問題——

天帝都沒有一個好辦法,她們就更沒有法子了。

一會兒後。

停筆的常曦看着自己苦惱的夫君。

嘴角抿了抿:

“夫君何必如此?”

“實在不行——”

“那就苦一苦西方二聖!”

“誰叫他們欠下紅雲因果的?”

愣然了一下。

扶光將金眸轉向自己的帝妃,溫柔一笑。

附和道:

“常曦說得在理!”

大不了就再苦一苦西方二聖唄!

他日因,今日果。

昔日混沌紫霄宮聽道的因,如今叫他們還上這個果,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實在不行——

他扶光也可以保紅雲逍遙長生,直至無量量劫了。

紅雲的事情。

隨即便是被扶光暫時壓下了。

……

有着四方聖人大教下場。

又有着卸嗟臏事},以及更強的亞聖在卸嗟尼崽旆N族之中傳下道統。

短短的一個元會時間裏面——

卸嗟尼崽旆N族,盡皆發展壯大起來了。

整個八荒之中,

生靈已經是徹底的以後天各族爲主,極少有先天種族的蹤跡出現!

發展至此——

卸嗟尼崽旆N族之間,自然也是開始有着競爭的出現,同時百花齊放、百家齊鳴的盛況,也逐漸的進入一個瓶頸期了。

注意到了這一點。

知道更多細節。

明白天帝即將出手的新},將目光和注意力,放到了整個人族的地盤之中去了。

……

東海之濱。

人族領地之內。

一個名爲華胥的不大不小部落,最近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華胥部落的一個年輕女子,在一場大夢過後,以處子之身,懷上了一個孩子。

並且,

短短的數日時間裏面,她的肚子就已經如同懷胎十月般的大小。

在請來族中修士查看一番之後,便是確定這名年輕的女子,腹中胎兒並非是怪胎、鬼胎。

而是正常的胎兒後。

華胥部落的人族便是決定,讓這名年輕女子的腹中胎兒出生。

至於之後要如何處理,之後再做決定。

終於在懷孕的第九日——

這名年輕的女子,腹中胎兒就即將臨盆生產了。

此刻,

華胥部落之中——

一個帳篷裏面,正傳出來產婦的大喊聲音。

而在帳篷外。

華胥部落請來的幾個仙道修士,盡皆神色嚴肅,滿臉的嚴陣以待。

同時,

在這些仙道修士的旁邊,還有着一位身上充滿了書卷氣息的年輕儒教門生,手中握着一卷書本,笑吟吟的等待着帳篷之中,正在生產的新生兒降誕。

約莫半個時辰後。

帳篷內。

“啊——”